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穿越重生)——驴的超级磨坊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3 09:01:50

  沈长戚伸手掐起徒弟的下巴。系统眼睁睁看着这个不要脸的、比宿主大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男人,就这么低头吻了上去。
  修士多以师门维系传承,比凡人更为看重师徒伦理。师徒之间虽无血缘,却与母女父子无异;即使在那本专注搞黄的限制同人文中,师徒□□也颇遭他人非议。
  可沈长戚仿佛不在乎任何世俗规训。他将徒弟拢在怀中,不许外界窥探哪怕一眼,两人墨发痴缠,如同一对恩爱的结发夫妻
  系统正要将宿主喊醒,突然察觉到一股比前夜多得多的灵力从两人唇舌相交间涌入。
  那股灵力瞬间填满了宿主的丹田,又在其中凝练成液体。
  这般表现,是即将筑基的修士才有的灵力异象。
  沈长戚这是强行将灵力灌进宿主体内!
  过量灵力将少年修士的肚皮撑得满满。沈青衣迷迷糊糊睁开了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烦死了..”他含糊着说,“不要靠我那么近!”
  他没意识到那张英俊的脸近得过分,也没意识到自己被拢在了只有对方的一片昏暗小天地中。
  沈青衣还未睡醒,懒懒地趴在对方肩上,幽幽地露着小半张脸。他的小腹不知道被什么灌得鼓鼓胀胀。而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虚虚覆于其上,恶趣味地轻轻按了下去。
  猫儿被按得干呕了一声,勃然大怒着跳起来挠人。
  等与师父闹够了,沈青衣这才后知后觉。不仅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连限制点都增长了一点可怜的数值。
  按照这样的进度,他很快便能筑基。筑基之后,才算是真正迈上道途。
  猫儿睡眼惺忪地赖在被窝里,紧紧依靠着师父,仰脸听对方说练气修士当如何筑基。
  他面上神情好奇,少不了几分俏丽灵动。而沈长戚半坐于床榻之侧,单手半揽着徒弟,语气懒懒地说了起来。
  原来修士筑基,是要与十数位同门一道进入秘境。每个秘境中只有一头灵兽,自然,能活着从秘境出来成功筑基的,便只有其中唯一一人。
  猫儿听蒙了。吓得是睡意全无,可怜巴巴地缩进了师父怀里。
  “我也、我也要去秘境吗?只、只有一人能走出秘境”
  沈青衣磕巴地问,抬头看见沈长戚支着额头,笑到不行时才反应过来,恼火道:“你骗我!筑基根本就不需要进秘境!对不对?”
  他气得拿起枕头砸人,被沈长戚轻而易举地掐腰制住,
  沈长戚贴近时,瞧见徒弟眼中一丝晶莹泪光浮现,沈青衣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了下去。
  可怜。
  沈长戚笑着想:原来还在害怕自己?
  他故意贴在少年耳侧,只是略一收紧手臂,刚刚还将师长当做避风港湾的徒弟便又抓住他的衣襟,瑟瑟抖了起来。
  可爱。
  沈长戚想。
  “等你筑基,师父送你一样大礼。”
  他郑重许诺。
  沈青衣根本不期待沈长戚的礼物,却也加倍努力用功。
  他听说陌白两三日就回来了。只不过被沈长戚喂得饱饱,暂时也用不上这个姗姗来迟的经验包。
  他常坐在树下看书,看着看着就将脸伏埋在纸页之上,心想这个破世界干脆毁灭好了!
  只是过上半柱香,沈青衣又重新坐好,努力去读下一行佶屈聱牙的生涩古文。就这么“闭关”了几日,居然有贵客来访。
  是谢翊。
  对方盯着他,冷郁之色沉沉压着端正俊美的眉眼,与沈青衣说话的语气也不再似往日那样温和亲切。
  谢翊问他。
  “你的修为,为何一下涨了如此之多?这里...不是只有你师父在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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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了]小猫在现代也是边恨边考年纪第一的


第18章 
  沈青衣从未见过这样的谢翊。
  又或许,真正的谢翊从来就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人。
  对方往日里的小意温柔,实则与本性截然不同。踏着鲜血上位的谢家家主,或许就是如此阴沉诡谲的一个人。
  他将书卷压在胸口,神色怯怯地望向对方。
  在那日,在沈青衣第一次踏进之前,这里只是一处寻常无奇的小院,内里不过一屋一树而已。
  但现在,那些用来哄他开心的各类新鲜玩意儿,堆满到几近溢出。
  不等沈青衣开口要求,对方就自觉将徒弟喜欢的不知名的洁白小花移栽进了院中,又在繁茂古树下铺上了竹垫、摆上了漂亮的黄梨木案几。
  沈青衣时常侧坐在这里看书。清风在院内打着旋儿。卷起几片小小的洁白花瓣,落在他清凌凌的衣裙之上。
  他困惑时眼睛溜圆,脸蛋也圆;即使五官清艳绝伦,也瞧着像个会被老男人欺骗的乖乖小孩。
  他望着谢翊将手搭在门框上,叹了一口气。
  对方周身的冷厉气魄,随着这声叹息泄了出去。对方放轻了声音,柔和着问他:“你与你师父...你可知沈长戚的年岁?”
  沈青衣:“啊?”
  谢翊:“他年纪这么大,你不嫌弃他吗?”
  沈青衣:“啊???”
  沈青衣本觉着做功课很痛苦。
  可当他听着谢翊来回讲了一个时辰,劝他在这个年纪要用心修行,不要在情爱上消磨人生时,只恨不能再去背上几卷心法。
  谢翊先是劝沈青衣不要与那些年长修士过于亲近;但同样不许他找年岁相近的。
  说到底沈青衣年纪太小,容易被旁人欺骗;还是先将心思放在修行功课上更为妥帖。
  “他这是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了?”猫儿好气,“莫名其妙来给我讲人生大道理干嘛!”
  沈青衣闷闷不乐地将书卷丢在案几之上,幻想着被砸翻在地的不是装着零嘴的琉璃圆碟,而是谢家家主那张不讨喜的嘴
  可他不敢轻易反驳谢翊。
  对方本就身形高挑,又走进院内,站在树下离着沈青衣的不远处。两人一坐一立,猫儿需得费力仰脸才能看清男人的神情。
  谢翊的长相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的英俊,五官凌厉俊美,眉低低压着眼——是那种不讨沈青衣喜欢,又有些害怕的好看样貌。
  对方常常耐心哄他,沈青衣自然也看出来了,便大着胆子接近。
  而男人今日的态度温柔却坚决,不比之前那样毫无底线地忍让着沈青衣,那股畏惧自然重又涌上心头,
  谢翊以为他天真清纯,却不知猫儿心中酝酿着邪恶的、要把男人当经验包吃的计划。
  谢翊担心老男人骗他,而猫儿则琢磨着去骗男人。谢翊越说那些人的坏话,沈青衣越觉着对方在批评自己。
  这人怎么这样!好讨厌!
  他鼓着脸颊一动不动地坐着。谢翊见状,忍不住轻轻碰着他的肩头。即使刻意收敛了力气,猫儿还是被推得歪了一下。
  叽里咕噜说啥呢!他只想起自己差一点点修为就可以筑基,该吃经验包了!
  “你让陌白今天来见我,好不好?”
  他盯着这位冷血弑亲的独裁家主,想起对方刚刚说的那么多大道理,每句每样根本就是在当面说猫儿的坏话!
  “我才不是那种好骗笨蛋,”沈青衣揪了几根草茎,指尖缠绕着来回拧动,“我就要这样做!”
  谢翊垂望着他,又是叹了口气。
  故意与人作对、唱反调的坏小猫,被人夸了一句:“好乖。”
  沈青衣:?
  谢翊到底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啊!
  *
  虽说两人聊天时没能对上频道,但谢翊终归是将陌白喊了过来。
  这位谢家修士,可没法像家主这样径直走进院内。
  之前,沈青衣为着此事与他闹了几次脾气、吵了几次嘴。其实这也不怪陌白,他只是平白遭了家主的连累。
  而今日,家主似乎将猫儿哄了开心。沈青衣轻轻以余光瞥了一眼他后,招了招手,陌白便久违地踏过了小院门槛。
  少年修士正坐在秋千上发呆。
  这个秋千,自然也是沈长戚做来哄徒弟开心的,但他却只愿等对方不在时玩耍。
  瞧见的第一眼,沈青衣其实很喜欢。
  他没有嫌弃这个由麻绳与木板的简陋玩具。毕竟在这里很无聊,除去做功课之外就是做功课,根本就没有其他事可做!
  沈青衣在学校里考第一,只是要强,又不是真的热爱学习!实际上,他恨死上学和考试了,边努力边恨着,边考了年级第一。
  小小秋千,已是这个世界里极少有的猫猫玩具。
  沈青衣轻盈地坐在上面,像一只青色纸鸢被沈长戚推着,轻飘飘地飞上半空。
  蓝天渺渺,幽幽白云似乎触手可及。可这只小风筝飞得太高了,高得他从半空跌落,摔进了师父怀里。
  沈青衣不曾受伤,只是缩在男人怀里一直哭。与之相反,沈长戚却愉快地笑了起来。
  从那次之后,他不愿意在对方面前碰这个秋千。
  即使沈长戚不在,沈青衣也会探头探脑观察许久,足足要下很大一番决心,才能说服自己再坐上去。
  陌白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只是单纯看猫儿坐在秋千上时,模样皮得有点可爱,于是便想替对方推一推秋千。
  “别碰我!”
  沈青衣立刻炸了毛。
  他命令陌白站在自己身前说话,仰头望着身形高大修长的俊朗青年。
  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废话,无外乎是一些关于沈长戚的坏话与专心修行的劝诫。
  沈青衣:...
  猫儿眯了眯眼,很不高兴道:“你说话好像谢翊,真没意思。”
  陌白心中苦笑。
  他人是来了,可做些什么、说些什么,都只能揣摩着家主的意思去办。自然是家主说过什么,他便要跟着再重复上一遍。
  沈青衣还想要个漂亮的花环。
  青年的指腹上满是握刀磨出的厚厚茧子,却出乎意料的灵巧。青碧的草茎被织成细韧规则的好看结绳,小小的铃兰花朵缀在其上,仿佛点点繁星于夜色中扑朔闪烁。
  沈青衣看了又看,许些开心着伸手接过。
  他的这具身体不曾做过任何粗活,被师父惯养到指尖都如豆腐般洁白娇嫩。
  陌白手上的茧子磨得沈青衣生疼,可对方的反应比他还要激烈百倍,一触即收。那双纤纤如玉的手,似乎比焦黑木炭还要滚烫许多。
  沈青衣:?
  谢家主仆俩都好奇奇怪怪,猫儿不喜欢!
  但他还是想要更多的灵力。于是仰起脸,让陌白主动来亲自己。
  对方摇了摇头。
  “你不喜欢我吗?”沈青衣问,困惑地眨巴着眼睛,“你喜欢我吧?”
  他不觉着陌白讨厌自己。对方触碰过他的那只手,垂在身侧时依旧微微颤抖,仿佛在尽力克制着某种瘾与冲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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