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分类:2026

作者:灶安
更新:2026-02-12 09:44:42

  只看穿着打扮,就不像是关山月会结交的人。
  司青心里生出几分不安,沿着原路返回,隔着门玻璃,那黑衣怪人果然坐在关山月病床边,两人聊得欢畅。
  下午还有课,司青回到学校后立即赶到教室。
  他一进门,原本人声鼎沸的阶梯教室立即安静了下来。郑灵儿和徐楠向他招手,两人脸上表情都不大自然,司青走了过去。
  郑灵儿“啧”了一声,小声埋怨,“司青,你简直是个原始人,我发给你的消息又没看到。我不是告诉你这两天千万不要来上课吗?真的要被你气死!”
  司青连连道歉,手忙脚乱地翻出双肩包里的手机,徐楠忙抓住他手机,反扣在桌子上,“没看到就不要看了,不是什么好消息,听我们给你转述就好。”
  “司青,你和樊净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楠沉下脸,道,“为什么网络上到处都传闻你得罪了樊净,说你们起了争执,你还......还打了樊净一巴掌?”
  事情的起因是一名狗仔突然在微博放出一段模糊的视频,两个人站着似乎在激烈地争执,后来一个人给了另一个人一巴掌。
  这名狗仔在业界比较出名,视频刚出,不少人就猜测是明星之间的纠纷,可是扒来扒去却始终对不上号,于是默认是某两个不出名十八线明星起冲突,热度渐渐退下去。
  可没过多久,一个三无小号突然发布一篇文章,标题指向性明显,“起底郁姓画师,贵圈真乱。”
  这篇帖子以华大学生身份,阐述了司青在华大内的种种“劣迹”,以及傍大款后求金主洗白黑料的行为。这种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小作文,网民们并不会轻易上当,可是这篇爆料帖后,直白地点名了金主就是樊净。
  小作文迅速窜上热搜,又在网民们还未反应过来时,迅速地被撤掉。而那段已经被网友遗忘的视频,却又被翻了出来,不少人辨认出,耳光事件发生的地点就是交易中心,而两名当事人正是司青和樊净。
  全网哗然。
  “我没看错吧?郁司青给了樊净一耳光?”
  “盲猜是金丝雀想要上位,被大佬无情拒绝后恼羞成怒。”
  “楼上积点口德吧,就不能是小情侣吵架?”
  “楼上的,之前传闻樊净和郁司青在交往,樊净可是当场辟谣了。郁司青之前被曝光过黑料,高中滥交以及霸凌同学、和养父母断绝关系,听说就是樊净帮忙摆平的,所以两人肯定有关系,但绝对不是正常的恋爱交往,而且当初辟谣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所以樊净肯定不会看上这种人啦。”
  “我就是华大的学生,和郁司青同一届,他在学校就一副不爱理人的样子,长相确实很不错,估计就是靠着皮相巴结大佬,大佬也的确出手相助,只不过得到了一些好处后,又起了贪念想要更多。”
  “楼上分析的好长啊,但看颜值两人倒是蛮登对的耶hhhh,没想到郁司青长得这么漂亮,靠颜吃饭也是一种本事呀。”
  “我是司青的朋友,是樊净做出了伤害司青的事情,司青是很好的人,根本做不出霸凌同学的事情,宁秀山已因为杀人罪进去了,难道这还不是司青无辜的证明吗?”
  “楼上怕不是小说看多了得了幻想病,宁秀山的确是进去了,但谁能说郁司青十年前没有滥交,没有霸凌同学?我当时就想说,宁秀山新闻发布会明显被胁迫了,我看当年的真相就是郁司青这些年持续霸凌宁秀山,宁秀山反抗失败后反倒被郁司青背后的资本送了进去,我要求重审宁秀山的案子!”
  “楼上脑残粉味道真浓。”
  宁秀山曾是百万粉网红,虽然已经因为重重劣迹声名狼藉锒铛入狱,但还有一小批负隅顽抗的粉丝活跃在各个社交平台。
  尤其是宁秀山被曝,入狱期间因为意外毁容,又出现了精神问题试图自毁双手之后。这批粉丝更是疯狂,借着这波热度势要为宁秀山“讨回公道”。
  樊净、郁司青,连带着已经坐牢的宁秀山,视频的热度爆炸式增长着,就在全网的好奇心到达了巅峰时。
  一位绘画界颇有名气的画家突然发文:
  不论其人品,郁某在绘画领域有一定成就,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出于对优秀后辈的关爱,我和几位画师朋友,并未因为此前传闻对郁某生出偏见,毕竟私生活奔放并非罪孽。可是上个月发生的事情改变了我的看法。
  一年半前,华大选择郁某代表学校参加世界美术大赛,郁某一意孤行,选择了获奖难度较大的写实主义,而非其擅长的领域。一个月前,世界美术大赛公布了获奖作品,预料之内,郁某并未获奖。
  出于好奇,我检索了世界艺术大赛所有参赛作品,超写实主义今年共计收到五十五幅作品,未有华国境内画师或机构参赛。
  简而言之,郁某通过学校获得参赛资格,又因为个人原因弃赛。诚然,我不认可绩优主义,但对于这种违背规则、弃集体利益于不顾的行为,我要表示唾弃。
  最后,这位画家表示,抵制郁某的一切作品,拒绝出席郁某参与的活动。
  这位画师在业界颇负盛名,和关山月属于同一级别的大拿,但此番言辞并不具代表性。而令人意外的是华国美术协会转发了此条博文。
  华国美术协会并非华国官方组织,但在华国却有着极大的话语权。不仅主办或承办各类美术赛事,不少画协的成员都是高校的教授或骨干,华国的拍卖行和画商或多或少和美术协会有联系......
  被美术协会公开抵制的画师,唯一的结局就是转行。而此时美术协会的盖棺定论,无疑是将司青在华国的发展之路彻底堵死。
  司青浏览着新闻界面,心中却并未有多大起伏,早年他收到过加入美术协会的邀请,只是因为不想牵扯到权利的斗争,于是拒绝了邀约。此时美术协会横插一脚,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事作风,他并不意外。
  其实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和从前一样拿起画笔,画出他真正想画的内容。至于未来的前途发展,倒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司青......”徐楠犹豫道,“这绝对是有预谋的,这两天,咱们班好多人都在帮你澄清,可是所有的澄清帖子都被删光了,肯定有人在操纵舆论故意陷害你。我们都觉得是樊净。”
  “不是他。”那个人不会做出这种事,司青想,之前网络上发生过那样多不愉快的事情,他关起门来做缩头乌龟,一直靠着樊净帮他处理这些事。
  只不过这一次的困难,需要他自己面对了。
  关闭了充斥着辱骂和谣言的界面,将手机重新扔回背包里,反倒安慰起悲愤的友人,“没关系的,多谢你们,我会想办法澄清的。”
  一个人的力量如何能对抗得了训练有素的公关团队?坐在一旁的邓璇小声道“我们没有背景,哪里斗得过他们?司青,要不,你和樊净道个歉吧......”
  “放屁!”郑灵儿霍地站了起来,见教室里众人都回头看她,又红着脸坐下,压低声音道,“绝对不可能,咱们司青怎么能向那个恶臭资本家低头?”
  徐楠沉吟了半晌,道,“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一定有办法处理这件事.......”
  郑灵儿又“啧”了一声,道,“非得求着他了?”她掰着手指头,数了几个美术界有名气的前辈,“这些老师德高望重,我们去找他们说清楚这件事,总不至于陷入绝地。更何况,司青的事情咱们华大领导都知道的,学校怎么可能任由那些喷子给司青造谣?”
  郑灵儿言之凿凿,却听前面一人嗤地笑了一声。那人穿着花花绿绿的拼接衬衫,花蝴蝶似地,一拧身就是一股香到呛人的香水味。
  “都已经被锤死了,还要洗白,华大因为一个郁司青都被扣上校风不端的罪名了,你们这些狗头军师还要拉学校下水。”花蝴蝶哼了一声,道,“真是不要脸呢!”
  郑灵儿踹了前排座椅一脚,花蝴蝶“哎呦”一声叫,蹦起来叫,“我说郁司青勾引男人,作风不端,仗势欺人栽赃陷害无辜画家宁秀山,桩桩件件,哪里说得不对了?”
  此时正是课间休息,教室里原本吵吵嚷嚷,见这边起了冲突,都停下手中的事投来探究的目光。
  郑灵儿蹦了起来,“呸呸呸”了几声,美甲上的大钻几乎戳着花蝴蝶的鼻尖,“你说司青欺负宁秀山,但在发布会上痛哭流涕认罪求饶的大怂包可不是我们家郁司青,发布会后被警方带走调查进局子的也不是我们家郁司青,至于你说司青给华大丢了人,且不说司青是靠着自己的画作入选的,单是从前司青给学校争取的那么多荣誉奖杯,都能把你的猪脑子砸成脑震荡!”
  郑灵儿吵架方面天赋卓越,花蝴蝶哼哧哼哧两声,脸都憋红了也回不出一句话。他哼了一声,又一拧身,捏了捏身边那人胳膊,嗔道,“老公,你说句话呀!”
  花蝴蝶旁边趴着个人,原本埋头补觉,被花蝴蝶这么一闹腾只能抬起头来,原来是班级中有名的纨绔子弟,姓王。这人仗着家世好,屡次骚扰同学,在学校里也是出了名的,之前也骚扰过司青一段时间,见司青不理他,就一脚踹翻了司青的画架,屡次找司青麻烦,甚至还有一次把他堵在洗手间,强迫他摘下口罩。
  被司青用防狼喷雾击退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来招惹过。司青缺课太久,也不知何时花蝴蝶和王公子勾搭在一起的。
  两人原本就有过节,再加上花蝴蝶扑在王公子怀里,连汤带水,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番。刚睡完回笼觉的王公子立即借题发挥,睨了司青一眼,轻蔑道,“郁司青?郁司青是个婊子,这不是个公认的事实?有什么好争辩的?”
  司青死死按住马上就要杀人一样的郑灵儿,不卑不亢道,“这是诽谤,教室是有监控的,你要是不怕我起诉你就尽管继续说。”
  王公子听见“起诉”二字,哈哈笑道,“我说的是事实,是有证据的。”郑灵儿气得浑身颤抖,怒道,“你有个屁证据。”
  “自然是有视频。”
  “你有个屁的视频。”
  “当然是你家司青卖屁股的视频。”王公子怪模怪样地笑,周围立即有人跟着起哄,班级里平时和郑灵儿要好的几个同学,原本约定好一起帮着司青渡过难关的,除了一直默默在身边拉着她的邓璇,竟都一个个转过身去。
  郑灵儿一时没忍住“呜”地哭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大吼道,“放屁!你这是栽赃、造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