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分类:2026

作者:灶安
更新:2026-02-12 09:44:42

  “我开车送你们去。”樊净立即表示支持。
  司青点了点头。
  收容中心位于纽市郊区,因为樊净的关系,几人得到了负责人热情地接待。昨晚司青破天荒地来到厨房,他想自己做几道点心给孩子们,但是美式的烘焙设施他用不大明白,最后还是在樊净的帮助下做了牛角包和土司片。
  玛卡已经八岁,可看起来最多只有五岁,黑且瘦小,有一双忧郁的黑眼睛,她盯着司青看了一会,突然张着手抱住了司青的腿,小声说,“妈妈。”
  妈妈这个词在所有的语言里发音都是一样的。
  中心负责人解释道,“玛卡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这位先生可能很符合玛卡心中母亲的形象。”
  在被那孩子抱住的瞬间,司青就红了眼眶。回去的当晚,没再提回国的事情,反而去商店买了一整套彩铅和各种画具。
  回到公寓后,司青铺开画纸,这次他的画要送给孩子们,所以线条简单,都是孩子们喜欢的小动物。
  玛卡喜欢斑马,法利莱喜欢狮子,朵兰喜欢大象,华立兹喜欢长颈鹿,每一幅画都是送给孩子们的礼物,色彩明丽又带着童趣。
  这是司青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画色彩这样丰富的作品,原本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将近四小时不停歇的创作,可是今天他的精神实在好,画的内容又简单不费神,正好适合还不太习惯的左手画。
  十五个孩子,最后却画出了十六幅画,司青看着最后一幅小兔子,陷入沉思。他不记得有谁说过喜欢兔子。
  “休息一下吧。”一杯冒着热气的水递到眼前,樊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多出来的一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我最喜欢的动物就是小兔子。”
  司青想起来了。
  在从前某次后,他趴在樊净胸膛上,樊净的手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语气暧昧,“舒服吗?小兔子。”
  其实是很不舒服的。司青从始至终都无法享受这种男性之间的穿山甲钻洞行为,可因为是樊净,所以他愿意忍耐。于是他自以为巧妙地换了个话题,并不回答樊净第一句穿山甲钻洞之间的问题,反而问道,“为什么说小兔子?你喜欢兔子吗?”
  樊净那时说,“兔子,又白又软又听话,有谁不喜欢呢?”
  那语气可不像是在说兔子,司青受不了樊净的情话,红着脸猫在被子里,不去听樊净带着调侃的笑声。
  “兔子。”司青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我最讨厌兔子了。”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画纸上憨态可掬的小白兔最先遭了殃。
  司青将兔子碎片洋洋洒洒地扔了樊净满头满脸,表情难得多了丝生气,“我讨厌兔子,兔子太让人恶心了。”
  他奔回房间,锁上门。背对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等待着因为起身太过猛烈而产生的眩晕尽快过去。
  “司青,我们谈谈。”樊净的声音穿过门板,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疲倦中又带着温柔,“对不起,司青,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我想一定是我之前,说过让你不高兴的话。”
  “明天去福利院探望孩子们后,我们去山里打猎,抓兔子吃,好不好。”
  剥皮流血的兔子,惨淡而失去光泽的白肉,司青想到的却是雪白的骨茬刺破手指和筋膜,耳畔回荡的惨叫声,不知是兔子还是自己。
  这一切都令他厌倦。
  事到如今,他已经混淆了治手的初衷,究竟是为了重拾画笔,还是为了尽快远离樊净。
  司青捂住嘴,忍不住干呕出声,屋外樊净的声音焦急,门板被拍响,“司青,司青你怎么了?”
  那晚樊净最终没有破门而入,哪怕两人之间隔着的薄薄的门板,承受不住樊净的一脚。他坐在地上,听着房间那头传来沉重的啜泣声,一直到司青哭累了,才蹑手蹑脚地开锁,将手脚发凉的人抱回床上。


第60章 樊净的手
  “慢一点,别抻着手。”
  司青不理他,左手提着画架,闷声不响地上了车。
  孩子们很高兴,尤其是小玛卡,拉住司青的手小声地叫“妈妈”,在道别时,司青忍不住落泪,说明天一定会再来。
  走出房间时,樊净正在和负责人聊着什么,神情严肃。司青本以为是在聊工作,于是转身想走,却被人叫住,樊净满脸是笑,揽着他的肩把他带到负责人面前,一张申请表递了过来。
  是领养申请协议。
  “领养手续两个月才能办完。”樊净解释道,“送你回国后,我会留在北美一段时间,办完收养玛卡和法利莱的手续后,我就回国找你。”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留下,我们这段时间可以时常来看望两个孩子。”
  喜悦击中了司青的心,他的心脏再一次跳动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樊净,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可是樊净的脸上只有真诚。
  “谢谢你。”司青道。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感谢樊净。樊净露出了个傻傻的笑容,正想说什么,眼神却骤然转成惊诧,耳畔响起剧烈地爆炸声,一股热浪夹杂着无数玻璃碎片席卷而来。
  樊净惊叫,“小心!”将他拉进怀中,两人被爆炸造成的冲击波掀翻在地,司青的头被死死按在樊净怀中,鼻端铺天盖地传来樊净身上的气息。
  夹杂着呛人的硝烟味,还有无法忽视的血腥气。
  头痛,晕眩,司青费力地支起身子,樊净额头染血,也同时睁开眼睛,两人都在望向彼此的目光中察觉到关切。
  “或许是恐怖袭击。”负责人用手帕包着头上的伤口,尖叫着冲了过来,“樊总,郁先生,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那孩子们怎么办?”司青话音刚落,教室里就传来孩子的哭声,是玛卡!司青的心被瞬间揪紧,他推开负责人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向教室。
  司青沿着硝烟弥漫的走廊奔跑,循着哭喊声,终于找到那间教室,他叫着玛卡的名字,可是却无人回应,他心中更是慌张,摸索到了门口推开门,屋内熄了灯,硫磺的味道总算淡了些。
  他一边咳着一边叫着玛卡的名字,突然,一柄冷硬的管状物抵住了他的腰。
  灯亮了,玛卡惊魂未定的大眼睛满是泪水,不住地对着他摇头,而玛卡身后坐着一个蒙面大汉,带着武装手套的大手紧紧蒙住玛卡的嘴巴。
  屋内的几人身材壮硕,皆以黑布覆面,露出一双双蓝绿色的眼睛,显然是一群穷凶极恶的雇佣兵。用枪抵住他的男人嚷嚷了一句什么,捂住玛卡的那名雇佣兵似乎是这群人的首领,他将呜呜哭泣的女孩打昏丢到一旁,饶有兴致地凑近了司青。
  司青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从他们的眼神中,却能体会到无穷无尽的恶意,粗糙的大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带着血腥气的大手捏住脆弱的颈子,一开始,司青还能用愤怒的眼神回瞪着几人,可是很快,捏着颈子的粗糙大手探进他的衣襟。
  美丽的东亚少年的肌肤柔软得堪比丝绸,细腻柔软的触感令雇佣兵首领惊异地睁大了眼,迫不及待地摸索着这句美丽又柔软的身躯。
  突然,夸下传来一阵剧痛,他嘶叫了一声,柔软的少年眼神是野狼一般狠厉。
  “滚开。”那个东方少年大声叫道,他护在个瑟瑟发抖的小孩身前。眼神凶狠,可瘦削的身躯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明明很害怕却坚持着不退缩的反抗。
  司青并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更容易激发这群男人的暴戾欲望,被推倒在歪斜倾倒的课桌上,脊背一阵剧痛,司青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这一瞬间,他才明白自己还是没有任何长进,自以为是地想要保护别人,可是却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
  雇佣兵首领用听不懂的语言骂了几句,捏住他的下巴,他在绝望的阴影里突然想到了那个人。
  昏暗的禁闭室,三天水米未进虚弱的身体,透过门缝,他看着高挑英俊的少年,一身黑色小西装,带着谦和的笑容跟在美丽干练的女人身后。
  他抓着门,指甲痛苦地翻卷断裂,原本没有任何不切实际的获救希望,可是在优雅的钢琴曲停顿的间隙,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受人仰望的,神祇一般的少年却突然回头,听见了那声改变了两人命运的细小响动,穿过两人之间隔着的天堑,一步步向他走来。
  一声巨响后,脆弱的门板裂成两半,记忆中少年倨傲的脸和现实重叠。
  樊净满头满脸都是泥土,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扑向正欲向他施暴的雇佣兵。
  樊净身材高壮,但实战经验和杀人如麻的雇佣兵相比还是差了一截,但方才司青遇险的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他,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樊净居然占据了上风。
  身后的雇佣兵很快反应过来,抽出匕首就向樊净后背刺去,司青喊叫一声,拼命挣扎着起身撞向那人。
  司青太瘦了,被重重搡到地上,那雇佣兵只后退了半步,旋即露出被挑衅的愤怒目光,刀口调转,向着司青狠狠刺去。
  好在樊净很快解决了雇佣兵首领,一脚将刺向司青的刀子踹飞。
  “没事了,没事了司青。”
  雇佣兵首领的尸体横在眼前,被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鲜血已经停止喷涌,可却好似有生命一样在地上蔓延着。这样的视觉冲击,令司青有些目眩,尝试了两次都无法起身。樊净踉跄着走过来环住他的肩膀,低声道,“没事了,别害怕,剩下的雇佣兵已经被解决了。”
  “呜,妈妈.......”
  孩子的哭声唤回了司青的神志,他抬起头,玛卡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女孩儿嚎啕大哭着,对着司青的方向伸出手,迈着小短腿向他奔来。
  玛卡,司青推开樊净,也向着小小的孩子伸手,就在两人的指尖相触的一瞬,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炸响在他耳畔。
  女孩浅蓝色的上衣炸出巨大的一团殷红,炸裂的弹片带着女孩儿身体里的鲜血,在司青脸颊擦出一条殷红的痕迹。
  女孩儿小小的身躯倒下,露出门口黑洞洞的枪口。此后发生的一切,好似是梦。
  他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抱住他的人肩膀晕开大片的鲜血,眼睛被人强硬地蒙住,那个人虚弱的声音在耳畔回响着,
  “司青,不要看。”
  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
  “樊净。”司青眼里流出泪来。
  樊净的手还掩在他的眼睛上,可是那双手的温度却在迅速地流逝。
  后来司青得知,袭击救助站的是国际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evolution,该组织被白人至上,自然选择等偏激理论洗脑,对北美境内“孤儿院”“学校”“流浪汉收容中心”多次进行“自杀式恐怖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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