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能忍(近代现代)——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02-11 09:06:27

  江玙满脸不高兴:“运气不好。”
  阿wen点点头,表示同情:“是挺倒霉的,之前没听说谁在直播间吐了下舌头,就被管理员狠狠制裁的。”
  江玙面无表情:“还没吐呢。”
  这事儿说起来都离奇。
  江玙和粉丝说好会在身上打个钉子,那天从舞室出来后,就在阿wen推荐的穿孔店打了个舌钉。
  穿孔师手艺娴熟,照完灯在舌头上没血管的地方一扎,就把舌钉装好了。
  江玙都没感觉到痛。
  蓝青色的舌钉像块宝石,含在嘴里还挺好看的。
  结果就在江玙准备给粉丝看舌钉的时候,他直播间突然被封了。
  江玙直播是不露脸的,要拍舌钉就得先调整摄像头角度,只对着鼻子下面的小半张脸拍。
  他也忘了自己当时是如何表述的,竟让审核员误以为要拍‘下面’,屏幕瞬间就黑了,喜提15天小黑屋。
  申诉数次未果,他就认命了。
  江玙之前又没有直播经验,不知道要弄个小号换着用,现在整个账号被锁定,连备注都改不了,开小号也无法引流。
  事业严重受挫,江玙气得晚上睡不着,整个人浑身散发着燥郁的黑气,又没事可做,天天来阿wen舞室用纸牌射苹果。
  阿wen建议江玙找个班上,帮他介绍了个在电影院卖爆米花的夜场兼职。
  江玙吃了两天爆米花,糖分补充到位,心情明显好转,只是不知为何,这几天又开始心烦了。
  江玙斜觑阿wen,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所说的运气差,并不是指直播账号被封这件事。
  自从叶宸答应掷出圣杯就视频后,他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敬香掷杯。
  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竟然一个圣杯都没有掷出来。
  这委实不太对劲。
  哪怕不讲玄学,只从概率的角度讲都不该这样。
  江玙怀疑叶宸是不是偷偷做法了,但叶宸说他不信这些,也不知道去哪里做法。
  没有做法都能这样得到妈祖娘娘的偏爱,要是会做法那还得了?!
  虽然叶宸是江玙的贵人,但江玙还是希望妈祖娘娘能更向着自己一些。
  因为他真的很想和叶宸视频。
  无论从哪个角度考量,人不会,至少不该一直不顺。
  许是否极泰来,在江玙连续掷出四个哭杯、四个笑杯之后,终于在第九天的清晨,掷出了一阴一阳的两枚杯筊。
  是圣杯!
  作者有话说:
  江玙:贵在坚持。
  掷杯筊有三种结果,各位聪明的老板们一定都已经记住了,简要概述就是:
  1.圣杯→同意(吉)
  2.哭杯→不同意(凶)
  3.笑杯→神明淡淡一笑,未置可否(需要再投再问,或者时机未到)。


第10章 
  叶宸手机响的时候,还以为是手机闹钟。
  他反应了两秒才逐渐清醒。
  昨晚他与朋友去酒吧喝酒聊天,凌晨两点半才回家,此时宿醉未醒,头昏脑胀。
  或许是因为足够嘴严可靠,提出的建议也中肯靠谱,朋友们遇事都很喜欢找叶宸倾诉,其中最常约他的就是两个发小——
  萧可颂和陆灼年。
  叶宸这两位发小各有千秋。
  萧可颂经常突发奇想,半夜约他去夜店酒吧;陆灼年则是京圈著名情种,谈起恋爱不顾别人死活。
  叶宸昨天就是去陪陆灼年喝酒了。
  陆灼年心情明显不好,叶宸不用问也知道是因为陈则眠。
  陈则眠是陆灼年的法定配偶,一个让人永远无法预测其行为的神奇男子,因为这几天总是连续通宵,不肯按时睡觉,惹得陆灼年担心其熬夜猝死,多说了他几句,陈则眠不服不忿,站在沙发上和陆灼年大吵,气得陆灼年出门冷静,约叶宸喝酒打发时间。
  根据经验,这种等级的矛盾根本不需要出谋划策,陆灼年只要在酒吧坐一会儿,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陆灼年本就是担心爱人熬夜猝死,自然不会同陈则眠别扭太久。平复心情后就回家了。
  陈则眠会不会猝死尚未可知,叶宸只知道,要是再被这两位发小折腾几年,最先猝死的肯定是自己。
  谈了恋爱的兄弟熬他,不谈恋爱的那个更能熬。
  军师难当啊。
  叶宸轻叹一声,伸出胳膊去拿手机。
  卧室窗帘的遮光效果奇佳,室内黑茫茫一片,也看不出是清晨还是上午。
  叶宸才动了动,家里缅因猫便捕捉到主人已醒的讯息,三两步跑过来,灵活而轻盈地跃上床。
  这只棕虎缅因表面威风凛凛,实质是个绿茶嘤嘤怪,永远意识不到自己二十多斤的体重有多沉,先是猛地一脚踩过来,痛击主人肋骨,接着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叶宸的脸。
  叶宸拨开猫猫头,摸黑抓过床头的手机,赫然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为5:30分。
  “……”
  吵醒他的也不是闹钟,而是微信视频邀请。
  江玙打来的。
  叶宸接通电话,这次没有关摄像头,只是直接将手机倒扣在枕边,昏昏沉沉地叫了声:“江玙。”
  江玙声音倒是十分精神,蓬勃的朝气几乎溢出屏幕:“叶宸叶宸,你醒了吗?”
  叶宸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此时尚未完全清醒,手随意搭在软乎乎暖融融的猫咪身上,差点又睡着了,隔了几秒才说:“没有。”
  “对不起,”江玙的道歉没有半点诚意,反而有种莫名的欢快:“吵到你睡觉了。”
  叶宸翻了个身,头埋在枕头里,声音低低哑哑的格外磁性:“你怎么这么早,都不睡觉的吗?”
  “晚上不睡觉,要上班的,”江玙倒在床上,玩着手上的两枚杯筊:“今天突击检查消防,客人都走了,我提前下班了。”
  叶宸这几天非常忙,和江玙联系很少,还不知道对方上班的事。
  江玙解释道:“直播间被封了,我就找了个兼职。”
  叶宸仅凭模糊的意识勉强对话:“挺好的,是什么兼职?”
  江玙说:“夜场。”
  叶宸瞬间清醒过来:“什么?”
  江玙又说了一次:“夜场,怎么了?”
  叶宸沉默片刻,开始逐句回忆和江玙的对话内容,试图从中找到自己理解有误之处。
  只是‘凌晨五点下班、突击消防检查、客人’这三个词叠加在一起,指向性委实太强,而江玙的行为举止又常常徘徊在风尘与懵懂的边缘……
  任何人都很难不把这个夜场,与提供特殊服务的风月场所联系在一起。
  京市也有许多这样的夜店,萧可颂前天还拉着叶宸去玩,叶宸在那里见过无数漂亮的男男女女,可他无法想象江玙在那里的样子。
  细细想来倒是也说得通,江玙母亲喜欢赌牌,在牌桌一晚上输掉几百几千万都不稀奇,虽然自己和崔迅刷的礼物不少,可比起赌债也只能算杯水车薪。
  江玙直播账号被封,失去主要收益来源,总要想些新的途径谋生。
  难怪最近江玙都没有给他打电话,原来是有其他事情在忙。
  叶宸行事很有分寸,总不会直接去问江玙母亲到底欠了多少钱,对江玙的职业选择没有发表任何负面意见。
  “夜场……也是个高收入的工作。”叶宸说。
  江玙原本是不困的,可不知为何,听着叶宸的呼吸声竟渐渐有了睡意,声音不自觉低下来:“没有很高,一晚上只有二百块。”
  叶宸:“……”
  江玙察觉叶宸的沉默,忽然反应过来这话听着像是在跟叶宸要钱,赶忙补充说明道:“钱够花的,就几个客人,也不算累。”
  叶宸从来不在卧室抽烟的,但此刻他却有种抽烟的冲动。
  如果现在不是凌晨五点,叶宸真的很想立即给穗州扫黄打非办打个电话,让他们好好清查清楚自己辖区内夜场情况。
  一晚上二百,还好几个客人。
  疯了吧。
  怪不得会被突击检查消防,闭店整改三年才合适。
  叶宸脸色有点难看,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手机两边陷入长久的安静。
  缅因又蹭了蹭叶宸,见主人醒了也不理它,大发慈悲地换了个方向趴,自顾自卧在床边舔猫爪。
  江玙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但听不出是什么。
  不一会儿,听筒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江玙还以为叶宸睡着了,想叫他又怕吵到他,于是很小很小声地叫叶宸:“你还在吗?”
  缅因猫动了动耳朵,并不是很警觉地摊开身子,化身一张猫饼,侧躺着扒拉被角。
  叶宸按住猫爪,应道:“我在。”
  江玙语气中有些微浅淡的笑意:“你猜我为什么给你打视频?”
  叶宸拿起手机,看向屏幕内江玙的脸:“你掷出圣杯了?”
  江玙点头:“你那边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叶宸卧室里没有开灯,全部光源都来自手机淡淡的屏幕光,影影绰绰地打在脸上,只能勉强瞧见一抹剪影。
  面颌分明,鼻梁高挺。
  江玙认真地盯着那抹剪影,几秒后更正了答案:“只能看到一点轮廓。”
  叶宸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我还没睡醒呢江玙。”
  江玙有点失望的样子,举起手里的杯筊给叶宸看:“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掷出圣杯。”
  叶宸知道江玙从他答应那天就开始掷,只是时运不济,一连掷到第九天才掷出一个圣杯,所以凌晨五点被吵醒也不烦,反而觉得好笑。
  江玙听到叶宸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角:“你睡吧,我等你醒。”
  叶宸起身靠在床头,右手抵着额角缓了缓神:“算了,我现在开灯。”
  江玙霎时眉开眼笑:“你不睡了吗?”
  叶宸说:“和你视频完再睡。”
  既然已经醒了,也不差这几分钟,否则一想到江玙还在眼巴巴地等,他恐怕也睡不踏实。
  替别人着想已经成为某种特别的行为习惯,叶宸对身边的人总是足够体谅与宽容。
  叶宸侧身按亮台灯。
  昏黄柔和的光瞬间洒满卧室,瞬间照亮了叶宸俊美清隽的五官。
  他头发有些凌乱,面颊长着新鲜冒出的青色胡茬,温和绅士的脸因宿醉略显颓倦,但无损显贵不凡的气度,反而有种别样的魅力。
  叶宸被光晃得闭了闭眼,抬起手背搭在眉间挡光,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睁开双眼看向手机。
  江玙眸光明如星璇,虽然熬了整个大夜,瞧着反倒比睡了两个小时的叶宸还要精神,双眼黑白分明,没有一点血丝,神采奕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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