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儿砸是反派炮灰(古代架空)——呜柳

分类:2026

作者:呜柳
更新:2026-02-11 09:01:00

  另一边程延几人没有在这条街上停留,去了卖肉的市场,买了两斤猪肉。
  又看到一个老婆婆在卖鸡蛋,三十个全要了,老婆婆让程延直接拿着装鸡蛋的篮子带走。
  回去的时候,程延选择坐牛车回村里。谢哥儿和大程二程跟着他走了一天,谢哥儿身体本来就虚,怕他们吃不消。
  之前不坐牛车一是谢哥儿不舍得花钱,二是人多嘴杂,见到程延后肯定得问上几句,程延怕麻烦。
  现在刚刚在书店里碰到程文,程文会告诉家里人,程文的娘是个大嘴巴,肯定不到半天全村人都知道程延醒来了。
  麻烦是肯定会来的,早一点晚一点来都一样。
  所以现在坐牛车还能轻松一点,程延背着的东西分量挺重的,谢哥儿手上也拎着鸡蛋。
  程延一家出了县城城门,找到回宁山村赶牛车的老伯,牛车来回两文钱,单独一趟一文钱。
  程延将四文钱给了老伯。
  老伯年近六十,他抬眼看着眼前的程延,他天天赶车可没见到这么俊俏的小伙子,看着有点眼熟,老伯想了想,又看到小伙子身后的谢哥儿,顿时一拍大腿。
  “哎呀!这不是延小子吗!延小子!”老伯原本有些犯困,立即精神了。
  “吴伯,是我。”程延听到老伯在喊他,立即笑着应了一声。
  程延没想到都三年不见了,吴伯竟然还能认得他。
  “好小子,什么时候醒来的,身体咋样了,不会再昏过去了吧。”吴伯话语里满是关切。
  “有好一阵子了,身体还好,应该不会了吧。”程延笑着一一应答。
  “身体好就行,来,我这里还有个煮鸡蛋,拿着吃。”吴伯从身旁放东西的篮子里掏出一颗鸡蛋,塞到程延手里。
  “这可使不得,您留着吃吧,我刚刚还买了很多。”程延推脱。
  “哎呀,这有啥,你买是你买,这是我给你的。”吴伯强硬地将鸡蛋塞进程延手心,然后开始赶人,“去,上车去。”
  程延哭笑不得,只好收下,“谢谢吴伯。”
  吴伯是村里的老人,算是看着程延长大的,程延从小到大到县城坐的都是吴伯的牛车,对程延很是照顾。
  程延扶着谢哥儿,将大程二程抱上牛车后,自己也上去了,车上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往他身上看。
  刚刚程延和吴伯说话,车上的人早听见了。
  车上大约有七八人,男女老少都有,被这么多人看着,程延不由地有些尴尬,只好道一声:“各位叔叔婶婶们好。”随后找了个位置跟谢哥儿一起坐下,一人抱着一个娃。
  “哎哟,真的是延小子啊,啥时候醒来的?”本来有些安静的车里被一个婶婶的声音打破。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程延认出这是村里的李二婶,将之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李二婶听后又感叹:“延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是、是。”
  “你醒了,谢哥儿也能不那么辛苦了。”李二婶的目光转向谢哥儿,“这几年谢哥儿吃了很多苦头。”
  “婶子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程延笑着应和着。
  “哎,你们去县城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是啊,家里缺。”
  接下来又有程延眼熟的叔和婶问上几句,程延都笑着回答。
  终于到村口了,程延打了声招呼,带着谢哥儿和大程二程迅速往家的方向走。
  等几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后,车上的人顿时炸开锅,
  “真是奇了,昏了三年的人突然能活蹦乱跳了。”
  “不是老天开眼就是谢哥儿找人治好了呗,你看谢哥儿都花多少钱了。”
  “我之前还以为人睡了这么久,肯定是…”
  “娘,那是谁啊,你们怎么都在说。”一个年轻的小妇人有些云里雾里。
  她身旁的婶子说道:“你是新嫁来的不知道,几句话也说不清楚,延小子可是我们村最有出息的小伙子,十八岁就考上童生,人长得俊,又会赚钱,多少人羡慕谢哥儿呢。可惜…”
  “可惜什么呀?”
  背后的人说了什么,程延并不在意,他现在是归心似箭啊。
  回到家后,程延带着大程二程洗脸把脸,将买的猪肉、调料和鸡蛋拿到厨房放好,药、布料则是放到房里。东西收拾好后程延才拿凳子到院子里坐着休息,还洗了家里剩下的几个桃子吃。
  程延边吃桃子,边将剩下的钱全部拿出来数了数,还剩下四十两多一点。
  程延自己留了十两,其余的全都交到谢哥儿手中。
  “衿衿,你收着。”
  “这就给我啦,不怕我乱花?”谢哥儿瞧着手里的荷包,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花吧,花了再挣就是了。”程延看向谢哥儿的眼神带着笑意,微微挑了挑眉,“夫君挣的钱当然是全给衿衿花,是不是?”
  谢哥儿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说什么呢,孩子还在呢。”
  大程二程在院子里玩,根本没注意他们。
  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程延大伯程大山一家。
  “啥!程延那小子真醒了?小文你说真的?”程大山皱着眉头,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我在书店跟他聊了好几句。”回到家的程文立马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程大山。
  在一旁听着的程文阿母周翠芳顿时嚷起来:“这程延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时候醒,当家的,那这房子他不会马上要回来吧,这可是要留给小文成婚的。”
  周翠芳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
  程文看着程大山好半晌没说话,忍不住开口道:“阿父,这房子可不能就这么换回来啊,不然我怎么向婉月交代。要是没了房子,婉月肯定是不会嫁给我的。”
  “是啊,当家的,小文的婚事都已经定好日子了,要是成不了,肯定让人看笑话的。”
  程大山也想起之前自己在村里人面前炫耀,要是成不了,那他以后怎么面对村里人?
  程大山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没成,村里人一个个在背后笑话他的样子,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也不用太担心,程延那小子应该没什么钱,他们治病都花了那么多钱,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几十两来换回房子。”程大山突然想到这种可能,脸色没那么难看了。
  程文脸上闪过一抹担忧,“可是,我在书店看到程延的时候他花了一两银子眼睛都没眨一下,恐怕他们还有不少钱。”
  一两银子对于普通农家可是不小的支出,程文虽然有全家供他读书,也不能这样随意花钱,买点笔墨还需要费尽口舌还价。
  更何况,他迟迟考不上童生,他大哥大嫂开始对供他读书有意见了,交给公中的钱都少了许多。
  一想到程延早早考上童生,自己考几次都没考上,程文脸色一沉。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程延占了,他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留下的钱全是他的,还给他盖了青砖房,根本不愁钱。
  考上童生后娶了村里容貌数一数二的哥儿,如今孩子都有两个了。
  而他呢,钱没有,媳妇也没有,程文的表情逐渐扭曲。
  “实在不行,再给程延一点钱,让他把房子卖给我们就行了。”程大山自以为想到一个好主意,面上也放松了许多。
  “万一…”
  “我可是他亲大伯,他肯定会同意的。”知道程文要说什么,程大山打断他说的话。
  周翠芳也点头赞同道:“是啊,小文,你别担心了,他要是不同意就是不孝顺长辈,不孝顺在村里可是要被吐口水的。”
  “好了,就先这样,等程延什么时候过来再说吧,这个点该做晚饭了。”
  天空被染成橙红色,一股股袅袅炊烟慢慢上升,家家户户开始烧火煮饭。
  周翠芳走出房门,朝一间屋子喊:“老大媳妇,该做饭了,每次都要我这个老婆子喊才做事。”
  屋子的门砰的一下被打开,一个妇人沉着脸应了一声,走进了厨房。
  妇人的态度又遭周翠芳一阵数落,声音大得隔壁能听得清清楚楚。
  程延家。
  程延将买的两斤猪肉拿出来切了大半多,剩下的留着明天煮粥。
  光顾着买肉,程延忘记买配菜,只好将切好的猪肉腌制一番,热油一炒,便出锅了。程延还煎了四个荷包蛋,煮了野菜汤。
  程延给每人夹了一筷子肉后,这才开始吃。咸香的猪肉很是下饭,程延吃了两大碗。谢哥儿也吃了一碗半。
  大程二程吃得肚子圆鼓鼓的,将肉放进嘴里嚼了又嚼才舍得吞下。
  “阿父煮的肉肉好好吃!”大程往嘴里的肉吃下后,张口就是夸。
  “还有鸡蛋也好吃!”二程吃到好吃的,圆溜溜的双眼比平时亮了不少。
  在村里一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吃完饭后,程延带着大程二程出门转了几圈消消食。谢哥儿也跟着一起。
  大程在前面跑,二程在后面追,乐得小脸红扑扑的,一路上都是两人的笑声。
  “大程二程,刚吃饱不能跑,得慢慢走。”程延牵着谢哥儿的手在后面慢慢走着,见此喊了一句。
  大程听到阿父在喊,乖乖听话立即停下来,牵着弟弟的手,拐个弯又跑到程延跟前。
  在外面呆了快两刻钟,几人才回到家。程延到附近的河边来回挑了几次水,准备烧水沐浴。天气热,几人都出了汗,身上黏糊,又累了一天,洗个热水澡然后就可以躺床上好好休息了。
  程延把大程二程身上的破旧衣服脱了扔到一边,谢哥儿和程延一个洗一个娃,先是用皂角洗头,山里有皂角树,村里人不愁没有皂角用。
  先把皂角打湿,双手揉搓出泡沫就可以用了。
  程延是给大程洗,大程二程的头发长到了肩膀,平时是用布绳子随意扎起来。头发少,又细软,洗起来很快。
  程延给大程抹一把脸,给他擦洗小身子,不知道碰到了哪块痒痒肉,惹得大程咯咯笑着往旁边躲。
  “阿父~,痒痒呀哈哈~”
  程延洗得满头大汗,轻一点不行,又舍不得用力,折腾半天才洗好。
  谢哥儿这边,二程不怕痒,洗得比程延快多了。
  洗刷得干干净净的两个崽热气腾腾出炉,换上了新买的衣服,湖蓝色的小短衫,上面还有着小老虎的刺绣,颜色样式很适合小孩子穿。
  大程二程喜欢得不得了,小手在老虎刺绣上来回轻轻摸,笑得露出小白牙。
  等谢哥儿和程延也沐浴完之后,一家人整整齐齐躺在床上。木板床挺大的,两个大人两个小孩躺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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