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分类:2026

作者:bllb桂花酥
更新:2026-02-11 08:45:41

  “......”苏时行撑起身,蹙着眉看他。原来他知道。这家伙总是这样,一副尽在掌握,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他像个傻子一样演独角戏。
  他一直这么讨人厌的吗?
  “不高兴?是上次给的资料太少,让你了解得不够详细?”江临野俯下身,微凉的手指拂过苏时行的脸颊,却被他别过头甩开。
  江临野金眸微眯,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正对自己,“看来我们苏监察心情不佳。”
  嗯,对,知道就好。苏时行在心里默默应着,下颌被捏疼,却仍垂下眼不与他对视。
  他等了这么久,凭什么又要被他阴阳怪气?
  “怀孕的人总闹情绪,对胎儿不好。”江临野的目光掠过他紧抿的唇,在他垂眼时微不可察流露出丝丝眷恋,却在苏时行看向他时眼底又只剩冷然。
  “这次想知道什么?”江临野松开捏着下巴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唇角。
  苏时行被他问得一怔,多日以来的等待几乎磨钝了他的思维。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他有很多问题要问,而解释,是这一切的前提。
  “我想先告诉你,”他抬起眼,那双黑亮的瞳孔闪烁着坚定,“关于我被沈连逸绑架的事,还有你看到的那个......”
  “我不想听任何关于他的事。”江临野出口打断他,按着他唇角的手骤然收紧,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必须听。”苏时行忍者唇角的疼,眼神执拗。
  “我说了不想听,事情在我心里早就翻篇了,你说不说,没区别。别把珍贵的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江临野漠然道。
  “有区别,区别很大,你别说话,听我说完就行。”
  “难道你不想知道特委会最近的案子进展,不想知道海关处,不想知道其他情况?”
  “......我想知道!可事情总有先后顺序,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苏时行固执地摇头,仍旧不为所动。
  江临野沉默地注视着他,阴影笼罩下的金眸里情绪晦暗不明。末尾,他冷嗤一声,松开手,“说就说吧。”
  苏时行庆幸地松了口气,没关系,就算江临野暂时对自己置之不理,还莫名其妙发脾气,可愿意听他说话解释,就代表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话,才郑重地开口,“那次沈连逸......”
  话音未落,又突然被打断!
  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对方摁住他力道极大,他只好勉强用掌心抵住那下压的胸膛,咬牙道,“又来这招?”
  江临野置若罔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吻就凶狠又霸道地落下。
  “喂,等等......!”苏时行来不及抓住他的手,吓得身体一颤,鸡皮疙瘩四起。
  他试图挣扎,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失去所有力气,在对方熟稔的撩拨下节节败退......
  ***************
  ***************
  江临野目光灼热,根本无法在陷入欲望、满脸潮红的苏时行脸上移开——就是这样.......他不管这人心里装着谁,也不在乎那些没说出口的解释,他只要这具身体、这个孩子,都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听着耳边那阵阵低喘,感受着对方滚烫的皮肤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贴紧自己,甚至无意识地主动挺腰,他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手正要下意识继续向后滑动,却刹那间定住。
  再忍......
  他极力压抑自己体内蹿动的炽热,直至最后,怀里的人已经完全瘫软,他才缓缓抽回手,拿过床头的纸巾面无表情地擦去掌心的湿腻,将身上扯得微乱的衬衫领口整理好,淡淡道,“好了,谈话时间过了,就当你已经说过了,你想要什么,直接和陈墨说。”
  什么?什么意思......苏时行的神志尚未在这巨大的刺激中归位,在他被水汽氤氲模糊的视线中,只见江临野站起身,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他。
  银色的月光从窗外透进,将空气中的旖旎慢慢驱散,显得床上衣着凌乱的他更加狼狈。
  江临野,就这么走了?
  苏时行攥着丝绒棉被的手背青筋暴起,掌心的伤口明明已经好了大半,却莫名浮现起钻心的疼痛。
  整个房间又恢复了空荡寂静,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许滴落在床单上的狼藉,胸膛止不住地剧烈起伏,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屈辱和荒谬感像盆冰水,把他浇的浑身冰凉。
  那句“想要什么和陈墨说”不断重复回荡在他脑海里。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我真没招了 +-+


第70章 他又跑了
  不好好对待老婆的后果是
  天气:小雪
  下雪了,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窗外的玉兰树,最后一片枯叶也落尽了
  真厌恶这样
  他还是在深夜来.抓不住规律,比江城的天气还难以预知
  有时是几天后,有时会更久.来了,便不由分说地摆布这具身体
  他熟知哪里会让自己呼吸失序,甚至防线溃堤
  比起意乱情迷的自己,他更像一个冷静的勘探者,在这片被他攻占成功的领地上游刃有余地巡视
  犬齿陷入腺体,大量的信息素注入的瞬间,像是一场精神上的处决压制.威士忌的味道粗暴地盖过一切,再无任何招架之力
  种下一个临时的,却屈辱的标记
  然后便走了
  徒留他,徒留他一个.像个......仅供他发泄的禁脔
  慢慢地,好像连对话也开始少得可怜
  每次试图开口,提起“沈连逸”这个名字,哪怕只是一个音节,他会停下所有动作,沉默地凝视我
  奇怪,我读不懂他的意思,只能看着他直接转身离开
  我没再提了
  日期:正正正正
  落款:苏时行.
  天气:阴
  他探索了这具身体的全部,却从不主动摸一摸他的肚子
  那不是他的孩子吗?
  为什么可以这么漠不关心
  或许原本笃定有的情意,是一场自作多情的幻觉
  他离开后,房间会变得特别空,特别静
  最开始是愤怒.现在,只剩下无边的寂寞
  我甚至......开始害怕.害怕那长久的,一个人的寂静
  也厌恶在快感中头脑空白的自己,像个没有灵魂的玩物
  可悲的是,在这日复一日的囚禁里,身体却先于意志,习惯了这一切
  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吗?
  苏先生......
  他们叫我苏先生
  可我快忘了,我到底是谁了
  日期:正正正正正正正一
  落款:苏先(划掉)时行.
  ————————————————
  天气:阴
  我要结束这一切
  不是结束生命,是结束这种......不清不楚的纠缠,和看不到尽头的等待
  日记的最后一笔落下,纸页的墨迹还未干透便被苏时行直接合上,起身将它塞进书架后的缝隙。
  他走进浴室,旋开水龙头,掬起冷水一口气拍在脸上,抬头看着镜中那个眼神麻木疲累,腹部隆起,锁骨都是深浅不一的青紫咬痕的自己,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从心底飞快蔓延。
  他是苏时行,不是怨夫,更不是金丝雀。
  远处树林后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透过敞开的窗户缝隙钻进来。他眼神瞬间一凛,所有的迷茫合颓丧都在此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
  时机,终于出现。
  月亮被阴云彻底遮蔽,窗缝外的凛冽寒风呼啸而过,主卧室内没开灯,万籁俱寂中只听得见苏时行放缓的呼吸声。他握紧藏在掌心的剪刀,轻手轻脚走到窗边,身影与厚重的丝绒窗帘融为一体。隆起的腹部让他的动作不复往日矫健,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瞳孔在夜色里却显得更加坚定。
  车灯在树林里隐现数次,终于冲破夜幕,两道刺目的车灯穿透庭院护栏稳稳停在门前,发出“滴”的一声喇叭声。
  别墅下人急匆匆跑出来,大力拉开雕花铁门。
  苏时行背靠窗帘阴影,半蹲下身,卷起裤脚——脚踝上新旧交织的磨伤红肿不堪,最严重处皮肉甚至微微外翻。他对外说是“怀孕的人手脚变得浮肿而磨伤”,实际上这是过去每一个独处的深夜,他咬紧牙关一次次抵向铁环磨出来的。他以此为由,换来了一副稍微宽松一点的脚铐。
  将以“脚铐太冰”为由而缠在镣铐的珊瑚绒布快速剪开,赫然又多出一小道空隙,再用从浴室取出的肥皂,开始在脚踝与镣铐内壁间反复搓磨。滑腻的白色泡沫润滑着镣铐,却也渗进破损的皮肤,他抿紧唇,将疼痛压成额角的一层薄汗。
  然后开始尝试将脚抽离。
  快点,再快点......
  镣铐内壁刮过红肿的皮肤,传来火烧般的灼痛。他浑身绷紧,呼吸有些不稳,却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终于,“咔”地一声轻响,脚踝在肥皂的润滑与皮肤的牺牲下,挣脱而出。
  “呼......”摘下这个束缚了自己不知多少个日月的镣铐,苏时行长长吐出一口气。他起身探头看向楼下,熟悉的迈巴赫已经停在门廊前的内车道上,车灯熄灭,驾驶座车门打开,陈墨一身黑色西装步履匆匆地下车,头也不回地推开了别墅大门。
  就是现在!
  苏时行推开窗户,夜风瞬间灌入他的毛衣领口,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双手撑着窗框,先将右腿小心跨过窗台,腹部沉重的下坠感让他动作微微一滞,随即用腰腹发力,强行将身体翻上窗台。
  确认楼下没人后,他伸头再次确认高度:二楼窗台到一楼雨棚约两米,雨棚是砖石结构,足够承受他的重量。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双脚轻巧地落在雨棚上,发出轻微的“咚”响,却隐没在树林的风声里。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动作虽然不如从前敏捷,却依旧稳重。紧接着,他屈膝从雨棚边缘滑下,双脚触地的瞬间顺势往前一滚,护住腹部的同时紧贴墙根的阴影里。
  速度必须要快,毕竟随时都有被监控发现的可能。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狂跳,苏时行抚上自己的胸膛,强迫自己冷静,借着别墅外墙的雕花隐蔽身形,快速向汽车潜去。
  车子的车尾正对着他,驾驶座车门虚掩着,苏时行屏住呼吸,手指摸索着按到后备箱开关,“咔哒”一声轻响,后备箱盖弹开一条缝。他警惕地环顾四周,那个外墙的监控照过来时,他所在的位置正好被门廊遮盖。他毫不犹豫地蜷身挤入后备箱,从内部缓缓合上了箱盖。
  车里除了皮革味,还飘散着淡淡的威士忌信息素,这熟悉的气息在无意中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让粗重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些。他调整姿势,尽量让隆起的腹部不被压到,同时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