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1 08:36:00

  但是酒喝多了,事情也就来了。
  宴会的气氛逐渐高涨起来,厅堂内嘈杂之声愈烈。谢长赢拿起小壶,刚准备再往杯子里倒一些甜甜的果汁时,
  “砰!”
  有一只酒杯被用力叩在了他的案几上,些许酒液晃荡着从那小杯中洒了出来,在案几上留下一片濡湿。
  谢长赢顺着握住酒杯的那只手抬头看去,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穿着一身宽袖金色衣袍的人跪坐在了案几了另一边。
  他看上去有些醉了,眼睛与脸颊一样有些发红,束得整齐的发髻中,几缕发丝落了下来。
  “谢长赢?”醉鬼开口了。
  谢长赢觉得他其实也没醉到神志不清,毕竟是个金丹期的修士。
  “道友何事?”谢长赢也放下了杯子。
  那醉鬼用略迷茫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谢长赢:“合欢宗的?”
  谢长赢:“……”
  “哈!”醉鬼突然大笑一声,倾身靠近谢长赢,眼睛微微眯起,好似这样能将他瞧得更清楚一些似的,“不愧是合欢宗,果然俊美非常!”
  在谢长赢后仰之前,醉鬼已经直起了身子。抓起谢长赢案几上的酒壶往自己杯中倒,倒得溢了出来才“砰”得一声放下酒壶:“彩!当浮一大白!”
  醉鬼抓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直将杯中之物喝了个干净,才发现不对劲。
  “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将杯子倒过来,看着一滴“酒液”低落,“这是假酒!”
  谢长赢:“……”
  醉鬼似乎有些生气了,两条细眉纠结在一起。却不过片刻,又摆摆手:“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谢长赢不知道这人过来究竟想做什么,低头一眼,瞧见了被自己摆在一旁的长乐未央,心道不如离席算了。刚伸手去够,却同时,也有一只手朝谢长赢伸来。
  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侧脸的时候,谢长赢恰好拿到了长乐未央,顺手以剑柄格挡。
  他不解地抬头看向醉鬼,醉鬼正嬉皮笑脸的,也不收回手,反倒握住了长乐未央。
  “如何,不如今晚与我共度良宵,我不会亏待你的,小美人儿~”
  醉鬼握着长乐未央剑柄的那只手轻轻往下滑了些,就像是在抚摸什么东西,随即又往上、往下、往上……反复几次。
  周围有或明或暗的视线看了过来。这时候,即使谢长赢再傻也意识到什么了。
  他“唰”地一下站起身来,将长乐未央抽了回来,那醉鬼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带倒在案几上,撞得案几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朝前滑动了些。
  谢长赢甚至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完整的鄙夷表情,醉鬼却恶人先告状,大力一拍案几,也站了起来:
  “你们合欢宗不就是干这个的?怎么?小爷好言好语与你说话,你不识相,难不成喜欢硬的?!”
  “……”
  “小爷告诉你!”醉鬼摇摇晃晃朝谢长赢走了过去,边说边伸出手去,“你今天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此人定有脑疾。谢长赢抱剑,转身打算离开。
  “别走!”醉鬼被落在地上的酒壶绊了一下,踉跄之下竟顺势朝谢长赢扑去,“合欢宗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当了xx还要立牌坊!”
  “铮——”
  本就无鞘的黑色长剑斩断几根散乱发丝,抵在了醉鬼颈侧,冰凉触感惊得醉鬼立时出了一身冷汗,借醉装疯的劲终于过去了。
  “你想干什么!”醉鬼震怒。
  一股子剑拔弩张的气息弥漫而起。
  “这位道友!这位道友!息怒!息怒啊!”
  立刻又有拉偏架的人小跑过来,抬手要按谢长赢持剑的腕,
  “于道友也是酒后醉话,切莫放在心上,勉得伤了和气啊!”
  谢长赢瞪那人一眼,那人的手在碰到谢长赢腕之前悻悻转了个弯,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于道友乃金丹期修士,要真动起手来,这位道友你肯定讨不了好啊!”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为你好啊!”
  “于师兄醉啦,你就别和他计较啦!”
  周围又传来阵阵劝架声。谢长赢心中冷笑,怀中抱剑,转身欲走,却被攥住了袖口。
  “拿剑指我,你还想走?!”姓于的醉鬼却是不依。
  但听“嗤啦”一声,半幅袖子应手而裂,谢长赢手中长剑划过。玄光闪处,醉鬼“哎哟”一声,腕上已多了道血痕。
  我不光拿剑指你,我还要拿剑捅你!
  这一下便似捅了马蜂窝,四下里五六个穿着同样金色衣袍的修士齐齐拔剑立起,面色不善地看着谢长赢。周围其他人虽然没有更多动作,但仅看站位,立场就很明显了。
  一触即发。
  正待动手,却见门外跌跌撞撞奔进个胖子来,满头大汗,喘着气连连作揖:“诸位且慢!误会,都是误会……”
  却是方显。
  “方掌门?”
  谢长赢看着那矮胖的背影,看着他朝于姓醉鬼作揖拱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赔礼道歉。
  谢长赢拢在完好袖摆中的手握了握那篆刻着自己名字的小木牌。
  果然……
  来的还真是巧啊。
  谢长赢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谢小友,等等我!”
  方掌门追了过来。身后那群人似乎已经被他安抚好了,倒是长袖善舞。
  *
  却不想,方显追出门外,刚拐了个弯,就撞上一抹天水碧色。
  *
  谢长赢离开一段距离,倒是没听见身后追着的脚步声了。
  他倒也不在意,冷脸抱着剑朝宿舍走去。还好宿舍是一人一间房,不然……
  谢长赢想到于姓醉鬼看他的眼神,顿时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好容易才忍住折返回去暴打他一顿的想法。
  合欢宗的修炼方法确实有些……独特。但那也不意味着谁都能随意对他们动手动脚。这种事情,必须两厢情愿才行。
  夜风习习,谢长赢独自走在山间小径上,风从一旁小树林中带来树叶梭梭作响的声音,以及——
  一缕女子呜咽声断续飘来。
  谢长赢脚步一顿,循着声音看过去。
  这声音有些耳熟。
  月色被稠密的枝叶割得支离,林间只余些微光斑,远远的什么也瞧不见。
  可那呜咽声却并没有停下。
  谢长赢略一犹豫,抱剑循声而去。
  走了大约半分钟,却见林间空地中,一道火红衣裙已被撕扯得凌乱。
  “你们合欢宗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干嘛当了xx还要立牌坊,装什么装?”
  竟是逸云!
  逸云面白如纸,倒在地上,微弱的反抗完全压制,炼气期的实力在元婴威压下如风中之烛。那金色衣袍的元婴修士单手虚按便教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正探向她襟前。
  “好好伺候小爷!小爷自会好好疼你!”
  熟悉的台词。看着衣服和那于姓醉鬼师出同门。果然是门风不正。
  元婴修士许是太过专注,甚至没注意到背后站了个人。
  谢长赢不言语,只挥动长乐未央,剑柄朝前,身形如电划破林中漆黑。
  下一秒,那元婴修士竟如纸糊般被击飞出去。
  “何人——!?”
  元婴修士正要厉喝,喉前一寸已贴着森然剑锋。
  谢长赢不知何时调转了剑的方向。用剑柄指人显然不会有威慑力。
  谢长赢转头看向还有些怔楞的逸云:“还好吗?”
  逸云的眼角还挂着泪,闻言回过神来,匆匆低头扯上衣襟,刚要说什么,那坐倒在地的元婴修士竟突然出手,一道紫色符咒凭空朝谢长赢打来。
  谢长赢看也不看,随手一劈,紫色符咒瞬间破碎、消失。
  “你——!”
  元婴修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刚要说什么,谢长赢的视线已经看了过来。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漆黑的、不带一丝情绪的,仿佛取他的性命只在一念之间,没有丝毫对生命的敬畏与怜悯。
  元婴修士吓得将话咽了下去,坐在地上,默默朝后拱了一丝距离,企图离点在喉前的剑尖远上那么几分。
  元婴修士记得谢长赢——这只是个筑基期修士而已!——可为什么,为什么他居然能轻轻松松破开他全力一击的咒法!?
  他知道剑修比法修强,可强这么多,这合理吗?!
  谢长赢转头看向逸云,叹了口气,收剑上前一步,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此人你想如何处置?”
  逸云抓着谢长赢的手踉跄起身,掩好残破衣襟,眼中泪光混着恨意,却只摇了摇头。
  听谢长赢的语气,只要她开口,谢长赢就会做到。逸云也相信他会做到。可是……她不想给谢长赢,给合欢宗的大家添麻烦。
  合欢宗的处境本就很艰难了。
  正在谢长赢去扶逸云的时候,那元婴修士见自己打不过谢长赢,竟果断趁机开溜。
  只可惜,没溜出多远,剑光再闪时,林间响起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元婴修士倒在地上,长乐未央随即落到,立在他前方三寸的位置。
  谢长赢朝他走过去,不疾不徐,元婴修士几乎可以听见他踩在厚厚落叶上发出的“咯吱”声。可他不敢再跑了。即使呼吸发颤,他也不敢跑了。
  刚刚谢长赢只是用剑柄砸了他,就叫他疼痛无比。若是直接用剑身……
  他想都不敢想啊!
  恐怖如斯!
  现在的剑修恐怖如斯!
  终于,谢长赢站至元婴修士身前。
  元婴修士当即调转方向,就这么一跪一磕:
  “还望道友饶再下一条性命!再下定当好生补偿那位姑娘,好生道歉,下次再也不敢了!”
  谢长赢:“……”跪的是不是太快了?
  谢长赢越过元婴修士,一步至他身后,将长乐未央从土里拔了起来。
  “如何补偿?”
  元婴修士一愣,脑海中快速闪过自己的财产清单:“我——啊!!!”
  林中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谢长赢甩去长乐未央剑身的血:“元婴期?就这?”
  元婴修士已然瘫软在地,身下已染开一片暗红。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怎么敢!?你——!”
  谢长赢回头,月光正好移过树隙,照见他半张毫无波澜的侧脸。却叫那还在叫嚣哀嚎的元婴修士立时噤了声,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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