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分类:2026
作者:大海全是氵
更新:2026-02-11 08:36:00
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 作者:大海全是氵 文案: 【阴暗爬行黑化信徒攻 X 清冷大美人神明受】 谢长赢曾为白月光征战,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结果白月光对他
“其后如何?”
他听见了九曜的声音,冷静,不带一丝波动。
没有悲悯,也没有警惕。
小矮人重新将头埋了下去。他似乎有些激动,尖细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素商赶走了那些修士。”
她没有提到她的身份,也没有提起她的来历。那日,她只是从天而降,以一当百,凭一己之力护下了还未遭毒手的十几个孩子。
当孩子们问起她时,她只说自己叫「素商」,无所从来,亦无所去。她不是神明,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素商并没有杀死所有的修士。
修士虽是凡人,但单从战斗力来说却不可小觑。
实际上,从那天起,双方陷入了对峙的僵持状态。
不过,有素商在,修士们倒是也没法再伤害孩子们了。
“素商在山谷周围部下了法阵,我们出不去,但那些修士也进不来。”
小矮人忡忡地瞧着地面,似乎陷入了回忆。
谢长赢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他们为什么不御剑从天上来呢?”
话一问出来,谢长赢就立刻后悔了。亏他还是个巫族人,居然忘记了——
若是阵法的规模足够大、威力足够强,自然能将天上地下一起防住。
面对小矮人们纷纷投来的视线,谢长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继续,你们继续。”
领头的小矮人略过谢长赢,接上了自己之前的话头。
“虽然出不去,但那样的日子倒也安心。素商帮我们推倒了炼丹房,又在山谷中盖起了房子。”
那是一段很快乐的日子,他们生活在素商的庇护下,无忧无虑。
孩子们在炼丹房的原址上搭起了一座庙宇,将他们亲手雕刻的素商木像摆了进去。
庙宇雕像虽简陋,可孩子们一片拳拳爱戴、依赖之心却毫不掺假。
素商难得地笑了。
“她说她很喜欢。”
难怪这庙中的素商神像,无论是神情姿态,都与凡间其他素商神像都不一样。
原来是这些小矮人照着他们见到的素商的样子亲手雕的。
可是,这神像里却没有素商的灵力。
谢长赢心道。要不就是这些小矮人在说谎,要不就是素商说了慌。
但是,神可以说谎吗?
谢长赢有些动摇了。
又或者,是和九曜与玄度一样的“言语艺术”?
但不管怎么说,小矮人们都将素商的话当成了真的。
“既如此,汝等何以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九曜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淡到就连谢长赢都无从判断祂到底信了小矮人们几分。
小矮人显然也无法判断,他低着头,却时不时抬眼悄悄打量九曜。许久,才哑声道:
“因为……素商离开了。”
那天,素商对孩子们说,「现在,该轮到你们来帮我了」。
孩子们自然很乐意帮助素商。
可是,素商却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
“那些修士还是进不来,素商布下的阵法依旧在发挥作用。愤恨之下,那些修士便对我们下了诅咒。”
从此以后,孩子们越来越畏光——他们不得不在夜间行动,白天便躲在四通八达的地道中。
他们不再长高,却开始迅速衰老,原本光滑的皮肤渐渐布满了褶皱。
他们的样貌也一天天变化着,越来越靠近老鼠。
说着,小矮人们纷纷抬起头,用那种哀求、悲伤的眼神看向九曜:
“求您,救救我们吧!”
话落,他们齐刷刷拜伏在地上。
许是因为九曜和素商的身上都有那种虚无缥缈的“神性”的缘故,这才让孩子们对祂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信任和依赖。
那一瞬间,谢长赢隐约瞧见了孩子们眼角流下的泪痕。
那种绝望的神情绝不是作假。
可九曜却铁石心肠起来。
他垂着眸子,居高临下,深深望着朝他跪拜的孩子们,却始终一言不发。
世界陷入了沉默之中。
孩子们依旧跪着,瘦小的身躯因为难捱的沉默而轻轻颤抖起来。九曜依旧缄口不言。
谢长赢看看孩子们,又看看九曜,一时间吃不准是否该做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谢长赢似是听见了无声的叹息。
而后,九曜开口了,很轻,却不容置疑:
“明日正午,此处见我。”
说罢,不待孩子们做出任何反应,祂兀自转身跨出了门洞,离开了这间逼仄的后殿。
还跪着的孩子们如潮水般纷纷避让开来,恭敬地为祂让出一条路来。
孩子们眼巴巴地瞧着九曜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气氛沉默地可怕,可却还是升腾起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谢长赢又深深看了这群孩子一眼,然后追着九曜的背影而去。
*
彼时正值日落,阴阳交界之时。
夕阳的余晖洒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将天边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橙红色。茅草房的屋顶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橙黄,整齐的农田笼罩在朦胧和的光线中。
整座村子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人声,也没有炊烟升起,唯有偶尔的风声从田野中划过,带起一阵稻草摇晃的轻响。
谢长赢是在神庙屋顶上找到九曜的。
他迈出神庙大门,一转身,便瞧见了祂。
这并不困难,九曜喜欢待在高的地方。
破旧的神庙屋顶满是青灰色的瓦片,有些已经脱落,露出下面枯朽的木梁。
谢长赢并没有出声,只安静地翻身上了屋顶。
一阵微风迎面拂来,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却也夹杂着淡淡的潮湿腐败气息。
谢长赢抬眼远眺,远处的夕阳正缓缓沉入连绵的山峦之间。
而就在这残破的屋顶边缘,九曜静静地坐着,身影纤细,长发被风轻轻拂起,发梢映着夕阳的光辉,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祂该是知道谢长赢来了,却没有回头,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片天地之间,神情平静得像是一尊雕像,浑身散发着一种与周围世界的格格不入。
谢长赢一时间没有开口,只是站在原地,望着神明的背影。
破旧神庙的不远处,是空无一人的村子,荒凉与寂静交织。
许久,谢长赢轻轻走过去,脚下的瓦片发出细微的声响。
九曜终于肯为他分出一丝注意力,微微侧过头来。
神明金色的眼眸映着残阳的余辉,仿佛盛满了天边的霞光,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悯与宁静。
谢长赢并不喜欢这种氛围。不知为何。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撕扯着,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他想要做出一些改变。
于是,他压抑住心中不知名的情绪,故意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来,用一种轻快的语气问:
“如何,想到救他们的办法了?”
九曜抬手,将不知何时叠好了的谢长赢的外袍递给他,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谢长赢这才想起来他的外袍还在九曜手里,只是他没料到,堂堂神明居然还会亲手叠衣服。
虽然叠得歪歪扭扭,十分滑稽。
谢长赢将外袍抖开,重新穿回了身上,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在九曜身旁稍隔了一段距离、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坐下。
一道无形的结界突然升起,隔绝了内外的声音。谢长赢的身侧传来了九曜的声音:
“他们,不是被修士诅咒的。”
谢长赢正在系腰带的手突然顿住了。
不是那群修士。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第30章 月下看美人
“素商?!”
谢长赢瞪大了眼睛,他不理解,
“可为什么?”
素商可是神啊!
且不说无欲无求、至正至善的神怎么可能去诅咒一群小孩子。就算素商真这么做了,她图什么?
可是这次,九曜却没有回答谢长赢了。
神明长久地沉默了下来。
一瞬的惊愕过后,谢长赢也沉默了下来。
或许神的行为,从来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他想。就像素商诅咒了村里的孩子,就像九曜突然毁灭了巫族。
可是,为什么啊。
明明不久前,素商还拯救了这些孩子……明明不久前,九曜还说着与巫族共享荣光。
为什么啊……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地呆坐在屋顶上,直至夕阳终于滑落山峦,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在地平线下,整个天地笼罩在一片幽暗的暮色中,天边只留下几抹淡淡的紫色。
谢长赢突然皱起眉头:“不对。”
在好不容易将无所从来的低落情绪压制下去后,谢长赢的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于是他陡然意识到了这整件事情的违和之处。
“不对!”他转身去叫九曜,
“白藏说他的母亲被困在了这座村子里,可这村子里只有一群被诅咒了的孩子,怎么会有他的母亲?”
九曜的眸中却依旧没有什么波动。
祂只是用最平静的话语,在谢长赢的心中抛下一颗惊天大雷。
“因为,”神明转过头来,那双金色的眸子迎上了谢长赢的视线,“白藏是素商的孩子。”
谢长赢的脑海中空白了一瞬。他呆呆地张着嘴巴,像条胖头鱼一样,却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良久,谢长赢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可是……素商是神!”
夜色悄然降临,清冷的风穿过村庄,带来几分深夜的寒意。天幕变得越来越暗,星星开始一颗接一颗地跳跃出来,微弱却清澈。
九曜仰头望向天空,突然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
“是啊。”
祂依旧很平静,平静得就像从未听说过这件事一样。
谢长赢突然回过味来,意识到为什么九曜从见到白藏的第一面起,态度就这么奇怪。
所以,祂才说白藏是“神爱上凡人的结果”;
所以,祂才说白藏的存在就是“罪大恶极”;
所以,……白藏是为天道所厌弃的存在。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一切似乎都有了道理。
“可我还是不明白……”
谢长赢喃喃着。
白藏变成了残魂。
白藏说素商被困住了。
可素商却是诅咒了孩子们的人。
而那些修士早已被素商用阵法困在外界,不可能进来。
那么,又是谁困住了素商?
素商到底在哪?
这说不通。
“他们没说实话,”谢长赢皱眉思考着,“或者说,他们并没有将全部的事实说出来。”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