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1 08:36:00

  众人闻言,纷纷称是。
  另一头,谢长赢刚到客栈二楼就后悔了。
  他在担心个什么劲儿呢?
  九曜又不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人。祂是个神,实力强大的神。
  即使祂先前受了重伤,现在也伤恢复了不少,就算遇上十几个半步飞升的修士围攻也能坚持一段时间,更何况院子里那堆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老弱病残?
  “啧。”
  谢长赢站在房间门口,一时间离开也不是,推门进去就显得更奇怪了。
  他正纠结着,门却被从房内拉开了。于是,杵在门口的谢长赢就不得不这么与神明四目相对了。
  两秒后,谢长赢率先移开视线:“还好吗?”
  两人分开不过半日而已。九曜大概对他的问题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道:“无碍。”
  谢长赢又强迫自己将视线转了回去。他告诉自己,不必尴尬,他也是出于好心才担心他而已。
  更何况,若是九曜先出了意外,他还怎么报仇呢?
  可这么一回头,他又不经意扫到了神明颈侧的咬痕。已经不流血了,但那两排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却异常刺眼。
  于是刚刚转过头来的谢长赢,立时又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妖兽,这下不只是别开脑袋,而是整个人都背过了身去。
  刚才谢长赢嘲笑系统像鸵鸟,殊不知,自己此刻也不遑多让。
  谢长赢过去做事从不后悔。现在,他后悔了。他又想起来自己昨晚在屋顶上做了什么……
  一定是被玄度那厮气昏了脑袋!
  上主啊,瞧瞧他都做了什么?无论是对九曜还是对其他任何人,他都不该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即使有深仇大恨也不是他这么做的理由!
  好死不死,谢长赢正怀疑人生时,九曜还叫了他的名字:
  “长赢?”
  谢长赢一瞬间浑身僵硬起来,熟悉的呼唤仿佛让过去与现在似乎重合了起来,凭空带来一种错乱的感觉,就好像祂还是那个一尘不染的神,会用那双熠熠生辉的金色眸子看向他,唤他长赢;而他还是那个傻子,傻愣愣地仰望着、期待着神明的注视。
  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样一种心理,突然反手住住九曜的手腕。当然,隔着衣袖。然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拽着神明朝楼下走去。
  “那些修士已经醒了。”
  “然。”
  “他们都无甚大碍。”
  “然。”
  “今天天气不错。”
  “然”
  ……
  谢长赢用一种故作镇定的语气东拉西扯,最后,图穷匕见:
  “以后,你还是连名带姓叫我吧。”
  一瞬间的安静后,九曜亦如他所愿:“然。”
  *
  拉着九曜一路走到楼下,谢长赢已经勉强恢复了正常。
  待来到院子里,被温暖的阳光一晒,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松开九曜的手腕,只站在离他稍近的地方,以便随时应付各种突发情况。
  瞧见他们来了,修士们俯身再揖。
  “多谢二位道友仗义相助,此番,若非二位及时出手,我等恐早已命丧魔爪,再难见此世繁华。”
  “救命之恩,我等定铭刻心间,来日若有需要我等相助之处,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长赢抱着长乐未央靠在门框上,低头盯着地上摇晃的婆娑树影发呆,百无聊赖地听完了一堆华丽的感谢辞藻。
  一抬头,却见修士们看向他们的眸中带着好奇与打量,并不恶意,但让他有种被当成八卦主角的感觉。
  谢长赢下意识地看向九曜。神明早听惯了人们山呼海啸的感谢与赞美,无比坦然地受了这一揖。
  九曜身上并没有什么反常之处。谢长赢如此做出判断。
  他正抱着剑站直身体,却突然意识到,九曜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这很正常。
  可对于不知情的人类来说,九曜的这种表现或许就显得太过傲慢了些。
  但九曜也没有必要去迎合任何人。
  谢长赢这么想着,扯平了自己袖子上的褶皱,打算自己随便还个礼,便带着九曜与修士们告别——
  如今怨气煞已除,压胜已自绝生机,这镇子上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然后,他意识到,不对!——这些人的视线,是在他和九曜之间来回打量的。
  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谢长赢刚一低头,就突然意识到,确实是他不对劲——哪有兄长会像个带刀护卫一样站在弟弟侧后方,隐隐以弟弟为主的?
  但是习惯使然,几乎是在谢长赢的大脑意识到之前,他就已经下意识怎么做了。
  护卫在九曜身后,望着神明的背影,这才是他一直以来最习惯的位置。
  瞧,他果然还是没有清醒。
  虽然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但修士们还算是体贴,在谢长赢兀自痛斥自己这些根深蒂固的习惯时,他们便已不着痕迹地转换了话题。
  “魔族踪迹已湮灭上千年,如今却现身于此偏僻小镇,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我听闻近来又有几个怨气弥漫,与此地相类之处,恐魔族之祸尚不止于此。”
  “恰好三月之后,帝都山将开仙盟大比,各门派大能尽聚,家师亦在其列。”
  江醉云正朝谢长赢二人又一拱手,
  “我等正欲结伴前往,打算将魔族重现之事禀报,以便仙盟众人共商良策。”
  “二位道友曾亲手与那魔族对战,见闻尤详,不若随我等同往帝都山,一道进言献策,如何?”
  听着江醉云噼里啪啦一长串话,谢长赢忽然回想起来——他先前从神庙回来时,这群修士也正是在讨论这件事——半月后的帝都山仙盟大比。
  “仙盟大比”,似乎是如今修真界一项极其重要且盛大的活动。但谢长赢更感兴趣的却是——
  “怨气弥漫、和这里类似的地方?”


第20章 一脸纯良的白月光
  在谢长赢的敷衍下,幸存的修士们只以为压胜是个魔。
  至于那些巫族往事之类?
  修士们是一概不知的。
  不过,或许是由于谢长赢救命恩人的身份,修士们对他的话倒是毫不起疑,就这么全盘接受了。
  鉴于魔族在六界的“赫赫威名”,修士们现下是更关心自然是,要如何应对可能即将到来的魔族之祸。
  而在面临危机时,向德高望重之人寻求帮助,几乎是人之本能。
  可谢长赢的关注点却好像和他们完全不同——
  “怨气弥漫、和这里类似的地方?哪里?”
  听上去,他似乎对直接找上魔族更有兴趣。
  江醉云闻言,楞了一下,想劝谢长赢慎重考虑,毕竟魔族是很危险的存在。
  可谢长赢却一派轻松地耸耸肩:“别担心,我就是问问。”
  谢长赢的演技有些烂,以至于江醉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才好。
  谢长赢此人,时常给人以一种违和感。有时候显得非常深沉,可更多时候,他的处事风格又显现出一种与他那强大实力格格不入的——
  清澈……
  总之,谢长赢的演技真的很烂,烂到从他们刚见面的那时候起,江醉云就知道他身旁那个“阿九”绝不可能是他的弟弟。
  最终,江醉云还是将他所听说的那些地点一一都告诉了谢长赢,只是末了又无奈地补了一句:
  “谢道友,我知你实力高强。但魔族狡诈,还是不要独自前往这些地方为好。不如与我们一道去帝都山,与各位前辈商量过后再做打算?”
  彼时,谢长赢已与九曜并肩离开了一段路程。闻言,他举起握着长乐未央的手,随意挥了下:
  “多谢提醒,后会有期!”
  话落,修士们看着两人的背影在夕阳余晖下渐渐模糊。
  “真是个怪人。”
  *
  谢长赢对如今人间界的地理情况没什么了解。
  好在,幸存的修士们拼拼凑凑,倒也帮他勉强画了个大差不差的地图出来,江醉云则在地图上标注出了他所听说过的那些怨气弥漫处的大致坐标。
  谢长赢打算先去看起来离得最近的标注点:
  “按照江醉云的说法,这地方至少在十几年前便已是怨气冲天,周遭更是怪事频发。不过此前,他一直未曾考虑到魔族作祟的可能性。”
  九曜并无不可,任谢长赢来决定路线,一路只静静走在他身旁。
  谢长赢不想主动去与九曜搭话,况且他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没多久,他却又觉得这种沉默的氛围令人不爽,于是时不时转头打量九曜几眼。意识到神明是绝不会主动开口、没话找话的后,便又在祂看过来前,愤愤将头转了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后,谢长赢终于忍不住了,突然瓮声瓮气地来了句:
  “累不累?”
  九曜闻言看向他,谢长赢却只留给祂一个后脑勺。他似乎正盯着远处,津津有味地瞧着什么。
  “尚可。”九曜是这样回答的。
  与此同时,他顺着谢长赢的视望看过去,入眼的是大片大片的麦田。
  此时已入了秋,空气渐渐凉爽,田边的土壤显然被精细耕作过。
  可远处的麦田中,大部分依旧青涩,似乎还未完全成熟。麦浪随风起伏,部分区域的麦粒显得稀疏,甚至还有不少空壳。
  看来今年依旧无法丰收。这种景象确实算得上反常。
  但谢长赢似乎不可能对这些感兴趣。九曜正这么想着,便又听到了谢长赢的声音:
  “那就当是我累了。”
  彼时已值傍晚,夕阳将大地染上一层淡淡的金红。
  谢长赢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像是胡乱在地图上选定了一处:
  “就这里吧,今夜姑且先在「青槐镇」休息一晚,明早再出发。”
  说罢,他也没问九曜的意见,便一把拽住神明的手腕,稍稍加快了速度,像是刚刚的对话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前行。
  约一刻钟后,他们踏入了那座不大的小镇。
  镇中青石板路历经岁月磨砺,街边石缝中大大小小的槐树低垂,倒是符合「青槐镇」这个名字。
  镇子内是青砖黑瓦的房子,傍晚时分升起的袅袅炊烟,孩童们奔跑中的隐约笑语。这小镇有着人间最为平凡烟火气与温馨。
  可在经历过「赈正镇」后,谢长赢总算是记得对这些看上去正常的小镇留个心眼。
  在进入「青槐镇」前,他驻足打量了好一会儿,愣是久到引得路人频频投来疑惑的视线后,才终于初步做出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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