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1 08:36:00

  在神像发出一阵轻微晃动后,谢长赢终于忍无可忍,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住手!”
  这下,不只是修士们,就连九曜也抬眸瞧了过来。
  许是顾虑到谢长赢之前展现出的实力,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修士们一时间倒当真停了手。
  实际上,直到站起来后,谢长赢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是以楞了好一会儿,他才想出个理由来:
  “你们这样,会遭天谴的。”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滑稽起来,不少修士显然在憋笑,谢长赢也罕见地有些尴尬。
  还是江醉云出声解围道:“谢道友心性纯真,然,修仙本就逆天而为,我辈修仙之人与天斗,与地斗,与万物生灵斗,所以这‘遭天谴’一说实在是——“
  若细究起来,修士进阶时的雷劫,可不就是一种“天谴”吗?
  江醉云没有说全,但谢长赢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太过迷信”!
  但即使耳根都憋红了,谢长赢仍是不肯让步,硬着头皮又重复一遍:
  “不能推倒神像。会遭报应的。”
  虽然这话由他这个被神明亲手斩杀的人说出来,似乎不那么合适。
  双方就这么僵持住了,修士们一心寻宝,谢长赢却不肯退步。若按照修真界平日里的作风,此刻早该打了起来,毕竟毁人机缘犹如杀人父母。
  只不过在场修士早先见识过谢长赢的实力,再加上谢长赢曾几次三番救过他们的命,他们知这人良善,不到万不得已时都不愿动手。
  “谢道友,这样如何,”有一陌生修士出声道,“若在地宫中发现了宝物,大头皆归于你,我等只取少数。毕竟是谢道友将我等从那怨气煞手中救下,相信其他诸位道友也不会有意见。”
  话毕,不少人纷纷应和。
  谢长赢被气得险些仰倒——这群人竟认为他是为了独吞宝物才故意刁难!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再下去,若是推不倒神像,他们是不是还准备将神像砸了?!
  罢!
  “我不要什么宝物,你们自寻宝去吧!”
  谢长赢愤愤走回角落,抱臂靠墙,将头转向门外,就连九曜和他说话都不理。
  九曜缓缓眨了下眼睛,刚转身,却又被扯住了腰带。
  “我来移开神像。”
  他一双凌厉的眸子看向神像,其中满是认真。
  九曜又眨了下眼睛。谢长赢已经兀自穿过人群,来到神像前。
  他将袖子撸起,露出一截遒劲小臂。又回头看了九曜一眼后,上前一步,合抱住神像,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
  神像自是岿然不动。
  谢长赢手臂上青筋暴起,汗水渐渐濡湿上衫,却仍死咬着牙却不肯松手。
  不远处,九曜就这么瞧着他,不喜也不怒。
  窗外阳光似乎有一瞬间变得刺眼。
  就在众人几乎已经等得不耐烦时,一直无法撼动的神像却像是陡然一轻。在众人惊诧的视线中,谢长赢扛起神像。
  神像显然没有变轻,其沉重程度可从谢长赢紧张的肌肉线条中看出。他的面庞因极度用力而扭曲,额头上密布着汗水,脚步也略显蹒跚,但双手却紧紧地抱着神像不肯松开。
  一步、两步、三步……
  周围的环境相比之下显得安静。阳光下,谢长赢的影子却异常挺拔。
  神像被挪开后,露出其下一块有如白玉质地的石板来。此时,人们已无暇再顾及谢长赢,只兴奋地围着那石板议论起来。
  谢长赢将神像在远离人群的角落安置好,抬头瞬间,瞧见神像似悲悯又威严的神情,不由得又忡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过神来。
  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朝墙上一靠,疲惫感后知后觉地袭来,便连滑入眼睑的汗滴也懒得理会了。
  不是神像太重而挪不动,而是天道不许人们挪动。唯一的例外是——由神本尊准允。
  神故有仁慈的一面,亦有威严不可侵犯,遭天谴一说也绝非信口雌黄。就算神自己不在意,天道也冥冥中维护着神的威严。只是如今的傻子们都不懂,也不愿信。
  再者,神像亦无辜,何苦推倒乃至打碎呢……这尊神像雕得又这么好!
  面前递来一方手帕。
  “废力不讨好。”
  神明睁着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歪着脑袋,瞧着他,毫不留情地道出事实。
  “这叫不忘初心。”
  谢长赢不客气地接过手帕,胡乱往脸上擦,故意气他。不过,九曜才不会为这种事情生气,谢长赢很清楚。
  说话间,一股阴寒之气陡然从原先神像的位置传来。
  谢长赢立时警觉转头看去。
  只见原先那白玉石板已被撬开丢在一旁,从破碎表面,可以大致看出上面原先绘制的法阵——
  一个极其复杂的封印阵。
  “慢——!”
  谢长赢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天空骤然变色,乌云蔽日,狂风大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一刻的到来而颤抖。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一股黑气如洪水般涌出,散发出让人心悸的恶意。


第11章 一定要将白月光捋顺
  话说在谢长赢抱走九曜神像后,修士们的注意力便立刻被神像下的白玉石板吸引了。
  那白玉石板被雕琢成规整的圆形,约有三尺来宽,其上刻着极为复杂的法阵,在场修士无人知晓其来源,亦无人可解析其用途。阵法边缘则是寥寥几行符号,许是某种文字。
  “这下边定有宝贝!”
  终于有所发现,修士们围着石板,兴奋异常。
  不少人登时便祭出法宝,准备将那白玉石板撬开。这时,却有人犹豫道:
  “会不会有危险?我观这法阵不似凡物……”
  这担心不无道理。石板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又刻有如此复杂的法阵,想来其下宝物不会叫他们轻易得到。
  被这么一说,好些人面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犹豫神色。在场众修士修为至高只有元婴期,就是对上秘境门口的怨气煞都费劲。
  可很快有人反驳道:“修仙一途,机缘本就与危险常伴。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修什么仙、证什么道?不若早早回凡间成家生子,过安稳生活!”
  这种情境,人心本就易被鼓动。是故此话一出,再无人犹豫。
  白玉石板很厚,约有一米。但好在它并不如神像那般不可撼动,一伙人忙前忙后,倒是很快便将它挖开了。
  石板被挖开的瞬间,一股阴寒之气喷涌而出。
  众人朝下看去,所见却并非什么金碧辉煌的地宫,而是一条黝黑的垂直甬道,深不见底。
  “这——”
  修士们面面相觑。
  在场之人毕竟都是修士,虽不至于未卜先知,也总有些感应。这甬道给人的感觉着实不好,与地面上神庙的庄严圣洁相比,异常违和。
  “不若还是算——”
  江醉云话音未落便被打断,正是之前劝众人不要顾虑那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如我先下去,替各位道友探探路!”
  这人瞧上去修为不高,虽是中年面貌,却形容枯槁如耄耋老人,想来是寿数快到尽头却迟迟无法突破,便在听说玄灵圣株的消息后,将希望尽数押在了这秘境上。
  这种人在修真界不是少数。是以,即便紧张得声音发虚,但最终还是对宝物的渴求更胜一筹。
  那人硬着头皮继续道:“我去探路,若出了意外,于诸位道友无碍。但若地宫之中真有宝贝,则得多与我三成,如何?”
  说着,还不待旁人有何反应,那中年修士抢先跳入甬道。
  *
  甬道深不见底,中年修士跳进去好一会儿,众人才听到落地之声。
  “道友,下边情况如何?”
  中年修士只回了一句“这下边太黑了!”,便再无声响。
  莫不是寻到了什么宝贝想独吞?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
  不多时,不详的黑气自甬道喷涌而出,竟冲破屋顶,直通天际!
  天空黑云压顶,太阳不见踪影。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巨响,狂风将神庙屋顶彻底掀飞。
  *
  在甬道中,似乎一切法术都失了灵。
  中年修士冒失进入,直接一摔到底,凭着修士的身体强度才好险没摔成肉饼。
  待触了底,他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施法想弄出些光亮,自然也是没有成功。所有的灵力仿佛都被吞噬殆尽。
  在回应了地面上一声后,中年修士颇为郁闷地顺着地底唯一一条通道,于漆黑中摸索着前行。
  甬道中安静得过了头,几步后,便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了。中年修士慌张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黑漆漆的长廊宛如怪物张开了巨口,正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一时间进退两难,摸着刺骨濡湿的墙面,立在原地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工作后,才硬着头皮,凭着指尖的触感,摸索着冰冷的石壁继续往前。
  忽然,他的脚尖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中年修士干嘛稳住身形,蹲下身,摸索着伸出手去寻那绊脚之物。
  指尖触到的是一团破旧的布料,湿冷而黏腻,仿佛浸透了地宫的阴气。中年修士用力一扯,拿到眼前一看——竟是个布娃娃!
  那娃娃的头歪斜着,一只眼睛只剩下黑洞洞的窟窿,露出蛛网般的棉絮。它的嘴角裂开,又被用粗线歪歪扭扭缝上,弧度向上翘起。
  恍惚间,中年修士似乎看见娃娃那只还算完整的眼睛上,有微弱的红光一闪而过,当即便心头一紧,脊背发凉,只觉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不由得疑神疑鬼地左右张望。
  他本想将娃娃丢开,做出了要丢的动作,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松手。片刻后,将娃娃贴身收在衣襟中。
  说来也怪,娃娃明明是布缝的,却触感冰凉,拿着略显沉重。
  片刻,中年修士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向前走去。
  黑暗中,布娃娃的红眼似乎再次闪烁了一下。他没有看到。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终于到了甬道尽头。
  这里却并没有什么地宫,只一块稍大的圆形地界,像是个洞穴,穴壁并未经过打磨,凹凸不平。抬头朝上,却看不到这洞穴的尽头。
  只这地方稍有了些聊胜于无的光,也不知从何而来。
  洞穴中央有一座黑漆漆的石像,比寻常男子魁梧许多,成跪姿,双手反剪于身后,头低垂着,让人瞧不清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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