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掠过明月

分类:2026

作者:掠过明月
更新:2026-02-11 08:34:55

  迟徊月心里奇怪,楼梯走了一半,谨慎让他停下脚步,为了营造视野的空旷舒适,通往二楼的楼梯都对着满院子的花草。灯火通明,他很容易看到门前的一幕,民宿的老板是一对年轻夫妻,此时夫妻俩有些紧张的时不时低头看看时间,时不时往门外看一眼。
  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他身边还有几个人看上去就斯文得体,看上去像律师、老师这类人群,迟徊月忍不住猜测:“这些人不会是来讨债的吧?”
  半开半掩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年轻男人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他身高腿长,凛然卓风,目光一扫,精准地落到迟徊月身上。
  黑沉沉的凤眼异光浮动,压着毁天灭地的怒火,气势太强,大步过来时像一只绝不允许猎物逃跑的猛虎。
  迟徊月心脏仿佛被人抓紧了,第一时间竟然是呆住了。
  像是明白他的茫然要让他死个明白,聂应时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浮夸的二次元手机壳,那是蒋明的手机。
  866瑟瑟发抖:“主角这是来找你讨情债吗?”
  迟徊月终于反应过来,扭头就跑:“你还不如说是寻仇!”
  他下意识往楼上房间跑,跑了一半又觉得回房不靠谱,聂应时这个表现怕不是连他房间号都知道了,他又急又怕,额头冷汗都要下来了,下意识求助866:“现在有没有逃跑路线?”
  866也被这恍若大逃杀的场景吓到了,它慌里慌张跟着数据分析起最佳路线,然而民宿二楼能有什么其他出口:“要不回房间?咱们从后窗往下跳?后窗正好是一条街道,咱们能直接打车跑路!”
  迟徊月一想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主意,他抖着手打开房门,在即将关上房门那刻一只手先探了进来,那只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左手中指一枚银戒熠熠生辉。
  来人似乎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伤到,但迟徊月却做不到视若无睹,他忙撑了下门棱,聂应时乘此机会,侧身进来。
  门被反锁,迟徊月不禁噔噔噔往后退,警惕地望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聂应时看到他这一套动作,原本软了几分的心脏骤然翻腾起更强烈的怒意,他怒极反笑,低沉的声线冷得厉害:“跑什么?”
  一米九以上的身高,格外有压迫性,他近一步,迟徊月就退一步,到最后几乎退无可退,整个人笼罩在聂应时的身影里。
  迟徊月紧张害怕但还敢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聂应时不愿意将那些暴戾的情绪展现在少年面前,他整个人绷得很紧,情绪濒临到极点,像是一触即发的火山:“我没同意。”
  事已至此连害怕都开始多余,迟徊月于是更敢了:“那你要不要同意一下?”
  飘在半空的866早早就因为这火山喷发前的恐怖气氛而缩回了意识海,听到这话它抖啊抖的劝:“宿主你不要这么直接,可以委婉一下。”
  聂应时眼神骤变,但像是想到什么又强压下这份怒火,极致的隐忍让胸口在剧烈起伏,有那么一瞬间,迟徊月甚至担心他会气晕过去:“我对你从来没有玩玩的意思,只要你愿意我们立刻结婚,我名下的房产、股票、基金都将属于你。”
  迟徊月凝视着他的双眼时从中看到一点藏着的、极深的渴求,但好不容易走到现在,不能前功尽弃。
  原本骤然见到聂应时的紧张恐惧在对话中消弭许多,迟徊月觉得抱歉:“对不起。”
  聂应时不是好打发的人,但少年简简单单三个字就让他胸腔积压的、足以焚天煮海的怒火消散了大半,他想说没关系,是他忽视了一些问题以至于变成如今的局面。
  然后听到少年歉疚的但坚定决然的:“我应该当面对你说的。”
  有什么在铮铮作响。
  聂应时已经不想再听了,俊美无铸的面容显现出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唯有那双黑沉的凤眼,仿佛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焰焰炽炽着浓烈的戾气。
  他伸手抓住少年的手腕,漂亮的腕骨就在他的掌心。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安心?
  迟徊月:???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扣住手腕带到身后的床榻上。
  没分手时亲亲抱抱也就算了,提了分手还这样就过分了。迟徊月挣扎的厉害,聂应时干脆用两只手紧紧将他的双手按在床上。他占着两只手,便俯身,用牙咬住迟徊月的外套拉链,以牙齿、以唇舌衔开外套。
  比从前所有亲吻时更浓烈可怖的气氛,866又开始若隐若现了,迟徊月冒出因紧张不安和用力挣扎的冷汗,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雪白的脸颊。
  他本来就是不爱运动的宅男,体力完全无法和聂应时相提并论,直到两只手被按进一只掌心,聂应时腾出一只手,然后迟徊月听见很轻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对方单手抽开了皮带。
  聂应时跨坐在他身上,凤眼低垂,仿佛虹虹刀光沉积在眼底,亮的惊人,悬挂的月亮和庭院的灯光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他能感受到少年微微颤抖的手掌,那双总是沉静明澈的眼睛溢满惶然惊恐,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鹿,可怜又可爱。
  湿漉漉的发丝沾在脸颊,肌肤仿佛月中聚雪,他爱怜地伸出指尖撩拨开乌黑发丝,摩挲着掌心肌肤,他声音低哑:“不要怕。”
  866倔强地亮了亮,还是隐了下去,聂应时俯下身去吻少年的眉眼,反复啄吻他春山似的眉,像蝴蝶颤抖的眼睫,薄唇辗转着亲吻白净的耳垂,燎燎情/欲激得他整个人都在喘,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在这句话后,聂应时低笑着问:“懂不懂?要不要我教你?”
  因为力量太过悬殊无法挣脱已经想好怎么死了,反正他是不可能接受……的迟徊月愣住了。
  他呆呆想这是什么回事?这对吗?这不对啊。
  他想的认真,聂应时在他颈侧吻得认真,恰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咣咣咣砸响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声音:“快点开门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迟徊月:……
  聂应时:……
  两个人都顿住了,等双方情绪稳定下来,迟徊月后知后觉对这幅姿势感到羞耻,他伸手去推聂应时已经完全赤裸、精壮漂亮的胸口:“你出去看看。”
  聂应时眯了眯凤眼:“我出去?你想去哪?”
  迟徊月叹了口气,许诺道:“我哪都不去。”这种情况他能去哪?迟徊月怀疑就算真跳窗跑路,街道也有人守着。
  聂应时呵了一声,眼里写满了不信,从前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怀疑,可是想到自己的前科,他也没法辩白,想了想问:“需要绑住我吗?”
  聂应时定定看着他,忽然一笑,意味深长道:“现在还没这个必要。”
  对着少年聂应时还能维持着几分风度,但其他人他可完全没掩藏,肖宁也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
  衬衫随意扣了几个,露出大片饱满胸肌,西装裤的皮带直接不翼而飞,薄唇颜色格外风流暧昧。
  肖宁一惊:“你……”
  他痛苦至极般地一拍额头:“哥,强制爱那是小说里的东西,现实可不兴啊,喜欢一个人就好好对人家,别做过分的事。”他还想说别人要是真没意思就算了呗,强扭的瓜不甜,但没敢说,话转了转,劝道:“变成恨怎么办?”
  聂应时扯出一抹近乎残忍冷酷的微笑,全然不放在心上:“那又如何?”只要能把人留在身边,什么样的形式重要吗?
  肖宁一针见血:“可你想要的是爱。”
  聂应时忽然顿住。


第24章 第一个故事(二十四) 白月光不想吃软……
  肖宁长长叹气,心说这俩可真是活祖宗,好好谈着恋爱,一个突然提分手,不等回复就把男朋友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然后二话不说立马跑路。
  一个被拉黑立刻开始动用各种手段查人行程,这点实属侵犯隐私权了,没查到居然直接跑到男朋友朋友家想方设法的套信息。
  私闯民宅、威逼利诱,好好好,又是一波应该被谴责的违法行为。
  至于装人朋友套到信息,根据照片中有年头的蓝雪花查到民宿,一边花钱清场一边马不停蹄赶过去这事好像都微不足道起来,只能评价为财大气粗、有钱任性。
  私人飞机要提前申请航线,显然来不及,肖宁真怕他疯起来搞点事,难得态度强硬要求跟着,肖宁不禁庆幸一下,好友在这方面倒是没搞事,可见总体还是冷静理智的。
  那边刚出机场,他慢了一步,就只能看到好友气势汹汹远去的背影,肖宁看他架势也挺担心。但是他坐的那辆车晚了几分钟,等了两个红灯,又堵了那么一会儿,等赶到民宿已经过了十几分钟。
  大门不必说,连各个窗口都堵了人,生怕迟徊月跑了,那架势说寻仇也可以啊!
  身为善良乐子人的肖宁急了,聂应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兼好友,是他最最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之一。
  迟徊月毕竟是好友的男朋友,注定关系不会有多亲近,但是少年长的好看,性格好,年龄也小。年龄小嘛,就是会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一气之下提出分手拉黑也不是不能理解。
  好在他还是敲开了门,聂应时又一副强求的模样,这在小说是强制爱,还能让人磕三秒,但现实妥妥违法犯罪。至于好友别听他嘴上硬气,少年真要恨他,还是他先受不了。
  看着好友骤然冷静的神色,肖宁不禁心说,谢谢,以后请喊我神级辅助。
  肖宁试图分析:“他和你分手是因为你俩吵架了?”
  聂应时下颚线绷得很紧,但他明白好友的意思,声音低沉却也平和,他甚至笑了一声:“那得什么样的架才能让他一言不发直接分手拉黑?”
  迟徊月性格简单直白,喜欢就接受,讨厌就拒绝,并不缺直叙的勇气。
  肖宁给出合情合理的猜测:“那是不是因为你的家世让他觉得太有距离?”
  聂应时也这么想过,然而以他对迟徊月的了解大概率不是这么简单:“如果是这样他在一开始就不会答应和我见父母。”
  肖宁猜了两个最合理的可能都不对,一时之间也沉默了,他双手环胸,越想越百爪挠心似地,恨不得冲进去直接问清楚。
  聂应时忽然问:“有烟吗?”
  肖宁愣了一下,忙从口袋摸出烟夹和打火机,人嘛,遇到烦心事,选择烟酒很正常,要不是他清楚好友绝对不会跑去喝酒,他都想请人尝尝雅城的特色花酿了。
  聂应时滑动一侧按钮,一支烟自动弹出,他低头咬住,紧接着一簇火苗幽幽亮起,聂应时倚着走廊墙壁,修长指间点缀一点星火,烟雾中脸色分外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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