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分类:2026

作者:一颗牙疼
更新:2026-02-10 16:43:16

  他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敲击:再加一条,我随时需要时,随时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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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陆啊,老婆原本只想恶心你一下的
  非要嘴毒,这下好了,要修一辈子了hhhhh
  ps:小宝们,牙姐出差一周不能码字呜呜,怕没存稿了,明天开始要隔日更了哈呜呜呜。


第7章 找对源头,及时行乐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手机就震动起来。
  陆川西回复得很快:沈重川,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停顿几秒,又一条进来:一次就够恶心,你还想随叫随到?
  沈重川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飞快打字: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几乎是同时,陆川西的回复跳了出来:行,发吧。
  这个干脆利落的回答让沈重川愣了一秒。他没想到陆川西会回答得这么爽快,反倒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但手指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他直接拨通了陆川西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沈重川听到背景音里隐约的雨声和汽车鸣笛。陆川西应该刚上车。
  “陆川西,你够狠。”沈重川也不打算客气,“但你别忘了,你上周才公布了婚讯。现在这视频发出去,你猜大家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确保每一个字都说的足够清楚:“鼎鼎大名的陆导,原来是个骗婚的gay?镜头前跟我玩得这么开,转头就去骗女人结婚?到时候,我大不了发个声明,说自己本来就是深柜,暗恋你陆大导演多年,酒后失态,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罢了。大众对‘痴情反派’总是多那么一点‘理解’,对吧?”
  沈重川的声音压得更低,更慢:“但你呢?陆川西,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就不只是笑话了,是彻头彻尾的丑闻。你觉得,你还能翻身吗?”
  沈重川一口气说完,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也许就只是一根烟的功夫,陆川西的声音再度传来:“沈重川,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的…”
  沈重川:“恶心?”
  陆川西:“你挺有自知之明。”
  沈重川:“那就不妨一起好了。”
  沈重川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将手机夹在耳边。他一只手在身下缓慢动作,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现在甲方要求乙方,说点好听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陆川西声音冷淡:“沈重川,这还能硬。该说你什么好。”
  沈重川抬头盯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角,胃里又开始抽搐了,他恶狠狠:“别废话,说。”
  “你想听什么?”
  “随便...”沈重川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声音发颤,“比如你恋爱时会对女友说的。”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
  几秒钟后,陆川西声音里含着薄怒:“沈重川,你要不要脸?”
  沈重川看着镜中自己因欲望涨红的脸,突然咧嘴笑了:“能恶心到你,比要脸爽多了。”
  听筒里传来陆川西深呼吸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沈重川感觉自己越来越兴奋了,他闭上眼睛,呼吸急促:“快说。”
  陆川西轻哼一声,紧接着低沉的嗓音裹着车流声传来:“骚货,真他妈欠糙。”
  沈重川的手指猛地一顿,眼睛睁开:“......你恋...恋爱说这个?”
  沈重川以为他会说一些甜言蜜语,没想到陆川西如此直白。
  很快打火机的轻响,顺着电波入耳,沈重川知道陆川西又抽烟了。
  这个认知让胃里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一些,毕竟此时难受的人不止他一个。
  “有效就行。搞快点,我还要回家陪女友。”
  沈重川的呼吸明显乱了:“...继续。”
  “趴下,”陆川西的开始直接下命令,“像狗一样,自己翘起来,自己动。”
  沈重川的呼吸骤然加重,胸口剧烈起伏。明知对方在羞辱,但他却感觉身体里涌出一丝异样的热,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仿佛真的有人在他身后发号施令。
  “有感觉了没?”陆川西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意味,“想要吗?”他放慢语速,“求我。”
  沈重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电话那头,陆川西又深吸了一口烟:“很好,”他的声音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叫声爸爸,或者...主人。”
  沈重川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指节都泛着情动的粉色。他的呼吸支离破碎,最终从喉间挤出一声:“嗯...”
  就在这一瞬间,陆川西突然压低嗓音,用饱含深情的声音说了一句:“我要进来了...”
  这句话像根火柴掉落在干草堆,沈重川的脊背猛地绷直,身体里的大火猛然烧起。
  “呃——”
  一股火星终于冲破桎梏,溅在瓷砖和台面上。
  沈重川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脱力般倚靠在洗手台上,手机也从汗湿的耳边滑落。
  电话那头传来陆川西轻蔑的笑声:“怎么?很喜欢?”
  沈重川没有回答,伸出酸软的手指挂断了电话。
  他微微站起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沈重川站在淋浴中,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水流冲过指缝,却冲不散脑海中陆川西那句“我要进来了”带来的冲击。
  他闭着眼,抬起头,任由水流划过面颊,意识开始模糊眩晕。
  他明明是个直男的。
  怎么会?又怎么可以?
  难道真的是因为十年前的那场戏?
  那场戏里,十九岁的陆川西俯身压在他身上,隔着胶带用力撞他。摄影棚的灯光刺眼,汗水从对方额头滴落,砸在他的面颊上。
  比此刻的滚烫的水流还要灼热,导演喊“卡”的瞬间,陆川西凑近他的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他说:“怎么?很喜欢?”
  那时的沈重川,只记得自己浑身僵硬,那里更是硬的发疼,那是他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产生欲望。
  沈重川猛地关掉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喜欢吗?
  怎么会喜欢呢?
  分明是厌恶啊......
  分明是痛恨啊......
  沈重川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这样龌龊的自己。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讨厌憎恨的人,生出如此别扭阴暗的心思。这简直比单纯的欲望更让他害怕。
  可很快他又想,谁规定讨厌就不能生出欲望。古人也有讨厌到想要杀人的冲动,那种强烈的恨意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情绪。恨到极致时,想要撕碎、占有、甚至吞噬对方,也是一种扭曲的渴望。
  他闭上眼睛,扯出一个苦笑。也许他对陆川西的感情从来就不是简单的恨,而是更复杂的东西,那种想要摧毁却又忍不住靠近,想要羞辱却又渴望被注视的矛盾心理。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会灼伤,也要拼尽全力去试一试。
  不试试,怎么知道最后的结果,是破茧成蝶,还是灰飞烟灭。
  想通了这点之后,沈重川释然了。
  反正也没多久可活了,既然医生都说要找到源头,要及时行乐。
  源头近在眼前,何必压抑自己。
  “呵......”
  他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随即睁开眼睛,心中有了明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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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三观不正预警,但一定要往后看,记住是双处双洁,是纯恨,也是纯爱。


第8章 你自己忍忍吧
  沈重川睡醒已经是中午了,他给陆川西发信息:【哪里见?】
  【我家,地址发给你了】陆川西回复得很快。
  沈重川盯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
  不是说好要带他去买衣服吗?怎么变成去家里了?但他懒得追问,套上一件黑色卫衣就出了门。
  电梯直达顶层,一梯一户,门一开,沈重川就愣住了。
  400多平的复式豪宅,6米挑高的客厅,整面落地窗正对CBD,极简的装修风格,却处处透着精心设计过的痕迹,客厅里还有一张意大利进口无界真皮软沙发,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连茶几上的烟灰缸都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
  “愣着干什么?进来。”​​
  陆川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贯的冷淡。他穿了件质地精良的白色衬衫,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正低头往玻璃杯里倒水。
  陆川西边喝水,边用下巴抬了抬,指向沙发上的一个纸袋:“衣服按我的尺寸买的,去试试。”
  沈重川沉默地走进来,玄关宽敞,却让他感觉有些无处落脚,像是误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领地。他走到沙发拿起那个质感挺括的纸袋,抬眼看向陆川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去哪试?”
  “楼上有衣帽间。”陆川西放下水杯,目光在沈重川身上短暂停留,“下午见人别给我丢脸。”
  沈重川下意识想开口反驳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这种绝对的、无声的对比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他抿紧嘴唇,将这丝难堪压回心底。很快拿起纸袋上楼,二楼是开放式的书房,正对楼下客厅的落地窗前是一整面的内嵌灰色书柜,随意扫了几眼,居然看到不少熟悉的书。
  “衣帽间在主卧里面。”陆川西在楼下补充。
  沈重川推开主卧的门。
  陆川西的主卧延续了冷淡灰调的风格,整个房间除了一张低矮的悬浮床,和靠墙位置上挂着的一幅数字壁画,再无多余摆件。
  沈重川穿过卧室走进衣帽间,脚步不自觉地顿了顿。这个衣帽间大得惊人,几乎和他现在租的整套房子面积相当。
  沈重川走到中央,两边衣柜上不规则的镜面将他分割成无数个碎片。每一个碎片都映照出他此刻的颓败,仿佛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尊也割裂得七零八落,一种难以言喻的烦闷在胸腔里弥漫开来。
  沈重川垂下头打开纸袋,里面是三套西装,两套黑色,一套灰色,一看就价格不菲。
  沈重川快速脱下黑卫衣,换上纸袋里那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系好贝母扣,再套上深灰色暗纹马甲,最后穿上那件质地挺括的黑色西装外套。扣上单排扣时,衣襟自然垂落,腰线收得干净利落。他只比陆川西矮一厘米,无疑尺寸是合身的。
  换好后,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肩线流畅,腰身合体,衬得身形越发挺拔。其实陆川西说的那种“体面”衣服他也有,毕竟是个演员,一两套撑场面的行头是必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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