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分类:2026

作者:一颗牙疼
更新:2026-02-10 16:43:16

  “妈的!我这里有钱,给我往死里打!打赢那两个小子,钱就归谁。”徐颂躲在人后,气急败坏地指挥着。
  很快就有更多人冲了上去,于小川似是被彻底激怒,凭借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将刚刚那个瘦高个死死地压制在台球桌边缘,拳头高高扬起,眼神凶狠。
  站在一旁的徐颂看到哥们被压制,抄起手边的台球杆,朝着悬挂在台球桌正上方的吊灯架,狠狠地捅了过去。
  “哐当!”一声脆响!吊灯剧烈地摇晃起来,很快,直直坠落下来!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原本在几步之外与人缠斗的梁沉安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来,一把揽住于小川的肩膀,用自己的整个后背和右肩,严严实实地将对方护在了身下。
  “砰——哗啦——”
  沉重的吊灯底座夹杂着碎裂的玻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梁沉安的身上。
  梁沉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卡!”
  王磊猛地从监视器后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医护!快!去看看陆导有没有受伤?”
  然后又厉声吼道:“道具组!怎么回事?这灯怎么会真掉下来?安全检查是怎么做的?”
  陆川西脸色有些苍白,右侧肩膀和后背的衣服被划破,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但他第一时间看向怀里的沈重川,声音急切:“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重川紧张地抬头:“我没事,你怎么样?”
  一旁的医生上前检查后,神色稍缓,语气却依旧严肃:“万幸,骨头应该没事。主要是肌肉挫伤和玻璃碎片造成的划伤,伤口需要清创缝合。不过陆导,撞击力度不小,为了彻底排除隐患,我建议您立刻去医院拍个片子,做个全面检查。”
  王磊连忙上前,满脸愧疚:“陆导,真是对不住,是我安全工作没到位,我马上安排人陪你去医院。”
  “我去吧。”沈重川立刻接话。
  陆川西看向他:“我自己去就行,别耽误你拍摄。”
  “不行。”沈重川打断他,“我必须陪你去。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王磊见状,立刻道:“也好,我们先排查一下道具组再继续拍摄,那就辛苦沈老师了。陆导检查完,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情况。”
  沈重川点头:“好。”
  车子平稳地驶向医院。
  车厢内一片寂静,陆川西因为背上有伤不敢倚靠,只是默默看着身侧一脸愧疚的沈重川:“我真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你千万别觉得内疚。换作剧组里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我都会去护着,这是我的责任。”
  “陆导,我没内疚。”
  陆川西微微一怔,转过头看他。
  沈重川的侧脸在窗外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我只是在关心你。”
  “关心我?”陆川西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心脏像是被被人捏住。
  “嗯。”沈重川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陆川西瞬间哑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默默转回头,重新看向窗外,心里却翻江倒海。
  一股比刚才受伤时更尖锐的疼痛,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其实该内疚该自责的是自己。
  救人时内疚,是因为勾起了未能保护他的悔恨,救完后自责,是因为沈重川这份纯粹而坦然的“关心”。
  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曾经那么卑劣的间接伤害过他。
  凭什么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此刻的关心?
  “沈重川,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很讨厌,你还要继续和我拍摄《蓝雾》吗?”
  “陆导,我说过,拍摄《蓝雾》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剧本,想做一名真正的演员,至于说讨厌你,不至于吧?”
  “如果说如果,如果你想起来了某段记忆,发现这段记忆让你痛苦乃至悔恨,你还会继续吗?”
  “人总不能因为害怕就逃避吧,要真到那时候,我相信陆导也不会逃避的对吧。”沈重川笑了笑。
  是啊,他都逃避了十年,要真到那时候,他一定会尊重沈重川的任何决定。
  “嗯。不会的。”陆川西也跟着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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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汇报接下来的追妻进度:
  第一阶段戏中戏部分,主要目的折磨一下小鹿的心,一直到川恢复记忆。(很快完事)
  进入追妻的
  第二部分,这一趴主打虐鹿的心,一直到川放下所有,开启新生。(重点阶段)
  追妻进入最后的大结局收尾部分,这一趴虐身又虐心,一直到大结局,两人he。(收尾阶段)
  计划80多点写完,酸甜虐交织来哈~
  ps:今晚继续更,下周一周三休息。(戏中戏是重要的部分,就这章“死手”写多了,大家忍耐一下,后面就少了)


第61章 陆川西,你真恶心。
  幸好在医院检查完没有大碍,医生开了外敷和消炎药,两人就回到了酒店。
  几日后,陆川西的伤势好转,重新回到拍摄现场。
  那日台球厅打斗中,于小川和梁沉安脸上都挂了彩,但因为梁沉安早在来之前就提前报警,警察快进来时,他拉着于小川从后门跑了。
  两人刚冲出后门,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
  “咳!咳!”于小川被冷雨一激,呛咳了两声。
  梁沉安拉着他,没有丝毫停留,沿着湿滑的小巷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直到彻底远离了警笛声,两人才在一个屋檐下停住脚步,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于小川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向梁沉安:“警察你叫的?”
  梁沉安抬起眼,“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于小川注意到梁沉安脸上的青紫,心里有些复杂。这家伙,看起来像个只会读书的优等生,没想还挺能打。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两人浑身湿透。
  于小川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和嘴角,这样子回家,奶奶肯定要担心死了。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家离这儿远吗?能不能去你那儿借宿一宿?”
  梁沉安闻言,轻地笑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调侃:“去我家?你不担心我取向?”
  于小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直身体,语气生硬:“谁担心了,爱去不去,我找别的地方。”说完,作势就要冲进雨幕。
  梁沉安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回屋檐下,定定地看着他:“放心吧,我不至于饥不择食到什么人都喜欢。”
  于小川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他用力甩开梁沉安的手:“嘿,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饥不择食?我告诉你,我当年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多少女生排着队给我塞情书,那时候……”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开始喋喋不休地列举起自己辉煌的“情史”,梁沉安没再说话,转过身,沿着拐角一处楼梯往上走,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于小川边说边跟上。
  “到了。”梁沉安停下脚步。
  于小川回过神才发现,梁沉安带他来的地方,并不是他之前跟踪的梁沉安的家。而是一栋老旧居民楼的顶层,一间看起来像是后来加盖的阁楼房。
  “这是你家?”
  “嗯。我租的,平时心情不太好的时候,会过来这边住。”
  于小川迈步走了进去。
  阁楼空间不大,斜顶的天花板让房间显得有些低矮压抑,但收拾得异常整洁。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一张旧书桌,两把椅子,一个几乎占满整面墙的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就一张床?”
  “嗯。”梁沉安关上门。
  “那……那怎么睡?”
  “你睡床。我打地铺就行。”说完,他从门后拿出两条干净的毛巾,扔了一条给于小川,“先擦擦吧,外面天台拐角处可以洗漱。”
  等于小川洗漱完回来时,梁沉安已经铺好了地铺,背对着门口侧身躺下了。
  “桌上有药,自己弄。我先睡了。”梁沉安说完便不再有动静,似乎真的睡着了。
  于小川扫过桌上的感冒药片和碘伏棉签,最终选择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梁沉安半夜被一股异常的热源烫醒的。
  他睁开眼,愕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于小川不知何时竟从床上滚了下来,此刻正紧挨着他,
  就在他伸手准备将人推醒,掌心触到小川的手臂,意识到于小川发烧了。
  梁沉安立刻坐起身,拧亮了书桌上的小台灯。
  昏黄的光线下,于小川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灼热。
  梁沉安的目光扫过书桌,感冒药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他突然想起,自己睡前似乎忘了告诉他,这里不供应热水,于小川大概是用冷水冲的澡。
  梁沉安认命地掀开被子起身。
  先是插上电水壶烧上热水,然后拿起碘伏和棉签,重新坐回地铺边。
  借着台灯微弱的光线,他小心地用棉签蘸取碘伏,凑近于小川的脸。
  灯光下,于小川嘴角破裂,颧骨处一片青紫,梁沉安的动作放得极轻,棉签一点点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生怕弄疼了他。
  “卡。陆导,眼神戏给太多了,收一收。”
  “好。”陆川西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拍摄继续。
  梁沉安替于小川擦拭完脸上的伤口,再起身去倒水,他怕开水烫着人,又细心地兑了些凉的,自己试了试温度,才端着水杯走过去。
  他单膝跪地,扶起于小川,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放得低柔:“醒醒,先把药吃了,不然烧退不下去。”
  沈重川被晃醒,视线模糊中,看到陆川西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里此刻盛满了担忧和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让他恍惚间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这份走神的熟悉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对药片的抗拒。
  他顺从地张开嘴,很快舌尖传来的甜蜜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是糖?不是药?
  陆川西将水杯递到他唇边:“慢点喝。”
  温水流过喉咙,水蜜桃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这突如其来的体贴和甜腻,让他脸腾的一下就热透了。
  他不确定有没有红,不过王磊没有喊卡,他就得继续演下去。
  “吃完药,就躺回床上睡吧,那里暖和一些。”陆川西说着就把他半扶半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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