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分类:2026
作者:一颗牙疼
更新:2026-02-10 16:43:16
《望川十年》作者:一颗牙疼 简介: 临死前,掰弯恨了十年的恐同死对头 禁欲冷酷薄情导演攻X阴湿疯批帅气演员受 陆川西(攻)X沈重川(受) 沈重川爱陆川西,在十
巨大的愧疚和心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击溃了他强撑的镇定。
陆川西腿一软,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迟媛叹了口气:“我当时在国内医院发现他们时,他已经很严重了,他给你打电话时其实我也在。”
陆川西猛地抬头看她。
“那时候,他不仅要忍受病痛,还要面对网上的滔天骂声,更没钱来波士顿治病,但他都挺住了。他让妹妹给你寄信,冷静地交代后事。教她如何去讨薪,并且说,如果讨薪未果,就公布他的死讯。他是想用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也用这条命,做最后的一击。”
“他从未放弃自救,也远比你想象中的坚强。过去的事情,既已发生,自责也无用,不如守着他醒来,再用余下的时间去弥补?”
说完,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陆川西的肩膀,没有再过多安慰,就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川西才慢慢垂下头。
是啊,迟媛说得对。
现在不是他自责颓废的时候。
他缓缓推开病房的门,目光立刻被病床上的身影攫住了。
病房内光线晦暗,窗帘紧闭,唯有医疗设备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
床上的人已经瘦脱了形。宽大的病号服空荡荡地罩在身上,显得异常脆弱。
脸颊深深凹陷下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氧气面罩覆盖了大半张脸,却依然掩盖不住虚弱和憔悴。
沈重川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连着各种仪器和管线,只有旁边心电监护仪上规律跳动的绿色曲线,证明着生命还在微弱的延续。
陆川西一想到大半年前还在草原策马飞奔,肆意欢笑的身影,变成了现在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巨大的反差像一把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整个人僵在门口,视线慌乱地别过,却不知道最终该落在哪里。
他想走过去,握住那只瘦得关节分明的手,想坐在床边,像无数次在脑海里演练过的那样,把那些道歉、解释、忏悔和迟来的告白,一字一句地说给沈重川听。
可是,他的双脚像是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动一步。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离病床几步之遥的门口,像一个被罚站的孩子。
直到“叩叩”两声轻响,护士推开门,温和地提醒:“先生,探视时间到了。”
陆川西这才回过神,原来半小时已经过去了。
从病房出来的那一刻,陆川西缓缓坐到长椅上。
他闭上眼,用力地呼吸,可眼前挥之不去的,是沈重川苍白脆弱的模样,和记忆深处另一个模糊的画面渐渐重叠。
那是奶奶去世的夜晚,他也是这样,独自一人坐在医院空荡的走廊里,感受到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和不安。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寂静,他像个在暴风雪中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依靠。
此刻,那种熟悉的孤独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更加强烈。
他害怕。
害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泡影,害怕下一秒钟,就会有医生走出来,用冷静语气宣布,其实沈重川早就已经……不在了。
他就这样,怀抱着这种忐忑,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一夜。
直到黎明来临,迟媛来查房,才发现长椅上的他。
她脚步顿了顿,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便转身走进了病房。
等到迟媛查完房,陆川西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长椅上。
她这才走过去,低声道:“我刚检查过,他的各项指标比昨天平稳了一些,虽然还在昏迷中,但对外界的刺激应该有了些微弱的感知。”
陆川西没有抬头,声音沉闷:“他没死,对吗?”
“对,他没死。还活着。”
陆川西像是没听清,又追问了一遍:“他真的没死。对么?”
“对,生命体征很稳定。明天进去,好好陪他说说话吧,他或许能听到。”
陆川西沉默了几秒,才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他还活着。”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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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川坚强着呢
知道大家想念川,下一章他就会醒来啦
醒来会发生什么呢?
我们明晚九点见啦!
第55章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浸透了陆川西的每个梦境。
他将每日半小时探视,当作唯一的救赎。
起初他被悔恨淹没,抓着沈重川微温的手颠来倒去地认错,从十年前仓惶的逃离,到重逢时说过的每一句混账话。
他幻想能得到一点回应,哪怕是一个厌恶的皱眉。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沈重川只是静默地陷在枕间,在他掀起的惊涛骇浪正中,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安宁。这无声的惩罚比任何斥责都更磨人。
希望像是细沙,在陆川西以为攥紧时无情流走,又在某个深夜因医生一句“指标好转”而重新燃起。
在他精心的照料下,沈重川消瘦的脸颊的确渐渐丰润,褪去了骇人的青白,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眠。
直到某个清晨,陆川西在陪护椅上醒来,外面已经皓白一片。
波士顿的深冬正落下最后一场大雪。他怔怔地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一个被自己用红笔在日历上圈划的日期。
这天上午,他先开车去了机场,接回了特意请假飞来的沈钿。
沈钿看起来比离开时状态好了很多,脸上有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光彩,但看向陆川西时,眼神依旧毫无波澜。
“虽然暂时还没醒。但医生说情况很稳定,身体指标都在慢慢恢复。”陆川西接过她的行李,安抚道。
“那就好,谢谢你。”
接上沈钿后,陆川西没有直接回医院,而是拐去市中心一家需要提前很久预订的蛋糕店。他报上预约信息,店员取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
沈钿看了副驾驶坐上的蛋糕盒,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陆川西:“你也记得?”
“嗯,今天立春,好记。”
车辆行驶在路上的时候,陆川西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思绪忽然飘回很久以前的一天。
那天是2月4号,恰逢立春。
南方小城临江罕见地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他们刚拍完一场激烈的打戏,浑身湿透,又冷又累。
剧组为了给沈重川庆生,特意推了个点着蜡烛的蛋糕出来。大家正笑着围上去,现场一片热闹。
就在这时,旁边收拾道具的工作人员不慎碰倒了一个架子,顶上有个带着尖角的金属道具猛地弹起,直冲着站在人群外围的陆川西飞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陆川西只觉肩侧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被推得踉跄向旁倒去。
紧接着是“哐当”一声闷响。
他站稳回头,看见沈重川脸色发白地捂着右肩锁骨处,指缝间已渗出血迹。那道金属棱角,不偏不倚砸在了他身上。
后来在医院,陆川西看着那道缝了两针,注定要留疤的伤口,不解地问:“你当时,为什么推开我?”
沈重川却只是皱着眉“嘶”了一声,语气又冲又硬:“谁推你了?是后面不知哪个不长眼的踩了我一脚,我没站稳撞到你而已,真倒霉。早知道就不站你边上了,连生日蛋糕都没吃上。”
那时的陆川西只觉得这人脾气差还不领情,心里那点感激很快就被接踵而至的拍摄冲散了。
直到此刻。
他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这迟到了十年的生日蛋糕,这段往事才清晰完整地重回心头。
“你说得对。”陆川西忽然开口。
“什么?”身后的沈钿没听清。
“没什么。”他笑了笑,没再解释。
雪花轻轻落在车窗上,迅速融化成一道水痕。
陆川西和沈钿一起走进特护病房。他取出蛋糕,插上“30”形状的蜡烛,点燃。
烛光摇曳,映在沈重川沉睡的脸上,薄薄地镀上一层暖色,竟透出几分不真实的生气。
沈钿低声哼起生日歌。陆川西立在床尾,沉默地听着。
歌声落下的刹那,陆川西示意沈钿:“替你哥哥许个愿吧。”沈钿点了点头,俯下身,轻轻吹熄了烛火。
就在那光晕消失的瞬间,陆川西也在心底默念了一句。
他拿起餐刀,将蛋糕切开,递了一块给沈钿:“你们兄妹俩说说话。我出去透透气。”
走出病房,他端着属于自己的那份蛋糕,没有走向休息区,而是拐进安静的走廊尽头,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在楼梯台阶上坐下。
四下一片岑寂。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旧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条短信映入眼帘:
【陆川西,恭喜你拿奖,至于网上那些关于我的新闻,都是假的。】
【陆川西,你就这么着急撇清关系?】
【陆川西,我知道你讨厌我,但这次情况不一样,现在cp粉都在攻击我一个,你倒是站出来说句话啊?】
【陆川西,你有收到信息吗?】
【陆川西,你和杨胥解约了?】
……
【陆川西,杨胥说你那天也在现场?】
……
【陆川西,你能不能…替我说句话?】
……
【陆川西,你他妈的装死呢?】
……
【我妈她…走了。我最后再求你一次,说出真相很难吗?】
他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翻得实在难受,又用另一只手机械地挖下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
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却没有尝出应有的甜,反而尝出了一股咸涩的味道。
他怔了怔,以为是买错了口味。
直到抬起手背蹭过眼下,才扯了扯嘴角。
窗外天光寂寂,雪似乎停了。
“都立春了,沈重川,生日快乐。”
或许是他的喃喃自语真的被谁听见,又或许是他偷偷许下的愿望,终于越过了漫长寒冬,迎来了春天。
第二天清晨,陆川西像过去两百多个日夜一样,准时来到特护病房。
病房里却围了不少人,隐约传来医护人员的交谈声。陆川西的心失控般狂跳起来,他加快了脚步,踉跄地拨开人群。
透过攒动人头缝隙,他看见了。
病床上,那个日夜期盼的身影,不再是彻底沉睡的模样。
沈重川……醒了。
沈重川确实醒了。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可那双眼睛,是睁开的。
主治医生站在床边,笑容温和地解释:“现在说不出话很正常,别急。声带和喉咙肌肉太久没用了,需要时间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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