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可以是老公(近代现代)——vocation
分类:2026
作者:vocation
更新:2026-02-10 14:29:14
《哥哥也可以是老公》作者:vocation 文案: 【又名:烽火】 陈让,名字意蕴就不好,让来让去,从小就是被抛弃的小孩。 在妈妈死去的那一天,他以为他要孤独终老。
这次太痛了,我不仅要说还要哭。
看到哥,哥在我身边,我就不怕老头子了。
我湿漉漉的瞧他,眼泪挂在眼角,将落不落,好不可怜。
“哥哥,他们都欺负我,爷爷说让你把我赶出去,我好怕,我不想离开你,我当你最乖的让让,不要抛弃我。”
“抛不下,哥哥只有你一个。”哥哄我,把我搂在怀里。
“可是爷爷他会赶我走。”
“哥和你一起走。”
我心满意足,又跟哥说了好些话,全是惹哥心疼的。
“啪”门被打开。
楚鹤和沈松领着医生进来了,沈松手上还拎了好几碗粥。
哥侧身,想让医生给我检查,我拉住他,不想让他离开我,哪怕一步,也不行。
哥反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大,轻易就将我的手覆盖,掌心温厚有力,牢牢圈住我。
医生检查完,说了一堆,我没注意听,全身感觉都在哥的手里,温热的温度,传递到皮肤,手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我看他,从上到下,他低垂头,仔细听医生的话,原本不算柔和的面容更加冷俊。
楚鹤和沈松留下粥,便随着医生一起出去了。
“哥。”我挠了挠哥的手心。
“让让。”哥握着我的手,突然叫我的名字,我直愣愣的看他,哥扯了嘴角,像是笑了,他拉高我的被子,掩了掩,确保我盖好被子,不漏风,搭起小桌子,动作利落的拆开沈松带来的粥,“要不要喝点粥。”
我没摸清他现在什么脾气,就按着他给出的指示做,我刚点头,粥就送到嘴边了,我张开嘴,咽下去。
哥不说话,我直觉感到他现在心情不太好,刚才医生说了什么,早知道我就认真听了。
哥接连喂我,一口咽下,下一口就马上上来。
这几天过的快,几乎都是在床上躺着,没怎么动,我心惊胆战的等哥找我算账,也没等到你,哥没问我为什么飙车,就好像这件事没发生一样,但我依旧小心翼翼,这会没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算账了。
我盘算应该回答哥的话术,该怎么回话才能让哥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我不想看到哥不开心。
阳光很好,我嘴里含着哥刚喂给我的橘子,香甜,多汁。
听说叫啥南丰蜜桔。
我从他手里吃了半个橘子,这几天楚鹤和沈松,结伴而来,又结伴而去。
吃完橘子,哥抽出一张湿巾,擦干净手,又抽出湿巾,帮我擦脸,擦手,弄完之后,他大马金刀坐在我面前,手随意搭在腿上,盯着我看。
要来了吗?秋后算账了。
我定定神,回想我这几天想好的话术,胸有成竹。
哥拿过手机,划开,一个视频停留在上面,点开,播放。
汽车的轰鸣声。
声音很大,小小的病房里都是它的声音,视频加速了。
没多久,就放到我撞在树上这一段,视频结束了。
“哥…我能解释。”我连忙开口,争取把死刑改为无期,最好刑满释放。
哥把手机一收,双手交叠,身体往前倾,显然是进攻的姿势。
我咽下恐惧而生的口水,小心的开口,“哥哥,………”刚脱口哥哥两字,哥就握住我的手腕,从手腕到手肘,我怕的要死。
舌头打结,话都不会说了。
哥缓缓站起身,手到我的后脑,“怕什么?”
“我不怕,哥,你别欺负我。”
哥身体往下压,“是你欺负我吧,让让。”哥继续说,“你才多大,就敢飙车,把自己命不当回事,你是有多大能耐,敢这么造。”
我环住哥的腰,开始卖可怜,眼泪簌簌的往下流,大的跟黄豆一样。
胸有成竹,没竹了。
“我害怕,哥,爷爷赶我走,他们嘲笑我,你也不在我身边,我怕,我真的怕,怕你不要我了,哥,我不想和你离开,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不起,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倒豆子一样,认错,承诺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倒,哥一生气,什么腹稿都忘了。
哥放在后脑的手收紧,我紧紧贴他。
哥再次为我擦干眼泪。
“哥知道。”
“哥都知道。”
心脏收紧,榨出血花,我抽着鼻子,开始控诉,“哥,你凶我。”
“不凶你怎么知道错。”
“放心吧,让让,这件事没完。”
闷雷炸响,雨随之而来,淅淅沥沥的,随风拍打在窗户上,又往下流,慢慢等的滑出一道痕。
我睁开眼,看向外面的雨滴。
又过了几天,我一觉睡到晌午,迷糊的睁开眼,哥亲昵的拍我的脸,哄我吃饭,看起来,他心情不错。
哥把我安顿好,站了起来,我拉他的衣摆,想让他坐下,这样我们可以离得更近,哥站起来,给我一种随时要走的感觉。
哥摆手示意不坐,同时,门打开了。
楚鹤打在前头,沈松落在后面,中间是一群人,缩头缩脑的,脸上无一例外都是鼻青脸肿。
打眼我就看见那个二叔家的浪荡子,跟那一群人相比,他更惨。
我头一次见楚鹤冷脸,很新奇,看到那个浪荡子的丑态,我直接笑出声,一旁,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刀,就这么站着,慢条斯理给我削苹果。
银色的刀刃从鲜红的果皮入手,露出白色的果肉,果皮越削越长,耷拉挂在手旁。
我半躺,从上到下打量他们,尤其是浪荡子。
视线对上,他们不屈,不甘心,甚至仇恨。
那又如何。
他们依旧得在我嘲笑的眼神下,卑恭鞠膝,低声下气,跟我道歉。
“再弯点,没诚意啊。”我说,浪荡子瞬间抬头,充满忿恨的眼神,最低下的姿态,我可太喜欢了。
他们聚在一起,为了噱头,嘲笑我,辱骂我,对我指指点点,发笑时,定想不到会有这一天,我站在他们的头顶,以不屑的姿态,去踩踏他们所谓的自尊。
自尊捏碎的足够,我就把他们赶出去了,看了碍眼。
我和楚鹤对视上,他还冷着脸,我心里一紧,不会又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果然没错。
楚鹤大步踏前,急逼我的床边,我没敢吭声。
“陈让!!!”
惊天动地。
“谁让你去飙车的,你几岁啊,就敢飙车,你是猫,有九条命啊,飙车还敢不看指示灯,直愣愣的往上冲,要不是撞上树,我看你都要飞出天外,去当外星人……………”
楚鹤骂的不狠,却实在搞笑,我死命憋,千万不能在这种时候笑出来,要不然,小命不保。
我求助的目光投向沈松,我哥管不住楚鹤,沈松就不一定了,楚鹤从小到大最听沈松的话,因为楚鹤喜欢沈松,我很早就知道,情窦初开的楚鹤,不敢开口表白,也不想一个人憋着,就拉我倾诉,让我分担他少年心事。
沈松立马就get到我急迫的求助,等了几分钟,趁楚鹤骂完歇气的时候,沈松上前一拉他的胳膊,“歇会。”
“嗯。”楚鹤应声,跟沈松走了。
我狡黠的和哥对视,哥从苹果上切下一块果肉,塞进我嘴里,很甜,但苹果还是不好吃。
养伤。
养伤。
养伤。
无聊透了,哥严格管控我玩手机的时间,说是怕我玩手机玩入迷,会忘身上的伤,瞎扯淡,其实我知道,是因为手机上有人给我骂我,死老头子,我都在医院了,他也不歇歇,哥每次收手机,都是为了删信息。
没手机玩,哥也不知道去哪了,早出晚归的。
我问他是不是要回去。
他听到我的问话,睁开眼睛,躺在陪护床上,我想他抱我睡,他不让,说会压到我的伤口,不方便,我不想离哥太远,就加了一张陪护床。哥摇头,“没有,不回去了。”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
“她醒了,那边用不上我。”
静默几分钟,他再次开口。
“现在,我们让让需要我。”哥很少对我说这种话,按他来讲,这些漂亮话,就是空白无用的废话,没有必要说,他从来不会如此直接表达情感。
我需要他,所以他回来。
是蜂蜜吧,灌进心里,这不是无用的话,是我采摘,酿下的蜂蜜。
“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哥,你会一直站在我身后吗?”
“会。”
“哥,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
“爷爷逼你呢?”
“也会。”
我开心极了,我也会一直爱你,哥哥。
第7章
继续修养, 在我千等万等中,医生终于宣布我可以出院。
车向前冲力道过猛,挤压到腿, 左小腿骨折, 虽然身体各方面都痊愈的差不多, 左小腿依旧负伤,还不能剧烈走动,哥怕我没轻没重,给我安排了一个轮椅,轮椅在后备箱,我被哥抱上车, 暂时还用不上它。
路越走越偏, 不是回家的路。
“哥,我们要去哪?”
“等会, 你就知道了。”
好叭,我嘟起嘴, 没追问下去。
没一会儿, 便到了地方。
哥从后备箱里拿出轮椅, 打开车门,抱我, 放在轮椅上, 哥在轮椅后面, 推我向前。
周围种了树, 枝繁叶茂, 一抹砖红色从绿叶透出, 朱正红色, 高墙大院, 我心里暗下有了猜测。
祠堂。
陈氏祠堂。
我惊恐万分,颤抖的搭上哥的手抬头看他,满是询问,我想停下来,不想往前走,哥没回我,也没停下,手摁在推手上,不容拒绝的往前,车轮滚滚向前,砖红色从一抹,到一片,直至全貌。
陈氏祠堂,金灿灿四个大字,压得我简直呼吸不过来。
里面很多人,纵使我没进去,从祠堂大门透出花花绿绿,交叠,参差不一的衣服,我也得以窥见,哥安抚性拍了拍我的手,手上一用力,继续把我推上前。
我呼吸紧凑,我从来没想过可以进入祠堂,想都不敢想,车轮发出声音,就好像我的心跳声一样,震耳欲聋。
我真的可以进去吗?
金丝楠木的大门展开,祠堂面貌逐帧播放,我的脑袋就像摄像记录仪,又似电影屏幕,一丝不落,记录祠堂的全貌。
穿过人群,哥推我到主席前,主席坐了几个人,除了老头子我认识外,其他我从未见过,哥引我,一位一位的喊人,他们年近百岁,或者百岁以上,我机械张嘴,自动忽略人堆,只剩下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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