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可以是老公(近代现代)——vocation

分类:2026

作者:vocation
更新:2026-02-10 14:29:14

  糟糕,昨天直接干起来来了,我都忘了跟哥说生日快乐。
  二十七的哥,我还没祝他生日快乐,礼物也没送出去。
  我撇嘴,捞起一枝扶日朗,从车库中随手开一辆车,去找哥。
  我还没出国之前,天天来公司找哥,公司的人对我很熟,一路畅通无阻上了电梯,总裁办公室的椅子就是好,我坐在上面,将扶日朗随意放进笔筒,端详起摆在办公桌上的我和哥的合照。
  合照里,我脸上沾着奶油,画成小猫的样子,哥在我旁边,脸上也是奶油,笑脸放大,我和哥紧贴。
  什么时候拍的,我知道。
  跟哥的合照,看一眼我就知道拍照的时间地点。
  我划拉手机,点开定位,小红点一动不动,很是可爱。
  公司历来有开早会的惯例。
  早会开到什么时候?忘记了。
  我回了几个朋友的消息,打发时间。
  “咔哒”门开了。
  哥一个人,他早知道我来。
  我捞起扶日朗,向他走近,哥在我动的那一刻就没动了,站在原地,等我。
  靠近,我把扶日朗插进他的西装外套上的口袋,用嘴咬下一瓣花瓣,卷入半瓣花瓣,剩半瓣露在外面。
  靠近,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上,环绕,凑上,一亲芳泽,花瓣在口腔揉弄,不成样子,花香蔓延,醉人。
  “生日快乐。”
  哥吻的更凶,抱起我,放在办公桌上,他双手抵着桌沿,我环抱着他,把他圈在我这片小方地里。
  没做,亲完,哥坐回办公桌,我还在桌上,我伸手把花拿回来,重新放回笔筒,想下来,哥按住我的腿。
  我抬眼,不解。
  “坐在这就好。”
  四目相对,“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让让。”
  我自然说好,我们分别四年,好不容易才回来,小别胜新婚,我跟哥可是一别就四年。
  哥满意的点头,打开电脑,一副要办公的模样。
  我坐在桌子上移动方向,正面向他,用腿碰他,“我现在是你的桌宠吗?”
  哥摇头,“是我的心肝宝贝。”
  笑意撞上心口。
  扑通~
  扑通~
  再扑通~
  

第2章
  晚上, 哥带我去江回,说是为我办的接风宴,去哪我无所谓, 哥在身边就行, 哥单手开车, 我缠着哥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放开,再十指相扣,我不厌其烦的来来回回的把玩哥的手。
  哥不说话,等红绿灯的间隙, 拉起我的手, 在手背轻轻一吻。
  带着钩子的眼神扫视我,我老实的朝哥开颜, 低头用蓬松的发去蹭他的手,复刻他的动作。
  红灯咋然变为绿灯。
  车开的更快。
  江回。
  包厢门推开, 沈松, 楚鹤, 早已等候多时。
  楚鹤上前,一个熊扑把我榄在怀里, 抱着还不够, 上手可劲揉我的头发, “好久不见啊, 小让让, 你真是越发水灵了, 让楚哥好好看看, 你这身高有一米八了吧。”
  我在楚鹤的蹂躏下, 淡定的回他,“一米八三。”
  兀地,肩膀松下力道,楚鹤一脸惆怅,“让让,你一点也不水灵。”说罢,往后一摊,倒在椅子上,百无聊赖。
  我笑出声。
  一米八三,比楚鹤高一厘米。
  沈松跟我哥一样,冷性子,简单打过招呼,便落座。
  我们一起长大,准确来说是我哥,沈松,楚鹤,一起长大,我是半道插进去的,大差不差,一晃十多年了。
  我坐在哥旁边,放在桌下的手相互勾搭,紧密缠绕,偷情的滋味分外动人,楚鹤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我和哥在一起的事,我藏的很好。
  楚鹤情绪转换的快,挪几下凳子,凑到沈松边去,笑眯眯的看他,手上却把菜单递给我,让我点菜。
  我右手握在哥的手里,不方便,想挣开,哥伸出手指挠我的手心,示意我安分,他自己伸手接过菜单。
  “啧。”楚鹤出声,“诶,陈济你怎么回事,这可是让让的接风宴,应该让让让来点菜。”说完还不尽兴,单手撑着下巴,“长大了还这么专制独权啊?”
  楚鹤看向我,寻求认同。
  楚鹤准定要失望,我向来唯哥论。
  哥头都不抬,“他乐意。”
  我忙应声,“嗯嗯,我乐意。”
  楚鹤哑火,转头去闹沈松,沈松被闹的不行,摁下楚鹤的手,用冷脸压制他。
  回了家,哥让我先去洗澡,等我从浴室出来,不见他,我四处找,发现他一个人在阳台抽烟,我跂着拖鞋,走过去,哥回头,一双黑沉的眸子定定看着我,我伸出手向他讨烟,他沉默的看我。
  几秒。
  他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递给我,我没用手接,俯下身,用嘴钓住烟,半抬头,凑上前,用他的烟冒出的火星点燃我的烟,我猛吸一口,过肺,吐出,将烟气全然吐在他脸上。
  他没动,接受我的不礼貌,透过烟气,看他,恍然间,仿佛回到出国的前一个星期。
  也是这样,他不言语的抽烟,一根烟完,说带我私奔。
  烟气还未散的干净,迷笼的让人失去神志,愁绪点点滴滴融入。
  我点头,和哥亲吻,求他带我走。
  去哪都好,你在就好。
  说是私奔,其实不过是场自欺欺人的旅行,老家伙知道我们不敢真走,便没限制我们。
  我们去了贵州,在瀑布坐在汽艇横冲直撞,我们双手紧握,赴死一样,惊险动人。
  盘上公路,一路飞驰。
  夜晚,谷风,明亮的星星。
  冲动和激情混合,血脉喷张。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向来反对我飙车的哥,没说话,坐在副驾上,默许我不计后果的冲动。
  我飞驰开出公路线,到了一处断崖,我停下车,带着飙车余留的兴奋,说“哥,我们在这野营吧。”
  “嗯。”他答应我,不开口说拒绝。
  于是,我们开始搭帐篷,堆火堆,火焰跃腾。
  我们忘记一切。
  荷尔蒙飞速上升,篝火愈来愈烈。
  火焰动情。
  我们旁若无人。
  风与火交缠在一起,呼呼作响,火苗上下浮动。
  风一吹,唤醒我的神志,我回过神,夹着烟,吞吐云雾,似真似假,我又一步上前,跟哥的距离拉近,接吻。
  哥很喜欢我的手,他牵我去摸索。
  滚烫,热烈,尼古丁的味道让人陶醉其中,要一醉方休了。
  夹杂着料峭的春风,手止不住的颤抖,烟脱落在地,半跪在地,地毯的细毛,哥很喜欢这个姿势,他总是霸道到专制,全然掌控我的兴奋,令他上头。
  哥。
  陈济,是我于浮游之中,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我的身心全然由他掌控,是停是动,是缓是急。
  迷乱的视线被撞击,支离破碎,潮湿的汗滚落我和哥接吻,风轻缓不急。
  我和哥的爱,像飞蛾扑火,一切只为烽火而生。
  腐烂,炽烈,于烽火上跃动,剧痛也爱。
  咔哒咔哒。
  窗户关上,一夜动人。
  咔哒咔哒。
  电脑键盘的按动声起此彼浮,我坐在电脑前,一脸木然。
  今早,哥叫我起床陪他去公司,我以为像昨天一样,只是陪他,谁料到,我哥叫来林郅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的就把我下放到技术部,盯程序运行。
  “小陈总,过来帮我盯着这个程序,记得有bug修复一下啊!”
  部门人员对我接受良好,是的,马上就使唤上了。
  我坐在椅子上,用腿挪着椅子,起身都懒得起。
  编码不断运行,看的烦人。
  手机传来消息,我哥,他叫我中午上去。
  上什么上。
  我烦的不想理他,手一摁,关掉屏幕,冷脸处理编码。
  中午。
  我磨蹭,不想去,却又止不住看时间,手机在响,电话信息一个接一个,我知道,我哥在催我,也再给我机会,叛逆的心总是想让人违背他人意志,我没动。
  叮铃铃~
  我拿起手机,打算接听,在准备按下接听键的时候,电话挂掉了。
  手指传来湿意,脖颈被扼住,向上抬,“陈让。”哥的语气危险,像毒蛇缠绕,我仰头,他附身。
  眼睛直直盯着我,他抬手,钳住我的下巴,嘴被迫张开,他好恶劣,我讨饶的微侧脸,慢慢蹭他。
  哥无动于衷,两根手指压着我的舌苔,呼吸困难,他手上用力,“陈让,你在闹脾气。”陈述的语气,没有严厉的训斥,我却止不住的打颤,喉咙一阵发痒。
  我看他,湿漉漉的,无辜的,“没有。”哥钳住我,我垂眼,伸手拉他的衣袖,继续辩解,“我没有在闹脾气。”
  哥松了几分力道,我猛扑,跳到他身上,用脑袋靠在他的脖颈上,软声喊他哥。
  我没有发脾气,我只是不爽,我们分别四年,刚回来,才一天,他就赶我走,一点都不爱我,好不爽。
  我挂在他身上,像考拉环抱树,把他当做唯一依靠。
  “不闹脾气?所以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他细数我的罪状,我只能去堵他的嘴,啄木鸟一样一下一下亲他。
  他抱我进电梯,到办公室。
  他亲吻我,很凶,一点也不温柔。
  口腔氧气被掠夺,眼泪好像溢出。
  他吻我的眼,双手撑在办公桌,把我圈在怀里,领带松散。
  他看着我的眼睛,抹去泪,说,“让让,我希望我成为你的依靠。”他的眼里满是歉疚。
  十七岁,他身陷囹圄,无法脱身,我放弃梦想,和天光告别。
  二十二岁,他无能为力,送我出国,连爱都只能在夜里诉说。
  现在,他二十六岁,说希望成为我的依靠。
  哥,他好蠢,他把过错揽在身上,把愧疚盛满胸膛。
  哥。
  你看我的眼神总含歉疚。可是,哥。
  我们从不相欠。
  我们只相爱。
  我放弃梦想,是你,与家族力争,把我写进族谱,我才得以名正言顺在陈家生活。
  我被迫出国,是你,瞒着一切,把专业换成梦想,我才得以再次寻回初心。
  在无能为力的年纪,是你,一点点拼接我的骨骼,让我血液流动,心跳复苏。
  我抚上哥的眼眸,潮湿,泪,无法遏制,爱意在胸腔疯狂跳动,呐喊。
  我坦然接受哥的爱,是爱,不是愧疚。
  陈济别让愧疚挤走你对我的爱。
  接连上了几天班,看到光叔的时候,恍惚一阵,该来的总会来,我看了眼日期,老爷子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
  我进了主宅,很有闲心的跟吴妈打招呼,讨了碗桂鱼汤,才漫不经心的踏进书房,老爷子就是麻烦,书房挂几副历史遗迹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圣人,哟,还摆着棋盘,棋不在棋室下,非得到书房,真是盐吃多了,闲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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