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可以是老公(近代现代)——vocation

分类:2026

作者:vocation
更新:2026-02-10 14:29:14

  出发的时候,刚好赶上圣帕特里克大教堂的末班车,仅剩半小时的关门时间,管风琴的演奏声伴随片面金黄的光景,独具一格的窗户形状,雕像矗立,闪耀天堂光辉。
  走出教堂。
  爱尔兰人的即兴舞蹈,总是出人意料,极具吸引力,轻快的节奏,律动的舞蹈。
  我拉着哥,也在喷泉旁,翩翩起舞,今天我和哥穿的都是休闲装,因着工作的缘故,哥极少穿休闲装,平常都是西装领带,精英人士的打扮。
  极简到极致的白衬衫,袖旁的袖扣是我在外留学期间买的,半卷起袖口,露出紧致的小臂,我踩着节奏,时不时撞上哥的胸怀,然后,又随节奏转身离开,不停舞动,哥笑着拉我的手,一个扣腰,摁住我,接着撒手,我和哥在一群爱尔兰舞蹈中跳起华尔兹,旋转,跳跃。
  一舞完毕,简单解决晚餐,我和哥便前往凤凰公园,以前是专门来驯养鹿群的庄园,时过境迁后,庄园改为公园,原有的鹿群也保留下来,在一望无际的草坪上矗立的,跳跃的,是来自千年延传的梅花鹿。
  租了单车,在凤凰公园骑行,不是漫无目的,我的目标是找到鹿群,现下存在的鹿群大概有一百多只,很少,也比较难寻。
  找到的概率不算大。
  我和哥骑行的速度不算快,并排骑着,速度保持一致,现下已是傍晚,夕阳埋在水平面里,晕晕倒映光辉。
  “哥,是鹿。”一只小鹿突然闯入我们的视线,看上去应该刚出生没多久,小鹿低声叫喊,寻找母鹿的踪迹,鹿是群居动物,发现一只鹿,说明鹿群就在不远处。
  没一会,母鹿匆匆赶来,母鹿垂头舔舐受惊的小鹿。
  为了不惊扰鹿群,我们停了下来,将骑行单车停在一处空旷之地。
  我率先几步走在哥的前面,没发出动静,哥拿了一个小包,悠悠的跟在后面。
  果不其然,往前走了几步,越来越的鹿崭露头角,草坪不在空旷,梅花鹿生活的痕迹随处可见,鹿群中还有零星几个爱尔兰人在投喂梅花鹿,和小鹿亲密接触。
  哥从小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苹果片,递给我,着我去投喂鹿群。
  我挑一只小鹿,但它旁边站着母鹿,动物法则,充当母亲角色的雌性动物都会毫不犹豫保护自己的孩子。
  母鹿也不例外,见我靠近,几乎是眨眼间就竖起警惕,为了能顺利靠近小鹿,我只得先讨母鹿欢心。
  我拿出苹果片,试探的喂到母鹿嘴边,母鹿眼睛定定盯着我,几秒之后,矜持的吃下苹果片,所幸这里的梅花鹿长年与人类相处,面对人类时,所保持的攻击性不强,几次三番,来回投喂后,在母鹿的允许下,我成功和小鹿贴贴。
  皮毛顺滑光亮,温热的触感。
  “哥,它还挺可爱的。”
  “可以养。”
  “啊?”
  哥从小包翻出切割好的甜菜,不作假的说,“如果你想,闭园山庄可以建立鹿苑,并且闭园山庄各条件也适合养鹿。”
  不适合也会被调到适合的吧,“不要了,我只是好奇看看。”尽管很心动,我还是拒绝了,看鹿只是一时兴起,也不是真的喜欢,并且大自然的东西还是回归大自然的好。
  “好,都依你。”
  呦呦鹿鸣,我和哥就坐在鹿群中间,哥屈起一条腿,我躺在他腿上,慢慢悠悠数着点点繁星。
  预约的登记时间是上午,所以一早,我就和哥赶往都柏林市政府机关,藏蓝色的西装礼服,胸前是玫瑰刺绣,恰到好处的收腰,勾勒出迷人的身段,哥一穿上,我就移不开眼了。
  碎钻在阳光下,精彩夺目。
  婚姻存续期,一百年,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承载百年誓言。
  我们在教堂宣誓,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健康还是生病,无论是什么。
  我们都愿意,我们都愿意。
  百年不换,,百年不悔。
  “嘭~”礼花炸开的声音,楚鹤和沈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千千万万彩带落下,他们洋溢笑容,一切渡上金光,模糊的视线里,哥单膝跪地,早有预谋的拿出戒指,方正形的红丝绒盒子打开,一对对戒,哥的手里塞进沈松递过来的玫瑰,天蓝色。
  求婚。
  我脑海闪过之前楚鹤对我说的话,“必须让他给你补办一个。”
  明明可以省略这些步骤,哥没有,他记在心里,在我提出结婚那一刻开始,他就制定好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因相爱分离,我们因相爱汇聚,我们因相爱幸福。
  在呼声中,哥把戒指穿进我的指骨,空荡荡的手指迎来它的主人,我哭着说我愿意,哥抱着我,说他愿意。
  “哥,我好爱你。”
  “让让,哥也爱你。”
  “亲起来,亲一个!!!呼!”楚鹤喊着,为我们欢呼,几秒后,他被沈松按着亲。
  过后,我们一起去提前订好的餐厅吃饭,订的是包厢,之前我还疑惑为什么要订包厢,原来一切都蓄谋已久。
  楚鹤和沈松肩靠肩,嘴里还不停埋怨沈松把他嘴皮咬破了,要沈松赔医药费,嘴巴嘟起,让沈松瞧个仔细。
  我还在回味哥送我的戒指,时不时就移眼去看看,素圈银环,围绕一圈碎钻,中间还插几颗蓝宝石。
  “好了。”哥按下我手,“戒指不会跑,丢不了。”
  “这不一样。”我把手插进哥手里,十指相扣,配对的戒指,让人赏心悦目,“这是你送我的。”
  “那你也不能光看戒指,不吃饭。”哥夹了块鱼肉,喂到我嘴边,“先吃饭,好不好。”
  我应声说好。
  咽下的鱼肉,一块比一块软。
  

第10章
  领完证, 游玩了几天爱尔兰,便回去了,哥工作繁忙, 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不过哥在走的时候, 亲了我额头,早安吻。
  我睡的迷迷糊糊,感受到嘴唇的触感,羽毛似的,轻飘飘。
  好日子没过多久,临建突然出事, 一个紧急电话把哥调往几千公里。
  离开前, 哥亲吻我的额头,眼神暗沉, 嘱咐我在他离开期间,不能离开G市, 很严肃的口吻, 他还把林郅调到我身边。
  出什么事了吗?我想问他, 可看他紧皱的眉头,刻不容缓的架势, 我暗压下疑问, 不给他添乱。
  在他离开期间, 我每天就是两点一线, 婚礼策划和家, 林郅也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山雨欲来, 大厦将倾。
  果真出事。
  我被绑了。
  家里很安全, 可家里有不得了的人物, 加上敌视你就不安全。
  他们直接在家里给我绑了。
  我就说老头子不可能那么快善罢甘休,原来后招留在这呢。
  脚上戴了脚铐,今年新款,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林郅在赶来救我的路上,被身形高大绑匪,用后把式劈晕,我倒不是很担心,林郅是我哥的得力下属,老头子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他下手。
  头套被摘下,刺亮的光线让我忍不住眯眼,好不容易适应后,一睁眼,就看到狗东西。
  陈景,我哥的父亲。
  说实话,我至今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收养我,如果说是对我母亲的愧疚,那根本不可能,他明明对我的母亲弃之如敝,收养我之后也是不闻不问。
  “别来无恙啊。”陈景嘲弄的看我,“听说你和你哥谈恋爱了,你可真有本事。”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讽刺的意味,简直要穿透眼眶,直直扎进我的心,可惜,我只对我哥柔软,对其他人嘛,那是铜墙铁壁。
  他在怎么嘲弄,我依旧无动于衷,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他。
  我猜他是老头子弄来的,毕竟他真要插手我和哥的事,早在我小时候和哥一起住的时候插手了,后面闹出来也不见他出来说一句。
  陈景见我没反应,自己说了一箩筐,也没了趣味,用腿踢了踢我脚上的脚铐,铁球滚动发出铁与地面摩擦清脆的声音,不算刺耳,只是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尤显突出。
  “你说我爸什么眼光,就你这二两功夫,只依靠陈济生活的寄生虫,有什么能耐,逃脱大院,还非要我给你搞上镣铐,我看根本没必要。”
  当年,十三岁那年,他也是这么骂。
  寄生虫,狗杂种。
  “那你呢?”我散漫,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五花大绑,也不计较他的疯言疯语,他想激怒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十三岁只会哭的小屁孩。
  “你留恋会所,靠小姐们寻花作乐,标榜自己高尚,其实不就是一只四处流浪的狗,你的婚姻是廉价的,你也是廉价的,不过是一个价值只有联姻,卑微换取生活的狗。”看他愈加愤怒,我呵笑出声,“现在在这看守我,你也算有一点用处,看守狗。”
  “啪嗒”“啪嗒”“啪嗒”
  他愤怒,砸碎眼前的东西,却不敢动我,因为他怕我哥找他麻烦,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过是陈家养在身边无关紧要的人,从我哥越过他,当上陈氏家主那天起,他就比别人都要清楚。
  老头子绑我,无非就是想将我和我哥分开,对我下死手的概率不大。
  陈景平静下来,倒在椅子上,滚动的办公椅,被他转了个圈,他不紧不慢看起电脑。
  期间,我们没有在说话。
  能说什么,除了激怒对方,我们无话可说,相比这个,我更担心我哥的反应,如果没错的话,临建的事,应该是老头子搞得鬼,临建是我哥一手扶持起来,算是他第一个项目,也是他争取出国见我的一次签票,没有临建,老头子不会放权,哥也不能在国外见我,它不单单是一所公司,它也是我和哥的桥梁,老头子拿临建来威胁,也算他头脑清醒一回。
  这么糊里糊涂过了几天,陈景对我的警惕性不断降低,每天只在饭点过来,绳子松了,脚铐还没摘,有点麻烦。
  往外看,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两个窗口,呼口气,都带着浓浓的沙味,新疆或者内蒙古之类的,沙化的植物,往远处看,还有人值守,老头子能耐,这么远的地方都能搞到。
  晚上,饭点已经过了,陈景却出乎意料的来了,一股子烦闷,他也要待不下去了,陈景扯拉我身上的链条,“来看个视频。”
  我耐下性子,走过去,陈景让我站在身后,他自己坐在椅子上,视频点开,第一个露脸的就是我哥。
  针孔摄像头。
  老头子缓缓下楼,我哥应该是等有一段时间了,眉头紧锁,一脸怒气,不过下一秒,老头子到楼下的时候,转然开颜。
  “你自己放的?”两分钟,我就知道这个针孔摄像头是陈景放的,很明显,老头子生性多疑,留下的东西,一定会仔细审查,老头子看视频看到我哥这么个脸色转变,根本不可能放出来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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