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不再送花(近代现代)——黄焖月月子
分类:2026
作者:黄焖月月子
更新:2026-02-08 19:38:08
《原谅我不再送花》作者:黄焖月月子 简介: 暗恋上司八年,谈了三周就扔 【闷骚腹黑冰山攻(何竞文)×嘴硬心软毒舌受(唐天奇)】 设计总监唐天奇做事雷厉风
他落笔,在旁边又写下了“希望”两个字,却久久无法再下笔。
黄美莲凑过来问他:“怎么了你,希望你老豆复活啊,没可能的。”
唐天奇真受不了她了,嗔怒道:“话不要那么多啊你!”
他躲到树后面防止她偷看,咬着下唇写下——
【希望我们都早点走出来】
祈福树上又多承载住了两道念想,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庙里的女孩子们正在排队进行掷筊杯投福品活动,将新月形状一平一凸两个竹制筊杯抛洒落地,根据占卜结果与神明沟通,得到神明应允后就可以带走福品,第二年再还回来,起到纳福的作用。
黄美莲怕冲撞神明专门去问过,男生也可以掷筊杯问卜,不过不可以带走福品。
她把筊杯递到唐天奇手里,“喏,成天问问问的,这次直接带你来问专家啦。”
唐天奇好气又好无力,只能接过来,道声:“我真是好多谢你。”
虽然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拜仙姐未免有点不伦不类,但他还是虔诚地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住址和生辰八字。
第一问,神明是否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一阴一阳,神明表示同意。
第二问,神明支持LGBT吗。
宽容的神明再次表示OK。
唐天奇略感欣慰,在心里问出第三个问题。
求问神明,我还可以彻底忘掉那个人吗。
两个阳面。
神明笑了笑,表示无法回答。
唐天奇站起身,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
“奇仔。”
他转过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漏了一拍。
“真是好巧,这里都遇到你,”面相温婉和善的中年女性对着他笑了笑,“带阿妈来祈福?”
唐天奇喊了声“Auntie”,应道:“是我阿妈非要拖着我来。”
“阿文妈妈?好久不见了,”黄美莲和她行了个贴面礼,笑着恭维她,“阿文今年刚升总经理,看你气色都好很多,真是有福。”
“哪里,奇仔才真的是前途无量。前段时间阿文爸爸还在念你呢,说奇仔好长时间没来家里吃饭了。”
唐天奇和黄美莲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尴尬。
黄美莲假笑道:“孩子们的事我们就不要操心了,工作忙嘛。”
眼看两位阿妈就这么在原地聊起来了,唐天奇很怕下一秒那个人会出现,把局面搞得更尴尬,几次想开口催黄美莲走,犹犹豫豫却又张不开嘴。
他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怕还是在期待了。
何阿妈身体不好,走几步路就要歇一会,大概率不会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正这么想着,刚好黄美莲左顾右盼,问她:“阿文呢,没跟你一起吗?”
“他去排队领福牌了。不过也是的,怎么排了这么久。”
唐天奇终于下定决心,说:“阿妈,我们走吧。”
何阿妈同他们挥挥手告别,又在原处等了几分钟才等到何竞文。
“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何竞文没说话,把一枚福牌递给她。
“你和奇仔闹别扭了?”
何竞文正在写字的手顿了顿。
何阿妈也在福牌上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劝他:“凡事要多沟通,你不讲出来人家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呢,难得你交到个知心朋友,要学会珍惜。”
何竞文装聋作哑,自顾自地接过她写好的福牌,走到祈愿树边去挂,先挂她的,再挂自己的。
何阿妈一声长长叹息,化作了徐徐清风,将一树的念想吹动。
刚系好红色缘结,另一枚福牌拂过他手背,翻出了两行工整有力的字迹。
【希望阿妈身体健康】
【希望我们都早点走出来】
和他手心里的这枚内容竟然如出一辙,只有三个字不同。
他取下那枚福牌,拂过第二行字,低喃了一声:“奇奇……”
福牌被挂到了更高的位置,“我们都”三个字被划掉,换成了“唐天奇”。
【希望唐天奇早点走出来】
愿望简单些,神明会更愿意实现。
【作者有话说】
仙姐庙这个地方是虚构的哈,不是坪洲的那个仙姐庙
下一章就见面了
第47章 紫荆花雨
在乡下呆了这么多天,唐天奇以为自己早就把心情收拾得差不多,可在推开家门下意识寻找玄关柜上的那一抹鲜活色彩时,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抛开公司的兵荒马乱硬挤出七天时间调整状态,因为这一个动作,基本可以宣告白费力气。
明明是大夏天,冷气也还没开,他却无端端感觉到全身被寒气侵袭,手脚都发凉得厉害。
天亮之后他就要回到公司处理那些纷纷扰扰的破事,继续和那个不想再产生任何牵连的人朝夕相处。
要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才能显得自己足够释怀?
好在一封邀请函救了他的命。
工作机在沙发上安安静静躺了七天,剩余的电量早就消耗一空,唐天奇为它续上命后解锁,发现除了许峻铭暗戳戳趁着七姐诞给他发过一条问候的讯息外,其余就只有一封邮件。
来自他的母校,邀请他参加明天的校庆。
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一眨眼又到了校庆日。
唐天奇划回WhatsApp,手指悬停在和某人停留在半个月前的对话框上,不知道该不该点进去。
询问对方参不参加校庆,算公事吗?
片刻思想斗争后,他还是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发送消息过去:【Sorry家明,这么晚打扰你,Evan明天在公司吗?】
梁家明没有即刻回复,不具名的焦虑让他在等待时间里无意识咬住了食指第二关节。
直到消息终于显示已读,他才松开紧咬的齿关,看到梁家明说:【何总没有特意交待有行程,应该在公司】
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
他在系统里提交了明天的请假申请,理由是病未养好,还需休息再多一天。
审批人做事效率一向很高,为他一秒通过。
本就是出于逃避目的才参加的校庆,唐天奇当然也没什么心情收拾自己,早晨随便在衣橱里拿了套黑色西装,刚穿上西裤又绝望地想起来这又是出自和某人同一家西装定制店。
他和那个人的回忆重叠度实在太高了,衣食住行都沾上过他的痕迹,根本就不可能完全避开。
所以他也干脆不避了,对着镜子打领带,发现已经能从正面瞥见颈后发尾,额前碎发也快长到颧骨。
他伸手插进发尾,长度刚好足够牢牢抓住,轻微的痛感让他耳边恍惚响起某人情动时的呢喃。
“TK,要不要把头发留长一点?”
那个时候镜子里的他满目迷离,回头吻上那双让他迷恋至极的薄唇,问为什么。
对方贴着他的唇笑得很低,并没有回答。
而现在,他好像明白了。
在穿衣镜前耽误了一个多钟,路上又塞车严重,等他赶到的时候校门主入口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签名墙边交谈,想必里面活动已经开始了。
无非就是知名校友讲座、访谈一类,他没太大兴趣参加,远离热闹的教学楼区踱步到江畔边,找了个长椅坐下。
难得是个朗朗晴天,阳光穿过树荫洒下一地碎金,气温太高,连蝉都懒洋洋,趴在树上偶尔发出几声鸣叫彰显存在感,
风也轻云也淡,湖面反射出粼粼的亮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连着好几天没睡好又早起,伴着这样静谧祥和的夏日午后,唐天奇有些昏昏欲睡。
他在半梦半醒中听到熟悉的声音,以为回到了江畔柳树边那个美好的周末,下意识想靠上身边那个人的肩,才想起现在长椅上只有他自己。
而那个声音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转过头,已经过了花期却依然盛放的紫荆树下,是那张熟悉的脸。
相比八年前,他眉宇间褪去了青涩,面庞更加深刻立体,举手投足都带着翩翩风度。
分明片刻前还平静的湖水被风掀起汹涌波涛,全乱了,一切都乱了,连那洋紫荆花瓣都被刮得漫天飞舞。
“跟着第二个问题,何生你从事建筑工程行业这么多年,自己觉得最可惜的项目是哪次呢?”
新闻系的师妹为了完成作业,举着手机对何竞文开启了这场临时访谈。
他回答:“这次。”
“是因为失手没有拿下项目吗?”
“不,”何竞文道,“决策失误,伤害了对公司很重要的人。”
师妹点点头,这个问题点到为止,其后又问了三个诸如“给师弟师妹就业方向建议”之类的问题。作业完成,她收起手机对着何竞文边鞠躬边叠声道谢。
她走远后,有一片粉紫色花瓣落在肩头,他抬头去看。
原来是风不平静,吹起了漫天紫荆花雨,雨里一个瘦长的身影手插裤袋立在树下。
“Evan.”
唐天奇喊了他一声。
陌生的称呼让两个人都有种不是八天,而是八年没见面的错觉。
紫色的雨越下越大、越下越乱,两个人却只是相对而立,静静地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再擅自开口。
他们都不再去想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这里了,明明已经努力地相互避开,可两条线只要不是平行就必然有交汇的那天,到底是命运捉弄还是心有不甘,谁说得清楚。
何竞文隔了很久才开口,嗓音有些微哑。
“身体好点了吗?”
唐天奇喉结滚了滚,压着情绪道:“还好,戒了糖之后好多了。”
何竞文“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个人都没有话要讲,却又都立在原地,任由花瓣落满肩头。
唐天奇先一步抬手拂去,顺便问他:“我不在的这几天,一切都还好吧?”
“他们都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这次何竞文朝他走近了一步。
“TK,你不用故意躲我。”
唐天奇心脏一颤,听到他继续说:“你就是因为上次戒糖期压抑太狠,之后情绪反扑,糖瘾才更严重,这次我们慢慢来,好吗?”
态度太熟稔,他太习惯依赖何竞文,语气迟疑起来:“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
“抱一下吧。”他说。
这句话讲出来立刻化为了一个迫切的念头,在唐天奇脑海里循环播放。
抱一下吧,为了这次不再戒断失败,抱一下吧,就当防止情绪反扑上瘾更严重。
何竞文把他拢进怀里,是个绅士克制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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