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分类:2026

作者:明湖丸
更新:2026-02-08 19:36:06

  隗溯支撑在桌子的一角,感受到青年的呼吸与手指,似乎离开了自己的身侧,空气中的清冷寒意,后知后觉地掠过他裸·露的皮肤。
  哨兵的身体,自然不可能如普通人那样惧寒畏暑。
  可他仍是感到有几分落寞,头脑中瞬间清醒了起来,默默无声地收紧着想要挽留。
  “我看完了。下午我会在书房处理一些事情,不希望被打扰,其他的房间你可以随意使用。”不远处,青年开口道。
  没有留给隗溯询问的机会,脚步声便渐渐远去。
  黑发哨兵轻轻抓住桌边半落下的衣角布料,闭上眼,平复着遗留下的凌乱呼吸。
  分明是远比曾经,他所设想过的重逢情形要好上太多,可不知为何,他却也远比从前,要更加贪得无厌、无法满足了。
  霍衔月一路不回头地笔直向前走去,直到来到书房,关上厚重古朴的木质房门,锁扣清脆落下,才松下一口气来。
  计划一失败了,他接下来想出的办法,是刻意营造神秘感,让对方憋不住秘密,自己暴露出来。
  在记忆空间的范围内,虽然他没法做出太大的改动,但至少,使用精神力做出一点小的布置,还是可以完成的。
  霍衔月坐在书桌前,操控着看不见的地图,在这栋别墅里里外外的每个角落,都安装下了无数的隐蔽摄像头。
  他想要知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隗溯究竟会怎么做,又会暴露出怎样的一面。
  仅仅这样当然还不足够,他真正的目的,是观察对方在获悉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和掌握的污染潮机密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若是自己将那些研究资料和实验结果,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偶然”散落在别墅的某些角落,想必对方一定会十分感兴趣,并露出平常所看不到的一面的。
  霍衔月注视着显示器上,各处摄像头所传来的实时监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别墅监控之中,隗溯在餐厅里耽搁了一会儿,这才整理好外表,从餐厅范围离开。
  对方似乎在主卧门前,挣扎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推门而入,从浅灰色的衣橱中,仔细认真地,挑了套和身上居家服几乎一样的衣服,走进了洗漱间。
  霍衔月支撑着下巴,盯住监控画面,耐心地等待哨兵走出洗漱间。
  他在主卧的各处,散落了几本与污染潮生物结构有关的专业书籍,如果对方有心去注意,便能摸清他的研究方向。
  相信对于敏锐的哨兵来说,立刻就能从家居用品之间,找出关键的那些线索。
  二十分钟后,隗溯从洗漱间推门而出,发丝间带着清新的水汽,换上了新拿的居家服,将原本的衣服放进待洗衣物的篮中。
  他将头发弄干,扎起居家用的小发揪,而后动作缓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整理干净的主卧。
  刚刚因为冷水澡,而降下来的皮肤温度,似乎在视线划过落地窗前的时候,又莫名微微攀升了起来。
  隗溯耳尖泛红,慌忙转过视线,觉得自己不该继续想下去了。
  然而,在早餐的时候,青年确实曾说过,“其他的房间可以随意使用”,自己这样应该是被允许的……吧?
  他前后踱步,挣扎摇摆,最后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青年端正摆在绒布盒内的银边眼镜。
  这副眼镜是居家用的,从前,只有青年在卧室中处理工作的时候,才会偶尔戴上它。
  可是,他其实觉得它很适合霍衔月,尤其是当对方轻轻拧眉,红着脸按住自己肩膀的时候,让人很想做些什么更糟糕的事情。
  隗溯的脑海中,不禁冒出来一连串古怪的念头,想要将各种款式模样的眼镜,全都买回来,想要看见青年各种不同的模样。
  如果愿望可以实现,他还有太多想做的事,或许,自己这许多年攒下的工资,在花销上还是可以支撑的。
  隗溯迷茫地望向窗外,朦胧的日光,从远处投射在半透明的白色窗帘上,他忽而不清楚,自己究竟还可以这样生活下去多久。
  他到头来也没有去碰那副银边眼镜,只是抱着被子的一角,蜷缩在床铺边缘,慢慢闭上眼。
  霍衔月沉默地注视着监控屏,看着黑发哨兵自始至终,没有向自己留下的资料书籍看一眼。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曾落下视线,只不过,即便是路过那些资料,隗溯也会小心地避开,不随意翻动。
  到头来,一整天的观察结束,黑发哨兵除了锻炼身体、做了午餐晚餐、对某些无关紧要的服装摆件产生了浓厚兴趣外,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
  霍衔月将营养剂一饮而尽,推开书房门,走向正在收拾着餐具的哨兵。
  隗溯似乎对他那么快就处理完事务,走出房间,感到有些惊讶。
  真是表里不一的哨兵,明明霍衔月从监控中看到,对方白天好几次,悄悄在书房的周围探出头来,露出坐立不安的神情。
  隗溯站在开放式厨房中,近乎同手同脚地问道:
  “我留下了你的那一份食物,但不清楚是不是还需要。”
  霍衔月垂下眸子,意味不明地应答了一声,却握住了哨兵的手腕,道:
  “去休息了。”
  或许,对方的秘密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撬开,但他还可以尝试更多方法。
  次日清晨,隗溯从睡梦中被日光晃醒之时,极清浅的呼吸声,似乎隐隐从身旁传来。
  他浑身紧绷了起来,害怕自己睡醒的动静,会吵醒近旁的青年。
  从前到底是怎样的相处方式,已经变成了陌生遥远的记忆,隗溯忽而意识到,自己总有一天不得不去面对,究竟是缓慢地走向崩塌、还是去赌那个微小的改变体质的可能性。
  他不是为了沉溺于过去,才离开白塔获得自由身的。
  主卧大床上,暖融的日光于床沿洒落,一声极轻的翻身声过后,隗溯的指尖猛然按住了床单面料。
  青年微拧着眉心,仿佛还没有从梦中苏醒,却侧翻过身来,张口咬·住眼前的柔软果实。
  昨晚的痕·迹已经褪去了,可青年却似乎是不太满意的模样,迷茫地摸索着,慢慢睁开双眼。
  霍衔月无声地注视着,被自己弄得慌乱无措的哨兵,而没有任何反思的意思。
  事到如今,还隐瞒着秘密的人,活该只能强忍着。
  他怒气升腾,支撑起上半身,在隗溯的喉结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浅红的齿印如同身份的印章,短暂地停留在黑发哨兵的身上,并没有给印章主人带来太多的困扰。
  只不过,从那之后,隗溯发现两人的休假生活,整体而言,变得相当的混乱。
  一连好多天,他似乎渐渐地习惯了,被青年恶狠狠地盯着,在各种地方做一些糟糕的事情。
  虽然他有些纠结和羞·耻,可内心深处,又未尝不是期待着,被更为过分地对待,彻底堕·落其中。
  或许时间并不多了,他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去赌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才有可能长久地待在青年身边。
  隗溯趴卧在柔软的长沙发旁,衣不蔽体,身体正下意识颤·抖着,被小·腹·部微微响动的东西,一点点刺激着理智。
  不远处,一只小巧的灰色计时器,安稳平放在茶几上,显示着倒计时剩余的时长。
  在茶几的四周,虽然看不见的精神体藤蔓早已经挥舞着,忍不住想要去按倒那只计时器,可终究只是小心翼翼地、不曾碰到一点。
  不知道现在,青年究竟在处理着什么文件,虽然最初便嘱咐过自己,等计时器走到尽头,事务就应当告一段落了,可他却依旧感到万分的渴·望。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思绪,时而,落在不远处的计时器上,时而,浮现出在白塔中,幽暗不明的阴影之下,青年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对方曾说过,不想再见到自己了。
  也曾说过,并不认识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
  隗溯头脑中有些混乱,似乎想不起来,这些记忆究竟是来自什么时候的,为什么自己又会想起这些。
  左臂之上,隐隐有奇异的纹路浮现,又很快消失,他并没有注意到。
  另一间房间中,霍衔月猛然站起身来,盯着屏幕中央,围绕在黑发哨兵周围的异常。
  他记得从进入记忆之海后,隗溯的畸变就缓解了很多,在过去记忆中的这几天,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推开房门,霍衔月踏入张牙舞爪的藤蔓囚笼之中,很快被枝条轻轻缠住。
  尚未触碰到中心的黑发哨兵,各式各样的混乱思绪,便通过藤蔓枝条的触碰,而来到他的脑海之中。
  霍衔月被隗溯的精神图景之中,狂乱莫辨的意识所席卷,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境。
  时而,是上辈子两人分别后,不曾再重逢的真实过往。
  时而,是这一世再次相遇之后,在自己所看不见的地方,隗溯所经历的一切。
  过去与现在的记忆,在疾风骤雨的破碎精神图景中,被混为了一团,分不清彼此。
  仿佛直到这一刻,霍衔月才切切实实地触碰到了,黑发哨兵的内心真正的那些情感与念头,而被包裹其中。
  他并不想伤害对方,可在那个人的梦境中,自己却总是在撕碎一切的希望,用冷冰冰的怒火,将可能性丢入深渊。
  隗溯……希望自己这样做吗?
  霍衔月被藤蔓的囚笼所缠绕着,双手握住了失去意识的哨兵肩膀,无论如何挣扎,却没法摆脱。
  焦急的汗珠,从额间滑落到颈侧。
  他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唤醒隗溯,让对方不至于被困噩梦之中,分不清记忆与现实……
  忽而,一朵浅金色的精神丝线花苞,落在藤蔓的一侧,慢吞吞舒展开了柔·嫩花瓣。
  耳熟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重重的叹息:
  【这样是解决不了的,太温柔啦。他所期望的对待方式,并非如此不是吗?】


第71章 
  霍衔月浑身一僵,分明不愿意去听那金色声音所说的话语,可那朵浅金色的精神丝花朵,却散发着太过强烈的存在感。
  去而复返的金色声音,现在出现是要做什么?
  自花瓣的周围,扩散而出的精神丝线,短暂地控制住了狂乱的藤蔓。
  可这片记忆空间,仍是不可抑制地开始崩坏、破碎。
  这里是属于隗溯精神图景的扩展,自然会伴随着记忆主人的情绪,而陷入混乱状况。
  霍衔月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金色声音所说的那句话,不论怎么去思考,都不可能是真的。
  隗溯怎么会希望自己做出那种事,用如此糟糕的方法,去面对喜欢的人。
  金色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知道,他的精神图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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