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分类:2026

作者:明湖丸
更新:2026-02-08 19:36:06

  在那声音中,只有浓重的绝望与悲伤,仿佛要将一切燃烧殆尽那般,发出着无尽的悲鸣。
  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令霍衔月被凝固在了原地,几乎动弹不得。
  而精神力丝线在没入冰原裂谷下的瞬间,金色的、如蜜液般的能量,向外涟漪辐射而出,覆盖着每一寸冰面。
  被波澜所冲击的异形,爆发出混乱的嘶鸣声,开始痛苦地试图摧毁身周的任何事物。
  冰面破开裂痕,金色的声音回荡在半空。
  再这样地面崩坏下去的话,两人落下裂谷的时候,还能不能存活?
  霍衔月竭尽全力地挪动着身体,想要回头,一同向更安全的地点闪避。
  而防护服头套的视野边沿,恍若一片明亮的光芒闪过,他周身忽而失重。
  冰面之上,黑发哨兵的防护服碎裂,无数粗壮的漆黑藤蔓冲破而出,将青年轻轻缠绕着托起。
  霍衔月终于摆脱了那悲鸣的控制,回头看去。
  隗溯位于漆黑畸变藤蔓的中央,睁开双眼,露出了无声微笑。


第66章 
  霍衔月被保护在坚固的藤蔓之中,离开冰面。
  半空之中,强壮的黑色畸变藤蔓撕开异形,如同扫除碍眼的杂物般,将冰原清理干净。
  混乱的嘶鸣与重物的落地声,在这片漆黑的雪夜中响起,塞满了霍衔月的耳畔。
  可他的注意力,却落在了哨兵的身上。
  对方的防护服早就被撕毁,只穿着最低限度的训练制服,暴露在遗迹能量的风暴核心。
  而且,原本的精神体藤蔓,是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足以轻而易举撕碎异形的,肯定是出了什么变化。
  在无数粗壮藤蔓的中央,隗溯的神色看起来格外平静,而身体也并未出现任何异变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阻隔着天空中洒落的肉·块,从藤蔓之间接过青年,用力抱在怀中。
  隗溯的声音,在青年的脑海中响起:
  【现在我应该怎么做?是直接潜入冰层裂缝的下层,去接触遗迹本体吗?】
  霍衔月心跳如擂鼓,骤然的形势倒转,让他毫无准备。
  可即便如此,也必须要先问出那个问题:
  【这些暴长的藤蔓,究竟是怎么回事,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
  隗溯抱着青年的腰间,笑着开怀道:
  【我不会出事,已经没事了。之后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经过,简单来解释的话,我被那道金色的精神力喊醒了,它告诉了我正在发生的事。】
  霍衔月仰起头,从精神力丝线的另一端,他“看”到了黑发哨兵的身上,所发生的些许变化。
  就算哨兵的精神体仍然是畸变植物的模样,不曾改变,他却能感知到,对方左臂上的藤蔓印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他不太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精神力的感知告诉他,这不会是什么坏事。
  霍衔月终于回答道:
  【我确实需要去接触冰层之下的遗迹本体,观测站那边的状况,大约不会比这里好多少,没时间处理了。】
  【只是真正的难关,在于遗迹外围,有一重防护性质的屏障场,由极高浓度的精神丝线构成,没有活物能在那种环境下生存。】
  所以,军部才要制作出改造人,为了让他们在“死亡”之后,能继续完成任务,将遗迹本体带出冰层。
  黑发哨兵似是陷入了沉默,半晌,低低声开口:
  【上一次,你……】
  他想要说出,上辈子,当青年被刺破了防护服,跌入冰原裂谷的时候,是否便知道了自己没有存活的希望。
  而这一世,青年又是怀着如何的心情,再次见到自己这“最初将对方卷入危机”的罪魁祸首的?
  他紧紧地抱着青年,仿佛要将这所有的不安压下去,不论是关于什么。
  霍衔月有些为难,但没有挣扎,只轻声道:
  【把我放到外围的位置就好,剩下的异形不会再攻击我了。屏障场对遗迹碎片的能量,应当会做出一些反应,我想要试试。】
  隗溯垂着眼眸,无数混乱的思绪与记忆,随着漆黑的风雪,一同搅动在头脑之中,却只令他的指尖扣得更紧。
  他没有松开手,只是呢喃道:
  【我也要一起去,如果你要进去,那我也可以,用……用那种办法,不是可以让我在冰原上保持清醒吗?没有任何问题。】
  霍衔月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来阻拦,可立刻便意识到,如果黑发哨兵不松手的话,凭借现在的自己哪里也去不了。
  腰·间越发收紧的手臂,和埋在自己肩头的蓬松脑袋,此时此刻,简直如同被粘人的大狗狗缠了住,无处逃脱一般。
  这种危险的地方,为何要固执地一同前往,他并不太明白缘由。
  可是,如果让他来选择的话,或许上辈子,他会希望在最后落下裂谷的时候,所听到的声音,果真是来自隗溯的。
  到头来,他并不责怪黑发哨兵,只是无法解开那个结。
  霍衔月浅色的眸子,平静无声地望着漆黑的天际,汹涌的风雪不再占据他的视野,只有尸体、黏液与肉·块,被畸变藤蔓撕碎后,在远处点点坠落。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哨兵的黑发之上,小心翼翼地按着、揉了一下。
  隔着防护服的手套,无法触碰到发丝的柔软,可他却明白,用指尖抓紧那黑发,半是推拒却半是失·控的那些时刻里,肌·肤·相·贴的温度有多么热·烈。
  他仍然学不会如何拒绝这个人,不论是怎样的要求。
  青年紧抿了唇,望着迷茫抬起头来的哨兵,认真道:
  【我会保护你的。】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让隗溯再次受到伤害,他也有同样的自信。
  隗溯眼瞳微凝,分明全然不合时宜,他却一刹那间,脑海里全部都在想着,对青年做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让对方浑身都沾满自己的味道,破碎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可他只是点点头,将青年护在手臂之间,向高空而去。
  如古树根系般粗·壮的漆黑藤蔓,拧成了一座通天高塔,撇下无法升向高空的残余异形,牢牢掌控着这片冰面。
  耳边是呼啸的风雪,听不出字句的模糊悲鸣,夹杂其间,几乎要盖过了一切的声响。
  藤蔓过分沉甸甸的重量,很快就将冰面破开一道狭长的裂痕,随即,摇摇晃晃的冰面开始塌陷。
  扭曲的异形陷入裂痕之间,向上扒住任何稳固的东西,却只加剧了冰层的下沉。
  在遗迹化石所在的冰层裂谷,彻底闭·合之前,所有的藤蔓消失而收拢,包裹着隗溯与青年的身体,坠入金色的冰原深处。
  ……
  ……
  ……
  没有声音。
  没有呼吸。
  也没有重力。
  与上次濒死之时,所见到的世界截然不同。
  霍衔月从坠落的冲击中,慌忙间醒过神,睁大双眼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
  香槟色的泡沫遮挡住面前的视野,他不清楚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而在这个地方,精神丝线的浓度完全到达了有毒的程度。
  漆黑的一小点,在远处出现。
  而在那上方,是更为压倒性的明亮光芒,引诱着任何旅人的好奇与靠近。
  一小截绿色的藤蔓幼芽,从身旁缓缓飘荡而过。
  霍衔月用力地向漆黑的那一点游去,唤出精神体雪狼,暗淡的半透明身影在一旁提前支撑起屏障。
  还不够。
  这点精神力当然不足以使变异人类存活,可他即便明白,也无法停手。
  终于,那道身影越发近了,透明的精神力屏障将两人团团裹起,雪狼亲近地围着那熟悉的黑发身影转圈圈。
  霍衔月撕开自己的防护服,挥开零星陷入沉睡的绿色藤蔓芽,伸手牢牢环住黑发哨兵的脖颈。
  隗溯看起来只是睡着了,垂下的眼帘没有任何颤动,紧闭着唇。
  该接·吻?还是渡·气?
  看起来好像没有思考这件事的必要了,他拥抱着黑发哨兵,闭上双眼,贴近最熟悉的那抹热烫气息。
  撬·开·唇·齿,深·深地吻了进去。
  汹涌的精神力被灌·输其间,几乎令人溺·毙,不自觉地颤·抖与迎·合。
  直到霍衔月感到自己的腰间忽然被极大的力气,牢牢地扣紧,贴·合到另一具身·躯之上。
  他惊地睁开眼睛,慌乱的挣·扎声,被恢复了清醒的黑发哨兵强行堵在了喉·间。
  而接下来的,便只有被毫无止境地掠·夺与索·取。


第67章 
  柔软的新生藤蔓,随着主人的无意识冲·动,而快速地复苏生长起来。
  从青年与哨兵相贴的胸前,蜿蜒延伸至脖颈,将人牢牢锁·住。
  不知过了多久,霍衔月才恍然惊觉,从隗溯四周生长起来的藤蔓,早已越过自己那身宽松的训练服,将手腕脚踝凭空固定了住。
  明明衣着完整,可他却一刹那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完全看得清清楚楚,无处可以遮蔽了。
  黑发哨兵微垂着视线,注视着随着自己的动作,而轻轻颤·抖的青年。
  混沌的思绪,随着亲·昵的触碰与舔·吻,而稍许清明了些。
  他明白自己想要眼前的人,渴·求与克制同时存在于一处,可是,被可怜巴巴捆·绑住的青年所做出的表现,却让前者占据了上风。
  分明被欺负得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为什么仍然咬着唇,不使用精神力挣破藤蔓,做出任何的抗拒?
  隗溯微微贴近些许,安·抚地吻去青年一滴泪珠,而连接着他的意识的藤蔓,却在一瞬间收·紧,带来抽·搐般的刺·激。
  霍衔月的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茫然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在这种地方,毫不知羞·耻地被藤蔓弄了出来。
  而紧接着,被吸收掉所有遗留物的触感,终于让他涨红了脸颊,埋进了黑发哨兵的脖颈旁,再不愿出来了。
  隗溯轻舔了下唇角,控制着松开一道道纤细的藤蔓,伸手拢住了青年的脊背。
  一点点的歉疚心,让他的动作有些微妙的僵硬,可事情已经做下了,再狡辩自己不想要,也只是说谎而已。
  他吞吞吐吐地开口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着不吸收的话,会有点浪费……而已。】
  霍衔月紧贴着黑发哨兵的身子,方才残留的余·韵,还在冲刷着他的神经,听见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语,指尖紧扣住了掌心。
  半晌,他才维持着这个姿势,默默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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