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分类:2026

作者:明湖丸
更新:2026-02-08 19:36:06

  这番话语中,信息量太大,纪戎一时之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青年的含义。
  而半晌,他才意识到,青年到底向他坦白了什么。
  金发哨兵慌乱走上前了一步,迷茫道:
  “在无人区赛场,如果得到了这件东西,你就会离开白塔、再不会回来了吗?”
  病房中浅蓝色的布帘,被微风轻轻吹拂,阻隔在两人间,似乎令青年的身影,显得有些遥远、而不可捉摸。
  霍衔月没有做出任何反驳,只是无声地望着金发哨兵,神情微有些沉甸甸的。
  或许事已至此,任何其他的解释,已经变得没有太多意义了。
  纪戎望着青年脸上的神情,后知后觉地,才明白对方说这一切的缘由。
  如果,青年注定要为了夺取那件东西,而与白塔成为敌对关系,并舍弃如今的一切身份,从此销声匿迹。
  那么,在白塔中结成的那些关系,就会仅仅变成青年的人生中,极其脆弱而短暂的一段过往,无法被长久地保留下去。
  姑且不论,乔麟与游菁、游芷双子,是否也是出于各自的目的,而与青年结成如今的同盟。
  然而,青年对自己说明这一切的原因,却不只是出于,同盟间的信任和坦诚。
  这是在明确告诉自己,对方不会停留。
  纪戎仿佛是想要、做出最后的挣扎般,开口询问道:
  “那么,隗溯会知道这件事吗?你……会告诉他吗?”
  他真正想问的,是青年是否会希望,带隗溯一起走,离开白塔。
  就算自己并不拥有任何的立场,可至少,如果能够获得些许的希望,得知情敌的可能性比自己更大些,也能有些安慰。
  可是,青年做出的回答,却令纪戎,完全也没有意料到。
  霍衔月仿佛因金发哨兵的这个问题,而轻笑出了声,浅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暗淡的星星微光。
  他偏过头,望着纪戎的神色,令人感到陌生,却能将人全部的心神吸走,再也移不开一点目光。
  青年慢慢吐出的话语,带着几分晦涩与难辨的情绪,读不出其中的含义:
  “这件事,从来也不只是由我来决定的,不是吗?”
  最终,两人将昏迷的哨兵,留在了那间凌乱的二楼病房。
  至于军部的周锐泽,为了混淆视听,就藏在了一楼的楼道阴影处,某个难以发现的角落。
  当周锐泽醒来,只会记得自己喝断片了,而不会认为自己的昏迷,和白塔有什么更多的关系。
  在军部其他的企图暴露出来前,太快地挑起白塔和军部的矛盾,会让本就混乱的形势,变得更难以分辨。
  而这,对于他们偷取遗迹碎片,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霍衔月与纪戎一回到顶楼的机房,就看到黑发哨兵,还靠在那扇柜门上,和他们离开时,几乎保持着一摸一样的动作,不知在发着什么呆。
  而听到他们回来的声音,隗溯猛地回过头,目光执着地盯着两人,最终,视线落在了青年的身上,隐隐仿佛有几分委屈,
  纪戎四处张望着,问道:
  “我刚刚没有看到络腮胡子,’他’被藏到其他地方了吗?”
  隗溯的视线,这才缓缓地扭转开,落在角落的一架巨大主机后方,杂物堆积的某处,平淡回答道:
  “太碍眼了,被我赛到角落那边去了。”
  至于是哪方面的碍眼,那自然是不能把人敲晕,又不想让“他”妨碍自己与青年单独相处,只能尽量塞得远远的。
  他们合力挪开了角落的堆积杂物,终于从一架厚实的木柜中,挖出了被蒙住了耳朵和双眼的落腮胡“男子”。
  “他”本来就易容得严严实实,脸上闷得慌,如今这么一裹,更是不透气,被放出来的时候,狠狠喘了一会儿气。
  霍衔月却没有更多的时间,再等对方恢复了。
  事到如今,最棘手的问题,便是对方的身份立场了。
  在经历了今夜这些事件之后,霍衔月对于对方的身份,不得已,有了些许的猜测。
  药厂、无人区、年龄与性别,还有对方表露出的明显对污染物、畸变植物等的了解和知识,都不是外行人的水平。
  而且,在这群被军部追捕的人中,“他”明明没有被感染,却是军部关注等级最高的那个人。
  这无一不说明了,对方很有可能,便是那两名闯入者口中,最初“使得药剂样品流出工厂外”的那个内部人员。
  霍衔月松开了对方身上的捆绑,就连手腕上最后的那条布带,也小心拆开了。
  在络腮胡子惊诧的目光中,他开口问道:
  “如果你离开了白塔,会怎么做?”
  落腮胡“男子”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忽然改变了态度,问出这种,仿佛是要帮助“他”逃离白塔的话语。
  可很快,“他”就想到了,不久前,青年才问起,“他”的那两名同伴,是否在潜入内塔研究所。
  难道说,对方已经找到了那两人的踪迹,并且,对方如今平安无事了?
  虽然这份猜想,实在有些太过天真美好了,但看着面前浅色眸子的青年,“他”却莫名有种,这一切都并非不可能发生的感觉。
  落腮胡“男子”正色了些许,直视着三人,没有再耍任何的滑头,嗓音清冽冷静地,回答道:
  “我想要,救下更多受污染病所折磨的人。”


第32章 
  霍衔月与纪戎,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了,落腮胡子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
  而等“他”与那两名同伴再次汇合,将这次从研究所中带出的记忆芯片,拿回他们的地盘进行解析。
  终有一天,他们会再次和军部的立场相对立,或许,会掀起比这一次更大的风浪。
  霍衔月已经猜到,对方,或许和乔麟一直在寻找的“妹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这件事,知晓的人只有自己。
  如果自己现在,将对方放走,那么,往后不知还会不会再有机会,两人能够重逢。
  霍衔月俯下身,从衣袋的某处,翻找出一枚漆黑的通讯器来。
  在身旁之人,惊讶怔愣的目光中,霍衔月将通讯器,放在了落腮胡“男子”的掌心,平静解释道:
  “如果,你距离白塔、又或是我们中的谁,距离较近的时候,这个通讯器可以被打通。”
  落腮胡“男子”,恍惚道:
  “这难道是,你会帮我们的意思吗?”
  霍衔月似是有些为难,犹豫着,没有做出明确回答:
  “或许,这枚通讯器最终,也没有被使用的机会。但我想,’有人’会希望,我留下这样东西,而我们有可能,还会有碰面的机会。”
  不论是在白塔之中、在无人区,还是在更广阔的世界。
  夜色渐浓。
  宴会终于落幕,在霍衔月的精神力探知中,络腮胡子也重新披上了伪装,顺利混出了宴会厅的区域。
  面对他放跑通缉犯这一事,精神力通道中的那几人,没有谁提出了任何的疑问。
  霍衔月没有挤进散场的人流,而是等大部分人都离去后,才若无其事地,慢吞吞从二层下了楼。
  纪戎走病房的窗户,早早地便靠着他的高等级哨兵的体能,在无人注意之时,溜回了战斗部的宿舍区域,将这幕戏演完。
  而踩着散场人流的尾巴,隗溯则光明正大地,一路护送着青年,直到了向导宿舍的楼外。
  想必,有心注意之人,能够注意到这一幕。
  霍衔月站在夜色之中,回头,望向人流远去的空荡基地,忽而,感知到了少许的精神力波动。
  隗溯站在青年的身边,敏锐的五感,却不曾听出任何不对劲的迹象来。
  他担忧地微拧起眉,目光仍是深深落在青年的身上,开口道:
  “有什么不对劲吗?”
  霍衔月转过头,浅淡的眸子之中,似有些迷茫与忧虑,又带着看不分明的神情,低声道:
  “没有。或许是我过分敏感,看错了吧。”
  他方才,感受到,在那座高高耸立着的、灰白水泥高塔方向上。
  那一瞬,隐隐传来了,那名圆脸的同期新人向导,秦眠,精神力剧烈动荡的余波。
  尽管极其浅淡,或许,无法被任何其他人捕捉到,可他却是对那种精神力,有几分熟悉。
  而这种精神力动荡的波动,只有在本人情绪极端强烈的情况下,才会产生和被捕捉到。
  那座水泥的灰白高塔,是象征着白塔基地之名,只有内塔高层的哨兵与向导,才能踏入其中的区域。
  霍衔月心绪有些莫名的低落,终于没有再看向那一边,向着向导宿舍的方向而去。
  第二天,清晨,五点三十五分。
  本该一片冷清的广场之上,却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哨向身影。
  在规则允许的最终时限,六点整,正式开始模拟大赛的阵营抽签前,哨兵与向导,仍然可以在广场上进行登记,结成小组,共同面对大赛的挑战。
  而在所有人,若有似无的视线之中,霍衔月在一名黑发哨兵的陪同下,来到了小组登记的长桌前。
  那名黑发哨兵,肆无忌惮地穿着战斗部毫无防护、却十分便于活动的紧身上衣,搭配防辐射的机能裤,踩着漆黑坚硬的军靴。
  赫然便是在此之前,从未与任何人组队参加过大赛,却几乎每次,都能夺得前几名的那名战斗部S级哨兵。
  哨兵的一只手,似是下意识地、便落在了身旁那名青年的腰间,透着浓浓的占有欲与保护的意味。
  而不少当时在一号训练场,目睹了那起冲突的哨兵、向导,都能认得出青年的身份——那便是刚一入白塔,就能将精神力控制得炉火纯青的,那名新人向导。
  看来最终,两人仍是结成了搭档,共同参与这次比赛。
  而其他的战斗部成员,大都分布在了其他的广场区域内,准备着最后的抽签。
  暗淡的阳光,似是被薄雾的天气,蒙上了一层暖融的影子,显得天空很是低沉。
  当所有等候区广场的电子显示屏上,都亮起了代表着开赛时间的数字,一辆辆轰鸣的大型运输车,从远处的各个方向,行驶而来。
  所有哨兵、向导,都很快注意到了,那阵越发靠近的运输车声响。
  而较为敏锐的某些向导,已经通过精神力的感知,发现了那些运输车的周围,被刻意模糊了的空间和能量。
  每一辆运输车上,都安装有强力的精神力模拟器,令向导无法探知到里面的情形。
  而这也意味着,一旦登上了车辆,就无法再回头、或是使用精神力,对外面的赛场方位、赛场布置,做出任何的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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