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分类:2026

作者:策马听风
更新:2026-02-08 19:29:27

  【这个畜生的口碑居然还逆袭了,简直离谱!】
  章行聿捻去了宋秋余嘴角的桂花糕渣:“那你还有其他法子么?”
  “算有一个吧。”宋秋余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声音含糊不清:“不是还有那个神秘人?找到神秘人应该能挖出许鸿永更多黑料。”
  【等我挖出来,整死他!】
  章行聿笑了笑,没再说话。
  挫折不会打到宋秋余,只会让他干劲满满。
  宋秋余让小乞丐盯着许鸿永,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找到神秘人。
  正瞌睡时,李恕递过来了枕头。
  李恕将宋秋余拉到角落,左右环顾了一遍,开口道:“你上次不是说要进许府?”
  宋秋余不明白李恕为什么在自己家里还这么谨慎,难道他家中有探子?
  而且——
  宋秋余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进许府?”
  李恕一噎,理不直,但气很壮:“你当然说过,你忘记了?”
  宋秋余仰头想了想……
  “好吧,就当我说过,你有办法?”
  自见过许老夫人虐待许云兰,李恕便觉得许老夫人,连同许鸿永都不是什么好人。
  自家女儿有没有被欺凌,当父亲的能不知道?
  若是不知道,平日里必定关心的不够!若是知道,那更是罪大恶极!
  李恕又左右环顾了一遍,压低声音说:“我想办法将他叫到我府中,到时候你偷偷溜进许府探查。许家的仆从若问你,你就说是我让你去许鸿永的书房取东西。”
  【哇,这么深明大义么!】
  【我还以为李恕是个好高骛远、追名逐利、是非不分之人呢。】
  李恕:我谢谢你哦。
  -
  在许鸿永名声最不好的那几日,李恕没有与其闹翻,还在龙岭山上,湘娘墓前为他说过好话,因此才能将许鸿永约到家中。
  宋秋余不想被人发现,便从李恕家跃墙翻到了许鸿永的后院。
  柴房的门上捆着锁链,锁链之上贴着道符,这一看就是许老夫人的手笔。
  好在是一字锁,宋秋余掏出铜片,插进捅咕来捅咕去。
  咔哒,锁开了。
  【这种一字锁果然简单!幸亏刚穿来无聊的时候,跟京城的锁匠学了几招。】
  宋秋余打开门,进了柴房。
  那一垛带血的稻草早已清理干净,只剩下一堆杂物,上面落着厚厚的灰。
  宋秋余翻了翻那些杂物,余光瞥见一样东西,宋秋余凑过去看……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宋秋余一惊,刚躲到杂物堆后面,房门便被人推开,地上投下一道小小的影子。
  是许云兰。
  宋秋余没有因为来人是许云兰而感到轻松,相反,他在方才意识到一件事,或者说他一直不愿朝那个方向去想。
  【受过湘娘最大恩惠,最不愿湘娘死的人,是……】
  【许云兰。】
  许云兰站在破败的柴房,天光透窗落在她稚气的脸上。
  她慢慢弯下唇,天真从那张脸褪去,斜勾的眼角带着几分阴恻恻的邪气。
  呀,终于被发现了呢。


第25章 
  脚步声越来越近,宋秋余心口跟着快跳了两下。
  一道瘦小的阴影投下:“抓住你了。”
  宋秋余:!
  许云兰唇角扬起甜甜的笑容,一脸天真烂漫。
  宋秋余心里却莫名发毛,甚至在想——
  【要不问问她,灵堂杀哥这个变态问题?总感觉这位也是个小病娇。】
  许云兰歪了歪头,突然伸出手摸上了宋秋余的眼睛。
  她面色平静,声音却透着一丝缅怀:“你的眼很像湘姨娘。”
  【所以要挖掉我的眼睛,然后晒干制作成木偶,以此怀念湘娘!】
  许云兰:……
  她倒也没那么坏,不过——
  许云兰嘴角尖尖,压压低身体凑近宋秋余,故意道:“哥哥的眼睛这么好看,要是长到我的娃娃身上就好了。”
  宋秋余拨开了许云兰的手:“我觉得在我身上更好看。”
  许云兰笑了笑不置可否,那副神态不像是一个九岁孩童应有的。
  宋秋余几乎确定许云兰就是那个神秘人,他试探道:“你祖母逝世了,你好似并不伤心?”
  “为何要伤心?”许云兰别有深意地看着宋秋余:“她死了是一桩好事,也是一场好戏。”
  宋秋余:?
  看出了宋秋余的困惑,许云兰并未解释,笑意盈盈地说:“哥哥,你还是快走吧,不然我真会忍不住想我的娃娃长出一双你这样的眼。”
  【我这是被一个九岁小女孩恐吓了么?】
  宋秋余看看许云兰的身板,又想想自己英武不凡,八尺高的身量。
  【她有什么好怕的?】
  宋秋余霍然起身。
  门外便传进来一道焦急的女声:“小姐,您在哪儿?”
  宋秋余又霍然蹲了回去。
  【这毕竟是许府,还是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许云兰闻言一笑:“你说,我若是大喊捉贼,会怎么样?”
  “会有衙门的人来抓我。”宋秋余傲然仰头:“但章行聿会来捞我。”
  【咱后台,杠杠的!】
  “小姐,您在哪里?”女婢急道:“老爷快回来了。”
  许云兰笑容敛去,骨血里的冷漠轻慢转瞬即逝,很快她又恢复了九岁孩童的稚气。
  “我在这里。”许云兰推开柴房的门,走了出去。
  婢女一脸惧色,想上前又不敢,僵在原地道:“您怎么来这里了?这个地方多不吉利,我们快回去。”
  柴房内的宋秋余一直侧耳听着,虽然章行聿可以来牢里捞他,但回家后也免不了多背几篇文章。
  好在许云兰没有泄露,只是娴静地应了一声:“好。”
  婢女赶忙牵着许云兰离开了,生怕慢一步后面便会有厉鬼追着索命。
  待两人离开,宋秋余从柴房钻出来,翻墙回到李恕家中。
  从小厮口中得知宋秋余回来了,李恕寻一个借口出来。
  “怎么样,查探得怎么样?”李恕热切地问:“找到那人没有?”
  宋秋余心中复杂,一时无从说起:“唉……”
  见他连连叹气,李恕虽有些失望,但还是出言安慰宋秋余:“没查到便没查到,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狐狸总有露尾之时,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宋秋余道:“我回去捋一捋。”
  【捋一捋她这样做的目的。】
  李恕一头雾水:谁?
  李恕追了宋秋余几步,想问他是不是已有了怀疑之人?
  到底没好意思问出口……
  李恕望着宋秋余离去的背影暗自琢磨,看来那人确是在许府,但是谁呢?
  是许云兰。
  回去后,宋秋余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发现从哪个角度来看,许云兰都是最佳嫌疑人。
  只是她年龄太小,但凡她十五六岁,宋秋余早就将她放进怀疑列表之中。
  至于柴房那个浑身是血的湘娘,未必是许云兰的同伙,可能只是穿着湘娘衣服的人偶。
  在极度惊恐之下,眼睛是会欺骗大脑的。
  许老夫人间接害死湘娘与她腹中孩子,必定会心虚胆怯,若是在这个时候许云兰对许老夫人进行精神暗示,再制造一些灵异事件,许老夫人会将人偶当作湘娘。
  趁着老夫人昏迷,许云兰再将人偶收走,等宋秋余他们赶来,便为他们演了一场戏。
  今天,宋秋余在柴房的杂物堆中,看见一枚小小的手印,手印上还沾着褐色泥块,估计是许云兰不小心留下来的。
  不得不说,许云兰很聪明,她设计这样一场戏,应当是为了让许鸿永身败名裂。
  只可惜,许鸿永属丁蟹的,运气好到爆棚,必死之局还真给他圆过去了。
  不过就像李恕所言,狐狸不可能一直将尾巴藏着,总有露出的那天。
  宋秋余制定了新计划,继续让小乞丐盯着许鸿永。
  他就不信找不到许鸿永弑母的证据!
  夜半,床榻上熟睡的宋秋余突然一个仰卧起坐起身。
  不对!
  大量的碎片信息涌入宋秋余脑中,越是这样他的逻辑越清晰,眼眸不见丝毫睡意,反而熠熠。
  许云兰不是为了让许鸿永声名狼藉,受人唾弃。
  她是要让许鸿永犯下弑母大罪!
  历朝历代对杀妻的律法不同,大多态度是“夫殴妻致死者,以凡论”。
  意思是,丈夫殴打妻子致死,以刑事案论处。
  但是,所有朝代几乎默认“于奸误死,可免责”。也就是说如果妻子偷情,丈夫来抓时不慎打死了偷情的两人,可免于刑罚。
  许鸿永若是杀妻,只需往湘娘身上泼脏水,他便可以获得同情。
  哪怕旁人对许鸿永杀妻一事全然不知情,听到此事后,第一反应也是“他夫人做了什么,才让丈夫痛下杀手?”。
  弑母却不同。
  自古以来都是“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儿杀母就是天理不容。哪怕父母作恶多端,残忍暴戾,旁人也只会劝“他/她虽不好,但是你父/你母,便是打断了骨头也会连着筋”。
  在古代不孝都是罪,更别说杀父杀母了!
  -
  许府。
  许鸿永在李恕家中饮了一些酒,许云兰端来醒酒的汤水。
  待许鸿永喝完,许云兰拿打湿的脸巾,为他擦手。
  看着眉眼低垂,温顺乖巧的女儿,许鸿永心中甚是满意。
  女子便该这样,在家侍奉父母,出嫁侍奉夫君、公婆,不需读太多书,知道女戒女德即可。
  许云兰以恭顺姿态,伏在许鸿永榻前:“祖母是您化成樵夫,推下的山崖吧?”
  许鸿永:!
  醉意瞬间消失,许鸿永厉色急声道:“你胡言什么!”
  许云兰抬起肖像许鸿永的眉眼,嘴角慢慢扬起,眼底渗出来的诡谲与阴冷,让许鸿永心惊。
  许鸿永声音不自觉颤抖,“你……”
  许云兰笑意盈盈地问:“父亲还记得湘姨娘坠崖时,曾被一个樵夫看见么?”
  许鸿永没说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对这个只有九岁的女儿,生出一种难言的惧意。
  看着眼前这个自私自利,又蠢钝如猪的男人,许云兰彻底撕开伪装,露出与他一样的无情与狠绝。
  她贴在许鸿永耳边说:“我给了那个樵夫一贯钱,让他守在山上,亲眼看着你把祖母推了下去。明日,他便会报官状告你弑母。”
  “是不是以为这次会安然无恙?”许云兰的笑盈满恶意:“我可真喜欢看你得意的蠢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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