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片刻后,他印上一吻,将萧常禹拉出浴桶,又给他擦净身上的水,之后拿门外椅子上的里衣将人包起来,拦腰抱起放到床榻上。
  他在对方额头上轻吻一下:“萧哥,天冷了,你先在被窝里等我。”
  萧常禹仿佛完全没有了思考能力,听之任之。
  待莫松言回来之后,竟发现床上的人在微微发抖。
  他急忙将人拥进怀里,柔声问道:“怎么了,萧哥?”
  萧常禹只是兀自抽噎,并不回答。
  莫松言圈着他,轻抚他的后脑,祈饶道:“萧哥,我错了,你可是因为方才而不高兴了?”
  萧常禹忽然胳膊用力,似要推开他一般,莫松言哪里肯依?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萧哥,你为何不开心了,你要与我说。”
  声音似祈似令。
  萧常禹脸上的泪水蹭到他的里衣上,嗡声嗡气道:“无事。”
  “萧哥,你要与我敞开心扉才好,不然……我以后可能……还会将你吓哭……”
  莫松言哪里不清楚他是羞于启齿?
  如今发展成这样,他万分担心是自己方才的行为吓到了他萧哥,若是如此定要说开了才可,否则日后那么长的路要如何走。
  萧常禹捶着他:“我岂是胆小之人?”
  “那你为何掉眼泪?”
  莫松言心里有一丝兴奋,若不是因为被他方才的行为吓到了,日后便可以更进一步了……
  可是一想到怀里的人还在抹眼泪,他便高兴不起来。
  “我只是……”萧常禹沉吟良久,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你为何对这种事如此熟练?”
  莫松言:“……”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问自己,明明从未有过恋爱经验,明明从未了解过那些撩拨技巧,为何对这些熟练得仿佛身经百战?
  他好像对萧常禹的每一个反应都洞悉得分明,知道他的颤栗是害怕还是情起,知道他的呜咽是难受还是舒适,对他的每一个情绪都了若指掌。
  他正想着如何说明这种情况,萧常禹再度发问:“你从前……”
  莫松言还未等他说完,便明白他为何不快了,是与原主的传言有关。
  传言里原主不仅脾气暴躁行为跋扈,身边更是莺莺燕燕无数,更甚者还有传言说他日日身边是新人,风流荒诞得很。
  莫松言心里对原主的怜悯又多了一分,对继母和继弟的厌恶也曾了一成。
  这母子二人倒是将移花接木的手段发挥得淋漓尽致,明明是他莫松谦举止放荡,结果却将恶名嫁祸到原主身上,当真是恬不知耻恶贯满盈。
  他轻抚着萧常禹的后脑,软言解释道:“萧哥,那都是谣言,都是莫松谦嫁祸与我的,我遇到你之前从未与旁人有过任何接触,更遑论这种肌肤之亲了。”
  萧常禹心里是信他的,相处这么久他深知莫松言与传言大不相同,但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起了疑惑。
  哪怕是他虚长了莫松言几岁,也曾悄悄地读过一些霪词艳曲,他也不清楚那么多花样。
  他正欲再度发问,莫松言圈着他,用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喃喃道:“萧哥,我不知为何,遇见你之后我便仿佛突然开了窍一般,我知道要如何讨好你,也清楚你最喜欢哪个地方被亲吻青咬,我好似……”
  顿了顿,他托起萧常禹的下巴:“我好似命中注定是为你而来的。”
  萧常禹眸光闪烁地看向他,被那双灼灼的视线烫了一下,然后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紧紧抱住他,唇角微微向上弯着:“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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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哈哈哈哈哈哈!!!
  宝子们!!!
  露出你们的笑容,给我狠狠嗑!!!


第61章 秋风寒难阻痴心人
  廖释臻赶到的时候, 城门已经落了钥。
  看着紧闭的城门,他心里的慌张与疑惑愈发严重,他甚至想要翻墙越进去。
  但城墙高而厚, 墙壁也光滑得无法落脚, 而他作为家中独子, 自小得宠受爱,未曾习过武艺, 因此别说翻墙而入了,但单是骑马已经令他两股之间磨出水泡了。
  城门入不得, 周围荒山野地四下无人, 若要找个路边的客栈要往回走好久,一来一回也需一晚上的时间。
  廖释臻觉得与其那样还不如在城门口等着。
  八月十六, 正是月亮最圆的时候, 也是天气日渐萧索的时候。
  月轮圆满非常, 在夜空中撒下清冷的光辉,群星围着圆月闪耀, 仿若一幅“星月与共”之图景。
  然而廖释臻看在眼里, 却只觉得凄凉。
  月光是冷的,秋风是凉的,星光是淡的,衣裳是薄的, 马匹是累的, 他的心是慌的。
  他双手抱臂牵着马走到城墙下, 寻到一处避风的角落, 可即使如此, 冷风依旧吹得他身上发凉。
  他不住地搓着胳膊, 以求能产生些热量。
  城楼底下自然是不允许点火的, 不然便会被当成意图烧城的土匪抓进监牢。
  廖释臻可没有功夫去监牢游几日,他必须得尽快追上陈皖韬,他要与陈皖韬问个清楚,说个明白。
  他现在心里只有四个字——悔不当初。
  若是当初他没有听信爹娘的话,他们会不会早已喜结连理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心碎的感觉。
  他像往常一样醒来,身边却没有陈皖韬的身影,遍寻一圈后只看见一封信,他疑惑地拆开,是陈皖韬的字迹:
  与君相遇,吾心甚喜,然缘分已了,愿君另觅良婿。
  廖释臻气得当场便将信撕得粉碎。
  什么缘分已了,什么另觅良婿,他陈皖韬拿自己当什么?
  给颗糖玩一玩便能甩掉的顽童?
  于是他开始找陈皖韬麻烦,可对方不卑不亢无所畏惧地与他见招拆招,甚至还劝他:“莫再闹了。”
  闹?
  他以为自己在闹?
  好啊,那便闹得更厉害罢!
  于是他找到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沟通一番之后,说书先生离开了韬略茶馆,而陈皖韬也再找不到其他说书先生。
  廖释臻认为自己赢定了,认定对方一定会上门求他,如此他便能提出自己的要求。
  可谁知,半路竟杀出个莫松言?!
  得知消息的当日他便带着一群人去了韬略茶馆。
  再次见到陈皖韬,他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却又怨恨对方抛弃自己,他甚至怀疑台上那个仪表堂堂说话逗趣的人是陈皖韬的新宠。
  一时间被抛弃的怨恨、重见的欣喜、遇见情敌的嫉妒、因陈皖韬形貌萧索而产生的心疼……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激得他双眼泛红。
  他压抑着自己满腔的情绪与对方在后屋中对话,在得知那人不是他的新欢后,心里紧绷的弦稍稍放松,可见到对方对自己一脸冷漠的态度,廖释臻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虽然当初是自己主动招惹的,可那之后他们不是很恩爱吗?
  为何前一晚还浓情蜜意,一夕过后便如此梳理?
  究竟是为何?
  ……
  后来他才知道真实原因,原来是自己的爹娘背着自己找到陈皖韬,威胁他与自己分开。
  于是他的愤怒转向爹娘,发毒誓、绝食,什么法子都用了,却依旧无法让爹娘同意陈皖韬过门。
  廖释臻抗争的同时心里又多了些怨念:为何陈皖韬如此轻易便能放弃自己?
  他一直在努力啊,一直在努力让爹娘认同他们,一直在努力说服爹娘同意他们的婚事。
  为何陈皖韬就能放弃得如此痛快?
  冷风呼啸着,廖释臻将马牵到自己身旁,有个活物在至少能让他暖和一下。
  望着天,圆月依旧高悬,他打了个冷颤,嘴里喃喃道:“城门什么时候开?”
  就这样在城门边上等了一宿。
  转天,晨曦微露之时,城门终于开了。
  廖释臻胡乱抹了一把脸,牵着马进城。
  他没有立即去客栈找陈皖韬,而是先去成衣铺子买了几套衣裳,然后又去澡堂梳洗一番。
  日头渐短,天气渐凉,他奔波了这几日形象也是蓬头垢面的,虽说追人要紧,但也得先确保自己不会在路上生病才行,否则哪里有体力去奔波?
  再说,既然要追人,自当投其所好,陈皖韬曾酒后吐真言说过若不是自己这张脸,他断然不会与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赏月饮酒。
  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将一切收拾妥当,街市上陆续有卖早点的商贩食肆开门迎客,廖释臻吃了碗馄炖便继续寻人。
  过程并不顺利,他连着询问好几间客栈,掌柜都称不曾见过三位男子入店,也未曾见过执刀的黑衣男子,也并未见过他描述的那辆马车。
  但经历过上次的去而复返,他有了经验,重要的不是人数,而是气味。
  陈皖韬身上独有的香气是掩盖不住的,无论人数如何变化,那气味断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是陈皖韬的特点之一,他爱什么物件便会一直用什么物件,永远也不会腻,哪怕用旧用坏了,也定然会将旧物残物好生保管。
  而他身上的香气便是最初吸引着廖释臻一头撞过去的源头。
  那日中秋灯会他与友人一同饮酒,忽然便被一股异香吸引,于是便顺着香味一路追寻,终于碰见香味的主人。
  挺拔,儒雅,仪态端方,廖释臻觉得那香味简直是为这人量身定做的。
  甚至那香味对他的吸引力都不及这人的万分之一。
  窈窕君子,谁不好逑?
  廖释臻自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于看上的人自然也有信心拥有。
  可谁知对方拒绝了他。
  没关系,美人之所以是美人,便是因为美人难求。
  于是他故意制造机会,直到第三次,对方终于同意与他饮酒赏月。
  那一日是廖释臻过得最舒畅的一个中秋,他觉得自己与对方仿若天生一对,脾气性情相得益彰,爱好习惯也相辅相成。
  于是两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
  在一同经历过无数第一次之后,廖释臻发现自己遇到的是块璞玉,专属于他的璞玉。
  对方的一颦一笑都能令他欣喜非常,两人在床第之事上更是情投意合,他喜欢被征服的快敢,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操纵感……
  廖释臻继续在城内大大小小的客栈里寻人,虽然知道以陈皖韬的性子,应当不会选择住在小客栈里,但以防万一,他还是都问了个遍。
  不过问话只是为了能够仔细辨别客栈里是否有专属于陈皖韬的香气。
  有些客栈太大,一时无法确认的时候,他便会给掌柜一些钱,让掌柜带他在走廊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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