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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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官道之上,一辆马车在夜里前行着。
  明月高挂于空,亮得刺眼,大得瘆人。
  陈皖韬并未如廖释臻判断的那般在客栈中歇脚,而是披着月光赶路。
  车夫在轿厢外面御马,陈皖韬却坐在马车顶上,赏中秋之月,品黄金之柚。
  柚子因其金黄色的外表被晟朝人赋予黄金柚的美名,又因“柚”与“佑”谐音,故而还享有庇佑、护佑之意,同时因其色泽金黄如月,晟朝人也有中秋吃柚子的习惯。
  马车顶上,陈皖韬手心朝上伸向对面的人。
  那人着一身黑衣,恭敬地坐一边剥着柚子,身旁是一堆柚子皮。
  陈皖韬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预料中的重量。
  他晃晃手。
  过了一会儿,手心里扔是空的。
  他遂将视线从月亮上挪下来,看着面前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黑衣人沉吟半晌:“……再吃牙该酸了。”
  “李谨行……”
  陈皖韬固执地颠了颠手,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对面的人无奈叹口气,将剥好的柚子放在他手心里。
  柚子入口,汁水饱满甘甜,甜中却带着些酸苦。
  马车顶上,那一大摞柚子皮随着晚风送来特有的清香。
  这已经不知道是陈皖韬吃的第几颗黄金柚了,自从离开东阳县,他便开始不知疲倦地剥柚子吃。
  起初他坐在马车里自己剥,一直剥到十根手指的指缝里灌满了柚子汁,酸得他指尖刺痛不已才停止。
  日暮之后,是李谨行跟了上来,主动请缨帮他剥,倒正合了陈皖韬的意。
  等到月上中天,他一跃翻到马车顶上,李谨行也随他翻了上去。
  陈皖韬便开始一边赏月一边吃黄金柚。
  李谨行剥柚子的技术非常熟练,速度快,又剥得干净,还不会让指缝里浸上柚子汁。
  陈皖韬不停地将柚子送进嘴里,想起的却是廖释臻。
  廖释臻也是个剥柚子的高手。
  两人初识那日也是一个中秋夜。
  那时的他游山玩水,在各个地界寻访名山大川,感受风土人情,听闻东阳县的中秋花灯极富盛名,便特来观赏。
  大街上各式各样的花灯璀璨争艳,陈皖韬看得入迷之际却被一人撞了个满怀,那人高高的个子,却喝得醉醺醺的。
  跟在暗处的李谨行刀都要出鞘了,被他一个眼神止住了动作。
  那人道了声抱歉,陈皖韬笑道:“无碍。”
  正欲离开继续赏灯之时,那人却拉住他的衣袖:“中秋之夜,公子为何独自游荡,不若你我趁着月色共品美酒?”
  陈皖韬挥开他:“公子若是醉了大可跳进河里醒醒酒,陈某还有要事,恕不奉陪。”
  说完还掸了掸被对方抓皱的衣袖,兀自离去。
  可没走多远,那人再次迎面撞上他。
  “陈公子,又碰面了,你说巧不巧?”
  陈皖韬微抬着下巴看向他:“公子为何长得人高马大,走路却不利索,总往人身上撞,可是有何隐疾?”
  “在下廖释臻,没别的意思,当真只是想与陈公子赏月品酒,对了,还可以吃黄金柚,不知陈公子可否赏脸?”
  这番话说得倒像是酒醒了。
  暗处的李谨行再度将手放在刀柄上,陈皖韬微不可察地朝他摆摆手。
  “廖公子,陈某确有要事,还请莫再拦路。”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又走过一段路之后,却再次遇见廖释臻。
  这次似乎全然酒醒了,连口中的酒气都变成了柚子的清香。
  “陈公子与我还真是有缘,竟在一日夜里、一条街上连续碰面三次。”
  陈皖韬但笑不语。
  廖释臻拱手行礼:“古有刘备三顾茅庐请孔明出山,今有我廖释臻三遇陈公子只求共赏中秋月,陈公子还是不肯吗?”
  陈皖韬不知为何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于是那一夜,素来不爱吃酸的他,第一次觉得黄金柚甘甜味美且寓意极佳。
  马车顶上,陈皖韬的确如李谨行担忧的那般满口牙酸难耐,可是这又如何?
  酸的是牙,苦的却是心……
  明月皎洁夜空悬,金柚味酸齿间甜;
  路上尽是他乡客,心尖再无此生缘。
  陈皖韬望月感怀,悠悠地吟出这首诗来,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许是柚子酸得罢,他仰头躺倒在马车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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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释臻在夜色中一路策马急追,心里却愈发慌张起来。
  陈皖韬的目的地是皇城边上的一座小城,唤做通义县,一路山高水远,却只有一条官道,他倒是不担心追错了路。
  可问题是他一路赶到隔壁县,在大大小小的客栈酒楼打听,却根本没有陈皖韬住店的消息。
  廖释臻在城门即将落钥前策马飞驰出来,双手捏紧了缰绳,青筋暴起。
  以他对陈皖韬的了解,此人极重洁净,又颇在意仪表,一日不梳洗沐浴便会浑身难受,这样的人怎会在夜间赶路?
  难道……
  他有些不敢往下深究了,若是陈皖韬为了早日远离他而将坚持已久的习惯改了,那岂不是说明他当真对自己心死如灰了?
  这是廖释臻最怕遇到的情况。
  自从相识以来,他没少仗着年幼冲对方撒泼耍赖,每次陈皖韬都会温柔宠溺地朝他笑笑,随后便依了他。
  可这次他还能用从前的法子获得对方的原谅吗?
  廖释臻心里没谱。
  中秋时节正是凉爽的时候,白日里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夜里却有凉风送来爽意。
  但廖释臻挥舞着马鞭只觉得冷。
  他出来的匆忙,衣裳穿的少而薄,再加上疾驰中迎接着劲风,身上便打起寒颤来。
  但他深知更寒的是陈皖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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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你为何帮他?”
  萧常禹:“赌局未结束,我还没输。”
  莫松言:“若是你赢了,萧哥想让我做何事?”
  萧常禹微微一笑:“届时你便知道了。”
  莫松言不知为何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第57章 定票价恶人相折磨
  第二日, 莫松言去韬略茶馆跟着工匠们一起忙着修葺之事。
  虽然给了单子和图纸,但能否做出他需要的效果还是得他本人亲自去现场查看才行。
  到茶馆一看,几位伙计早已开始跟着忙碌, 有帮工匠打下手的, 有在门票纸上印印章的, 还有继续准备门票纸的。
  见他来了,他们的称呼都从“莫先生”变成了“莫掌柜”。
  莫松言急忙摆手:“还是继续唤我莫先生吧。”
  有伙计好玩闹, 取笑道:“懂了,我们的新掌柜姓萧。”
  几人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 一边笑出声来。
  莫松言也跟着笑, 想起昨夜的种种,他依旧有些心神荡漾, 谁能想到那样标致的人儿长的胎记也那般炫美?
  都说胎记是女娲的吻, 那这一吻可真真是美到极致, 本就盈盈一握的腰际落上那样一只神形兼备的蝴蝶……
  光是回忆都令莫松言呼吸变得厚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 迫使自己去想些别的。
  他正环顾着茶馆, 一道人影走了过来,却伫立在一旁,并不靠近。
  莫松言抬眼一瞧,不该来的来了, 不过来的倒也巧, 正好他有事需要嘱咐一下对方。
  “徐掌柜, 好久不见, ”他站起身走过去, “您来此地可是有何要事?”
  “莫……”徐竞执迟疑了片刻, 抱歉道, “昨日之事……”
  莫松言没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昨日之事,事出有因,我也能理解,但我今日有一个请求,还请徐掌柜务必答应我。”
  徐竞执注视着他:“你说。”
  莫松言拱手:“还请徐掌柜切勿将我家中地址告知其他人,其中自然也包括我那个弟弟,也就是徐掌柜的夫郎,个中之事说来复杂,且我也不便将自家隐私说与徐掌柜听,只能恳请徐掌柜答应我这个请求。”
  徐竞执转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点了头。
  莫松言达到目的,转身欲离去,却被徐竞执叫住了:“莫……兄……”
  “直接称呼莫先生罢。”
  徐竞执犹豫道:“莫先生,若是……若是我与他……没发生、那档子事,你,你会……”
  莫松言再次打断:“徐掌柜,起初我便说过我已成婚,我对萧哥慕恋不已,所以没有如果一说,还请徐掌柜尊重自己,也尊重他人。”
  徐竞执转着扳指,点头转身,在莫松言看不见的时刻,眼中的狠戾与疯狂一闪而过,旋即迈步离开。
  一定是因为自己不澄净了,一定是因为自己娶了他弟弟才会被拒绝……
  他完全不信莫松言与萧常禹感情和睦。
  什么倾慕不已,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二人连洞房都未曾入过,若不是感情不合,何至于成婚那么久都未曾行房?
  说到底还是没有感情。
  若不是莫松谦……
  他心里恨得牙痒,若不是莫松谦使了下三滥的法子,若不是莫松谦的娘在徐府撒泼耍赖哭喊着他儿可怜,他怎么没有机会?
  不举?
  那不是莫松谦自讨苦吃应得的下场吗?
  是他莫松谦不自量力给他下媚药,妄想着与自己合衾而眠,结果反倒被自己弄到不举,从此再无孕育子嗣的可能。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不自量力!
  徐竞执如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污秽不堪,他恨莫松谦,恨莫松谦这个鄙陋之人破了他的禁,污了他的身。
  他本来是要将这一切留给他真正喜爱之人的。
  他是要留给莫松言的……
  可现在,因为莫松谦,他污浊不堪,他甚至连争抢的机会都没了。
  他只能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与他不爱的人过着不那么恩爱的生活。
  他却不能陪伴在他身边……
  一切都是因为莫松谦。
  若是……
  若是他能替他折辱莫松谦的话,会不会……
  获得莫松言的青睐?
  回到徐府,徐竞执直接来到关押着莫松谦的房间。
  自打成婚以来,他再未碰过这个人,倒是莫松谦总在明里暗里地撩拨他。
  果然是不知检点的东西,从前用前面之时是个烂货,如今用后面了还是个烂货。
  他直接将人锁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打开门的瞬间,他看见莫松谦脸上闪过一丝欣喜的表情,心里愈发觉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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