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章老爷子有些心疼地皱皱眉,但是也没说什么,任由他这样大大咧咧地吃着。
  老爷子想了想,然后问:“他们都不同意?”
  莫松言点点头。
  “我去合适吗?”
  “有何不合适的?”莫松言吃完一把花生米,拍拍手上的盐粒儿。
  “章爷爷,您去是最合适的,比他们都合适,您多德高望重啊,在说书这一块,东阳县谁不知道您的大名?”
  “有您的威望和名气,再加上我新改良的表演形式,咱们两人绝对能赚更多的钱,到时候您还用心疼这点花生米吗?”
  老爷子用指节扣了扣桌子:“我哪是心疼这点花生米,我是怕你吃多了上火!”
  莫松言忙不迭点头:“跟您开个玩笑,您别跟我计较。”
  老爷子笑一下然后说:“你容我想想,我怕抢了小辈们的营生。”
  “抢这个字从何而来?我可是找过他们的,是他们看不上,待我们混的风生水起,他们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
  “你总是有话说!”老爷子晃着手指着他,笑道。
  莫松言:“我本就是干这行的,自然不能让话撂地上了。”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之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
  中午吃过饭,萧常禹送他到大门口,两人拥抱着难舍难分,仿佛这一别便要许多年之后才能相见一般。
  萧常禹拍着他的胸膛:“好了,你该走了。”
  莫松言略带撒娇道:“萧哥,你怎能赶我走?是厌弃我了吗?”
  靠在他肩头的人翻了个白眼,双手搂紧他的腰,嘴上却道:“是,我厌弃你了。”
  莫松言抬手将对方的下巴托起,四目相对,委屈道:“萧哥,你……我会伤心的……”
  萧常禹娇嗔地瞥他一眼,然后得逞似地笑笑,踮起脚在他脸颊印上一吻。
  “现在呢?”
  莫松言双臂紧紧拥住他:“现在分外开心。”
  然后低头,口中呢喃:“萧哥,你嘴里的伤可好了?”
  萧常禹摇摇头。
  莫松言轻笑一声,在他唇上轻吻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悄声道:“改日我可要检查一番。”
  垂眸,见那瞬间透红的耳轮,他心动不已,轻轻含住薄嫩的耳垂。
  萧常禹不由自主地轻哼一下,推了推他。
  莫松言这才将人松开,双眼中满含春情,又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萧哥,我走了,等我回来。”
  萧常禹红着脸点点头。
  莫松言走后,他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面颊,良久,呼吸才恢复平缓……
  -
  韬略茶馆。
  莫松言在后屋换长衫,脑海中回忆着词儿,陈皖韬走了进来。
  “现在可有时间说说你昨日上午去了何处?”
  莫松言一直在等着他发问,此时却犹豫道:“……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陈大哥……”
  他注视着陈皖韬:“说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对廖释臻究竟是什么感情。”
  “我……”陈皖韬低头沉默片刻,最后道,“你不说便罢了。”
  莫松言有些意外,又有些惋惜。
  他未曾想过陈皖韬会对他与廖释臻的关系这般讳莫如深,甚至都不愿意提及他对他的感情,似乎是下定决心要与对方断绝关系一般。
  不过也许是不想与他这个外人诉说心里最真实的感受吧……
  转念一想,这似乎可以证明陈皖韬对廖释臻并无多少情分,如此一来,赌局便是他赢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终于可以知道萧哥的胎记究竟是在左侧锁骨还是右侧锁骨上了……
  脑海中的画面突然变得旖旎而温馨,直到陈皖韬的咳嗽声提醒了他。
  “你脸上的笑容为何……”
  莫松言疑惑地看过去。
  陈皖韬却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转身离开了后屋。
  “你好生准备吧。”
  莫松言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犯起了难:究竟帮不帮廖释臻?
  帮的话会不会失去陈皖韬这个朋友?
  不帮的话会不会令一段佳话无疾而终?
  他带着这个烦恼走上舞台……
  另一边,陈皖韬心里宛如有一只蚂蚁在不断地攀爬,弄得他心痒难耐,但事关廖释臻,他又不愿动摇他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
  他已经为了这个人在东阳县逗留多年,他不是没给过对方机会,也不是没等过对方成长。
  为了这个人,他尝尽了各种此生都未曾体验过的辱骂、等待、冷眼……
  可到头来,一切努力付之东流,甚至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廖释臻有割舍不下的孝义亲情,他又怎会不理解?
  他也不愿对方因自己而与家人决裂,所以,既然无法兼得,那他便主动退出。
  陈皖韬站在前厅的角落里,看着莫松言在台上讲梁祝化蝶的故事。
  他心里嗤笑:说甚么情深似海,终归是各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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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莫松言晚上回到家扑过去抱住萧常禹。
  “萧哥,你想我了吗?”
  萧常禹抱紧他,嘴上却道:“没有。”
  莫松言将人拦腰抱起朝卧房走去。
  “说谎的人要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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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宝子们的关心,伤口已经结痂了噢~笔芯^o^


第52章 大狼狗哄逗小野猫
  晚上回到家, 吃过晚饭梳洗罢,萧常禹面向墙侧卧着,莫松言看着那曼妙的线条心神激荡。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一下, 他长呼出一口气, 吹灭油灯躺上床。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 莫松言也侧过身,黑暗中的剪影似乎比方才更加诱人, 连绵的山峰驱使着他前去攀登。
  说来也怪,自从他发觉自己对萧常禹的情愫以来, 他都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心里有一团火不说, 这团火还总往莫名的地方游走,经常弄得他进退两难。
  进一步, 他怕萧常禹不喜欢, 所以只好一步步来;
  退一步, 他哪里能抵抗得了心爱之人躺在身侧的诱惑?
  就如此刻,他脑海中天人交战争执不休,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 贴着萧常禹的后背。
  一只手臂环着怀里的人,十指紧扣;
  另一只手臂向前伸去,让怀中人枕着。
  头埋在对方后颈处,深吸一口气, 是萧常禹身上散发的香气, 闻起来透着甘甜。
  莫松言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感觉到对方的颤栗, 微微一笑, 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亲了亲纤长的脖颈, 然后将人拥紧。
  “萧哥, 你可知你在我眼中像什么?”
  萧常禹此刻脸上羞红不已,心里只庆幸夜色够浓,庆幸他自己没有与莫松言面对面,否则他可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微咳一声,嗓音略带喑哑:“像什么?”
  莫松言笑着答:“像一只娇软的猫儿,慵懒、狡黠又敏敢。”
  萧常禹闷声道:“哪有。”
  “哪有什么?”莫松言问,“是不慵懒,还是不狡黠,抑或是……”
  他顿了一顿,又在对方颈侧亲了一口,待对方颤栗的时候得逞似地问道:“不敏敢?”
  萧常禹羞中带愤,挣扎了一下却依旧被莫松言牢牢抱着,无奈之下只能作罢,嘴上却并不放过对方。
  “你可知你像什么?”
  “像什么?”
  萧常禹得逞一笑:“像憨憨的白狗。”
  “哦?萧哥,你可是在骂我?”莫松言将人掰过来面向着他。
  “你又说我傻,又说我狗,萧哥,我竟不知你如此嫌弃我?”
  他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萧常禹在黑暗中想象着他这副做作的姿态,唇角咧得更开了,可嘴上却还是道:
  “是你自己说的。”
  莫松言在床上来回蹬腿,宛如耍赖的孩子:“萧哥,你欺负人!我……我……”
  萧常禹掩饰着自己的笑意:“我什么?”
  “我……”
  “好了,”他握住莫松言的手,“憨憨的白狗,很可爱,我喜欢。”
  对面的人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两个人谁也没有出声。
  萧常禹是后知后觉的羞赧。
  莫松言是欣喜如狂的怔然。
  萧哥说他像憨憨的白狗,萧哥说憨憨的白狗很可爱,萧哥说他喜欢憨憨的白狗……
  也就是说萧哥喜欢的是他!
  古代的喜欢就是心悦,所以萧哥心悦自己!
  脑补完的一瞬间,他紧紧将萧常禹抱进怀里,四条腿绞缠着。
  “萧哥,我也心悦你,虽然你已然知晓,但我还想再说一遍……”
  萧常禹还没来得及想通他突如其来的告白从何说起,脸上却已经如火炉一般发烫,他想推开莫松言转过身去,可对方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他根本动不得分毫。
  两人便只能如此这般紧紧相拥着,直到莫松言得偿所愿亲吻芳泽之后才渐渐松开……
  亲昵结束后,莫松言才将自己内心纠结的想法说与萧常禹听。
  “于情于理,你都应当告知他。”
  “嗯……”莫松言略一思索,“有道理,论情分,是陈大哥给了我机会;论道理,此事与他有关,他有权知道。”
  “等等,萧哥,”恍惚间他突然道,“你可以连续说七个字了?!”
  “何时做到的?我竟不知?”
  萧常禹勾唇一笑,与他拉开距离,指责道:“你竟如此忽视我?”
  话音还未落便又被莫松言抱进怀里:“我的萧哥悄悄地进步却瞒着我?”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便做势要抓萧常禹的痒。
  两人嬉闹了一阵,莫松言道:“我们今日来试试八个字。”
  “好。”
  “你跟着我说。”
  “你说。”
  “秋刀鱼的滋味你了解。”
  “秋刀鱼的滋味你了解。”
  “不不,萧哥,你把‘你’字换成‘我’。”
  “秋刀鱼的滋味我了解。”
  莫松言捧腹大笑:“不错,不错,萧哥,你还说你不是猫儿?”
  萧常禹不解其意,但见对方笑得如此开怀也明白自己被戏弄了,马上羞愤道:“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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