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寥老爷气道:“说什么混话!当爹娘的还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幸福?”
  廖释臻继续问:“那您二位为何非要让我娶别人家姑娘?你们明知我已有心仪之人,却使法子将人逼走,你们可知儿子心里是何感受? ”
  寥夫人在一旁叹了口气:“儿啊,咱家就你一个独苗,但凡你有个兄弟,爹娘也不至于如此逼迫你,可咱家必须得靠你添丁啊,不然这诺大的家业该交由谁继承?”
  “若是你该娶妻娶妻,该生子生子,你爹与我定然二话没有,可那人竟然要求你一心一意待他?凭何?他能生出孩子吗?不能的话他哪里来的颜面提出这个要求?你爹和我还想要子孙满堂颐养天年呢,他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外县人竟然妄想搅得我廖家无后?便是天王老子来了,爹娘也绝不同意!”
  廖释臻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又猛磕了三个头,哭求道:“爹、娘,儿子苦啊,儿子没有他活不下去啊,你们若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儿子今日便剁这东西,然后出家当和尚去,左右我寥家是不会再有后了,大不了儿子以死谢罪……”
  “爹娘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儿子心意已决,望爹娘成全。”
  廖老爷闻言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伸出食指颤抖地指着廖释臻。
  “你,你,你个逆子!为了个男人竟然罔顾人伦,竟然要让我廖家绝后,我究竟是哪里做了孽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竟然还敢威胁我?你想当阉人出家是吧?今日我便让你尝尝真正的家法是什么滋味!”
  寥夫人在一旁唉声叹气,见势不妙便要阻止寥老爷,却被他一掌推开。
  寥老爷扬起手:“来人,将藤条拿来,今日我便让将你打醒!”
  话音一落,一位家丁双手奉着一根拳头粗的藤条,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
  寥夫人急忙阻拦:“老爷!老爷!这可使不得啊!这可是你亲儿子啊,这么粗的藤条抽下去,你可是要了他的命啊!”
  寥老爷一把推开夫人:“都怪你你妇人之仁将他惯成这副德行!今日我须得让他长长记性,教他知道身为我廖氏子孙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
  言毕,他挥起藤条劈头盖脸地朝廖释臻抽去。
  廖释臻仍旧跪在地上,双手攥拳压紧牙关忍着痛不吭一声,任由藤条落在他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身上的衣裳被藤条抽的破烂,再一藤条下去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藤条,随着舞动甩落一地血珠……
  寥夫人看得心疼不已,不住地拦着,却被寥老爷安排丫鬟将她拖走。
  廖老爷一边抽一边骂,到最后竟是疯了一般下手越来越重……
  廖释臻的牙齿仿佛都要咬碎了,即使如此他也未曾哼出一声。
  直到最后他口吐血沫疼得昏了过去,寥老爷才停手,呵斥家丁道:“把他给我绑起来关在屋子里,谁也不准放他出来!若是这回他还能逃出去,你们一个个的谁都别想好,我会把你们打发到人伢子那里卖给那些有奇怪嗜好的人!”
  几名家丁瑟缩着将廖释臻抬到房间后,双臂和双足都被绳索绑着,另一端则钉在墙壁上。
  廖释臻变这样呈大字型站着被锁在屋里。
  廖夫人来到房门口见了这副样子朝寥老爷哭诉:“他可是你亲儿子啊,弧度还不食子,你怎能对他如此狠心?!”
  寥老爷恶狠狠道:“他若是出家当和尚或者将自己变成阉人,于死有何区别?还不如我亲手将他打死已告慰祖宗之灵,从小你便惯着他,如今还如此心软,我看你是不想要孙子吧?”
  廖夫人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廖释臻房间里,一直贴身侍候的家丁找来大夫给他治伤,大夫看着他前胸后背的鞭痕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涂在伤口上。
  廖释臻痛得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嘴唇也苍白得毫无血色,没一会儿便被疼醒了。
  他见自己被捆绑住的四肢,斥道:“快给我松开!你们若是不松开等我自己逃出去,我不会放过你们!”
  可是有寥老爷的威胁在前,无人敢给他松绑,廖释臻只能忍着疼痛,恶狠狠地瞪着那群家丁,心里却无计可施。
  好不容易将他爹娘要许配给他的妻子赶跑,如今却又被捆绑得动弹不得……
  陈皖韬马上便要离开东阳县了,被绑成这样他该如何将人留下来?
  ••••••••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今日你去哪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萧常禹:“旎旎今日,没给你,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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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廖释臻:看着气势汹汹其实是个奶娃娃;
  关于陈皖韬:看着温文尔雅其实主意特别正。
  关于他们二人的故事宝贝们是想看仔细点的还是粗略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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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解难题巧遇旧相识
  时间一缩短, 所有的准备工作便要更为紧迫地进行。
  有一日莫松言在点心铺子买了些萧常禹爱吃的点心,往家走的时候他摸着油纸忽然茅塞顿开——
  门票可以用油纸啊!
  油纸不易皱,还不渗水, 唯一的遗憾便是厚度还差着些, 若是能将两三层油纸粘在一起就完美解决了门票纸张的问题。
  回到家, 他将这个想法与萧常禹说了。
  “简单。”
  莫松言等着下一句。
  萧常禹继续道:“用浆糊粘。”
  “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呢!萧哥, 还好有你!”
  莫松言一拍脑门,凑过去搂着萧常禹便吻了一下, 对方羞红着脸拍拍他, 他便松开人做饭去。
  晚饭他特意做了萧常禹爱吃的水煮鱼,却发现对方不怎么动筷子, 莫松言疑惑不已。
  “萧哥, 可是不合口味?怎么不吃鱼?”
  萧常禹瞧着他:“合口味。”
  “那为何你不吃?不喜欢了?”
  萧常禹摇摇头, 沉默了一阵,然后夹了一筷子水煮鱼送进嘴里。
  莫松言却注意到他皱起的眉头:“萧哥, 你怎么了?你从前可是最喜欢麻辣味的东西。”
  “无事。”
  莫松言放下碗筷, 站起身走到萧常禹身前,认真道:“萧哥,你张开嘴,我看看。”
  萧常禹摇摇头:“真的没事。”
  见他不配合, 莫松言捏着他的下巴将嘴掰开, 然后拿油灯照着亮光往里瞧。
  之后, 他没有说话, 松开萧常禹, 放下油灯便离开了。
  “你去哪?”
  “我稍后便来。”
  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萧常禹听着却有些不安, 他跟着追了过去。
  出门一看,厨房亮着油灯,他走进去时莫松言正在燃灶。
  萧常禹忙道:“我当真无碍。”
  莫松言一边将柴火送进灶膛,一边道:“五个字。”
  “什么?”
  “五个字,萧哥,五个字。”
  “什么五个字?”
  莫松言站起来,看向萧常禹,声音闷闷道:“萧哥,你如今已经能连续说五个字了……”
  “你因此难过?”
  萧常禹又诧异又惴惴不安,“我,我……”
  他从未见过莫松言失落的样子,哪怕困境再多,这个人也永远都是斗志昂扬的,仿佛任何阻碍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可如今他为何这样?
  因为自己能连续说五个字?
  断然不是这样,当初还是他提议要教自己说话的。
  那究竟是为何……
  莫松言红着眼眶走过来将他抱在怀里,胳膊紧紧地圈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萧哥,对不起,我这些时日光顾着盘茶馆的事了,都没有注意到你的变化,是我不好。”
  萧常禹不安的心忽然便放松了。
  他被抱得有些呼吸困难,却分外喜欢这种被紧紧拥抱的感觉,原本垂在身侧的双臂自然而然地揽上对方的腰。
  他将头搭在莫松言肩膀上,轻轻蹭了蹭:“都说了我没事。”
  莫松言换了个姿势,一手圈着他的肩背,一手拍了拍他的后脑。
  “六个字了,萧哥,你嘴里面都破了,还说没事。”
  萧常禹又在他肩头蹭了蹭,手还安慰似的扶着他的背。
  莫松言松开怀抱,双手捧着对方的脸:“萧哥,你是不是擅自加珠子了?”
  看着他少有的严肃表情,萧常禹莫名觉得有些忐忑,仿佛自己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有些心虚道:“是。”
  莫松言将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双手摩挲着他的脸:“萧哥,日后可不能如此冒进,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懂吧?”
  “你嘴里都被珠子打破了也不告诉我,我会伤心的,你究竟有没有拿我当自己的夫君?”
  说着,眼眶还微微泛红。
  “罢了罢了,不怪你,只怪我这些日子忙得晕头转向,竟忘记我的萧哥是个闷声做大事的人了……”
  萧常禹仰着脸看向他的双目,里面的情愫浓而杂,似乎是心疼,又仿佛是自责,令他的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他凑上去,在莫松言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道:“以后不会了。”
  声音小小的,仿若呓语。
  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莫松言瞬间惊喜。
  自从两人的关系升级为真夫夫以来,这还是萧常禹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不会拒绝他的吻,但也从未主动索求过亲吻,更不消说主动吻他了……
  莫松言此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心内的火从星星点点直接烧到大火燎原,在体内奔涌呼啸着。
  浅尝即止如何解得心火难消?
  他低下头,回上一吻。
  一手揽着腰,一手托着怀中人的后颈,呼吸纠缠间便撬开了唇舌……
  萧常禹意乱情迷,哼咛出声,那声音却仿佛媚药一般令对方愈加肆意如狂……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齿间蔓延,莫松言倏然恢复理智。
  他在做什么?
  萧常禹嘴里都破了他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有如此禽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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