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莫松言不由自主地往那瞧。
  修长的脖颈,白里透粉的肌肤,耸起的喉结,只能看到一点的锁骨……
  再往里便看不见了,莫松言一时有些叹惋。
  正在这时,萧常禹翻了个身,由躺平的姿势变成了面向莫松言侧卧。
  原本便有些散乱的衣领因着这个姿势敞得更开了……
  莫松言口干舌燥的,不知从哪里升起一股邪火徐徐地烧着,呆楞一瞬,旋即收回视线,悄悄走了出去。
  他这是在做什么?!
  这不是流氓吗?
  趁着人家睡着肆意妄为地看,还往衣服领子里瞧!
  礼义廉耻社会主义荣辱观在哪里?!
  他唉声叹气站在院子里鄙视自己。
  哪里有胎记不重要,那个道貌岸然的人渣是如何知道的也不重要,几个月以来他与萧常禹一路惺惺相惜的,想那些做什么?!
  莫松言,别着了人家的道!
  自我劝说过后,他进入厨房准备午饭。
  入夏以来因为外面日头足,午饭一直在屋内吃的。
  饭桌上,萧常禹总觉得莫松言不对劲。
  虽然以往吃饭的时候莫松言也会给他布菜,但从未像今日一般频繁,只一会儿,他的碗里便堆成了一座小山;
  同时,若照往常,莫松言给他布菜的时候总是会说些话,这个菜有这个好处,那个菜有那个营养,诸如此类,但今日这顿饭,他的话出奇的少;
  而且,今日的莫松言不知为何总是不敢看他,甚至还在刻意回避他询问的目光,只顾着低头猛吃。
  萧常禹看不下去了,他放下筷子,盯着莫松言。
  好一会儿,莫松言才擦着额头的汗,抬起头来:“萧哥,你吃啊,不合口味吗?”
  萧常禹不点头也不摇头,双手抱臂,一双凤向眼上挑着,定定地看着他。
  莫松言自知躲不过了’,便放下筷子和碗,双手放在膝盖上反复擦着手心里的汗,最后才抬起头注视着萧常禹。
  “萧哥,那个……”他斟酌着词句,“问你个私人一点的问题……”
  萧常禹等着他的后话。
  莫松言继续道:“你……身上可有胎记?”
  萧常禹:“???”
  他眼睛睁得更大了,疑惑地眨了眨,然后脸色蓦地一红,娇俏地瞪了莫松言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莫松言自知唐突,马上道:“你不愿意回答也无碍,我……只是好奇问问,刚好……我准备包袱的时候想到这个,突然便好奇了,没别的意思。”
  萧常禹低下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然而微微泛红的耳廓却又让莫松言心里痒痒的,邪火四起。
  人间风景多秀丽,最是耳轮一抹红。
  他心里忽然吟出这句诗来,呆愣愣地看着,一脸的不知所措。
  萧常禹见他不动筷子,轻咳一声,然后点点他的碗,莫松言这才如梦醒一般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
  下午演出的时候,徐竞执没再来,莫松言却有些不放心,心突突直跳,总感觉对方在酝酿什么风暴。
  等晚上的时候,对方又来了,一切如常,照例坐在最前排正中间的位置,只是赏钱从金锭子变成了银锭子。
  之后的几日也是如此。
  莫松言心里稍稍宽心,认为对方应是想通了。
  却没想到一日晚上,他演出结束刚一出韬略茶馆的门,便被人叫住了。
  他回过头,徐竞执在他身后道:“有事想与莫先生聊聊……”
  ••••••••
  作者留言:
  莫松言指着徐竞执:“登徒子!敢肖想你莫爷我!”
  转过脸又仰天长叹:心火难消,如何是好?
  萧常禹:他为何突然问我胎记之事?莫非我入睡之后做了什么?
  ————————
  人间风景多秀丽,最是耳轮一抹红。——自己瞎编的,没有出处。


第32章 中圈套夫郎要和离
  怎么又聊?
  还有什么可聊的?
  他回过身, 站在原处,有些愁苦道:“徐掌柜,长话短说, 我家夫郎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呢。”
  徐竞执向前一步, 莫松言往后退一步阻拦道:“就这样说吧, 我能听见。”
  徐竞执笑笑,手背在身后, “怎么?我还能吃了莫先生不成?”
  莫松言直言道:“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他估摸着两人的距离,大概他一只胳膊那么长, 对方若是再往前, 他就跑。
  徐竞执停下脚步,不咸不淡地笑着:“莫先生倒是对那美夫郎忠贞, 只可惜……”
  “只可惜你那夫郎却不是这般对你啊……”
  莫松言警惕地瞪着他:“徐掌柜, 别血口喷人。”
  徐竞执原地踱着步子, “我可没有血口喷人,前些日子我去莫先生家找你的夫郎聊了聊……”
  “啊, 当然, 是我说,他写,你想不想看看他写了些什么?”
  说着他朝后伸手,旁边的家丁将一沓纸递过去。
  徐竞执胳膊朝前伸, 举着那沓纸:“全在这了。”
  莫松言猛地一挥胳膊, 那沓纸便往空中一飘, 然后散落在地, 白花花一片一片的。
  他一步迈向前, 一手攥住徐竞执的衣领子厉声喝问:“你如何知道我家在哪的?又找萧哥说了些什么?”
  徐竞执身后的家丁啐道:“你跟谁动手呢?!”
  莫松言看也不看家丁, 死死盯盯着徐竞执, 命令道,“说!”
  徐竞执淡定地抬手,示意家丁无需上前,然后嘲讽道:“莫先生不是说你们感情甚笃吗?可我怎么见你的夫郎私会别的男人呢?”
  莫松言手上更加用力,仿佛要用衣领绞断徐竞执的脖子一般,眼神中透着凶悍,“你跟踪我们?”
  “谈不上跟踪。”徐竞执笑道,然后随意地往他身后瞥一眼,“只不过是了解一下罢了,如果你们夫夫二人真的感情甚笃,那我心甘情愿退出,可是……”
  莫松言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准备给他一拳。
  徐竞执却忽然抱住他的脖子,猛地将脸贴向他!
  两对唇瓣即将贴在一起的瞬间,莫松言攥住徐竞执衣领的手往外抵着,头向后仰,然而因为一切发生得有些猝不及防,他的脖子还是被对方搂住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想要掰开徐竞执缠住他脖子的手的时候,一声带着哭腔和停顿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和、离!”
  他眉心一跳,这声音听着陌生,却不知为何令他心里发慌!
  莫松言猛地推开徐竞执,一回头,便看见萧常禹那通红的双眼,和在他回头的瞬间紧抿的双唇。
  紧接着,萧常禹抬起衣袖擦了一下眼,头也不回地跑了。
  莫松言怔在原地:萧常禹会说话?!
  徐竞执这时说风凉话道:“你看他都说了要和离。”
  莫松言忽然大怒,扭过头吼他:“我去你爹的!”
  然后抬腿便往萧常禹离开的方向跑,边跑还边说:“你他爹的给我等着!”
  徐竞执在原地无所谓地笑笑,问身后的家丁:“他刚刚说去我爹的?这是何话?”
  ……
  莫松言一路奋起直追赶到家,一边“萧哥、萧哥”地唤,一边跑各个屋里看,却不见萧常禹的影子。
  他放下包袱,心里急得慌,这么晚的夜里,萧常禹会去哪?
  外面黑漆漆的,他一个人多不安全!
  他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头一回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要想找到一个人是多么困难与无助。
  尤其是他在这个地方认识的不过是和稀泥的便宜爹、不安好心的继母、欲壑难填的莫松谦,来往频繁一些的便是陈皖韬、伙计、王佑疆和那群说书先生。
  可这个时辰,大伙儿休息的休息,娱乐的娱乐,很多人他也不清楚人家住在哪里,说书先生家他倒是知道,可他们都是一群上了年纪的人,他哪里好意思辛苦他们跟着他折腾?
  便宜爹那一家肯定是指望不上的,想都不用想。
  他奔出院门,在街上急赤白脸地晃荡,走了好几条街都没见着人,心里更慌了。
  脑海里忽然冒出那日小巷里的醉鬼,若是今日小巷里藏着的不是醉鬼……
  不行!
  不能这么想!
  得往好处想!
  他这样喝令自己,又跑了几条街,还是没找到人。
  莫松言心里琢磨,萧常禹应该不会回娘家,毕竟娘家人从来不是他的后盾。
  想到后盾,他不知为何脑子里又冒出王佑疆,一时之间心里酸涩难忍,但他又不得不承认,王佑疆待萧常禹确实不错,称得上做萧常禹的后盾。
  但这个事实令他心里更慌了。
  一是他不知道王佑疆家在哪里,二是王佑疆毕竟曾对萧常禹有些未道明的情谊,三是王佑疆如今要成亲了。
  这三点无论哪点单拎出来都足以令他胆寒心惊。
  莫松言加快了脚步,死马当活马医,继续找!
  然而他把能找到的地方找个遍,哪哪都没有萧常禹的身影。
  他的心顿时跌落到谷底,但脚下还继续走着。
  不知不觉地,他走到之前两人落过脚的破庙前。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推开庙门,空旷残破的庙里了无生气,仿佛是一个被时光遗弃的地方,院子里有一个被挖开的长方形深坑,深度大概到莫松言腰部,大小似乎是装棺材用的,坑边一堆堆没有填进去的土。
  莫松言看着眼前的景象在六月下旬的夜晚打了个寒战,回想起之前在这里找东西的那群人,猜测这个坑应该就是那些人留下的。
  他小心翼翼地走着,避免发出声音,提防着里面还有其他人。
  结果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还是找不到萧常禹。
  莫松言颓废地捂着脸蹲在地上,忽然月光透着乌云照下来,坑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他的眼。
  他心里发怵,却在好奇心地驱使下走过去细看,然而在坑边上还是看不清楚,他便直接跳下坑。
  他在里面细细看着,终于发现那个晃他眼的东西,是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字,莫松言辨别着上面的字,心里一惊,默默地将那块玉牌收了起来。
  然后他疾步离开,似乎里面有什么鬼怪追着他一般。
  一直跑到山底下之后,他忽然想起有一个地方他还没去过,便急忙往那个方向赶。
  夜晚里,虫鸣阵阵,天气本就闷热,莫松言又跑得急,早就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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