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陈皖韬想要往后退,然而肩膀却被廖释臻禁锢着动弹不得,他沉默的时候廖释臻又凑到他耳边道:“今日不听也行,夜马上就深了,陈掌柜可需要人陪?”
  “……既然夜已深,廖公子便请回吧。”陈皖韬险些控制不住要想要破口大骂,但他的涵养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继续道:“否则廖公子的家人寻来……那后果陈某可消受不起,若想听相声尽可明日早些时候来。”
  这番话不知为何让原本张狂的廖释臻瞬间萎顿,他收回手道:“那本公子便看在陈掌柜的面上再跑一趟,不过,若是明日的相声不能让我满意,那我可得寻点别的乐子耍耍……陈掌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慢走不送。”陈皖韬绷着脸道。
  廖释臻轻哼一声推门离开后屋,往茶馆大门走的时候刚好碰见表演结束预备去后屋清点赏钱的莫松言。
  两人打个照面,莫松言逢人便笑,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谁知廖释臻看见他的笑脸不喜反怒,冷哼一声便带着等在茶馆大厅里的一干人等浩浩汤汤地离去。
  莫松言摇摇头笑笑:富二代逼格果然恐怖如斯。
  到得后屋,陈皖韬坐在里面不知想些什么,莫松言一边褪下长衫换上外袍一边问:“陈大哥,那位贵公子你认识?”
  陈皖韬经他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算是一位故人罢。”
  “陈大哥的故人都是非富即贵之辈啊,上回是位冷厉的习武之人,这回又是位矜贵的公子哥,想来陈大哥也绝非池中物……”
  莫松言换好衣裳,一边把碗里的赏钱扣在桌上一边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皖韬本就有不可言说的秘密,再经莫松言这么一说,本是恭维的话却让他听出些探查的意味,他马上冷冷道:“松言这话从何而来?不过是认识的人多罢了,我们商贾人家自然会结识到形形色色的人,你可别多想。”
  莫松言听了一愣:我只是这么一说,这人怎么听得这么认真?
  他朗声一笑打个马虎眼:“陈大哥勿怪,我这就是羡慕罢了。”
  “你羡慕我?”陈皖韬问。
  莫松言点头:“对啊,有个不大不小的茶馆,还认识不少故友,日子富足,多令人羡慕。”
  陈皖韬幽幽叹口气:“我还羡慕你呢,唉……”
  “不说这个了,松言,明日的节目你可有把握?”
  莫松言早已与陈皖韬说好明天换一个节目,观众老看一个节目的话怕是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但换节目也有换节目的风险,演出效果和观众反响这些都是不可控的,这也是陈皖韬担忧的原因。
  “把握不敢说太多,但至少有七成。”莫松言把赏钱放进包袱里。
  陈皖韬沉默半晌,然后才道:“方才那位故人算是个交恶的人,是来找茬的,他明日要来听相声,如果他不满意,恐怕就要找我们茶馆的麻烦,你能否想想办法将把握提升到九成?”
  莫松言闻言思索片刻后说:“倒是可以,只是须得了解一下你这位故人的喜好,如此才能更有把握。”
  “那我便和你说一说……”
  两人交谈完毕走到茶馆门口才发现外头下起了暴雨,莫松言罕见地蹙起眉头:本来时间就晚了,再因为躲雨耽搁时间,萧哥饿肚子了怎么办?
  他问陈皖韬:“陈大哥,可有油纸伞借我一把?”
  一旁的伙计还未等陈皖韬开口便道:“对不住莫先生,店里的油纸伞都被客人借去了,现下一把都没有了。”
  莫松言听了这话望着屋外的滂沱大雨,无奈地叹气——
  冒雨回去?这雨也太大了些;
  等着雨停?短时间不停可怎么办。
  他正发着愁,却见大雨中荒无人烟的街道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靠近,雨下得极大,烟雨迷蒙得根本看不清晰,待到那人离得稍近些之后,莫松言吃惊地张大嘴——
  来人竟然是萧常禹!
  只见萧常禹身着蓑衣、头戴斗笠,手上还拿着一柄油纸伞,衣袍的下摆早已被雨水打湿,洇出一大团水花,鞋子也早就湿得彻底……
  莫松言见状一把将手里的包袱放到陈皖韬手里:“陈大哥,帮我拿一下。”
  话音还未落他便跑出去迎上萧常禹:“萧哥!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出来了!”
  他接过萧常禹手上的油纸伞撑开,揽着对方的肩膀疾步跑向韬略茶馆。
  “陈大哥,借你后屋一用。”
  说着他便带萧常禹走进茶馆后屋,不顾自己全身湿透的衣衫,倒了杯热茶递给对方:“萧哥,赶紧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勿要着了凉。”
  萧常禹看着他往下滴水的衣裳,默默把茶水推回去,眼神里带着些威胁的意味,就差把茶水灌他嘴里了。
  莫松言只好笑着把茶喝了。
  趁这个空档,萧常禹从蓑衣遮盖的怀里取出一身干净衣裳递给他,然后转过身去。
  莫松言拿着衣裳心里琢磨:穿干净衣裳回去了照样也得淋雨,还不如就这样湿哒哒的回去,到家泡个澡再换干净衣裳,这样能少洗一套衣裳。
  这样想着,他便说:“萧哥,衣裳你先收着,我先这样回家,到家后沐浴一下再换衣裳,不然回去路上还是会被淋湿。”
  萧常禹闻言摇摇头,他想要让莫松言换上干净的,不就是多洗一身衣裳吗,又不费劲,大不了他帮他洗也行。
  谁知向来好说话的莫松言这回却很执拗,说什么也不换,两人在后屋里你来我往许多回,差点把那身干净的衣裳打湿了,到最后莫松言还是穿着湿衣裳、揽着萧常禹、打着油纸伞冒雨回了家。
  春雨仍旧带着些寒意的,尤其是这种大雨,两人到家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烧水沐浴。
  结果在谁先谁后的问题上又是一番拉锯,最后以萧常禹猛地一推,莫松言猝不及防跌进浴桶里告终。
  萧常禹看着莫松言一脸懵憧的样子,抬手用衣袖挡住嘴笑着跑了出去。
  他在厨房煮了姜汤,为了驱寒补气还在汤里加了些红枣和枸杞。
  等两人都沐浴完毕喝下姜汤躺在床上之后,屋外雨势依旧,春风送来阵阵凉意,但屋内的两人却不知为何有些口干舌燥,仿佛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
  作者留言:
  作者:这把火需要烧旺点吗?
  莫松言:这……这……
  萧常禹:……
  作者:要的扣1,不要的扣0
  莫松言、萧常禹:扣哪个好?


第20章 指上红绳引众人笑
  第二日是个晴天。
  一场暴雨过后变暖的不仅是天气,人的心里也是暖丝丝的。
  两人昨日做足了预防措施,所以哪怕淋了雨也都相安无事。
  穷苦人家最怕的就是生病,一则耽搁活计,二则看病太贵。
  莫松言起床之后把昨日两人换下的衣裳一并洗了,然后用竹竿穿过袖袍挂在院子里。
  阳光下,两件衣裳袖口对着袖口,一起在春风里翩翩起舞。
  其他衣裳也随风荡漾。
  他本来还想洗长衫的,不过萧常禹把包袱保护的很好,一点都没淋着雨,再加上他也就演出的时候穿个把时辰,所以没必要洗那么勤。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得再制一套长衫备着,万一有特殊情况也不至于抓瞎。
  针线活他是真不会,只能麻烦萧常禹。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卧房拿出上次从莫府拿回来的包袱,在里面寻找能用来做长衫的料子。
  确定好之后,他把包袱放回去,却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
  萧常禹还在睡,舒展着四肢,手和脚都伸到被子外面,唇角竟带着点笑意,好似做了什么美梦。
  莫松言弯下腰给他把脚盖上,轻笑一下,想起21世纪网上那些睡得四脚朝天的猫。
  一模一样……
  快到中午的时候,莫松言在厨房做饭,萧常禹起床了,看见晾在一起的衣裳后停下脚步,顿了顿,快速地别开眼去盥洗去。
  这段日子里,除了同榻而眠之外,两人的关系其实更像要好的兄弟,互相帮衬、互相关心。
  除了在做饭这件事情上莫松言坚持不放手之外,其他事情基本上都是一起做或者各做各的。
  其中就包括自己的衣裳自己洗。
  萧常禹其实主动提过要承担洗衣裳的活计,既然成了婚,在家里没有下人的情况下,这些家务事原本就是他身为夫郎应该做的。
  然而在他第一次拿过莫松言的衣裳要洗的时候,却被对方耍着无赖威胁:“萧哥,你若是这样行事,那我日后便再也不换衣裳了,睡觉都穿着,沐浴也穿着,一直穿到归西……”
  当时萧常禹无奈地翻个白眼,攥着衣裳不放手,莫松言又说:“萧哥,干脆我来洗咱俩的衣裳罢。”
  木盆里正泡着衣裳,莫松言说着话手就往里面伸,却不巧木盆最上面是萧常禹的亵衣……
  萧常禹无奈松了手。
  当丈夫的不能碰另一半沾了水的衣裳,不吉利。
  这是萧常禹自小就被灌输的观念,不光是他,整个晟朝都是这个讲究。
  就算不考虑这个,自己的亵衣让其他人洗,终究是非常羞耻的。
  于是从那之后,萧常禹没有再要求给莫松言洗衣裳,两人便各洗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直到他今早看见晾在一起袖口对着袖口的衣袍,还有挨在一起的亵衣……
  萧常禹心里突突跳:莫松言是缺智吗?不知道碰了沾了水的衣裳是不光彩的、要倒霉的吗?!
  居然还把亵衣也洗了!!
  他表面上淡定地盥洗,心里却着急得跳脚。
  这该如何是好?!
  ……
  下午的时候,莫松言来到韬略茶馆准备演出。
  这可是一场重头戏,演出效果不好的话,先不说那位廖公子不满意,顾客的流失那可是一桩大事。
  为了一石二鸟,他将说学唱整合在一起,包括贯口、说书和柳活。
  这一套放在21世纪并不新鲜,那个时代融会贯通的节目多了去了,对口相声都这样说,有些老艺术家的单口相声也出现过这种编排。
  但放在晟朝,它就是新鲜的,新鲜的东西不一定会被所有人接受,所以得好好准备。
  莫松言在茶馆后屋排练,过了片刻陈皖韬推门进去,见着他先是一愣,然后便盯着他的手看。
  “你这是?”
  莫松言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见对方指着自己的手,干脆伸出来大方展示道:“怎么了,陈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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