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他瞬间忘记惆怅,把碗里的铜钱倒在桌上开始数钱。
  那一口碗其实挺大的,大小跟汤盆一样,铜钱在桌上推成一座小山,笑得莫松言合不拢嘴!
  但是等他把这座铜钱山一枚一枚地穿在绳上系在一起之后,他笑不出来了——
  看着明晃晃一大推的铜钱数完之后才二百四十九文……
  二百四十九文!
  都不够还欠药铺的本金的……
  莫松言一时间又开始发愁:按一场演出赚二百五十文算,一千文等于一两银子,五百两银子就是五十万个铜板,他得演出两千场才能挣出五百两银子啊!
  两千场?!
  一年才多少天?!
  这还没减去赋税的钱,要再算上税钱,那真是遥遥无期了啊……
  虽然一场演出就能收获这么多铜板已经超出莫松言的预期了,而且这个收入并不是固定的,它没有上限,保不齐哪天他一场就能赚一两银子出来呢。
  但也说不准哪天一个子儿都不挣啊,这收入不确定因素太多,太不稳定!
  为了能早日实现他的目标打脸便宜爹,他得掌握主动权才行……
  思来想去,莫松言决定——得加演!
  古时候晚间娱乐项目不比21世纪种类繁多,但也有不少一到夜晚就灯火通明的娱乐场所,只是茶馆一般不在此列。
  茶馆和茶楼都是以经营茶点为生,都讲究一个“雅”字,但一字之差也略有不同。
  茶楼的规模较大,一般都是两层楼以上,一楼大堂听书,楼上雅间听曲儿,但是到晚上一楼大堂就从听书改成听曲儿了——长夜漫漫,谁愿意晚上听那些历史典故?
  而楼上雅间则依旧是专属的听曲儿空间。
  茶馆规模较小,一般只请说书先生来坐镇吸引宾客,但来听书的人一般只会下午来,是以晚上只有少量闲来无事找清净的人才会来茶馆品茗。
  韬略茶馆就是这样,基本上晚饭时间一到,店里就没什么宾客了。
  莫松言决定再演出几场之后找陈皖韬商量加演的事,他得把晚上的时间也利用起来。
  想曹操曹操到,他刚收拾完铜板,陈皖韬就进到后屋寻他来了:“我找你可真是找对了,我这韬略茶馆头一回生意这么好!多亏了你啊松言!”
  “您客气了,陈大哥,都是咱们配合得好,您前期造势做得太好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热闹的场子,我还得感谢您!”莫松言站起身拘了一礼道。
  陈皖韬佯怒道:“欸!咱兄弟二人就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你这相声着实有些门道,我看有几个说书的一边听一边学,琢磨半天都没琢磨明白你是怎么不动嘴却能说话唱曲儿的。”
  “那他们可得琢磨个一二十年的。”莫松言收好包袱放好铜板,“我还有的是绝活没拿出来呢,他们慢慢琢磨……”
  两人闲聊一阵之后,莫松言与陈皖韬说定明日的节目名称之后告辞还家。
  这人有了钱呐,就有一种想要消费的欲望。
  莫松言走在回家的路上头一次发觉街边小吃摊怎么这么香?那包子看着就皮包馅大,那卤货一闻就咸香入味,那栗子糕一看就粉糯香甜……
  还有街边卖那些小物件的,啧啧!怎么这么精美?古人的手工艺水平真的是无可挑剔,一个普普通通的簪子都能雕出那么精细的花纹来,当真是巧夺天工!
  他一路走一路瞧,有好几次抑制不动逐渐膨胀的购买欲差点儿把铜板掏出来,幸好每次都会被那五百两银子束住手。
  先不能买!
  美食他可以自己下厨做,簪子美则美矣却与萧常禹的气质不匹配,还是等以后赚够了钱直接给他买湖笔,这样他肯定更喜欢!
  回到家,萧常禹依旧在石桌那盘账,桌上依旧放着晾温了可以立马喝的茶,莫松言喜滋滋地坐过去朝萧常禹分享他今日的演出成果,说罢还把铜板拿出来:
  “这是今日赚得的,一共是二百四十九文,你收着吧,以后我赚的钱全交由你管,支出你来决定,不过上次去药铺看诊买药的钱是欠的,这是欠条,等赚够了钱咱把这笔钱先还上,不然第二月就要还一两银子了。话说晟朝这样的借贷方式真的合法吗?”
  萧常禹点点头。
  据传晟朝的皇帝非常痛恨民间借贷,所以为了减少民间借贷的情况,他便想通过提高借贷利率的方式抑制百姓的借贷欲望,以期能够最大程度的减少民间借贷行为。
  但谁知此举是把双刃剑,它确实抑制了百姓的借贷欲望,但也滋长了商贾的借款热情,甚至出现强卖强借的情况。
  萧常禹不知道药铺的钱是莫松言签了欠条的,他还以为是对方私藏的小金库,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时他就不应该顺着莫松言的意坐在原地,他应该去抓药结账……
  现在二百五十文变成五百文,还要一月之内还清,否则到第二月金额就变成一千文。
  幸好莫松言告诉自己了,不然要真拖到第二月还没还上钱,那就真要白白给人家七百五十文!
  那可是黄灿灿的七百五十文!
  普通的农人辛苦一个月才能赚多少?!
  萧常禹决定明日趁莫松言演出的时候去药铺把那钱先还了,免得夜长梦多。
  莫松言絮絮叨叨又和萧常禹说了会话之后便去厨房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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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东阳县县域中心外围地带,一间不算富庶但也不显凋敝的宅院内,几位年龄各异的人围坐一圈,圆桌上点着一蜡烛,蜡烛旁边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坛酒,几个人聚在一起边喝边聊。
  “要我看他肯定是有玄机,虽说是闭着嘴说话,但他的嘴没有真闭上,是开着一道缝的。”甲拿起一粒花生米,舔舔上面的盐粒,另一手端起酒盅喝了一口。
  甲右手侧的乙也拿起一粒花生米,张开嘴小心地咬一口,三分之一的花生米下肚,另一手也端起酒盅喝一口酒,之后才说:“可不是吗,我也看见了,他的嘴没有完全闭上。”
  丙手里的那粒花生米还剩下二分之一,他小心翼翼地吃掉那二分之一的一半,然后喝一口小酒:“我觉得我们无需担心,他成不了气候,相声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投机卖笑而已,主流还得是我们说书的!”
  丁将手里仅剩的芝麻粒大小的花生米放进嘴里,喝了一口酒后咂嘛着嘴:“可不是吗,说书都代代相传多少年了,他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相声能成什么气候?!肯定是威胁不了我们的!”
  甲敲了丁的脑袋一下:“还从哪蹦出来的,孙悟空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玉皇大帝是不是也怕他?你这是什么比喻!还把相声比成孙猴子?它配吗?”
  丁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怯怯道:“是我说错了,他就是个……他就是个……他就是个花生米!我给他吃下去!”
  说完他拿起一粒花生米整个放进嘴里,在周围人诧异和愤怒的目光中犹豫了一下,又伸手想把那粒花生米拿出来,结果手伸进嘴里的瞬间,坐在主位上看起来年龄最大的人阻止道:
  “行了,既然放进去了就慢慢嚼。”
  听了他的话,丁这才把手放下,然后紧忙灌了一口酒,一点一点地嚼着那粒花生米。
  主位上的人继续说:“他这个形式还是很新奇的,人们都喜欢新奇的东西,但也就只有三分钟热度,最终还是会被长盛不衰的艺术所吸引,所以我们不用怕,继续好好说书就行了。再说,整个东阳县那么多说书先生,我们还用怕他?一人教训他一句,就是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了,不足为惧。”
  “不过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该提防还是要提防,别让他把我们的宾客都抢了去,尤其是韬略茶馆,惹了我们总得承担点后果……”
  他一席话说完之后,丁这才停止咀嚼,喉结上下耸动一下之后终于把那粒花生米咽进肚里。
  五个人一人手里捏着一粒花生米,另一手举起酒盅:“这东阳县的茶馆终究是我们说书人的天下!”
  言罢,主位上的人说:“这一盅我们吃半粒。”
  剩下四人听令抑制不住兴奋劲儿地咬下半粒花生米,细细品着。
  一晚上,一碟花生米,一坛酒,五个人,酒酣肚饿却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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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回莫松言那头。
  吃过晚饭,萧常禹将今日盘好的账本交给莫松言,让他帮忙送给王佑疆。
  莫松言正想着外出看看东阳县晚上的文娱活动,便立马答应了。
  此时天刚刚擦黑,莫松言揣着账本在街上边走边看,但收获寥寥——去往破庙的路上没几家营业的铺子,就算有也只是规模很小的食肆,并没有娱乐场所。
  再往前去就是山林,破庙就建在山腰上,莫松言一边走一边庆幸自己的英明决策:幸好他把这活儿揽下来了,不然这黑灯瞎火的萧常禹一个人来送账本,多危险呐!
  他正这么想着呢,树林里忽然冒出来一个人……


第16章 化干戈夜半才还家
  风吹叶动,树影婆娑。
  莫松言看着突然从树林里窜出来的王佑疆,刚要说话就被对方猛地捂住嘴拖进树林里!
  “别出声!”王佑疆在他耳边悄声道,说完还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直到莫松言点头后才松开手。
  “这是?”莫松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怎么不在破庙里等着,突然从树林里蹦出来,又把他撸到林子里,还不让说话,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王佑疆一边盯着破庙的方向一边悄声说:“庙里有人,所以我才特意跑到这里等小禹……不过,怎么是你来了?”
  莫松言:怎么是我?必须是我!幸好是我!
  “萧哥说以后都由我来帮他交接账本,这样能更好的隐藏他的身份。”说话间他也朝破庙的方向望去。
  借着月光,依稀可以从那些断壁残垣的间隙中看见几个人影行来走去,间或还能听见铁锹敲动石块的声音,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般。
  莫松言拍拍王佑疆的肩膀问道:“那些人在做什么?”
  他虽然不甚待见王佑疆,但自小就熟悉人情世故的他深知人不可能脱离群体存在,所以哪怕心里再讨厌一个人,表面上他还是会客客气气的,不轻易给自己树敌。
  当然像莫夫人和莫松谦这样的人另说,他们已经明目张胆地与自己为敌了,那他怎么能给他们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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