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破庙院里,萧常禹把一沓本子递到那人手中。
  那人接过本子后温和一笑:“小禹,你盘账还是那么快……”
  萧常禹点点头,然后挥挥手打算往外走,却被那人拉住胳膊:“你还好吗?”
  莫松言此时不知为何有一种他不应该在围墙外边,他应该冲进去分开那俩人的感觉。
  他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就好像容不得别人亲近萧常禹一般。
  这很不正常,他从来没有因为兄弟有其他兄弟而堵心过。
  莫松言笃定这也许是因为久蹲的缘故,于是便按捺着性子继续观察。
  萧常禹被那人拽得回过头,表情不解但又礼貌地点头。
  那人又问:“他对你好吗?”
  萧常禹回忆这几日发生的事,然后非常郑重又幅度很大的点了一下头。
  那人忽然叹一口气,然后放开了萧常禹的胳膊,说:“那就好,那就好……这些账本我会依次送过去,收到的银两还是放在老地方……”
  莫松言在心里吐槽——
  小禹?
  自己都得叫萧哥,这人凭什么叫他小禹?
  还他对你好吗?
  问的这是什么牛马问题?
  “他”是谁?
  自己?
  自己不对萧常禹好对谁好?
  就冲萧常禹愿意用簪子给自己看病这一点,哪怕没有那一纸婚书他也会对萧常禹好的,用的着这个人操心?
  老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看样子这俩人还是老相识,那为什么上一次遇见的时候装不认识呢?
  一连串的问号萦绕在莫松言脑海,他双眼专注地盯着院里的两人,扶着墙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攥住墙砖……
  突然,“轰”一声,残破的墙壁被他直接捏碎,扬起的砖灰在空中翻腾,莫松言被呛得一边用手扑扇砖灰一边呛咳了好几声。
  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想要爬走的时候,萧常禹和那个人已经走到墙跟前齐刷刷地瞅着他。
  莫松言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站起身道:“好巧啊,你们怎么也在这?”
  说完还略带尴尬地冲萧常禹笑笑。
  萧常禹用尖锐的目光审视着他,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没完”的架势。
  而他旁边的那人看见莫松言这副邋遢样子,微笑着说:“确实好巧,你这是专程来吃灰的?”
  莫松言看着对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里对那人的微薄好感荡然无存,厌恶值达到顶峰。
  他从断墙外面一个跨步走到院子里,用胳膊搂住萧常禹,不动声色的把那两人的距离拉开,然后低头柔弱道:“萧哥,这人是谁啊?好像上次破庙里的也是他?他嘴巴好毒啊,一句话就扎得我体无完肤,萧哥,我可是你明媒正嫁的夫君,你就忍心看着他这样欺负我?萧哥~”
  两人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还是萧常禹第一次看见这副样子的莫松言——
  一米九的大块头眼泪汪汪地捏着嗓子撒娇,这……
  萧常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暂时忘记生莫松言跟踪他的气,转头向对面的人抱歉地点点头,然后拉着莫松言就走了。
  临走之前莫松言回过头盯着那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里竖起中指。
  庙里的那人微微一笑,然后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一回到家萧常禹就开启了勿扰模式,无论莫松言怎么哄劝求原谅,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瞥过去。
  最后莫松言哄着哄着撑不住睡着了,萧常禹看着他的睡着的脸,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吹灭了油灯躺下。
  ——————
  今天早上莫松言起床瞧见萧常禹睡得安然,便放弃了继续哄劝的想法,像平日一样做好饭放在灶台上热着,然后就出门了。
  于是这件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他走到院子里,原本雀跃的心变得有些酸涩。
  他只是不放心萧常禹所以才跟上去的,结果却看见萧常禹对他隐瞒了不少事。
  他知道两个人相处时间尚短,相互之间有秘密也正常,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有一种他以为他们是兄弟,却发现对方只拿他当同学的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对萧常禹有所隐瞒呢?
  再说,他也确实做的不对,没有边界感,人家都说了不让他跟着,他还继续我行我素,人家不跟他生气跟谁生气?
  这样一想他又有些释然,转换了一下心情朝里面喊道:“我回来了,萧哥!”
  萧常禹听见他的声音后立刻从屋里走出来迎着他。
  莫松言见他还是一脸的愠怒,正琢磨要怎么继续哄,怀里就被塞了一页纸。
  他拿起那页纸问道:“给我的?”
  萧常禹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他快点看。
  莫松言便拉着他走到石桌旁坐下,将那页纸展开仔细查看。
  俊秀的小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萧常禹想说的话。
  原来那人是萧常禹自幼熟识的邻家大哥,名唤王佑疆,平日里帮助萧常禹接洽盘账的活计,自小以来就很关照他。
  他也知道莫松言是因为关心他才那样的,但昨天不知道为何就是非常气愤。
  也许是因为莫松言跟踪他而生气;或是因为莫松言不听他的话而生气;抑或是感觉莫松言不信任他而生气……
  反正就是非常之生气。
  不过一觉醒来之后,他的气就消了。
  等他起床看到莫松言即使心里委屈也不忘给他留下热呼呼的饭菜的时候,他心里生出一股愧疚之意,便决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对方。
  归根究底,他们已经是拜堂成亲的夫夫,现如今又落入了这般田地,本就应该齐心协力的两人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而疏离。
  莫松言看完,嘴巴露出了八颗牙齿:“我不委屈,我知道你为人小心谨慎,小心点是好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昨天我也确实唐突了,你不生我的气就行。饿了吧?我现在去做饭,然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说完话他便收起那页纸笑着奔向厨房。
  萧常禹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想:为什么总感觉这人憨得不行呢?昨天那通冷落他,结果一解释他反而还跟自己道歉,真的是……憨……
  晚上吃饭时莫松言观察了半天萧常禹的脸色,最后沉吟半晌才开口。
  萧常禹心里纳闷:说个好消息至于如此吞吞吐吐?
  结果莫松言说的并不是好消息,而是请求。
  他给萧常禹夹了一筷子腊肉,然后说道:“萧哥,你看这样如何,以后你的账本我来帮你送给王佑疆,你安心在家就行。我主要是怕外面不安全,你又长得如此动人,我这几天走街串巷可是见识到不少龌龊之人,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不放心……”
  “我能猜到你让他帮你送账本是为了隐藏你的身份,所以我想着我去帮你送给王佑疆的话就可以更好得把你隐藏起来,你说是不是?”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中心思想不过就是不想让萧常禹总去见王佑疆。
  他总觉得那个人别有用心,这让他莫名的很不痛快。
  萧常禹没有立即表态,而是一边吃饭一边思考,最后他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便点点头。
  莫松言因为他的点头高兴不已,又夹了好多菜放到他碗里,同时说道:“你能同意可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我来说好消息,我找到营生了,之前我不是问你知不知道相声吗,你说不知道,这两天我就出去调查发现所有人都不知道相声,于是我便贴布告,又四处找茶馆借场子……”
  “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我找着了,以后我就在韬略茶馆说相声,你要是在家无聊得紧可以去那里找我,顺便还能听听相声。”
  “噢对了,你还不知道相声是什么吧,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现场表演一段,不过啊……你笑点这么高,还挺难办……”
  “不过也没事,你笑点高也好,正好当我的包袱试验器,要是能把你逗笑了,那估计天底下没有我莫松言逗不笑的人了。”
  萧常禹低头抿唇:笑点高?
  这个嘛……


第11章 一日之际在于讲理
  吃过晚饭,萧常禹先是把药煎上,然后见天光还亮把躺在榻上想包袱的莫松言拉到院子里。
  莫松言不明所以:“这就迫不及待地想听我说相声了?你等我整好活……”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萧常禹摁着坐在了石凳上,他疑惑道:“这是要做什么?”
  萧常禹自然没有回答他,只眼神示意他不要动,而后便开始拆莫松言头上的纱布。
  “对啊,你瞧我这脑袋,该换药了,外面跑一天估计出了不少汗,你要不拿块手绢捂住口鼻?”
  这几天每到晚上萧常禹都会给他换药,每次莫松言都会这么说,因为头上有伤他好几天都没洗过头了,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烧了一桶水要洗头,腰刚弯下去就从腿缝里看见萧常禹的鞋尖,于是洗头计划便搁浅了……
  不过莫松言真挺怕他这好几天没洗的头熏着萧常禹的。
  谁知每次萧常禹都对此置若罔闻,有条有理地给他拆纱布、抹伤药、缠纱布,就好像嗅觉不灵的人一样。
  古代的卫生条件和医疗水平不比现代,要真因为伤口碰水感染了那还真的挺严重的,这样一想他便再没动洗头的念头。
  他也希望头上的伤口早点结痂,今天陈皖韬都劝他待伤好后再去说相声,不然形象上太显落魄。
  那哪行啊?谁知道这伤口什么时候能好利索?万一十天半个月都不好怎么办?让萧常禹和他怎么生活?
  幸好他脑筋转得快,马上说头缠纱布正好可以当作包袱,再说试演的这一场效果不也挺好?
  陈皖韬便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萧常禹拆完纱布净了手开始给他抹伤药,动作小心而轻柔,弄得莫松言麻酥酥的。
  等抹完药,他没有继续给莫松言缠纱布,而是沾着水在石桌上写道:“结痂了。”
  莫松言大喜:“结痂了?太好了!又少一件忧心之事,看来这药不错,虽然有亿点贵。”
  结痂之后就不用缠纱布了,要让创口与空气接触才能好得更快,这可省去了不少麻烦,一来萧常禹不用再那么辛苦了,二来他也能早日以更好的形象登台演出。
  想到形象,莫松言看看收拾东西的萧常禹又瞅瞅自己,他们俩空着手被莫夫人赶出来,这一身衣裳已经连着穿了好几天了,萧常禹的衣裳倒是看着依然很干净,但他自己的那可就太埋汰了,这几天四处乱跑再加上被赶当天在地上打滚儿,昨天还吃了一鼻子灰,这衣裳都快看不出来原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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