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近代现代)——云和松阳

分类:2026

作者:云和松阳
更新:2026-02-07 19:53:31

  洛柳躲了下,没躲成,只好老实巴交地被捏完,随后说:“捏了就不能在门外头等我了哦。”
  沉惜长一顿,何晨也是一顿,这浴室又不止一间,沉师兄为什么要守在门外。
  还不等他胡思乱想完,看见沉惜长点了下头,又成交似的捏了两下。
  沉惜长知道洛柳受不了自己看着,交代完就去收拾了两人的背包。
  他身上的温泉水还没擦干,带着细小的浅红色水珠覆在他起伏的身体上只留下一点红痕,他靠在更衣室边,安静等两个人洗完。
  等待过程中,两人聊天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他当个消遣听着内容,主要是听洛柳的声音。
  洛柳声音小的时候音调也弱弱的,搔得人心烦意乱,激动的时候语调起来就不一样了,像能啃人一脸血的钢牙兔子。
  沉惜长想到这里,叹了口气。
  他什么时候能被啃一口?
  -
  等人走了,两人进浴室冲澡。
  两人都泡了有味道的池子,此时跟被腌入味似的,洛柳闻闻自己,准备多冲一会儿。
  何晨隔着玻璃门也要聊天,跟他感慨:“沉师兄对你真好啊,难怪你叫他管家公,他这都成男妈妈了。”
  这个称呼还是他从靳越那里听来的,开始觉得离谱,现在居然觉得很恰当。
  洛柳一边闻自己手臂上香臭香臭的味道,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
  要是真男妈妈就好了。
  他伸手去拿沐浴露,闻到味道之后愣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他的洗漱包,是沉惜长的!
  他飞快地冲完,出来看见浴室和更衣室间宽肩窄腰的背影,冲过去,咬牙切齿地把洗漱包塞在他手里:“你发什么骚!”
  说完,还警惕地回了一下头,像是看何晨有没有洗完出来,听见他们说话。
  沉惜长怔了怔,随后微微笑了起来,慢慢地说:“我还没有开始发。”
  说完,拉开拉链,碰到了里头湿漉漉的瓶身:“你用了?”
  洛柳被他的回应一噎,低头闻闻自己。
  汤药味没有冲掉,混着葡萄味道,难闻。
  他愤怒地把湿漉漉的手在沈惜长身上擦来擦去,把味道全蹭掉。
  沉惜长身材很好,肌肉不软不硬,用来擦手的时候,第一下是软软的,第二下就会逐渐绷紧了。
  洛柳擦了两下觉得不对。
  沉惜长并不制止他,洛柳抬头看他的脸色,反而觉得这人像是爽到了。
  -
  洛柳气势汹汹地走了,又抱着自己的背包回来,坐在外头等何晨出来。
  他没有泡尽兴,心里盘算着回去还有个私汤可以防水,又想到沉惜长和他住一块,银河又不是很有保障,沉惜长总不可能真是什么织女。
  他皱眉思考着,何晨也洗完了,过来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软软的,洗了个澡又红润回来了,挺好玩。
  他问洛柳:“想什么呢?”
  洛柳回过神,看见他先出来,原本纠结的神情渐渐散了,眼神亮了一下。
  他慢吞吞地问何晨:“你刚刚,池子泡开心了不?”
  听见这话,何晨抱怨道:“什么开心,泡了一肚子的气,我就想试试几个池子,靳越死活不肯,一点也不好玩。”
  他不就想试几个名字奇怪一点的温泉吗,有什么稀奇的。
  洛柳听得直点头,沉惜长也就让他泡那么一会儿,他想多泡几个池子都难。
  等人说完,他慢慢地说:“那,虽然外头的池子泡不成,我们两个房间里还有池子,我们去泡泡?前台也说能点药包或者花瓣什么的。”
  何晨被勾动了心思:“但是我房间不是单人的啊,我们三个人又挤不下。”
  洛柳给他出主意:“你就说到我房间打牌,他肯定会跟过去,我们两个就在你房间泡,锁门不给他进。”
  何晨同意了,两人一拍即合。
  他跟洛柳挨着嘀咕了两句,决定好等会晚上要泡什么了。
  黄芪玫瑰汤!
  还要吃一点会飘在温泉上的好东西!
  -
  沉惜长冲澡的速度不慢,但是出来时,洛柳放东西的柜子也还是空了。
  他早有所料,并不着急,等着会房间翁中捉人。
  这么想着,不紧不慢走到房间门口,看见了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匆匆擦拭着湿发的靳越。
  靳越一边的手里还提着个小塑料袋,沉惜长看了,里头小零食不少。
  他问:“在这站着干什么?”
  “哎,何晨刚刚泡一半,就生气把我甩开了,”靳越擦两把又甩了甩头发,“我刚刚收到消息,他说在你这打牌呢,快点开门,放我进去。”
  沉惜长脚步一顿,冒出点不好的预感。


第38章 
  洛柳已经美滋滋地和何晨在小阳台盘算点些什么吃的。
  他俩打电话给前台,要了药包和花瓣送上来,问有什么吃的,从床头找出单子,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一起挤在平板上看。
  上头甜点很多,两人看得头晕目眩,洛柳挨个戳戳:“冰淇淋,小蛋糕,慕斯...”
  何晨尚且保留着一分清醒,问他:“我们两个吃的完吗?”
  洛柳头也不抬:“水果要吗?”
  何晨点头:“要要要,再来点红酒。”
  洛柳皱了下眉:“喝酒?我不喝了,喝酒会醉在池子里的,我看着你吧。”
  两人一口气点了一溜餐点,前台动作很快,先送了吃的,又说药包和花瓣要调过来,十分钟。
  两人点点头,先钻进了池子。
  池子挺宽敞的,何晨和洛柳两个人可以面对面坐着,几份雕花木碟在两人中间飘着,眼瞅着上头的空余,还能再飘三个。
  两人面面相觑,洛柳慢吞吞指了指自己身边空着的一圈:“这里还可以再飘两个。”
  何晨幽幽道:“再来十份八份,我也吃的完。”
  两人说着都笑了起来,拿起各自跟前漂浮木碟里的瓷白小碗。
  洛柳跟前的碗里盛了雪白的冰淇淋,旁边还有十数个巧克力,他吃了一口,被里头的酒心好吃得眯了眯眼睛。
  里头酒香浓郁醇厚,吃起来有白酒芯红酒芯,朗姆酒,伏特加,洛柳挨个拆了,吃得不亦乐乎。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完了,何晨才注意到洛柳脸上泛起的红晕,他以为洛柳是泡热了,坐远了点,又问他。
  “你一直举着手干什么?”
  洛柳腿很乖巧地并在身前,但是两只手哪怕不吃东西的时候也举出水面,看起来像是要人给他戴手套的医生似的。
  何晨皱了下眉,怀疑洛柳不会是醉了吧。
  洛柳认真地把手转过来给他看看,乐呵呵地和他说:“我泡皱了,好像西红柿,好丑啊。”他补充道:“之前在外头就皱了,一直没消下去。”
  真的皱巴巴。
  何晨认真地看看,放下了心:“那你别泡了。”
  洛柳点了一下头,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何晨:“那你等会儿再出去?在泡一会儿?”
  洛柳又用劲地点点头。
  何晨:?
  喝酒的不是他吗?
  他怎么觉得洛柳像喝醉了啊。
  -
  沉惜长安安静静地在门口站了会儿,才打开房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进进出出,把不大的房间找了个遍,也没顾上洛柳的银河,把他床上隆起一团的被子掀开了。
  床上也没有他的宝贝兔子。
  沉惜长皱了下眉。
  靳越也跟在他身后进出进出,没看见何晨,也很迷茫:“他说在你这儿打牌啊,是不是两个人去买牌了,还没回来?”
  沉惜长耐着性子等了五分钟,随后看着空旷的房间,失去了耐心。
  他去小阳台转了圈,随后回来说:“去你们房间看看。”
  两人转去靳越的房间,果然看见门口房号亮着,里头插了卡。
  沉惜敲门,里头没应,他淡淡看靳越一眼,靳越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靳越上前一步,朝里头嚎了声:“客房服务!!”
  沉惜长抱臂等在一旁,侧了侧头,倒是听见里头有人模糊地应了一声。
  是洛柳的声音。
  房间里,洛柳刚刚接了个电话,前台说准备好了,送上来。
  洛柳“嗯嗯嗯”让他们送上来,挂断电话刚回池子坐下,就听见房门被人敲响了。
  动作好快!
  洛柳还抬着手泡温泉,刚刚猜拳输了,就又湿漉漉地从池子里出来,身后水珠摇晃,滴了一地。他跑到门口:“来了来了——”
  拉开门,拿着冰淇淋的洛柳看见沉惜长一张寡夫脸,冷冷的。
  洛柳:“。”
  他慢吞吞地又合上,又拉开,又合上。
  没合成。
  沉惜长的膝盖挡住了门板,见他的反应,反而微微笑了笑:“玩得不开心?”
  洛柳觉得自己可能是出幻觉了,又往后看,看见沉惜长身后拎塑料站着的靳越。
  他明白了,刚刚那声服务就是靳越喊的。
  难怪听起来就很业余!
  洛柳扑到门板上要关门,靳越先矮身一挤钻了进来,留沉惜长站在外头和洛柳对峙。
  洛柳愣了一下,哪怕已经放进来一个人了,也还是躲在门板后,严阵以待地当了守卫军,只露出被温泉泡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他没走错,那你走错房间了吧?”
  沉惜长低头,同他对视了一眼,随后慢慢地把刚刚靳越的话重复了一遍。
  “客房服务。”
  他语调放得很缓,像是带着钩子。
  酒意让洛柳有点兴奋,他手指软趴趴地按着门把手,漆黑的门把手显得他的手更加细嫩漂亮。
  “都有什么服务?”
  “接人服务,”两人身上相同的香味温柔交缠着,沉惜长语气轻缓,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可以抱回去,也可以牵回去。”
  洛柳煞有介事地摇摇头:“只有小孩子才需要这些服务。”
  骗不到了。
  沉惜长又说:“还有洗澡按摩服务。”
  “听起来一点也不正经,”洛柳立刻就拒绝了。
  沉惜长说:“免费的。”
  更不正经了! !
  洛柳拒绝了这个话题,又问他:“有忘情水服务吗?”
  沉惜长把他的手指从门把上拿开:“暂时没有。”
  洛柳失望地叹了口气。
  他说:“那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去。”
  沉惜长不为所动地站在门口,语气平平:“我房卡放房间里了。”
  洛柳听出里头的意思,满脸震惊:“你都回去过了,还能忘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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