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近代现代)——云和松阳

分类:2026

作者:云和松阳
更新:2026-02-07 19:53:31

  洛柳都惊呆了,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你是螃蟹吗?”
  那箱子有点脏,洛柳摸了一手的灰,沈惜长摸了他,也是一手的灰。
  沈惜长说:“好脏。”
  “这么爱干净,”洛柳蹲在帐篷门口:“怎么了,你是螃蟹公主呀,还不亲自开门?我们一起去洗呗。”
  沈惜长不说话了。
  不知道在做什么。
  洛柳有点纳闷,要撩帘子了,忽然听见里头人说话。
  “你这么有力气,帮别人搭帐篷,搬箱子,但是不帮我递东西?”
  沈惜长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内容倒是和他的声音格格不入。
  洛柳眨了下眼睛,不是吧,变态连这也要管?
  他说:“他们没搭过呀,而且,人家也抱着饮料呢,我和他一人抱一半,不是很公平?”
  沈惜长以前不是会管这个的人,洛柳有点纳闷,他看了眼自己的手心,箱子底下灰太多了,他的手都黑黢黢的了,想必沈惜长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问:“去不去洗啊?”
  “不去,”沈惜长条理清晰地说,“你自己去吧。”
  洛柳摸不着头脑地起身了。
  -
  这次一起来露营的是三个女生,四个男生。
  女生搭帐篷的动作还快一点,她们准备晚上一起睡,等另外两个帐篷弄完,几个女生已经摆好了烧烤架招呼他们过来。
  这些东西露营地都有现成的可以租,洛柳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何晨他们几人已经准备好了肉和菜。
  洛柳知道两个女生是最后确定要来的,他多看了她们一眼,刚刚碰见的女孩此时却不热情了,看见他过来,和另一个女生一直凑在一起说小话,看不出来有别的意思。
  他又转头看了看沈惜长,沈惜长好像一直在看他,他脑袋一转过来,视线就被抓住了。
  沈惜长说:“怎么?”
  洛柳摇摇头:“吃烧烤,你要不要坐远一点?”
  烧烤味道太重,沈惜长要是坐在他旁边,身上肯定要被熏得全是烧烤味。
  “不用,”沈惜长淡淡道,“今天已经弄脏了,本来就就是要洗澡的。”
  烧烤吃得很慢,大家也不是饿,主要是边吃边说话。
  沈惜长坐在洛柳身边,他帮洛柳烤了不少吃的,自己却兴致缺缺,看起来对这次出来玩不是很有兴趣。
  洛柳嘀嘀咕咕的,沈惜长有时候应了有时候没应,洛柳也不在意,会继续嘀咕下一个话题。
  两人间有种一种天然的,旁人难以融入的氛围,就算洛柳会和桌上每一个人聊天,也只会把夹到不喜欢吃的菜时皱皱鼻子,偷摸塞进沈惜长的餐盘里。
  等吃完了,一行人没有换位置,继续喝酒聊天,何晨觉得这样有点无聊,提议来玩游戏。
  终于等到久违的环节,洛柳脑袋上的灯泡立刻就亮了一下。


第23章 
  洛柳热情地拉着人一起加入了游戏。
  但出现了一个问题,沈惜长坐在那里,根本没有什么人敢去给他灌酒,甚至就连这个转盘游戏,也没有人敢把他算上。
  热闹的聚会似乎因为他的到来变得有些冷清,沈惜长坐在旁边,一点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洛柳觉得这样不行。
  等发现勺子摇摇晃晃地指向自己后,洛柳呆了呆,立刻伸手把勺子挪挪,指向了沈惜长,随后,也期待地看向沈惜长。
  沈惜长:“……”
  他说:“要问什么?”
  不直接问,还要弄这些东西。
  洛柳伸出手指先朝他摇了摇,才老神在在地指了指旁边的酒杯:“答不出来就要喝酒。”
  沈惜长颔首。
  周围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洛柳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见大家都不敢,主动从卡牌里抽了一张,是好没意思的问题。
  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沈惜长又没谈过恋爱,初吻肯定还在。
  他灵光一闪,若无其事地拿着卡牌问:“你上次,在警局的隐私问题是什么?”
  周围人顿了顿,秉着人人都有的好奇心,原本迫于沈惜长看起来太冷淡的外壳移开的视线都回来了。
  沈惜长稳稳坐在原地:“卡牌上能有这种问题?”
  “空白卡。”洛柳煞有其事地说。
  沈惜长深深看了他一眼,拿过跟前的酒喝了。
  他跟前摆着不少小酒杯,是刚才洛柳和他们好玩调出来的,里头各种混杂各种饮料和酒,就连洛柳也不知道是多少度。
  沈惜长刚才拿的那杯泛着紫色,洛柳记得是他自己家的,加的全是纯度高的酒,可以为沈惜长喝醉加码。
  输家转勺子,沈惜长伸手搭在小巧的勺柄上,轻轻一转。
  小勺飞快转动,最后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不偏不倚朝着一个方向停了下来。
  看着指向自己的勺子,洛柳傻眼了,他又想伸出手戳戳,谁知道这次,沈惜长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惜长也从卡牌里抽了一张,随后笑了。
  他慢慢地说:“空白卡。”
  说完,把卡盖回桌面,施施然看向洛柳,看了他一会儿,倏然问。
  “柳柳想灌醉我?”
  洛柳:“……”
  他硬着头皮说:“我质疑,怎么会一次出现两张空白卡?我刚刚才插回去。”
  他说着伸手要拿牌,沈惜长看了他一眼,抬手展示了一下,真的是张空白卡!
  见鬼!
  这个问题答不得。
  洛柳硬着头皮去拿酒,两人跟前的酒花里胡哨的,就算都是度数不高的酒混出来的。
  他手还没碰到酒杯,手背就被人按住了。
  “我给你喝。”
  沈惜长说。
  周围人:?
  自己问自己喝?
  有点意思。
  何晨坐在最旁边看着,有点困惑地皱起了眉。
  虽然,确实是在拿学长练手吧,但是怎看起来有点奇怪,是因为学长太聪明了吗?
  虽然开头两把有点怪,不过周围人看了两个大热闹,心满意足地继续转。
  接下来,洛柳就缩在沈惜长身边,他输了,沈惜长喝,沈惜长倒是运气很好,几乎没被转到过。
  好在洛柳输得很痛快!
  沈惜长跟前的两排酒杯几乎都空了,他身上也染上了淡淡的酒气,混着各种味道的果香,并不难闻。
  洛柳心里盘算了一下,这可比沈惜长平常聚会喝得多多了,沈惜长怎么样也该醉了吧。
  他伸手戳了一下沈惜长。
  沈惜长的腰有点硬,戳得他手指痛。
  洛柳又戳了一下,还没戳上。
  沈惜长看似在闭目养神,桌子下的手却径直过来,将洛柳的手指包进去了。
  沈惜长手心好烫,烫得洛柳哆嗦了一下,又很快高兴起来。
  肯定是喝醉了才会这么烫!
  他凑过去问:“是不是有点醉了?”
  沈惜长“嗯”了一声。
  洛柳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不是酒味,是上次在家里闻到的香味。
  洛柳不自觉又深深吸了口气。
  沈惜长没察觉他的意图,听见他有些沉的呼吸声,还以为是这里空气太差,让洛柳不舒服了。
  他说:“去旁边透透气?”
  洛柳同意了。
  两人起身离席,众人见沈惜长好像喝醉了,还让洛柳看着点。
  洛柳一个劲地点头,心里很满意。
  哼哼,就是要他喝醉!
  这么想着,洛柳雀跃地往前走。
  他身后人步子还算稳当,没两步,却忽然从后头拎了他一下。
  “台阶。”
  洛柳:“哦哦。”
  他跨过台阶。
  喝醉了的沈惜长似乎有点寡言少语,一直一声不吭地走在他身侧。
  洛柳观察了一会儿,一路上踢到两个台阶,撞飞一盏野营灯。
  沈惜长缓步去把氛围灯捡回来,放回原位,他慢慢抬眼:“洛柳,是我照顾你,还是你照顾我?”
  “你照顾我。”洛柳兴奋得不得了,一点也不在乎这一点口头逞强了。
  他凑近试探着问:“你知道我的零食藏在哪里?藏了多少?”
  沈惜长垂眼和他对视了一会儿。
  洛柳的眼皮上有一颗极不起眼的小痣,很淡,很多年前沈惜长就以为这痣会淡掉,但是没有。
  他说:“衣柜里有一袋,卫生间也有,柳柳,藏在卫生间会回潮的,你知不知道?”
  “嗯嗯嗯知道了。”洛柳满意地点头,就连零食被发现了也不生气。
  他绕着沈惜长转了好几圈:“那你说说,洛柳是你什么人?”
  沈惜长沉默了。
  洛柳以为他没听清,走近了,放慢语调问:“柳柳——是你什么人?”
  沈惜长还是没说话,只是垂眸,安静地看凑到自己跟前来的人。
  能是什么人?
  他想。
  他喜欢的人。
  沈惜长迟迟不开口,洛柳稀罕地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沈惜长皱了皱眉,却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吐出一个字。
  “臭。”
  “洗澡。”
  沈惜长说。
  洛柳很稀奇,沈惜长喝醉后变成爱干净的机器人了,说话只会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
  -
  他只好拉着不说话的沈惜长去洗澡。
  露营地有配套的洗漱设施,但是沈惜长皱着眉看了半天,不喜欢,硬是拖着洛柳到了营地外里的露天酒店,开了个钟点房洗澡。
  他们玩了一天,太阳已经落下,因为是新开的营地,除开巡逻的人,人并不多。
  两人并肩走在小道上,肩膀时不时互相擦碰一下。
  洛柳对这些事情注意不到,他先指挥着沈惜长进去洗澡,然后回车边给人拿了一套换洗衣物,这么一来一回十多分钟,等他回来了,沈惜长居然还没有出来。
  浴室里头静悄悄,洛柳偷偷听了一会儿,只听见沈惜长略重的呼吸。
  他站在门口问:“你好了没有?是不是忘记怎么用热水了。”
  话没有问完,洛柳腰间横贯上一只手臂,倏然被拖进了狭小的浴室里。
  白天帐篷没做的事,到底还是做了。
  洛柳兔子一样扑腾了下,心口狂跳,耳边是一阵杂乱的鼓噪声,等适应了里头的黑暗后,才感觉到耳后传来的热度。
  从他被拖进来后,沈惜长就一直从后头抱着他,两个人之间紧贴得几乎没有缝隙,洛柳甚至能感受到沈惜长身上不太平稳的呼吸。
  沈惜长和他说:“我不喜欢这里,好脏。”
  灼热的手臂桎梏在他腰间,洛柳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都要被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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