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义兄陨落前,我觉醒了(玄幻灵异)——后简

分类:2026

作者:后简
更新:2026-02-07 19:36:31

  苏沐棠怔了怔,下巴忽然又被捏住。
  接着,他就不受控制地被虞鹤庭捏着下巴,抬起了头。
  被褥里算不上一片漆黑,能从外面透进一点光,但一切都是昏暗的。
  可反而在这种半明半暗的环境中,虞鹤庭那一双漆黑狭长的凤眸透出一种摄人且锐利的亮,仿佛沉睡已久的野兽,终于进入了狩猎时刻。
  看得苏沐棠不觉瑟缩了一下。
  如果说方才虞鹤庭还用意志力把自己勉强框在“好兄长”这个笼子里,那现在,就是苏沐棠那一声‘兄长’,彻底把这笼子的锁打开了。
  阴影下,虞鹤庭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沐棠下巴白皙细腻的肌肤,便意有所指地凝视着苏沐棠的眼睛,隐忍哑声:“兄长?你把我当成谁了?”
  苏沐棠:……
  顿时,整张脸烫得宛如被火烧过。
  而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所以长睫颤了颤,苏沐棠便强忍着身上的难受,垂下眼,眸光闪烁道:“没有谁,我只是……脱口而出。”
  虞鹤庭当然知道苏沐棠这是在撒谎,眸色微微暗了暗,掐在苏沐棠下巴上的手不觉收紧了几分。
  苏沐棠这会却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了,终于,他猛地扭过脸,一推虞鹤庭:“烦死了,不要你帮了——”
  话音未落,揽在他腰间的手便倏然收紧。
  苏沐棠整个人猛地朝前一撞,直接撞到了虞鹤庭怀里。
  虞鹤庭胸口骨头很硬,撞得苏沐棠七荤八素的,额头都痛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一只修长骨感的手便已经扣紧了他的下颌,低头,猛地亲了上来。
  一片阴影从头顶落下,苏沐棠漂亮的瞳孔不觉微微一缩,接着,他柔软的唇肉就被咬住了。
  说是咬,更像是……吃?
  又或者说,品尝。
  比昨日那种不得章法的胡乱亲吻,莫名就多了几分慢条斯理的掠夺在里面。
  苏沐棠水红的唇被亲得湿漉漉的,试图撤退,却又被掐住脸颊,带着一种侵略的报复感重重亲了回来。
  魔修身上的降真香气息很浓,跟兄长很像,就连手掌的纹路都很像。
  苏沐棠被这么亲着,亲得整个人发软发烫,又是恍惚又是羞耻。
  感觉自己好像再跟兄长接吻……
  太奇怪了。
  而似乎感觉到苏沐棠的走神,那微凉修长的手指又轻轻摩挲了一下苏沐棠脸颊的软肉,咬了一下他快被亲肿了的薄唇,沉声:“你到底在想什么,昨日可没见你这么走神。”
  苏沐棠:!
  提起昨日,苏沐棠身上烧得更厉害了,简直扭头就想跑。
  但魔修偏偏不放过他,又追过来亲他,还紧紧抱着他,把他抵在帐篷的一角。
  亲到后来,把苏沐棠眼眶都亲红了,人都快要哭了,这可恶的魔修方才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一本正经的稳重状态。
  “我也不是故意的,但你方才那么叫我,我突然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虞鹤庭俯身抱着他,低声。
  闻声,被子里浑身湿透发软,连手指尖都动不了一丝的苏沐棠颤巍巍抬起脸,露出那双被欺负得狠了又泛着红的漂亮眼睛。
  他终于没忍住,凑过去就在魔修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虞鹤庭:“嘶——”
  不过很快,他就不动声色地停止了一切动作,任由苏沐棠咬。
  苏沐棠这会没有力气,咬得幅度也有限,不过,还是在那冷白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红红的牙印。
  可咬着咬着,见对方丝毫没有反应,苏沐棠也泄了劲。
  半晌,他松开嘴,悻悻趴了回去,别过头,闭眼不看虞鹤庭。
  任由虞鹤庭低声哄他,他也不搭理人。
  虞鹤庭见状,沉默片刻,便温声道:“那你好好睡,我出去守夜了。”
  苏沐棠尚有些湿润的长睫轻轻动了一下,仍假装没听见。
  虞鹤庭终于还是起身出去了。
  听到帐篷门帘落下的声音,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的苏沐棠耳朵动了动,终于小心翼翼探出一双漂亮的杏眼来。
  看着那紧闭的门帘,苏沐棠怔了一瞬,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涌出一丝失落来。
  但很快,他又缩回头去,有些愤愤地闭上眼。
  不就是叫个兄长么?有什么克制不住的?
  果然魔修这种生物,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变态。
  ·
  帐篷外。
  方闻去睡了,篝火旁,沈谦云正闭眼打坐。
  听到这边帐篷有动静,他便睁开了眼,结果便看到从里面走出的虞鹤庭。
  在沈谦云印象中,这个魔修向来在他们面前都是衣着极为整齐,领口都拉到最高的整肃存在。
  可这会,他衣襟微敞,领口也松开了,头发似乎也没了先前的一丝不苟。
  沈谦云心头讶异,不觉多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眼,他就看到了虞鹤庭修长冷白脖颈上那枚鲜红的牙印。
  沈谦云:……?
  刚才,那两人在帐篷里?!
  仿佛窥破什么天大秘密的沈谦云立刻别过头,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念起了阿弥陀佛。
  难怪这一人一魔能处得这么好,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啊……
  他先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忽然,虞鹤庭向他看来。
  沈谦云:!
  好在,虞鹤庭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发现了什么,只问道:“那肉粥你们也吃了?”
  沈谦云回过神:“吃了,吃了一些。”
  虞鹤庭剑眉微蹙:“你们没事?”
  沈谦云怔了怔,意识到虞鹤庭说的是什么,便解释道:“那灵肉里阳气确实很足,不过只要运功就能化解,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虞鹤庭听到这,忽然沉默了一息。
  片刻后,他静静看了沈谦云一眼,道:“这件事当我没问,你以后也不要提起了。”
  沈谦云对上虞鹤庭那双清冷漆黑的眸子,心头一跳,连忙颔首,答应了下来。
  虞鹤庭说完,也没再理他,径直便走到一旁,开始打坐修炼。
  沈谦云见状,莫名松了口气——这魔修身上的威势还真强,总让他觉得像是见了宗中那些长辈一般,真是奇怪。
  不过见魔修都如此努力,倒也激励了沈谦云,他重新盘膝坐好,也准备修炼。
  但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想到这件事,沈谦云一颗心不觉微微沉了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虞鹤庭的方向。
  他有些想问,但又不敢。
  毕竟对方是魔修,又同他无亲无故的,其实没理由告诉他这些。
  可一想到这件事,沈谦云心里便还是十分在意,一时间,就盯着虞鹤庭的背影纠结住了。
  也不知他纠结了多久,终于,不远处虞鹤庭睁开眼,冷冷:“想问什么便问,你这样很吵。”
  沈谦云:?
  吵?他么?他不是都没说话么?
  不过虞鹤庭都开口问了,沈谦云见四下无人,稍一迟疑,还是低声问道:“阁下也是为了秘境核心的那个机缘去的么?”
  虞鹤庭闻言,不觉看了沈谦云一眼。
  他态度十分平静,倒没有被惹恼的意思。
  沈谦云见状,忖度片刻,便心一横道:“实不相瞒,此次来之前我家长辈算了一卦,说家中这么多子弟就我同秘境中那个大机缘最有缘,所以才赐我灵兵,让我进来。”
  “方闻也是如此,不过他资质比我好,是以方家更为看重他,连焱天弓都给他认主了。”
  “我们二人有君子约定,到时进了秘境核心,便先联手除掉其他竞争者,再公平竞争。”
  说完这些,沈谦云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虞鹤庭这边。
  虞鹤庭一听就明白了:“你怕我们二人横插一脚,破坏你们之间的君子约定?”
  沈谦云垂下眼,无奈一笑,算是默认了。
  虞鹤庭:“那你有想过姓方的是怎么想的么?”
  沈谦云怔了怔。
  虞鹤庭闻言,眸光微动,看了一眼沈谦云背后一片漆黑的帐篷,也没刻意遮掩,便道:“我若是他,等进秘境核心之前便先联手我这个魔修除了林淼。之后,再联手你除了我,这期间最好假装受点伤,引得你心生不忍,主动让出最后的大机缘。”
  沈谦云:!
  虞鹤庭回过眼:“又或许过程会同我讲的这个有些区别,但结果总归大差不差就是。”
  沈谦云猛地抿唇,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偏偏这时,虞鹤庭还慢条斯理道:“就比如你现在,不就因为他丢了焱天弓,心甘情愿独自守夜么?”
  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心事也被看穿的沈谦云心头再次一颤,可接着,他嘴唇动了动,忍不住看向虞鹤庭。
  虞鹤庭一眼就看出沈谦云心思:“我和他,跟你们不一样。”
  沈谦云:……
  虞鹤庭:“又或者,你就当我说的这些都是一个魔修妖言惑众,不必认真。”
  沈谦云咬了咬牙。
  他也不傻,自然明白眼前这个魔修说的并不全是……妖言惑众。
  虞鹤庭这边该说的都说了,也不等沈谦云消化,便又自己起身,走入了帐篷内。
  帐篷内,早就缓过神来,这会正贴在门帘处偷听的苏沐棠听到脚步声,立刻便想退回去。
  冷不防,门帘在他面前掀开了。
  虞鹤庭那双漆黑凤眸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一脸‘我就知道你在这’的表情。
  苏沐棠:……!
  他正有些想躲,虞鹤庭却已经放下门帘,关闭了外面来的凉风,低声道:“下次偷听记得披上衣服,小心着凉。”
  说着,虞鹤庭垂眸,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黑色披风,抬手轻轻给苏沐棠披上了。
  带着暖意的黑色披风落在肩上,苏沐棠还有些愣神。
  回过神来,他便不自觉轻轻攥紧了胸前的披风系带。
  给苏沐棠披好披风,虞鹤庭又起身走到一旁,往琉璃灯里加了一团白色油脂,瞬间,琉璃灯更亮了几分,还散发出一点温暖的热度来。
  苏沐棠见了,忍不住好奇:“你加的是什么?”
  虞鹤庭:“蟒油。”
  苏沐棠:……
  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莫名热了热。
  但很快,苏沐棠又回过神来,他心里实在是好奇方闻和沈谦云的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忍不住便看向虞鹤庭,低声:“你怎么知道那个方闻是你说的那种人?今日相处下来,我看他似乎还算不错。”
  虞鹤庭:“我猜的。”
  苏沐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