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33:44

  可要若是真放在上辈子,她或许也没有听时岫说这些话的耐心。
  她是一段糟糕的程序。
  而这段程序正感觉她一直以来坚守的规则在动摇,锁链被晃得晃郎晃郎的响。
  “我会试试的。”商今樾表示。
  不知怎么的,时岫觉得自己手机屏幕好像出了点问题。
  怎么商今樾的眼神看起来那么认真,认真的让人觉得有点灼眼。
  可时岫仔细看看,商今樾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的样子,让时岫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可能白说了。
  算了,她尽人事了。
  至于商今樾愿不愿意,听没听进去,她也管不着。
  时岫沉默的想着,看了看手机通话时间:“那你早点休息吧,不早了。”
  “时岫。”商今樾却好像还有别的事情。
  “什么?”时岫的手又停下了。
  “那,小狗和你说晚安。”
  屏幕那边,商今樾抱起了葡萄,挥着小狗的爪爪,跟时岫道晚安。
  不知道自己是看着小狗,还是小狗后面微微笑着的人,时岫的眼神有一瞬的恍惚。
  静夜裏,人的心跳声明显。
  时岫看着葡萄,也看着它后面的商今樾,在挂断视频前,匆匆回了一句:“晚安。”
  .
  那晚以后,商今樾感觉自己跟时岫的关系跟近了一点点。
  隔天就是农历八月十五,商家举行中秋家宴的日子。
  商今樾的少女心思迟来了二十多年,一早就在期待时岫的到来。
  商秀年是中午回来的,还给商今樾带来了一条旗袍。
  她总是热衷于把商今樾打扮的漂亮,吩咐去帮商今樾换上,也不在乎商今樾昨晚费心挑选了怎样的衣服。
  日光穿过开叉的裙摆,亲昵的滑在商今樾白皙匀称的腿上。
  只是裙摆微微浮动,就会暴露出她淤青未退的小腿肚。
  那伤痕狰狞可怖,好似一团深渊裏爬出来恶鬼。
  太阳窗边看着,想要皱眉。
  可它没来得及皱眉,丝质均匀的长袜就没过了小腿。
  商今樾不紧不慢,把那片碍眼的淤青藏了起来。
  丝袜裹着她的腿,衬得这片曲线更加精致起来。
  裙摆在步伐下轻轻摆动,窄腰不盈余肉。
  她还是那副优雅样子,鞋子精致的小猫跟抬起她的脚,步伐款款,丝毫看不出前些日被商秀年惩罚,下不来床的样子。
  “小樾真是出落得更好看了。”
  商今樾从房间出来,庄园裏已经来了些赴宴的人了。
  她听着众人透过夸奖自己,对商秀年的恭维,一一打招呼过去,礼数周到,话语做的滴水不漏。
  “老夫人,时家来了。”管家阿姨跟商秀年通报。
  商今樾在一旁轻握了下手链上坠下来的坠子。
  “老夫人,您看起来比年前见您,还年轻了好些呢。”
  开门就是岑媛交际花一样的热情,时文东带着他一家四口走了进来。
  商今樾从商秀年身旁看过去,却看到这一家都穿了一个色调的衣服。
  岑安宁跟时岫站在一起,日光顺着靛蓝色的缎子,在她们的裙摆留下光点。
  远远的看着,就好似一对璧人。


第36章
  傍晚日光黯淡, 挂在半山腰的太阳还是给了商今樾刺眼的一幕。
  即使这两人旁边正站着实际意义上穿着情侣装的时文东跟岑媛,她们站在一起还是格外适配。
  岑媛当初定做这几套衣服的时候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相似剪裁的裙摆似有若无的靠在一起。
  她们的确是姐妹, 却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忍不住让人遐想连篇。
  商今樾静静的看着时岫, 眼神却被岑安宁拉走。
  这人眼裏有无声的炫耀, 站在时岫身旁, 堂而皇之的跟她靠的格外近。
  偏偏,某个人还毫无察觉。
  “呜呜。”
  葡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中,蹭到了商今樾身边。
  它毛茸茸的脑袋靠着商今樾的脚踝, 发出一阵不开心的呜咽声。
  周围都是迎来送往的声音,人类轻而易举的就能将弱小动物的声音踩在脚下。
  可时岫神色微动,在岑媛讨好谄媚声中听到了葡萄的呜咽。
  她寻着声音看过去, 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躲在某人裙摆下的葡萄。
  参加家宴的小狗也要被精心打扮一番,葡萄的脑袋上扎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柔顺的绒毛好像缎子一样,看上去就很好摸的样子。
  小狗注意到时岫的视线,接着就摇起尾巴冲她打招呼。
  尾巴摇的太快, 将旁边人的裙摆都微微带起一层。
  晕染的写意纹样在轻透的布料上变化着,若隐若现的露出藏在下方的小腿。
  丝袜裹着肌肤,有光在上面流淌,纤尘不染。
  时岫还来不及压住自己脑袋裏的想法,商今樾的名字就跳了出来。
  她抬起视线与这个人平视, 就看到商今樾在用眼神跟自己打招呼。
  那冷淡的眸子含蓄内敛,不知是不是在旗袍的衬托下, 让她少了几分寒意,有种天然的和煦, 叫人不觉得疏远。
  “哎,怎么没有看到幼晴呢?”
  似乎是提到了一个关键的名字,岑媛的声音突然在时岫耳边清晰起来。
  “温家老爷子今年八十大寿,正好碰上中秋节,温家热闹着呢。”管家阿姨跟岑媛说。
  “瞧我只想着来见您了,倒是把这事给忘了。”岑媛挽着商秀年的手臂,把尴尬掩饰的很好。
  “也不能怪你,日子太巧了。”商秀年拍拍岑媛的手,“我都差点忘了,还是上周六他们家来家裏做客,我才想起来。明德提醒昨天还我呢,这孩子细心,今天就让他去那边了。”
  这样的回答,明显是在给岑媛递臺阶。
  可商秀年是什么人,哪有值得她来递臺阶。
  岑媛听着受宠若惊,忙附和:“这种事啊就交给孩子们好了,您也该歇一歇了。”
  这话跟寻常七十多岁的老人说的确合适,毕竟早就是退休的年龄了。
  可在商家,在商秀年掌权的商家,却是最不合适的。
  商秀年听着眼神一顿。
  管家阿姨也是。
  而在被她们忽略的边缘,时岫目光也顿了一下。
  却不是因为岑媛说错话。
  她敏锐的捕捉到了商秀年说的“上周六温家来商家做客”,回忆缓缓铺展开。
  上一世,她跟温幼晴第一次见面就是上周六。
  她送商今樾回家,就碰到了温幼晴从商家门口出来,来接商今樾。
  她穿着条款式复杂的棉布裙子,柔软的像是白日裏天边的云。
  原本裸露的手臂裹着的是商今樾的披肩,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或者这就是她的权限。
  时岫当时就看出来了,这人明明不是商家人,在商家却出入自由。
  所以她也没多说什么,温温柔柔的跟自己打了个招呼,接着就将商今樾从自己手裏带走了。
  原本重生回来,时岫都忘记这件事了。
  可偏偏上周六是个特殊的日子。
  时岫思绪慢腾腾的,生成的艰难。
  却也不是那么艰难。
  她只是在遏制自己,不去往某些方向想——在这一世,在原本该是商今樾跟温幼晴接风洗尘的晚上,她发烧了。
  商今樾说家裏还发生了别的事情,才引起她感冒。
  这个别的事,是为了照顾自己,没有参加聚会吗?
  “你说起温家,我这有幼晴从四川买来的新茶,一起来尝尝。”
  “安宁,过来,陪老夫人喝喝茶,也说说话。”
  商秀年招呼岑媛,岑媛接着就挥手招呼岑安宁。
  岑安宁知道岑媛这是拉自己去商秀年那裏刷脸,她不喜欢这种事情,可岑媛就知道她这个脾气,说着就直接拉住了她。
  这种场合时文东就是岑媛的跟屁虫,说话间也一同跟着去了。
  就剩下时岫被冷落着,晾在进门处。
  身旁空了,阳光就从一侧落了进来。
  今晚的夕阳不算灿烂,但也晒得人身上暖暖的。
  时岫早就习惯了,毕竟自己也不是岑媛的亲生女儿,时文东又是个甩手掌柜。
  更何况……
  “汪!”
  在人都走后,葡萄接着就如上一世那样,激动的凑到时岫跟前。
  小狗的尾巴摇个不停,围着时岫转圈,热情主动的要她跟它玩。
  “葡萄,好久不见啊。”
  “汪汪!”
  时岫开心的抱起葡萄,语气神情都比刚刚进门的时候放松。
  葡萄在时岫怀裏激动的直扑腾,但也乖巧的收起爪子,不会抓伤时岫露在外面的皮肤。
  “我们去后面院子吧。”时岫跟葡萄小声说。
  这种家宴,人多得很,不会都挤在一个厅裏,大家去院子聊天说话也不算失礼。
  时岫对商家轻车熟路,该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溜走也格外熟练。
  秋日的氛围越来越浓厚,后院的一些树也开始泛黄了。
  小狗的爪子踩在枯叶上,咔哧咔哧的响,好像一段清脆的交响乐。
  葡萄也不喜欢被拘束在房子裏,踩着草坪撒了欢的跑。
  夕阳给小狗白色的绒毛披上一层流光,叫它像个吸饱了阳光的团子。
  时岫拿着个小球跟葡萄玩的有来有回的,新鲜的空气灌进她的胸腔。
  自从重开自己的人生,她每天都在紧张的补习练习中度过,神经绷得格外紧,也是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自在了。
  但就是这样,还是有人格外不识趣儿插进来。
  “这谁家小姑娘,不去屋裏,在这裏跟狗玩,物以类聚呢?”
  男人调笑的声音从时岫背后传来,声音听着分外瞧不起人。
  时岫眉头一皱,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抄着口袋,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时岫没那么多社交礼仪,出口便怼:“那你去屋裏不就得了,怎么不去,是不被待见吗?”
  男人神色一变:“小姑娘,叔叔只是想逗你玩而已,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叔叔身边这么多情妇还不够你逗的啊?来这裏找我说笑,是想让我在今天跟阿姨提一提吗?”时岫冷冷的看着男人,声音毫无收敛揭开他老底。
  她对这个人男人有点印象。
  他是商氏集团旗下某条生产线的老板,是比岑媛还远的七拐八绕的商家亲戚。
  这个圈子裏最不差的就是家族联姻,多是貌合神离的夫妻,不过是各玩各的,各自留脸。
  就是几年后男方的小三大着肚子堵在公司门口不走了,非要扶正。
  这个事儿当时闹得人尽皆知,八卦满天飞,时岫被迫吃了好几天的 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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