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33:44

  她握着被子,硬硬的压下了这种糟糕的堵塞感,给自己争取:“那是我想要的东西。”
  商今樾无视爱人的激动,告诉时岫:“我会给你你更想要的东西。”
  这人的声音轻描淡写的,并不觉得拿走对方心心念念的地是什么问题。
  是啊,毕竟这些年她以商今樾的意志为意志,对她言听计从。
  可商今樾从没想过,在她在国外的这几年,时岫是怎么从她的单方面的冷落和失联走出来的。
  冯新阳拉着她重新捡起画画,她也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想法,想做艺术孵化中心的事情她很早就跟商今樾说过。
  可到头来,她看中的东西还是说送人就送人。
  更想要的东西。
  时岫都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更想要的东西。
  哦,她倒的确有一个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商今樾。
  可商今樾会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她吗?
  时岫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绝望,只是那团被她硬咽下去的阻塞感好像变成了把刀子,划过她的气管,心肺,每呼吸一下都让她觉得疼。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不知道拿“更好的东西”来换的话术都是空话吗?
  昨天的事情还浮现眼前,时岫没法忘记,也无法允许自己的东西再次落进温幼晴的手裏。
  “所以你的答案还是这块地给温幼晴,是吗?”时岫盯着镜子裏的商今樾。
  可镜子裏商今樾并没有看她。
  她可以在昨晚失去理智的扣住时岫与她拥吻,纠缠。
  也可以在第二天清晨平静的给时岫一个决绝的答案:“是的。”
  然后,她继续上她的妆。
  慢条斯理的遮去昨夜的痕迹,藏起对她来说拿不上臺面的不堪。
  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的东西给时岫。
  人工光源不存在太阳的温度,自动恒温也冷。
  密封严实的窗户吹过一阵风,好像陈雪压断树枝的声音。
  时岫手上的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
  可能是时岫昨天在画廊扭过它的缘故,也可能是这些年过去,她已经比当初结婚时更加消瘦。
  所以时岫刚一挥手,婚戒就“当啷”一声从她手上掉了下去。
  合着她充满情绪的一句:“那我们离婚吧。”


第3章
  颇有分量的宝石磕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没人在乎地板会不会留下划痕,时岫在说出“离婚”时的情绪全部被诧异占据。
  她也不知道戒指怎么自己掉了。
  只是它的掉落让自己刚刚的话突然变得歇斯底裏起来。
  时岫想她不是这个意思。
  或许也是这个意思。
  商今樾从昨晚到现在的冷处理让时岫有些失控,“离婚”说的脱口而出。
  可能说出口的话,多少也带着点真心。
  时岫也不是很想收回这句话。
  她就坐在床上,想看看商今樾对自己这句话是什么反应。
  而商今樾也终于在时岫的期待下,有了些反应。
  她神色一顿,接着放下手裏的粉底,挪步到时岫跟前,慢条斯理的将地上的戒指捡了起来。
  这是时岫设计的婚戒。
  戒面上的湖蓝宝石是商今樾当初高价从翡冷翠黑市拍来的。
  在这世上独一无二。
  不知道在想什么,商今樾看着手裏时岫的那枚戒指看了好一阵。
  接着她才不紧不慢的在时岫身边坐下,跟她说:“你想清楚了?有婚前协议在,和我离婚,你拿不到任何财产,你的画廊,手底下的画家,包括冯新阳,都会属于我。”
  这平静的声音听着没什么波澜起伏,像是在分析利弊,又像是在威胁。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商今樾占据主动权。
  所以即使离婚,时岫也只会处于被动位置。
  时岫不是贪恋权势的人,商今樾的威胁算不上什么。
  只是冯新阳签在了她的画廊,这人脾气比自己还差,意气用事,难免吃亏。
  “中午等我回来吃饭。”
  在时岫的沉默下,商今樾冷淡的语气透着温和。
  时岫好像感觉到了一点安抚,接着就看到自己的手被商今樾托起。
  那湖蓝色的宝石戒指重新穿过了她的无名指,一寸一寸的重新锁回她的手指,同商今樾手上那枚,交相呼应。
  好像镣铐。
  时岫想。
  而后时岫视线前就落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商今樾主动伸过手来,给她整理起了头发。
  散乱的发丝被拨开,归于秩序,露出了时岫的眼睛。
  时岫觉得商今樾好像真的很喜欢看她的眼睛,她动作慢条斯理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睫毛,就像是在摆弄一个听话的人偶。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商今樾看着时岫重新露出的眼睛,也露出了满意的情绪。
  她轻声叮嘱,接着便起身离开,好像早上的争吵就此结束了。
  商今樾对时岫的情绪不以为意,也不觉得她会真的跟自己离婚。
  声音无法引起人的注意,辩论也没有通路。
  卧房裏安静的,好像是被造物主独立出来的世界。
  时岫看着手上被商今樾重新带回去的戒指,控制不住的在想。
  她在商今樾心裏,究竟算什么呢?
  .
  睡不着。
  时岫干瘪的在床上躺了一会,脑袋裏又冒出了想要喝酒的想法。
  毕竟喝过酒,她就能睡着了。
  于是时岫也不管自己早上有没有吃饭,赤着脚就朝藏酒室走。
  只是她才刚从卧房裏走出来,就听到门口传来关门声。
  管家阿姨已经来上班了,正从玄关走出来,手裏拿着个什么东西,好像跟刚刚她开门有关。
  “什么?”时岫探头看着管家阿姨,没当一回事的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时岫出现的突然,管家阿姨破天荒的露出了惊吓状。
  她浑身都抖了一下,看到时岫,竟将手裏的东西往身后藏。
  这显然更引起了时岫的注意:“手裏是什么东西。”
  “是小姐定的珠宝,品牌方刚刚送来。”管家阿姨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一板一眼的回答时岫。
  只是这样的东西,没有理由让管家阿姨这样战战兢兢。
  时岫觉得这裏面一定有猫腻,伸出手来:“给我吧。”
  “小姐吩咐过,不能交给别人。”管家阿姨拒绝。
  “我不是别人。”时岫摆出了商今樾妻子的身份。
  管家阿姨依旧不肯。
  “也包括我?”时岫眉头紧皱。
  管家阿姨点头。
  应该说,尤其是时岫。
  这黑色的小盒端方精致,丝绒衬布在光下透着一层温柔。
  时岫莫名觉得这盒子惹眼,根本不是商今樾喜欢的风格。
  盯着这盒子看了有一会,时岫不寻常的主动退步:“那好吧,你给她收起来吧。”
  管家阿姨也松了口气,拿着盒子就要路过时岫,朝商今樾的衣帽间走去……
  “夫人!”
  “阿樾问起来,我就说你当时在做别的,我签收的。”
  在管家阿姨的惊诧下,时岫笑着的将商今樾的珠宝盒拿在了手裏,挑起的眉头透着得意。
  她跟商今樾很尊重彼此隐私,甚至尊重的有些生疏。
  时岫清楚商今樾既然嘱咐过,她就不应该去冒犯她的底线。
  可偏偏她们今早跟昨晚都不够愉快。
  于是说完时岫就拿着到手的珠宝盒,头也不回的进了衣帽间。
  盒子打开,裏面是两枚精致的红宝石胸针。
  红得足够刺眼,干净得无可挑剔,不亚于时岫戒指上的湖蓝宝石,应该也是选了很久的。
  宝石没有任何拼接痕迹,惟妙惟肖的雕刻成了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小柚子。
  小柚子被时岫拿在手上,不仅可以单独使用,还可以拆卸拼合在一起,凑成一对。
  这是要送给谁?
  时岫下意识将自己囊括在内,又接着排除在外。
  如果是送给自己的东西,商今樾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
  也是这个时候,时岫注意到盒子上还卡着一张卡片。
  那人用流畅而恣意的英式花体写着:get back together.
  重新在一起。
  商今樾要和谁重新在一起。
  总不能是自己这个跟她结婚七年的人吧。
  “呵。”
  笑成了掩饰情绪的道具,时岫的脑袋裏不受控的冒出一个人名:温幼晴。
  柚子。
  温幼晴。
  这人这两天出现的频率太多了,让时岫无端反感。
  自己想要的地是商今樾要给她的。
  送到家裏的胸针是商今樾要给她的。
  是不是很快,商今樾也归她了。
  时岫想她不应该这么武断,她应该听听商今樾的解释。
  可这个人会给自己什么解释呢?
  昨天的事讨论的没个结果,今天早上也是一样。
  失望好像是在玩一座费心搭起来的积木游戏。
  你看她无坚不摧,你看她摇摇欲坠,没人会想到,在抽出那根看上去并不关键的木块时,她会轰然倒塌。
  比起对爱人出轨的猜忌。
  失去沟通的信心才最恐怖的事情。
  这些年商今樾选择与时岫坦诚沟通的次数,实在乏善可陈。
  现在就连爱意也是了。
  时岫将那枚红宝石胸针摩挲在手裏,呼吸在颤抖。
  她做不到视而不见,好像有一个锥子楔进了她的胸口,痛苦变得格外明显。
  温幼晴接受这枚胸针后,商今樾是不是就要跟自己离婚了?
  ……所以她今早之所以对自己的事业如数家珍,其实是早有准备了吧。
  冬日的冷风好像从密不透风的窗户裏刮了进来,吹得人从骨子裏发冷,打颤。
  “当当。”
  敲门声从时岫身后传来,她如惊弓之鸟,藏下手裏的盒子,转身看去。
  是管家阿姨。
  她来问时岫中午要吃什么。
  时岫脑袋裏已经完全没有了思绪,条件反射的说出商今樾喜欢的菜肴:“冰箱有鲜笋,买点香菇,五花肉,做腌笃鲜吧。”
  “好。”管家阿姨点头。
  她看时岫有些失魂落魄,不放心:“夫人,你还好吗?”
  “我看着不好吗?”时岫攥紧了手裏的盒子,对管家阿姨扯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她实在没多少精力应付这些事情,可还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快去吧,阿樾快回来了。”
  明明商今樾都已经回来了,可这样亲昵的称呼,时岫还是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为了证明自己很好,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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