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33:44

  是商今樾。
  时岫刚刚还抬不起来的眼睛一下亮了。
  她惊喜的抬头,朝商今樾看去:“阿樾。”
  “怎么?”商今樾坐在床尾凳上,正不紧不慢的拆开湿纸巾,擦拭手指。
  “谢谢你。”时岫一步过去,迎面环住了商今樾的脖颈。
  而面对爱人这样的亲昵,商今樾微微偏了下头:“太热。”
  但她也只是微微偏头。
  接着便顺势揽过时岫的腰,让这人虚虚坐到了自己腿上。
  这人的头发没事擦干,湿漉漉的垂在商今樾的肩头,洇湿了她的衬衫,若隐若现的露着肩带与锁骨。
  时岫低头瞧着,凑到商今樾的跟前,忍不住轻吻她的唇。
  刚刚从浴室出来,热气还没有消散。
  时岫撬开商今樾的唇瓣,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的吐息吹进了对方的口中。
  过多的雨水让土地不再接收,浅浅的积攒起一层水洼,水声明显。
  商今樾应该是洗漱过了,口腔裏没有酒精的味道,凉凉的薄荷贴在时岫的舌尖,她越吃越热。
  “姐姐比我还热一点。”时岫稍稍同商今樾分开一点,故意靠在她耳边说。
  商今樾蓦地握紧了下手。
  她克制着护着时岫的腰,冷静着撩开她脸侧的碎发:“要改签吗?改成后天走,明天还有时间去在酒吧听到的那个溶洞,下雨不影响。”
  时岫就要掉进迷离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好像玻璃窗上折着灯光的水珠。
  “不影响你?”时岫问道。
  “不影响。”商今樾轻声回道,她的眼睛垂落在时岫的唇上,好像还要吻她。
  可时岫环着商今樾的脖颈,倒是开始计划起来了:“那是不是要早点睡觉?还有明天穿什么呢,你是不是把我衣服都收起来了?”
  “你也可以在路上睡,刚刚客房服务,我把你那条红色碎花裙送去烘干了,明天一早就会送来。”商今樾有条不紊的回答着时岫的问题,细长的手指透着柔软的浴巾,始终都停在时岫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听着自己的问题一个个落地,时岫心也跟着稳了下来。
  她想着大抵就是她为什么这么爱商今樾的原因。
  她可不是什么飞蛾扑火的傻瓜。
  时岫这么想着,坐在商今樾的腿上,捧起了她的脸:“阿樾,姐姐,我好爱你啊。”
  昏黄的灯笼罩女人刻意拉长的声音,静静的被外面的雨声揉花。
  她喊着她阿樾,喊着她姐姐。
  扬起的眼睛裏写着得意与张扬,像是林中的白鸟,一颗心正正好好的抵在商今樾的心口。
  那潮湿的热气打湿她的长发,给她在眉眼间添了一层颓靡。
  她是开得最漂亮的花,倒映在商今樾的眸子裏,洋洋洒洒的写满了爱意。
  房间裏好安静,夜晚给世界按下长长的沉寂。
  商今樾听着自己心跳,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了时岫的脖颈。
  她回吻她。
  轻薄的裙子不堪重负,彼此沉重的呼吸声中沾着酒精与花香气,任人采撷。
  下着雨的房间裏,只有水的声音。
  时岫听着商今樾的喘息擦过她的耳廓,忍不住去亲吻她的手指。
  她扣着她的手,水声淋漓。
  在这场永不停歇的落雨中,她们好像两只行驶在海上孤舟。
  只是这时的时岫从未曾察觉。
  她的“我爱你”永远得不到商今樾回应。
  可既然是孤舟了。
  又会得到谁的回应呢?
  “商今樾。”
  岑安宁的声音突然闯入时岫的耳中。
  那声音不高不低,一下将时岫从回忆裏拉回了现实。
  岑安宁看着时岫还有些对不上焦的眼神,更详细的跟她解释:“这不是我收拾的,是商今樾,我只是给她打了个下手。”
  “嗯。”时岫点点头。
  她看着面前的行李箱,垂下了眼睛:“我知道。”
  岑安宁诧异。
  但她看着时岫的眼神,大抵也明白了。
  她们曾经那样的熟悉。
  这么想着,岑安宁就攥了攥手,接着转移话题:“对了,刚刚你班主任找你,是因为你去画室的事情吗?”
  “嗯。”时岫点点头,“手续都办好了,就是……”
  岑安宁看出了时岫的苦恼,追问她:“就是什么?”
  “我们班主任说好的美术专业也要文化分够高,她不想我落下功课,让商今樾跟我组成互助小组。”
  时岫说着就抬头无奈看了岑安宁一眼,话裏有点吐槽的以为:“说是互助小组,实际上就是让商今樾盯我的学习,顺便给我补习。”
  听到这件事,岑安宁握着手更紧了。
  她不悦。
  怎么绕来绕去,她还是绕不过那个人。
  这个人能不能消失一下。
  可这么想着,在岑安宁抬头看向门口的时候。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裏。
  商今樾回来了。
  “抱歉,无意偷听。”商今樾平静的面对岑安宁眼睛裏的敌意,跟她解释着,也像是提醒时岫自己来了。
  而时岫闻声也转头看了过去。
  行李箱横在她与商今樾之间,回忆还停在脑海裏,没有消散。
  不知道说什么。
  好像没有时岫的主动,她们之间只剩下了安静。
  “我已经听班主任说了。”
  这次是商今樾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安静。
  她说着就走进时岫的卧室,站到了时岫跟前。
  时岫看着这人,脑袋空空。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商今樾相处,不疏不近的问她:“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时间紧迫,我会尽快给你一份复习计划的。”商今樾表示。
  接着她又跟时岫说:“我想为了不落下学习进度,暂定我们每个周的休息日都要见一面,可以吗?”
  这人声音难得没有那么冷,听起来好像还有种温和的商量意思。
  时岫罕见的没有起来什么逆反心,理智就顺着商今樾的声音告诉她,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于是她答应的不情不愿的:“昂。”
  岑安宁像是被排斥在外了,听着不由得手紧握。
  但接着时岫又看向商今樾,跟她说:“不过这周要不就定在周末吧,或者不是休息日也行,随你方便。周六我要跟安宁吃饭。”
  那个“随你方便”好像是个补偿,是时岫这些日来难得对商今樾的好脸色。
  商今樾听着却没有什么雀跃的感觉。
  就是再怎么补偿,也还是不能抹去商今樾被时岫排在了岑安宁后面的事实。
  这下轮到商今樾脸色不好看了。
  她看着岑安宁从时岫身后投来的目光,神色寡淡的点点头:“好,我会安排一个避开周六的时间。”


第22章
  宁城笼罩在一片阴沉沉下, 云在天上闷了一天,好像在酝酿一场大雨,誓要把世界浇透。
  天气预报称近期九月裏会有多股湿冷气流对撞, 宁城的雨季预计会比去年久一些。
  这作为新一周的开局, 在很多人眼裏似乎并不美好。
  时岫除外。
  黄绿的叶子飘落在集训中心的人行道上, 接着又被拖过来行李箱轮子压过去。
  时岫大包小包走在路上, 背上背着画板, 手裏拉着的行李箱上还放了一支鼓囊囊的包。
  明明看起来很沉重,她却走的朝气蓬勃的。
  今天是时岫去画室的第一天。
  就在时岫快走到宿舍楼的时候,她手忽的一空。
  冯新阳从教学楼的方向跑过来, 径直接过了时岫手裏的箱子:“来得够快啊。”
  时岫看着冯新阳这张久违的笑脸,也不跟她客气,说了声“谢了”, 跟她吐槽起自己今天早上遇到的事情:“别提了,时文东昨天说送我,结果今天中午突然有生意要谈,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薅起来了。我说我自己走,他非要送, 也不知道非送我干什么。”
  “哈?”冯新阳发出了难以理解的声音,接着指了指看着时岫在脑袋上扣着的鸭舌帽,“我还以为是你剪坏了头发呢。”
  “没剪坏,就是昨晚没吹干就睡了,一早醒来全飞了。”时岫满脸无奈, 说着就摘下了帽子。
  时岫已经很多年没有留长发了,想着既然重新开始, 就从发型开始。
  不长不短的头发扫过她的下颚,是二十七岁的她很喜欢的长度。
  这人五官偏英气, 不需要过多修饰,眼睛一垂就让人觉得不好惹。
  所以这翘毛头发看着也不算多糟糕,就是呆毛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有种可爱的反差感。
  冯新阳看着,忍不住上手揪了揪:“哈哈哈,新发型好可爱啊时姐。”
  “时姐不可爱。”时岫换才不想得到冯新阳这个评价,胡乱抓了两把翘毛,又重新把帽子带了回去。
  冯新阳顿时笑得更浓了,强调:“可爱的!”
  如果说,商今樾是时岫重活一回,拼命想要离开的人。
  冯新阳就是时岫在这一世,有信心能活的更好的锚点。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到了宿舍。
  说是宿舍,实际上跟普通公寓差不多,画室给学生配的是两人一间的小一室两厅,甚至有的时候会有一个人住一间的情况。
  在时岫来之前,冯新阳就多花了点钱自己包了一间。
  现在时岫来了,她就敞开大门,欢迎时岫跟她同住。
  “怎么样还不错吧。”冯新阳给时岫展示着她昨天找人收拾了的屋子,还有点小得意。
  时岫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房间,对屋子裏明显超标的陈设表示:“冯小姐,你明明可以单独出去租房住的。”
  “这多没意思啊。”冯新阳不以为意,她很享受被管制的住宿生活,“而且住宿舍多方便。以后肯要常熬到凌晨一两点,我独自出学校多不安全。”
  “这个世界要是失去了一个画坛冉冉升起的新星,该多遗憾。”
  冯新阳说得一脸真挚,接着就捧起自己的脸,满是自恋的看着时岫。
  时岫罕见的没有像过去一样拆她的臺,就静静的看着她。
  好像透过冯新阳,也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冯新阳会成为同时代的画家们望尘莫及的人物。
  她也会是的。
  “所以待会我们就一起去练速写,晚自习的时候我还想看看你的作业,我总觉得细节处理不到位,你帮我指点指点。”时岫想转满了弦人偶,认真的将行李箱裏的画本拿了出来。
  冯新阳带上了痛苦面具:“时姐,你饶了我吧。我跑出来是偷懒的,不是让你卷我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