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33:44

  所以跟商今樾说说也没关系吧。
  毕竟这是她们在另一个时间线上的未来。
  “我在开学前做了一个梦,梦裏是我没有学画画的未来。”时岫开口。
  “因为放弃了绘画,所以我在梦裏做了很多事去代替它,可我始终都得不到快乐。”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搞代餐的结局就是折价销售,看她烂掉。”
  时岫重新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她终于有了直面自己逃避之事的勇气。
  没什么比失而复得还要好的了。
  月亮静静的注视着世间,看夜色下人影来往,人生热闹。
  有人在这裏重新获得未来,计划着离开。
  有人心如刀绞,拼命的想要留住什么。
  商今樾没想过时岫会这样评价她们在一起的十年。
  “烂掉”两个字太过刺眼,好像前面坏掉路灯的最后一抹光亮,直剌剌的插进商今樾的身体,在地上溅出一片撒着光亮的血点子。
  “滋滋——啪!”
  紊乱的一阵电流声后,那盏坏掉的路灯彻底熄灭了。
  说完这些,时岫感觉自己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也想回家了:“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夜色渐深,路上人影寥寥。
  她看着商今樾,眼底不再有期待,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今晚的氛围说好也不够好,说坏也没有坏到哪裏去。
  商今樾突然外露的担心的确让时岫意外,但并不足以佐证她懂时岫。
  时岫只做叙述者,从一开始就没想给商今樾讨论的机会。
  “姐姐走啦,以后不要乱挣脱绳子,你可得好好活到二十岁。”时岫蹲下身,她的最后一声道别是给葡萄的。
  看到时岫离开,葡萄委屈又焦急,想赶紧跟上时岫的脚步。
  可牵引绳稳稳的锁在它的脖子上,根本不容它追上时岫,也不是它能挣脱得了的。
  小狗露出不明白的表情,茫然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却见商今樾对它轻轻摇了摇头,俯身将它从地上抱了起来:“不要出声。”
  .
  时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零点了。
  她没什么离家出走的负罪感,门开的光明正大,寂静的房子裏响起一阵开锁声。
  只是当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还有另一道光灰蒙蒙的落在时岫的视线。
  “回来了。”
  餐厅裏,手机的亮光照亮了小姑娘冷淡的脸。
  是岑安宁。
  时岫的继妹。
  “嗯。”时岫淡淡的应了一声。
  时岫跟岑安宁是年前刚认识的,她们没什么共同成长的经历,也没什么共同话题,见面打个招呼,可能就是她们每天的主要互动了。
  这么想着,时岫就换好拖鞋准备回房间。
  却不想岑安宁喊住了她。
  “时岫。”
  时岫意外:“有事?”
  “给。”岑安宁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手裏拿着个文件,要时岫过来自己拿。
  “什么?”时岫皱眉。
  “知情书。”岑安宁说,“我妈签的字。”
  听到这话,时岫愣了一下。
  她注意到岑安宁手裏那份知情书纸张规整,墨迹很新,一看就不是她给时文东的那两份。
  就刚刚岑媛的态度,时岫可不觉得她会做这种事。
  是岑安宁。
  上一世时岫黏在商今樾身边,没怎么注意自己这个继妹。
  她对岑安宁的印象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叛逆拽姐。
  岑安宁大学是去国外读的,岑媛本想通过这个给她镀金,钓金龟婿。谁知道岑安宁专心搞事业,不仅不配合,还编了个什么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故事大肆宣扬,甚至传到了商今樾耳朵裏,气得岑媛不轻。
  时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如果她也被逼着相亲,她也会这么干。
  岑安宁是个有主见的人,时岫想她不必因为她妈妈的原因跟她疏远。
  “谢了,有空请你吃饭。”
  岑安宁不着急应约:“你还是先检查一下知情书有没有问题吧。”
  刚刚还昏暗的餐厅“咔哒”一声,小吊灯的光在寂静的夜晚呈现出一种暖调。
  岑安宁给时岫打开了灯。
  时岫意外自己继妹的贴心,说了一声:“谢谢。”
  岑安宁温温一笑,重新坐回原位,不着痕迹的看向时岫拿着知情书的手。
  这人的手从小就好看,十根手指细长细长的,骨骼分明,裹着一层细嫩白皙的皮肉,好像造物主的得意之作。
  而时岫又何止一双手是造物主的得意之作呢?
  岑安宁的视线沿着时岫的手指,贪婪的往上看去。
  先是小臂,然后是肩膀、锁骨。
  看她零碎的头发扫过脖颈,精瘦的线条随着呼吸而滚动……
  “没问题。”时岫看完知情书,认可的跟岑安宁点了下头。
  岑安宁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话题回到了时岫的答谢上:“有空请我吃饭。”
  “吃什么我都请。”
  岑安宁此举无疑让时岫少去了很多麻烦,时岫答应的格外爽快。
  “好啊。”岑安宁笑着的注视面前的少女,瞳子裏是一片不可估量的深邃。
  她说着就从椅子上起身,在跟时岫走近时,疏远又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早点睡。”
  “你也是。”时岫回以礼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
  是夜寂静,风沿着街道吹起一片枯叶。
  别墅二楼卧室的灯灭掉了,昏黄的玻璃此刻漆黑的倒映着夜色。
  没人注意到还有道人影停在窗外。
  小狗摇着的尾巴落了下来,商今樾静静的在路边望着时岫房间。
  树影交叉纵横,将商今樾的影子刺穿包裹。
  她记起结婚后,时岫跟她说她当初送自己回家,还要看着自己卧室的灯亮才离开。
  商今樾当初觉得这样做完全是没有意义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可现在她也是那么一个“没有意义”的人了。
  是她活该。
  盯着那扇黑掉的窗户好一阵,商今樾终于肯收回自己的目光。
  却是鬼使神差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另一扇窗户。
  那窗户同样也是黑漆漆的。
  只是商今樾看过去,那扇窗户后好像也有一双眼睛,同她四目相对。
  她记得。
  那是时岫继妹,岑安宁的房间。


第17章
  作为国内超一线城市,凌晨的宁城还有不少写字楼亮着灯光。
  有些人甚至都意识不到这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夜市食材充足的小吃摊依旧有不少顾客光顾。
  商今樾家也是。
  在时岫家楼下站得那半个小时,商今樾近乎是被冷风吹透了。
  车裏的暖风烘不透她,寒意还是往骨子裏侵。
  倒是葡萄生龙活虎的,乖顺的趴在商今樾的怀裏,时不时的拿鼻头蹭蹭商今樾的脸。
  似乎知道,商今樾的冷不是因为秋夜的寒凉。
  “汪。”回到家,葡萄就收敛了自己的叫声。
  她被商今樾放下来,在门口摇着尾巴,等人来给自己擦脚。
  这个时间奶奶应该睡了,管家佣人也差不多都跟着睡了,不好找她们。
  商今樾看着摆在鞋柜上的宠物湿巾,觉得自己也可以做。
  “来。”
  “小樾这么晚了才回来,是和同学出去玩,还是偷偷去约会了?”
  商今樾刚示意葡萄过来,男人的声音就从小会客厅传来了。
  这声音让商今樾条件反射的警惕起来。
  她抬头看去,就见她的大伯商明德正跟商秀年一起从小会客厅走了出来。
  她们刚结束了一场视频会议。
  商秀年打扮得体,商明德亦然。
  这人一副西装革履的斯文样子,却丝毫不见温和,反而让人觉得颇具压迫感,浅浅笑着,居高临下的等商今樾回答他。
  商今樾看到家裏佣人过来,也放下了手裏的宠物湿巾:“大伯说笑了,刚刚跟葡萄一起去街道遛弯了,有保镖跟着。”
  商今樾声音很淡,只是平静的叙述了部分事实。
  在这样的家裏,商今樾从七岁到十七岁都在学一件事:谨言慎行。
  而且关于那场离奇的电梯事故,这个人也并不清白。
  “小樾,保镖也不一定完全安全啊。”商明德笑笑,伸手摘下了商今樾肩头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叶子,“以后可不要这么晚出门了,不要让奶奶担心,知道吗?”
  两人不对付,是从商今樾出生就注定了的。
  商今樾是在商秀年期待中出生的。
  原本商亲民死亡后,商明德会是商家毫无疑问的继承人,却不想商今樾越过长辈,成为了商秀年钦定的继承人,带在身边亲自教育。
  这让商明德怎么甘心。
  男人健硕的身影好似一道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压下面前人的头颅。
  而商今樾面不改色,用平静的眼神同他对视着,也不落下风。
  “多谢大伯提醒。”
  “小樾做事稳当,我操不了多少心。不早了,明德你也早点回家。”商秀年在远处听着,现在走过来打圆场。
  “哎,妈。”商明德对商秀年恭敬点头,临走还不忘做出一副好儿子样,“明天我替您去跑,您多睡会儿。”
  “好,路上注意安全。”商秀年点头,示意管家去送商明德。
  在这个家,关心也是冷冷淡淡的。
  商明德走出门,房间裏虚僞的温情也戛然而止。
  商今樾换好鞋子,在等商秀年的询问。
  商秀年没有像商明德一样责难,反而是温声询问,挽着商今樾的手坐到沙发上:“怎么出去这么久,有心事?”
  听着商秀年的关心,商今樾神色淡淡。
  向奶奶如实诉说自己心裏的沉郁从来都不在商今樾的选择范围内。
  石头丢进深渊裏,是不会听到回响的。
  小时候的商今樾为着养的花快要死掉,去寻求商秀年的帮助。
  商秀年温和的表情像一道深不可测的深渊,冷淡的告诉商今樾,她不会帮她,她要自己寻找办法。
  后来商今樾真的自己想办法把这花养活了。
  那花开大大簇大簇的,灿若云霞。
  只是没人知道她的欣喜,也不曾听她再说起过关于这株花的故事。
  石头丢进深渊裏,是不会听到回响的。
  商今樾被商秀年疼爱到钦定为继承人,也是商秀年用来制衡商明德的棋子。
  历史上有几个做成皇帝的太子?
  “没有,奶奶。”商今樾反握住商秀年的手,跟她她解释,“是葡萄不乖,走到一半不肯回家,我花了好多时间才说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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