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土著雄虫(玄幻灵异)——安日天

分类:2026

作者:安日天
更新:2026-02-07 19:29:41

  阿琉斯正想收回自己的精神力丝线,金加仑却抬起手, 像弹钢琴似的弹了弹线,顺着阿琉斯的方向大步走去, 边走边说:“帮我做个精神力疏导?”
  “这么久没回来, 回来就想让我帮忙?”阿琉斯话是这么说的,却起身张开了双手,很自然地和靠近的金加仑来了一个久违的拥抱。
  秋夜微凉, 金加仑的披风上甚至带了些许寒露, 阿琉斯近距离地看了看,才问他:“回来之前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其实不止回来之前没有消息,自金加仑出差以来,消息是越来越少,如果不是经常能收到各式各样的礼物, 阿琉斯甚至要怀疑金加仑准备慢慢疏远他、进而结束与他之间的关系了。
  那样的话, 倒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毕竟阿琉斯只遇到过“断崖式分手”,的确没遇到过“细水长流式”的缓慢分手。
  “我的光脑里被植入了□□, 身边也被安插了人。”
  金加仑只用一句话就解释了这些天的疏离。
  阿琉斯倒是不惊讶, 但很担心地开口:“现在都解决了?”
  “不解决的话,怎么舍得来见你。”
  阿琉斯长长地舒了口气,又问:“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让我多抱一会儿。”金加仑像吸猫似的, 一边抱着阿琉斯、一边“吸”他。
  阿琉斯倒也不觉得难受,他想了想,从身体里探出更多的精神力的丝线——没用金色的那根,他有点怕金加仑“虚不受补”。
  金加仑的精神力场不算紊乱,阿琉斯很快就“打扫干净了”,他开始往回收精神力丝线,金加仑却偏要“捣乱”,用手抓住了一根,说:“不准走。”
  “……你抓不住它,大不了我让它直接消散了、再吸到身体里。”阿琉斯已经很多年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
  金加仑松开了丝线,下一瞬,紧紧地抱住了阿琉斯,说:“抓住你了。”
  阿琉斯再一次闻到了金加仑身上熟稔的香水味,他忍不住笑着调侃:“你是得了分离焦虑症么?”
  “或许。”
  金加仑竟然没有否认,阿琉斯收敛了笑意,用掌心轻轻地拍了拍金加仑的脊背,安抚似的说:“我在呢,你抱着我呢。”
  金加仑抱了很久,直到阿琉斯打了个哈欠,他才松开了手,问:“吃过晚饭了么?”
  “还没有,一起吧。”
  阿琉斯很自然地用左手牵起了金加仑的右手,通过光脑发布了相关的命令,等着底下人直接将餐食送过来。
  管家或许是为了“亡羊补牢”,竟然亲自带着佣人送来了食物,阿琉斯所有的心神都在金加仑的身上,只是看了对方一眼、没给予更多的关注。
  酒足饭饱之后,金加仑和阿琉斯手牵着手在城堡的花园遛弯,漫无目的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等逛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金加仑才捏了捏阿琉斯的掌心,说:“你那位新管家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阿琉斯的确认为对方的能力不太行,但总归也是家族成员推荐、又经过层层筛选的,总不至于……
  “应该是间谍,”金加仑给出了近乎肯定的答案,“他看到我之后的表情管理不太到位,虽然只有几秒钟,但足够我确认,他认识我了。”
  “会不会对你造成麻烦?”阿琉斯看向了金加仑。
  金加仑几乎被逗笑了,他反问:“你完全不怀疑我会骗你,或者我的判断过于主观、存在错误的可能么?”
  “我需要怀疑么?”阿琉斯话语里带了点孩子般的天真,“需要的话,我也可以配合表演一下。”
  金加仑抬起手,捂住了阿琉斯的双眼,在对方“你怎么又这样”的轻声抱怨中,放纵自己的情绪短暂失控。
  阿琉斯不太喜欢黑暗,但被金加仑遮住双眼时除外,他的眼睛贴着对方温热的手掌,想象着对方此刻的表情。
  他有一点小小的“得意”,看吧,这个在绝大多数的时候如此冷漠的雌虫,总会因为他不经意的举动和言语而失去冷静自持。
  ——他很在乎我。
  ——他很爱我。
  阿琉斯的嘴角微微扬起,下一瞬,他的唇被温热的唇覆盖了。
  在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感觉就会格外敏锐,阿琉斯听到了远处的钟声响起,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了,整个人沉醉在了这个近乎偏执的、绵延不休的深吻里。
  最后的最后,阿琉斯重获了光明,但却被金加仑直直地抱了起来,抵在墙壁上亲吻。
  这个姿势有点羞虫,阿琉斯用脚踢了踢金加仑,但没什么用,金加仑吻得很凶,而他明明会在接吻时呼吸,却依旧有了无法呼吸的错觉。
  等到结束的时候,星星都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金加仑仍然想抱阿琉斯,阿琉斯坚决拒绝,最后两个人还是手牵着手回到了房间,这次没有见到管家——金加仑随口说:“我派下属处理了。”
  “什么时候?”
  “捂住你的眼睛,亲吻你之前的几秒钟。”
  “合理合法么?”
  “当然,”金加仑笑了笑,“一个合格的议员,当然要遵循帝国的法律。”
  真的么?此时的阿琉斯不太相信了,可惜他没有证据。
  --
  久别重逢,金加仑没提去客房睡的事,阿琉斯自然也没有提,事实上,如果他们之间发生点什么,阿琉斯也不介意——非但不介意,还有点跃跃欲试。
  洗澡、吹头发、换睡衣,躺在同一张床上,而床上只有一床柔软的棉被。
  阿琉斯在床上滚了几圈,躺在被窝里等金加仑洗完澡出来——对方倒是出来得很快,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露出了训练有素的好身材,阿琉斯向上拉了拉被子、遮挡住了自己的头,闷声说:“你去客房睡吧。”
  过了几秒钟,他的被子果然被已经上床的金加仑扯了下来,金加仑隔着被子覆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很有仪式感地握住了他的双手,压在了床头上,脸上甚至还是微笑着的。
  他笑着说:“我不要在客房睡。”



第65章 
  ——那就睡地板。
  阿琉斯差一点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他读闲书的时候, 那些骄纵雄虫,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雌虫的,虽然不知道那些雌虫在书中的表现很奇怪, 但或许是一种很严厉的“惩罚”吧?!
  阿琉斯不太忍心。
  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腕, 发觉金加仑并没有握得很紧、一点也不痛,于是轻轻地说:“这么举着有点累。”
  金加仑松开了他的手腕,略低下头, 亲吻着阿琉斯的嘴唇。
  阿琉斯不是没有亲吻经验的雄虫,甚至一些不可描述的行为也做过不少, 虽然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但不代表他全然无知。
  但金加仑是不一样的。
  倒也不是对方的亲吻多么熟稔,动作多么诱人。
  硬要说,一方面金加仑很聪明、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反应并做出对应的调整, 另一方面, 则是阿琉斯也很喜欢金加仑,属于情感加成了。
  总之,阿琉斯被金加仑亲得意乱情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 他们之间只剩一条扎得严严实实的浴巾。
  “……”
  阿琉斯的左手抓着柔软的床单, 右手抓着金加仑的头发, 整个人隐隐有些发烫。
  金加仑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绚丽的虫纹已经覆盖了他三分之一的身体, 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亢奋, 似乎在失控的边缘反复徘徊。
  大量的汗水滚落,空气中挥散着奇异的香味,阿琉斯按着金加仑的头, 温声哄他:“……可以的。”
  “不……”金加仑很艰难地抬起了头,“我会失控。”
  阿琉斯吻了吻金加仑的嘴角,说:“没关系的,对象是你的话,我愿意的。”
  金加仑闭上了双眼,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地滚落,他有些艰难地从阿琉斯的身上撤了下来,躺在了他的身侧,一时之间,只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阿琉斯偏过头,明知故问、温声细语:“为什么不继续?”
  “我不想伤害到你。”金加仑依旧紧闭着双眼,身上的虫纹却有了更加蔓延的迹象。
  “我以为,吃亏的人会是你,而非我。”
  “我不能草率地夺走对你而言很珍贵的东西。”
  “不草率的话,是怎么样的情形呢?”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自阿琉斯的身体里蔓延而出,熟稔地插在了金加仑的身体上,“要结婚么?或者说,我们能结婚么?亲爱的金加仑先生。”
  阿琉斯的话语是甜蜜而温和的,金加仑沉默了片刻,睁开眼说:“我很想。”
  “但是不能,对不对?”
  阿琉斯伸手揽住了金加仑的腰身,用牙齿在对方的肩头咬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给我一些时间。”金加仑搂紧了阿琉斯。
  “何必要等那么久,”阿琉斯很自然地扯下了金加仑腰上的浴巾,“不如及时享乐?”
  下一瞬,阿琉斯自己被厚实的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好了。
  金加仑隔着被子抱着他,沉声说:“我想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
  “好耳熟的话语,”阿琉斯平静地看着金加仑,却不像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看向了那些远去的背影,“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雌虫。”
  “那我就做最后一个向你说出这句话的雌虫。”
  此刻的金加仑真的金光闪闪,阿琉斯差一点就要相信他的话了。
  “有句很老的话。”阿琉斯的手脚被裹在被子里,感觉自己有点像个蚕宝宝。
  “什么?”金加仑侧着身抱着他、近距离地看着他。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今晚真就这么盖棉被纯聊天了?”
  “我听过另一句老话。”金加仑轻轻地亲了亲阿琉斯的脸颊。
  “是什么?”
  “爱是克制,而非放纵。”
  阿琉斯盯着金加仑看了几秒钟,说:“可我想放纵。”
  “不,你不想,”金加仑像哄小孩似的,轻轻地隔着棉被拍着阿琉斯的后背,“已经很晚了,你该睡了,阿琉斯。”
  阿琉斯这次有点生气了,他也不说话,就是盯着他的男朋友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