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分类: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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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2-07 19:08:58

  颜喻看着那明显带着玄学色彩的家伙什,眼角狠狠一跳:“……张经理,你们银行的增值服务,是不是有点过于‘跨界’了?”
  信托配符咒?
  听起来像“头孢配酒”啊?
  张经理面不改色,语气依旧从容:“颜先生见笑,为客户提供 holistic的解决方案,是我们一贯的追求。有些古法,看似玄妙,实则暗合身心调和之道,尤其是针对您这样因‘财’绪纷扰导致的症状,效果尤佳。”
  颜喻还想反驳,陈戡已经自然地接过符咒和茶包,妥善收好,对张经理颔首:“有劳张经理,费用您提。”
  “陈先生客气。”
  张经理收回手给颜喻添茶的手,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陈戡和颜喻之间意味深长地扫了一个来回,语气变得更为推心置腹:“除了这道‘清心符’和安神茶之外,我还建议二位,在日常生活中,要多进行一些……积极的、正向的能量交换。”
  颜喻正凝神听着,下意识追问:“什么能量交换?”
  张经理露出一个“侬懂的呀”的笑容,用戴着名表的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两人:
  “就是……多进行一些亲密接触呀。比如,kiss,拥抱,或者更深入的……侬晓得咯?”他说得一脸正气凛然,“这在道家养生里,叫做阴阳调和,水火既济,即通过亲密接触交换气息,平衡彼此能量场,对稳定颜先生您的心神,驱散心魔,有意想不到的奇效!比啥格符咒都管用!”
  话音落下,包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颜喻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结满了霜刃,缓慢地、一寸寸地移向陈戡,开口声音不高,好像带着冰碴子:
  “是么?”
  只两个字,审视意味已然十足。
  他不再看陈戡,转而面向张经理,语气平静得可怕:“贵行的‘增值服务’,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Tony张被这一眼瞪得脊背发凉,心说自己是不是说多了露馅了,求助一般看向陈戡。
  陈戡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紧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冰山表情,甚至还能一本正经地接话:“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但您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不该建议的就不要建议了。”
  张经理的脸上瞬间又挂上和善的笑容,极轻地呵出一口气,像是被这言论冻笑了:“好呢,算我多嘴。”他从容地取出真空包装的符咒和茶包:“茶包还要吗?”
  “自己留着泡吧。”颜喻语气有点薄凉,看也不看那些东西,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衣襟,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起身离席,“今日叨扰——陈戡?”
  一个冰冷的眼神甩过来。
  陈戡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会意站起身,对颜喻点点头:“你先走,我结账。”
  颜喻翻了个白眼,迈开长腿自己走了。
  待颜喻先走出一个身位,陈戡迅速接过符咒和茶包,妥善收好,同时对张经理颔首:“有劳,费用照旧。”
  Tony张看了看颜喻的背影,压低了声音,对他好哥们陈戡说了句:“戡啊,你……哎,没想到你真的背着兄弟们谈了个啊,怎么还这么凶啊?”
  陈戡一言不发,侧脸线条绷得像冷硬的玉石,将“生人勿近”的气场开到了极致,就差把“滚”字写在脑门上了。
  就听好友又说:“……还这么漂亮,你谈的明白吗?”
  陈戡根本不会跟这些兄弟说,他和颜喻是三年前谈的,而且早分了:
  “怎么?”
  怎么个蛋。
  张星之眼见陈戡还是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清高样子。
  又在装。
  想起这货刚才怎么损自己,张星之直言不讳道:“呵呵,你少装蒜,把了脉我连这点事情都诊不出来?你老婆都多久没碰你了,说吧?”
  陈戡眯起眼:“关你什么事。”
  “啧,还嘴硬?”
  张星之看傻X一样看向陈戡:“他这心魔就得多亲多做,明白吗?”
  作者有话说:
  心魔还是银魔?


第6章 
  【“多亲多做——你亲我几口,我干你几次。”】
  【“多亲多做——你亲我几口,我干你几次。”】
  【“多亲多做——你亲我几口,我干你几次。”】
  ……
  【我明明知道,这是在自虐。可大拇指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失控地、一遍又一遍,点开这条渣男发给滕翩的语音。】
  【那个曾经只对我说的腔调,如今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我心里。每听一次,心就死掉一寸。直到耳朵嗡嗡作响,视线模糊,目光呆滞得像个破败的布偶。】
  【而在我整个世界都分崩离析的这一刻,这间该死的情侣酒店的隔壁,竟然传出腻人的呻/吟和床板的吱呀,为我这场狼狈的崩溃伴奏。】
  【我终于再也撑不住,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自己发冷的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去。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烫伤了皮肤,却暖不透那颗已经凉透的心。】
  陈戡越听越烦,面无表情地摘掉耳机,把播放着《经济终于自由了,钱全跑了》的有声书给停了,第九次拨打了颜喻的手机。
  可电话却并没有被接通。
  方才他结账出来的时候,颜喻就已经撇下他走了。
  而这种情况陈戡着实从未遇到过。
  他哪怕是和颜喻谈过半年,与颜喻之间也从未有过逾越界限的行径,更无如此炙热浓烈的爱恨。
  他们的雷池难越,他们的界限分明。
  此前从来不存在“谁哄谁”的说法,哪怕是发生了争执或不愉快,也不会发生任何明面的冲突。
  他们好像总是极有默契。
  毕竟两个人都是理智淡定的那一挂,都会权衡利弊。
  即便是吵架冷战,心中也自有一杆衡量这段关系是否值得继续消耗心力的秤。只要天平不曾过度倾斜,便能在冷战过后心照不宣地接吻,吻着吻着,便顺理成章地滚上床。
  通常那时,陈戡会干颜喻干得格外凶狠,颜喻也比平日更放得开。
  但除此之外,一切又与往常无异。
  生理的冲动总能抚平一切,两具彼此渴望的身体也能胜过解释和言语。
  可当下的问题是,老路子根本行不通。
  陈戡根本无从知晓,如今被心魔魇住的颜喻,会不会躲在哪个酒店的角落里哭。
  *
  与此同时。
  鞍山三路某情侣酒店-828。
  颜喻跟着直觉来到这家情侣酒店,跟着直觉抬了抬手,因为直觉告诉他,此刻应该抬手去擦擦眼泪,就好像眼角应该有泪水要流。
  于是他抬手。
  ……
  擦不出来。
  闭眼。
  挤不出来。
  睁眼。
  哭不出来。
  ……
  相恋了十年的伴侣出轨背叛;父亲过世后,几个亿的家产过户到他名下,却被爱人转移一空;最近连身体也变得莫名其妙——好像都挺值得哭——但是颜喻不知怎的,被一股克制的本能拉扯着一般,还是没有堕入过度的情绪化,生不出多少泪意来。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人生亘古,从来如此。
  颜喻撸起袖口,那道赤红的血线竟已悄然爬过手肘,末端微微发烫,如同一条不安分的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颜喻点开备忘录,一边观察,一边在备忘录上记:
  【11月17日】
  【血线起于腕横纹尺侧3厘米处,沿前臂内侧皮下组织走行,经肱骨内上髁,昨日已越过小臂及肘关节,而今日观察,其前端竟已蔓延至上臂,越过了肱二头肌中段,生长速度显著加快。】
  【与贵要静脉的走行近乎平行,但始终保持着约3毫米距离,未与任何主要血管发生直接的缠绕或吻合,这排除了血管畸形或动脉脉瘘的典型特征。】
  【触诊未及震颤或搏动,与我的心跳节律无关。这说明它不是一个高压的血液分流通道。但是……】
  【它的‘蠕动’是独立且内向的。我能够感觉到,这种运动并非源于血液的流动或搏动,而是这条‘线’本身的、一种具有明确方向性的‘爬行’或‘生长’。】
  【结论是:它利用了我的皮下组织作为培养基和路径,但它独立于我的循环系统之外。极可能不是一个病理性的血管,而是一个……】
  【寄生于我解剖结构之上的外来物。】
  颜喻写得有点断断续续,又将其中的一些文字删删改改,最终敲定了今日的“血线观察日记”,他的内心稍微安定了些,却也没有很多。
  想起刚刚那位“张经理”所说的什么阴阳调和、什么亲密接触——尽管颜喻已然分明反应过来,那些不过是陈戡串通外人编造的鬼话,可内心关于血线的猜测,却更向着修仙玄学的方面偏移了半分。
  话又说回,
  从小信奉的唯物主义还是将他的思维拉回来,试图用绝对的理智和科学,尽量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合理。
  但颜喻实在难以想通的是,如果陈戡特意找了个道士冒充银行经理,还精心炮制了几份假材料,给他设下这个局,意在打消他的疑虑,为何那“Tony张”不在自己最信任他时见好就收,反而画蛇添足,偏要给他把脉看诊?
  最后,还提出那种建议……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极不专业”,会徒增他的怀疑?
  算了。
  颜喻关掉备忘录,也不想再替陈戡找任何借口。
  既然陈戡找了假经理来与他接洽,行骗的事实便已无疑。
  颜喻又本能地摸了摸眼角,用手背揩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脑海中时不时出现的幻听仍在持续,什么“灵压过高,需要纾解”——这玩意颜喻是真听不懂,所以打算在明天亲自去银行核实账户流水之后,再医院看看精神科,解决一下幻听的问题……
  幸好他的排班是二线,休息日。
  颜喻纲要脱下外套,要进浴室洗去一身疲惫,手机就跟索命一样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正是“陈戡”。
  这已经是第二十通。
  颜喻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指尖在挂断键上悬停,像在权衡什么,最终还是划向了接通。
  “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陈戡压低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沙哑的声音:“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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