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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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2-07 19:08:58

  然而很显然,颜喻这次代入的角色,似乎是个有着Omega性别的、低眉顺眼的……受气包?
  以至于陈戡的寻问,都有点进行不下去了。
  “……你本身是什么味道的?”
  颜喻的眉心蹙得更深了,还以为陈戡整出了什么新羞辱人的手段。
  因而颜喻低眉顺目,很规矩地答他:“您忘了,我的腺体有缺陷,天生便是没有味道的。”
  陈戡:“……”
  陈戡走到床边,转身面对颜喻,语气平稳而带着探究:“好的,那在‘临时标记’开始前,我需要再向你确认一些事。”
  颜喻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眼中混着生理性的水汽和克制的等待。“您说。”
  “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规则’,”陈戡斟酌用词,小心绕开可能引发混乱的领域,“关于我们现在的关系,有哪些规则要遵守?尤其是标记相关的。”
  他想套出书名或更具体的情节。
  颜喻似乎会错了意。沉默两秒后,他的声音更低,也更清晰,像背诵条文:“《Omega行为守则》第七章 ,第3条:未经Alpha明确许可,Omega不得主动请求标记。但……处于无法抑制的发情期且环境安全时,Omega应如实陈述状况,并遵从Alpha的一切指令。”
  陈戡记下《守则》这名目,感觉它不像小说,更像法规。
  现在他需要更具体的。
  “那你一般……都是被动等着我标记?”
  “是的。”
  “额,我经常标记你吗?”
  “……嗯。”
  “临时标记多,还是完全标记多?”
  “……完全标记。”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完全标记?”
  这话刚一出口,陈戡就有点后悔了。
  这跟问颜喻说“你为什么不主动找操”有什么区别?
  不过还好,颜小喻现在的脑回路,似乎已经完全被小说泡成了《Omega行为守则》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颜小喻同志没有感到任何异样,只是很正常地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因为我没有这个权限。”
  陈戡这就纳了闷了。
  什么叫没有这个权限?
  颜喻在这个家里“没有权限”的时候,仅限于他看视频做炸蛋,要往锅里倒半桶的花生油——没有这种权限。
  什么时候能连找操的权限都被收回了?
  空气凝滞。
  陈戡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记下的要点在脑海里打转,但当颜喻顺从地站在他面前,垂下眼睫,露出那段泛红肿胀的后颈时,所有理论都失去了意义。
  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进入这个规则,用颜喻认知里有效的方式给予安抚。
  陈戡上前一步,距离缩短。
  他能闻到颜喻身上那股清新的柠檬气味,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辐射出的异常热度。颜喻似乎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呼吸的节奏乱了几拍。
  “别动。那就先进行临时标记吧。”
  陈戡的声音低哑下去。他抬起手,指尖悬在颜喻后颈那片滚烫皮肤的上方,没有立刻触碰。
  颜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顺从地僵立着,只有胸膛细微的起伏泄露着内部的波动。他闭上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嘴唇抿得发白。
  陈戡的指尖落下,指腹先轻轻抚过发烫的后颈。
  触感柔软,带着异常的搏动。颜喻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胛骨骤然收紧。
  一声极其轻微的气音从要用的唇缝逸出。
  这声音刮过陈戡紧绷的神经。
  陈戡也不再犹豫。
  他低下头,靠近。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喷薄在那片肌肤上,颜喻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身体抖得更明显了些。陈戡能看清他后颈细小的绒毛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然后,陈戡张开口,以犬齿抵上了并不存在的“腺体”中央。
  然而他才刚用了点力。
  颜小喻同志便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猛地攥紧身侧的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嗯……”
  颜喻竟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种更陌生的感觉——被侵入、被掌控的错觉。
  陈戡其实没有真的咬破,反而用了足够的力道留下齿痕,模拟着注入的姿态。
  他的唇舌包裹住那块软肉,吮吸,舔舐。唾液沾湿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随即又被更灼热的气息覆盖。
  可颜喻的身体却彻底软了下来,得亏陈戡用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他的腰,他这才能向后仰倒,靠在陈戡怀里,以后背紧贴对方温热的胸膛。他的头侧向一边,也将脖颈更彻底暴露。
  更方便被侵.犯。
  陈戡看懂了他的动作,于是以唇齿沿着“腺体”向周围蔓延,留下明显的吻痕。
  与此同时,颜喻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很快便变成了细碎颤抖的喘息,中间夹杂着无法自抑的轻哼。那声音不再清冷,像是从深处被搅碎后溢出的湿泞回响。
  颜喻的理智也在沉浮着。
  热流从小腹窜起,蔓延至四肢,后颈像着了火,那火烧进血管,烧得他意识涣散。羞耻感试图浇灭这陌生的情潮,却被蒸腾成更浓郁的雾气。
  他无意识地抬起一只手,向后抓住了陈戡腰侧的衣服,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主人……可以了。”
  “……你叫我什么?”
  陈戡听清楚的那一刻,揽在颜喻腰上的手臂收紧,将人更牢固地扣在怀中。
  他的唇离开了那片被蹂躏得鲜红湿润的皮肤,转而贴上了颜喻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进去,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我让你这么叫我的么?”
  颜喻:“……”
  颜喻回过头,像看有健忘症的老年人一样,冷冷地瞥了陈戡一眼,随后那鄙夷的神态很快便又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完全的服从:“是的主人,”颜喻说,“您曾说过,在您标记我的时候,我只能喊您这个称呼。”
  陈戡: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有人能过得这么爽?
  颜喻:“嗯?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陈戡面无表情、也极其虚伪道:“哦,那这条作废,你以后叫我名字就好了。”
  颜喻虽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但是也直接垂眉应了下来。
  随后又将美丽纤长、带着红印的颈子,彻底暴.露出来,方便陈戡的啃咬和亵玩:“……好的先生,您可以继续。”
  陈戡:“……”
  陈戡其实对于咬颜喻脖子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性趣。
  他又不是吸血鬼。
  于是陈戡又应付着上了一会儿工,才草草了事道:
  “好了……暂时好了。”
  颜喻闻之,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瘫软在陈戡怀里。
  他急促地喘息着,全身细微发抖,后颈传来清晰的刺痛和残留的麻痒。脸颊、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绯红,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挂在睫毛上。
  “额,你感觉怎么样?还要来几口吗?”
  颜喻很轻地摇了下头,隐忍道:“好了一些,可以了。”
  仍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无法平复的颤抖,昭示着刚才那场标记带来的余波。
  随后,陈戡便给颜喻准备洗澡水,外加给猫收拾屎盆子去了。
  他今晚的事情特别多,一会儿还要再检索刚刚颜喻透露的那些信息到底属于哪本小说。
  于是当颜喻说“好了一些”之后,陈戡便体面撤退,让颜喻可以自己清理一下。
  可他没想到是,颜喻冷沉着一张完全未被满足的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颜喻坐在客房床上,面前摊开着医疗包。
  他的思路很乱,像缠成一团的线,找不到头绪。
  然而手上整理的动作没有停下。
  这是一种惯性,或者说,是一种在混乱中强行建立秩序的本能。
  他正在清点物品。
  动作很慢,但有条理。
  退烧药,止疼片,消毒棉签,创可贴。每样东西都被拿起来,在眼前停留三秒,再放回原处。视线扫过包装上的文字,大脑却无法有效处理那些信息。字是字,意思是意思,中间隔了一层膜。
  ——没有抑制剂。
  还是没有找到抑制剂。
  陈戡不肯用心标记他,迟迟不将信息素注入进来。
  以至于他现在仍旧处于极大的不满足之中,整个人都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颜喻能够明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某种失控的、陌生的变化。后颈那块皮肤持续传来灼热和胀痛,一阵阵,带着脉搏的节拍。体温偏高,手心有潮湿的黏腻感。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味,源头是自己。他闻得到。
  他将最后一盒棉签放回医疗包,拉上拉链——都没有找到抑制剂。
  而在此之前,他已经浏览了各大外卖平台网站,也没有检索到任何关于“抑制剂”药品。
  相反,外卖平台给他的反馈是:
  “食欲抑制剂”、
  “脲酶抑制剂”、
  “络氨酸酶抑制剂”
  ……
  唯独没有“信息素抑制剂”。
  ——陈戡将市面上所有的“抑制剂”都下架了、以避免他买到么?
  怎么可能。
  陈戡又不是秦始皇。
  而且现代社会,秦始皇来了都不好使。
  可是……
  那为什么会这么反常?
  颜喻感受到这些古怪,思考了小半天,最终站起了身。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本空白笔记本和一支笔。
  坐下。
  他需要记录。他需要使眼下的这种混乱被规整成文字,审视之,分析之。
  重新获得一点思路。
  他翻开新的一页。
  纸页摩擦发出轻响。然而,在空白页之前,他看见了几行熟悉的字迹。
  是他自己的字。笔锋清晰,结构稳定,是他在心神平静时才会写出的样子。页首标注的日期是前天。
  颜喻的手指顿住了。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些。日期近在眼前,记忆却一片空白。他微微蹙起眉,目光落向那些写给“自己”的文字。
  他读了起来。
  【《写给不久后的我》】
  颜喻:
  如果你正在读这行字,说明第三次“状况”已经开始了。不必惊慌,这只是暂时性的认知障碍,你会短暂遗忘一些事,混淆一些事,持续时间不会太长。记住,你会战胜它,无需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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