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分类: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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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2-07 19:08:58

  他提起芋圆的布袋,把它挂回阳台的挂钩上。米老鼠的一只耳朵从袋口耷拉出来,他看着,伸手把它轻轻塞了回去。
  厨房的动静也停了。
  过了一会儿,陈戡出现在阳台门口,手里拿着芋圆的不锈钢碗,碗里是新倒的狗粮和大鸡腿、叶子菜、胡萝卜。“吃饭了。”他对狗说,声音不高,视线却落在颜喻侧脸上。
  颜喻应道,避开陈戡的视线,侧身让开。
  芋圆看看他,又看看陈戡,慢吞吞走过去,低头开始吃。
  于是两个大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双双抱着手臂,看失去了蛋蛋的“漠河王”吃晚饭。
  最后。
  还是陈戡先问了一句。
  “……你回来的时候吃过了?”
  陈戡承认,自己这纯属没话找话,因为他知道颜喻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吃完,可是看颜喻不答,他又将抱臂的双手抄进口袋,清了清嗓子,有点装地说:“……小猫们也吃了,你要是没吃的话,就陪我一块吃?”
  颜喻觉得这阳台的空气稀薄得难受,本来都想转身走了。
  听陈戡提出这话,才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嗯,”颜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跟着陈戡回到餐厅,“你做了什么?”
  “简单煮了两份泡面。”
  “嗯,泡面就好。”颜喻没想挑拣,挺捧场地去拿筷子。
  话音未落,便见陈戡早已将饭菜都摆好了——
  两份泡面盛在浅口的白瓷碗里。面饼舒展开,整齐地卧在汤汁中,没有寻常泡面的那种卷曲粘连。汤色是清亮的浅金色,浮着几点极小的油星。
  最扎眼的是那两只虾。
  澳洲大螯虾,橙红色的壳在灯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显然是煮熟后仔细剥好了壳,只留了完整的虾尾和一对大螯,一左一右摆在碗沿。虾肉饱满,纹理清晰,几乎要从壳里挣出来。
  蟹棒被切成了均匀的薄片,一片片扇形散开,铺在面条上,粉白相间,像某种刻意的点缀。葱花翠绿,撒得极细,集中在碗心一小撮。
  筷子并排搁在筷枕上,连方向都一致。碗底下还垫了深色的木托盘。
  确实花了心思。
  因为全都是颜喻爱吃的。
  可颜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睫毛很轻地垂了一下,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而当颜喻拿起筷子时,指尖碰到微烫的碗壁,很快又缩回来一点,重新起身去拿红酒和酒杯,再坐下的时候,颜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不自在的神色,一套行云流水的开瓶醒酒倒酒的动作做完。
  陈戡坐在他对面玩手机,看到颜喻回来,才将手机放下来。
  而颜喻已经完全酝酿好,他不喜有话憋着,便直接问:“——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白色的瓷碗边缘。
  陈戡拿筷子的动作明显一顿,过了约莫五六秒,才有些仓促地“嗯”了一声。
  陈戡其实也一直在想颜喻那两句话,只不过一开始没来得及回,后面又……
  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看见了为什么不回?”
  颜喻明艳的五官太过精致,冷冰冰地觑向他时,有种说不出的清冷感。
  陈戡只看着这张脸,喉结便禁不住吞咽一下。
  然而他的面色也挺冷,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情绪地把锅甩给芋圆:
  “……当时,芋圆在闹脾气。”
  在阳台享用晚餐的芋圆,估计听到这话连它七舅老爷都能叫来。
  不过还好,它在专心用餐。
  没心思吃饭的只有两个大人。
  几秒钟后,颜喻很慢地放下筷子,拿起汤勺,轻轻啜了一口,冷着脸没再看对面:“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陈戡没想到颜喻“追”得这么直接而猛烈,他看向颜喻,眼神很静,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动。
  “我随便。”陈戡说。
  “哦。”
  颜喻冷笑一下,夹了块虾肉放进嘴里,语气也淡淡的:“随便就算了。”
  陈戡指尖微微收紧,低头继续吃面,不再说话。
  然而几分钟过去,两人各自吃着碗里的面,谁也没开口。
  直到陈戡的膝盖不经意向前移了些,立刻碰到了颜喻的腿。
  温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两人才同时顿住。
  颜喻没动。陈戡也没有移开。
  对视着看了一会儿彼此,陈戡又忽然说:
  “芋圆十点要吃药。”
  声音比他预想中平稳,但具体意思是什么……
  又似乎很明显。
  毕竟颜喻淡笑着看了看墙上的表,冷笑的样子漂亮又带点风流:
  “你也没那么久吧?这才七点。”
  *
  浴室门没关。
  颜喻站在洗手台前开水龙头,手伸到水流下。
  陈戡走进来,带上了门。
  声音很轻,但在狭小空间里清晰可闻。
  水还在流。
  颜喻从镜子里看陈戡,陈戡走过去,站在他身后,靠近,但没有贴上。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片刻,又各自移开。
  不知道各自忙了多久,或许几分钟,或许几秒钟。
  但这燥热的空气,似乎将时间无限拉长,直到陈戡说了一句:
  “好像好两天没吸了,你不胀么?”
  这还是头一次,在两个人意识都清醒的情况下说这话。
  颜喻面不改色地感受了一下,表情的变化仍不大,可耳廓登时就红了。
  他关掉水,抽了张纸擦手。
  纸团扔进垃圾桶时,陈戡的手也按上了他的腰只。
  很轻的一个触碰,却让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是有一点。”
  “现在要不要?”
  “嗯,”颜喻转身,两人面对面站得很近,呼吸几乎交错,“来吧,快一点。”
  陈戡低头看着他,眼神很深。
  两个人好像回到当初最开始交往的时候,第一次上床,都尴尬得不行。
  可接下来的动作,却着实是两个人都熟悉的。
  颜喻这次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白衬衫领口,然后慢慢往下,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陈戡任他动作。
  第二颗,第三颗。颜喻的手很稳,目光垂着,落在纽扣上。直到解到第四颗时,陈戡握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对视了几秒,陈戡弯腰吻他。
  陈戡的吻很慢,很深。
  但陈戡手上的动作很快。
  才没亲一会儿,颜喻的衣服便一件件落在地上,没发出什么声响。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
  陈戡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颜喻平坦的男性胸膛。
  而颜喻的手指还搭在他肩上,指节微微蜷着。
  只是当唇舌吻上来的时候,颜喻闭了下眼。
  陈戡的动作很熟稔,吮吻的力道先轻后重,然后先重又轻,直至颜喻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女乃水却又出不来。
  陈戡又试了几次,舌尖抵着颜喻打转,吮得颜喻皮肤泛红。
  但就是没有。
  颜喻睁开眼,看着镜中陈戡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算了。”他说。
  陈戡停住,抬起眼看他。两人在镜中对视。
  “可能是这两天没怎么想。”颜喻补了一句,语气很平。
  陈戡的嘴唇还湿着。他没说什么,只是直起身,一只手仍环着颜喻的腰。
  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沾了点刚才留下的唾液,往颜喻后面去。
  颜喻身体僵了一下。
  就听陈戡说:“…你好像,只有在心魔里的时候,才比较容易出氺。”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末点掉得好多,暂时心累到不想加更了
  ]缓缓写完吧,不敢抱出频道的幻想了


第32章 
  乃水没出来。
  这是一个客观的事实。
  只不过被陈戡低沉的嗓音一念, 说得好像什么荤话。
  颜喻被他这么一说,整个人也有些变化。
  他绷直的身体变得紧,甚至紧得都有点发涩——
  于是他下意识地便去找陈戡的手来牵, 十指相扣的瞬间, 或许是清晰的意识和认知给了人羞耻心,只见颜喻安静而冷淡的眉眼在垂下的同时,又带着点神性的悲悯,稍微有些抗拒地退远了一点。
  他反而并没有心魔里那么游刃有余地遵从本能。
  陈戡也发现了这一点, 于是也不知怎的,比起亲吻这几天最熟悉的地方,
  陈戡现在更想亲一亲颜喻的额头, 还有颜喻的脸。
  他这么想着, 便也这么做了。
  于是陈戡一手任颜喻牵着,另一手横在颜喻精瘦的腰肢之下, 用力地向上一托, 挺轻易便将颜喻托坐在了洗手台的台面上,整个人有点强势地将身体挤入颜喻的两月退之间,带着些小心翼翼地试探, 用细碎的吻试图让颜喻放松。
  颜喻被亲得更漂亮。
  温柔地垂着眼, 长而浓密的睫毛冷淡淡地扫着, 本是静谧的神色,却已经被亲出几分艳丽的美感。
  陈戡就被他这么安静地望着, 又心如擂鼓般吻上了颜喻的额头。
  他太在意颜喻了。
  以至于在得不到的时候,会有恨生出来。
  他太在意颜喻了。
  以至于在和颜喻相处时, 连带最平常的动作都会变形, 甚至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好怎么办。
  后来跟颜喻分手后,他其实做过很多次分手复盘。
  他想过颜喻为什么对他不满意, 有没有可能最初的症结,便在于他们的关系刚确定时……
  他们上床上得太早?
  颜喻和他一样,也是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爱的人,甚至颜喻会比他更甚。
  于是这俩人一拍即合,在确认了关系的第一个小时,发现恰好都带了身份证,便水到渠成地开了房。
  在床事上非常和谐的两个人,又是素了二十几年的大小伙子头次开荤,后面的事情便变得一发而不可收。
  以至于现在的陈戡回想起,那段刚刚才和颜喻在一起的时光,才有点后知后觉地意识过来,他们之间的进展实在有点太快,只是在一起的当下,他还不懂事——在分手后,才听了很多感情博主营销号说,太快上床的感情,往往都不长久。
  他又听大师说:“现在少过夫妻生活,是为了以后能多过。”
  他又听朋友说:“只有在短择的关系里,或是火包友关系里,两个人的约会地点,才次次都在床上。”
  是啊。
  如果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有那么急吗?
  可是分手后才听到这些话的陈戡,就像净了身才决定不要当太监的男人,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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