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穿越重生)——塬

分类: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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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2-07 19:08:58

  大概就是他的丈夫,一位封了王的皇子。
  陈戡确实着急。
  首先,他不明白颜喻这第二次心魔为何来得如此迅猛;
  其次,他搞不清颜喻这回陷入的剧本,又是哪本通俗小说里的情节;
  再次,他担心颜喻刚生产完的身体,能否承受心魔带来的强烈灵能波动。
  于是陈戡几乎连夜就查了起来。
  他动用所有资源,将近两年市面上出现过“王爷”的小说全部收录入库,逐一排查。可检索完后他才发现,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根本不可能锁定颜喻代入的究竟是哪一本。
  接下来一整天,陈戡只要得空就凑到颜喻身边,试图从对话里套出更多线索,可惜收效甚微,始终摸不到最关键的信息。
  次日,陈戡有了新方法。
  他找了个借口拿到颜喻的手机,将通讯录里“项文远”的名字改成“老王”,又用自己的另一个号码存了进去,头像换成与项文远相似的风景图,备注则直接填回“项文远”三字。
  做完这些,他走到正在看书的颜喻身旁,递还手机。
  “好像有信息。”他语气平常。
  颜喻接过,点开那个备注为“项文远”的对话框,最新消息显示:
  「王妃安好。按旧例,需为您名下各位公子更新四季份例,请您示下公子们的身量尺寸与近况,以便安排。」
  颜喻微微蹙眉,似乎觉得这位项公公今日格外细致。
  但他并未生疑,低头打字。
  陈戡坐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握在手里的另一部手机屏幕接连亮起,甚至附上了图。
  「可。此为先夫所出三子。」
  「(长子近况图-花色乌云覆雪,额间一簇白,性沉稳。)」
  「(次子近况图-金被银床,然四蹄踏雪,好动。)」
  「(三子近况图-最为憨顽,通体雪白,独尾尖一点墨。)」
  陈戡打眼一看——这不就是绿茶猫最早叼回来的那三只小流浪?
  可“先夫”这二字……
  像是个剧情点。
  陈戡指腹顿了顿,立刻回复:「什么先夫?」
  颜喻回道:「公公进宫晚,不知也正常,本宫不与你计较。但再问下去,便不必了。」
  陈戡立刻认清自己马甲下的身份,规规矩矩继续询问。颜喻则如数家珍般地继续发图,并直言:「四子乃我与大王爷或二王爷所出,此事你应熟悉,份例照旧即可。」
  陈戡闭了闭眼。
  ——什么叫“与大王爷或二王爷所出”?
  连爹是谁都不确定?
  没等他理清,颜喻的消息又来了:
  「至于吾与先皇陛下之二子,例应由内廷支取。便不劳公公费心了。」
  陈戡:???
  「唯王爷嫡子尚幼,去岁腊月所生,份例需格外精细,布料要软,食单需另拟。此事,王爷先前特地嘱咐过。」
  陈戡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盯着屏幕良久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对话框里慢慢输入:「奴才记下了。王妃……真是辛苦了。」
  这次隔了片刻,颜喻才回复,只有一个字:
  「嗯。」
  陈戡按熄屏幕,将手机搁到一边。
  他走到窗边,背对颜喻,半晌,极轻地呼出一口气,随后按照“主角有七个崽、与男主的崽最小、与原配有仨崽、与男主父亲有俩崽、与男主大哥或二哥之一有一个崽”的复杂关系,精准检索出了唯一一本艳俗小说:
  《七崽在手,天下我有:清冷王妃求生记》
  这书名看着像爽文。
  但内容……
  确实是主角双性,与不同角色产崽,最后过上没羞没臊的快乐生活。
  陈戡用了三天来“品味”这本书,试图共情颜喻、理解颜喻,并找出主人公人生中最苦闷、最堪为“心魔”的那部分。然而他努力到最后,还是毫无意外地失败了。
  从一堆“不行”、“太疼了”和“啊啊啊啊啊啊”的台词里挖掘情感主线,这大概只有资深读破文的人才能做到。
  他陈戡没品出多少痛苦,反而跑厕所的次数更勤了,有时一晚上就得去四五回。终于,厕所持续的冲水声把冷脸版的颜小喻从客卧里“冲”了出来。
  颜喻倚在门边,清泠泠的目光扫过来,与他对视半晌,才缓缓开口:
  “王爷,可是尿频?”
  陈戡:“……”
  “尿急?”
  陈戡:“……”
  “尿不尽?”
  陈戡:“……”
  陈戡刚解决完生理需求,腰间只松垮围着条浴巾。因为近来看那破文需要解决的次数太多,实在没干净内裤可换,他便挂了空挡,拎着浴巾边站在卫生间门口,与颜喻面面相觑。
  “放心,你说的那些问题起码得三十年后,我现在才二十多。”陈戡冷着脸解释,却又沉默地盯着颜喻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肌肤相触,颜喻的手指微凉。
  陈戡引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紧实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浴巾,继续往下去——浴巾边缘勒得紧,再往下便是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与热度。
  颜喻手指蜷了一下,却没立刻抽开。
  他抬眼,清澈的目光里掠过一丝研判。
  “我知道你又想什么,”陈戡说,“——没有,你试着它多石更了。”
  颜喻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板无波的认真:“但王爷近日确实未……”
  “没兴趣。”陈戡打断他,神色懒懒的。
  颜喻后背轻轻抵着门框,低下头。空气凝滞了半分,只余浴室未散的水汽混着一触即发的紧绷感,沉沉漫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
  颜喻垂眼,视线落在自己仍贴着对方温热皮肤的手背上。
  片刻,他才慢慢抽回手,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眉梢却极轻地挑了半分,像一种无声的勾引:
  “是只对我没兴趣,还是……对别人也没兴趣?”
  陈戡转了转念头,引导意味极强地对颜喻说:
  “我根本不在乎你有过多少男人。但我想知道的事,你为什么从来不肯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童年、你的过去、你对人生的想法、对钱的看法、对父母、对朋友、对世界——还有对我——”
  陈戡突然的正经让颜喻愣了一下——
  “啊?”
  颜喻瞳孔微微睁大,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属于对方的温度。
  他那双素来冷淡清矜的眼睛里泛起迷濛,抬眼看向陈戡时,目光透着些微不解。
  颜喻依旧是那副很好亲的模样,却似乎比清醒时好骗得多。
  “王爷问这些做什么?”
  颜喻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视线却追随着陈戡的动作,陈戡松开了他的手腕,却没有退开,只是看着他,说出了那句酸到硌牙的、书里确实存在的台词:
  “你说呢?”
  陈戡定定看着颜喻。
  “——你是我的人。我想知道你的事,很奇怪吗?”
  作者有话说:
  陈小戡变坏了,好会骗
  而且会挑小喻最好骗的时候骗


第21章 
  颜喻确实觉得,王爷这两天……有点怪。
  从前陈戡最不耐烦探问他心里想些什么,且年富力强,精力充沛得堪称荒淫无度,活像台打桩机成了精。如今倒好,颜喻就算存心找茬,也想不到陈戡会抛出方才那些问题——仿佛他们真要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他们之间也当真存在什么共同话题,乃至……
  爱情?
  颜喻压下心头蓦然涌上的嫌恶,竟感到一阵灭顶般的耻辱。
  他与先夫恩爱甚笃,育有三子,日子虽不富裕,却也相敬如宾,彼此倾慕。可家贫无势、空有一身力气的男人,最大的灾殃便是拥有一位貌美的妻子——陈家父子窥见他容貌,为得到他,竟当着丈夫的面将他强掳而去。
  自那一刻起,他与陈家父子之间,便再不可能存有半分好感,更遑论什么爱情?
  陈戡那句“你是我的人”还悬在空气里。颜喻沉默了片刻,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生硬地挑了挑唇角,那张薄唇溢出一声嘲讽般地嗤笑:
  “王爷从前并不问这些。”
  “现在想问了。”陈戡一直注视着他,磁性的声音很轻。
  颜喻受不了他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王爷以前想提要求,都会直接说,而不是拐弯抹角。”
  “我已经直说了,”陈戡很有男德地把浴巾拉紧了一点,一副“谈正事专用表情”,拿捏着亲王该有的语气对颜喻道,“我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事无巨细地知道你的过去。”
  因为陈戡在仔细研读了《七崽在手,天下我有:清冷王妃求生记》的小说文本之后,非常明确地知道,这作者根本懒得给主角王妃编什么人物小传、童年阴影,哪怕有剧情线,其叙述重点都在陈家父子兄弟,为争夺主角,兄弟阋墙,兵戈相向,而他这个“正牌攻”弑父杀兄,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故事。
  所以他现在如果拿出夺嫡成功、马上登基称帝的王者气派,强逼颜喻说说过去,颜喻必然会为了自己和几个孩子的生存,想尽办法满足他的需求——
  那么如此一来,颜喻本身的记忆,便可能混在其中,真被他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正当陈戡为自己的计划感到满意时,就听颜喻道:
  “……可我小的时候是一只……”
  陈戡没听清楚,或者说,他没听明白。
  “你小时候是什么?”
  “我给你们陈家生了这么多,你说呢?”
  陈戡有点哽住,看向遍地的猫崽,有点理解,颜喻的意思是他小时候也是猫。
  陈戡觉得有点好笑,又很礼貌地压下唇角,只寻问:“哦,那你现在为什么是人?”
  颜喻说:“被摸得多了,就变成人了。”
  陈戡:“……”
  “谁摸的,是你那‘先夫’摸的吗?”
  “嗯。”
  “那他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陈戡等着颜喻说,自己的先夫叫“陈甚戈”或者是“陈长枪”之类的答案,毕竟他上学时被同学喊过的这些“花名”,颜喻都知道。而且他也很有自信,自己是颜喻的第一个男人——因为颜喻谈恋爱时跟他讲过,只谈过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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