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类精神体饲养指南(玄幻灵异)——英国向日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7 19:03:27

  年轻靓丽的观月老师从作业堆里抬起头:“怎么了?”
  班长当时是看着观月希和塔保卫处的人走的, 他事后作为目击证人,也被询问过。
  哨兵狂暴后, 一般身体素质好的第二天就能回来上课了,白石晴却是两天都没来。
  再者那条蛇尾……
  班长正组织措辞呢, 就听到旁边永远心挂在肚子外头的某个哨兵开口了。
  “白石晴这次可出名了,学校论坛里还有他当时的照片,这么酷炫的能力怎么他之前都没有说过!”忍冬有点儿兴奋地举着手乱挥,“就是很快照片就没了, 还好我眼疾手快地截图下来。”
  夜冉偷偷观察一眼观月希不是很好的脸色,暗地里狠踩了他一脚。
  忍冬叫道:“哎呦, 你踩我干啥?”
  夜冉:“……”
  班长:“……”
  小小的办公室里挤了三个人高马大的哨兵和坐在桌子后的观月老师。
  观月老师靠在椅背上看这俩学生搞笑,在办公室里一片尴尬的氛围里挑眉开口道:“他在提醒你不该说的话别说。”
  夜冉干笑, 他开始后悔没把忍冬塞回娘胎里。
  真正的聪明人班长, 在观月希说完之后就懂了,立刻说道:“明白了观月老师,我不会把这件事儿说出去的, 也会盯着其他知道的同学。”
  夜冉终于趁机从那股快被淹死的尴尬里出来了, 马上跟着说:“我也是,就算有人把量子枪抵在我脑袋上我都不会说的。”
  “噢噢, 那我也。”
  忍冬也回过味儿来,忙接道。
  观月希:“嗯,到处传的话对你们自己也不好。”
  班长有些犹豫地问道:“那白石晴他怎么样了,我们可以知道吗?”
  “目前还在塔里的观察室。”
  观月希扫了一眼这三个年轻小哨兵脸上显而易见的担忧,加了本来没打算说的一句话。
  “等情况再稳定稳定后复课。”
  打发走他们三个,观月希长叹一口气,接着埋头进学生们交的各式各样的作业里。
  做学生的时候他不喜欢交作业,当老师了也不喜欢批作业,但塔的教学计划里强制要求有这一项。
  观月希大笔一挥,在一个错得离谱的答案上批了个x,并附上评语“写得太好啦,放在40年前够毕业论文!不过这个结论好像本世纪初就被证伪了,你生得晚了。建议删掉。”
  向导接着批下一份折磨。
  ……
  观月希发现了,似乎每次白石晴出点什么情况,他这里就会做些梦。
  梦里的他捧着小小的蛇蛋,因为怕他精神体的蛇蛋碎掉,小观月希还特意找了个小盒子把它放进去。
  “妈,你说我的精神体会是什么?”
  “小希希望是什么呢?”他妈过去的样貌和现在的几乎没有区别,时光似乎对于他妈格外厚待。
  “我希望是超级超级厉害的精神体,能以一敌百的那种!”小观月希捧着盒子兴奋地说,“虽然小但是很厉害的那种!”
  观月希妈妈笑着说:“好啊,可惜妈妈看不到,等以后孵出来画给我看怎么样?”
  是了,他妈是普通人,也看不见黑曼巴的蛇蛋。
  小观月希当时也没有觉醒,却能看到白石晴的蛇蛋。
  “厉害的精神体啊,爸爸听说也要给它喂厉害的东西。”他爸当时好像在旁边浇花,慢悠悠地搭话。
  “要喂什么?”小观月希好奇地冲过来,把脸怼在他爸跟前问,“喂肉丸?螃蟹?”
  “都不是。”他爸竖根手指摆了摆,“要喂一些你重要的东西,但是到底是什么,这是你的精神体自己挑选的。”
  ……
  河边的观子明老师说:“在你的精神体孵化出来以后,你就不记得白石晴相关的事情了。”
  “这也是正常现象,就像小鸡孵化要吸收蛋黄、猫妈妈生小猫要把胎盘吃掉来补充营养,精神体也会‘吃’掉一些本人的记忆来作为锚点。”
  这倒是跟观月希之前在精神域里唤醒白石晴的原理差不多,也是让哨兵寻找一些记忆锚点。
  现在也能解释为什么白石晴当时会陷入精神域的深层了。他失忆、仅剩的记忆又十分痛苦,没有向外攀爬的绳索。
  观月希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会儿,翻身把蛇从精神域里抓了出来逼问。
  “你吞了我什么记忆?”
  黑曼巴懒洋洋的,一如既往地不搭理主人。
  尝试了抻蛇面条大法、威逼利诱法、倒立抖动法,观月希捂着被蛇抽疼的手背,黑曼巴躲进精神域的深处再也不出来,毫无结果。
  “好吧……又该上班了。”
  ……
  “观月老师你又来了?”工作人员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嗯。”观月希笑着点点头。
  观月希每天雷打不动下班了就去探监,观察室的人已经认识他了。
  白石晴的蛇尾就像原生的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向导熟练迈过白石晴的蛇尾,拖着椅子坐下了。
  可能是工作人员看向导每次来都坐地上,于心不忍,观月希第二次来,观察室里就多了一把椅子。
  观月希撑在下巴,有些发愁地看着毫无变回去的征兆的蛇尾,问白石晴:
  “你还能感受到森蚺吗?”
  白石晴摇摇头:“几乎感觉不到。”
  “听起来像森蚺的意识沉睡了。”观月希点评道。
  黑曼巴在他的精神域里有点儿着急,观月就把它也放出来,两人一精神体盯着白石晴的蛇尾研究。
  哨兵的蛇尾在房间里迂回摆放着,尾巴尖正好在向导脚边。
  观月希伸手摸了摸白石晴的尾巴尖。
  “我这样摸你会有感觉吗?”
  之前易感期的时候哨兵也出现过精神融合态,但当时观月希毕竟和他还不算熟,没好意思开口说想摸摸看。
  现在观月希动作自然地伸手摸向他一直好奇的尾巴,一本正经地问白石晴,看起来十分的坦荡。
  “有。”
  向导表面上在好好地听白石晴讲话,实则分心感觉着手上的触感。
  白石晴的蛇尾摸起来跟森蚺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冰凉,没用劲儿时软软的,猛地发力绷紧时却可以轻松摧毁一堵厚厚的墙壁。
  “观月希。”
  向导正有点儿爱不释手,他的黑曼巴虽然也是蛇,但细溜的一条摸起来还是没有大的过瘾。他低着头“嗯?”了一声。
  “你在摸我的尾巴尖。”
  哨兵绿油油的蛇瞳盯着他,声音有些低哑,尾巴尖也不安分地在观月希手中抽动。
  观月希默默收回了手,老实地放回腿上。
  蛇的尾巴尖是很敏感的,盘蛇要注意避开头和尾巴,但白石晴的这两块向导哪里都摸了。
  摸个尾巴总不至于叫他负责吧……观月希心虚地想。
  哨兵的蛇尾却如有神智般地灵活爬上观月希的椅子,沉甸甸地压在他腿上。
  “只要是观月老师,想摸多久都可以。”
  白石晴略低的嗓音这会儿听起来倒像是在蛊惑向导。
  “……不用。”观月希眼疾手快地把他的黑曼巴捞了回来,抓在两手中搓着,“我想摸的话摸黑曼巴就行了,它也是蛇。”
  黑曼巴在观月希手中不断挣扎着,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乐意”,并对主人哈气抖尾巴,那叫一个不爽。
  观月希顶着精神体的抗议睁眼说瞎话:“你看,它也很乐意。”
  哨兵善解人意地换了话题,但也没把蛇尾从观月希腿上挪下来。
  “塔在你来之前,派了两个研究员过来。”
  观月希皱眉:“干什么?”
  他手一松,饱受折磨的蛇立马就游走了。
  “他们抽了我的两管血走,说是拿去化验,看看能不能找到帮我解除精神融合态的办法。”
  白石晴这会儿看着却有点低眉顺目的。
  “你就这么给他们了?”
  观月希语气不太好地说。
  向导心中窜起了一股无名火,没道理对白石晴不高兴,但塔这事儿做的叫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哨兵像做错的狗一样,低头不吭声。
  “……”观月希深吸了口气,明面上是没有问题的。“下次你就拒绝,或者拖到我来。”
  “好。”
  白石晴凑了过来,尾巴尖从观月希的膝上滑下,他移动的时候整条蛇尾都活动起来,像棕绿色的波浪一样上下起伏,黑棕色的圆圈状斑点晃得人眼晕。
  精神融合态的哨兵似乎远比平时更柔软灵活,像是一整条蟒蛇。
  他在地毯上伏下身的时候,下巴正好搭在向导搭在大腿上的手上。
  观月希心里憋的那股气儿突然散了,手心反转过来托起哨兵的下巴。
  “知道错了吗?”黑发向导居高临下地问道。他担心隔墙有耳,只是含糊其辞。
  “我让观月老师生气了。”灰发哨兵的头发长长地垂下,覆在观月希的膝盖旁边,看着观月希的眼睛在灯光下像绿宝石般晶莹剔透。
  “……还有呢?”
  向导垂下眼眸,掩去一片幽蓝。
  哨兵似乎在这个时候比观月希自己更懂他为什么生气。
  “我是观月希的。”
  只是白石晴的语气,比起说他是观月希的,更像在说观月希是他的。
  向导像是突然从梦里惊醒的人,放在哨兵下巴的手上被烫似地颤了一下。
  白石晴的手覆盖在观月希的手上,有些强硬地继续贴住,杜绝了向导逃跑的可能。
  “……嗯。”向导的气势突然弱了,他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
  ……
  观月希从观察室里出来,解除了终端的静音模式,就收到一条消息。
  【虚典:下次再见。】
  【观月希:?】
  观月希又试着发了两条其他信息,没有下文了,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向导开始给接头人打通讯,未接听的滴滴声响了半天,接头人没接。
  他有些后悔没有勾搭个小护士,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观月希立刻打了无人出租车赶往特种星医院。
  无视了一路上其他病患或者医护人员有些奇怪的眼光,他跑到虚典的病房,有些气息不稳地撑在门框上。
  只看到空荡荡的刚换新床单的病床,床头虚典常用的热水杯也不见了。
  人去楼空,虚典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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