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调未解之谜(近代现代)——柏君
分类:2026
作者:柏君
更新:2026-02-07 18:47:56
《海洋调未解之谜》作者:柏君 文案: 纪方驰拥有一段收尾惨烈的初次恋情,对方纤细温柔,小他两岁,是柑橘味信息素的Omega,在念书——分手时才知道,以上信息都
现场快乐的情绪近乎化作实质,如炽热蒸腾的气流,在上空不断翻涌。
瞿青举着手机,紧挨着警戒线静静地等待。
就在这时,天空开始飘雨。
“来了!”
遥遥地,就看见一支以波浪为主题的花车队伍缓缓走来。
站在高台最中间的鼓手穿了藏青短打,额头系着汗巾,高举鼓槌。
“咚!”、“咚!”
其余人戴着格式面具,身穿相同的白色道服,心脏处纹了流派的标识。
瞿青站在人群中,心跳也随着鼓声震动。
“咚!”、“咚!”
一时间,鼓声如疾雨落下,又戛然而止。
“咚——”
霎那间,忽然静了。
高台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在花车最高的位置,挺拔如松。
这一刻,他主宰了所有人的视线。
瞿青仰头怔怔凝视着。
毫无疑问,那就是纪方驰。
好奇怪。心跳在此刻倏地很快,心脏似乎要跃出胸膛。
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彻底、让人颤抖的悸动。
像他终于迎来了迟来的青春期,坐在吵嚷的教室里,看到窗外路过的仪仗队。
但又不完全一样。
那一点的细微差别,让他在心中很得意幼稚地朝周围人宣布:
注意注意。
这个Alpha,曾经、很短暂、属于过我。
现在,我想夺回他。
下一秒,纪方驰骤然起势。
“观海——”
“观海——”队伍所有人立刻喊出同一声口号,恰如一把把利刃一同出鞘。
稳如松,行如风。
口号声的音量震颤脉搏,让所有观看的人的心跳都跟着重响。
“哇,这是什么流派?从来没见过。”旁边有当地人抱着孩子问,“好漂亮啊。”
“海、纹——”孩子笨拙地拼读出来。
“啊呀,小酱已经自己会念了。”
几分钟后,雨势骤然大了。
人群开始寻找屋檐避雨,围在花车旁的人散去不少。
雨点打在石板砖上,浮起水雾。浮世绘花纹的灯箱在雾气中勾勒出一圈氤氲的轮廓,花车就好像乘风破浪的船。
每一个人都戴着面具,没有姓名、没有头衔,只是作为团队的一份子在尽自己的所能做到最好,如同无畏的水手。
瞿青被迎面兜来的雨水逼得半眯眼睛,依旧紧紧跟随花车停留、前进。
而花车上的人没有被影响分毫,每一次出拳、转体都标准到极致。
一模一样的套路,重复一遍、两遍,每一遍都全力以赴。
好在天有眷顾。没下多久,雨势渐小了,一直到彻底放晴。
两个小时,所有花车顺利完成绕场一周,又重新回到场馆内,在闭幕式后宣布结束。
“辛苦了。”收拾完一切,参与的年轻成员们都相互击掌庆贺。
栾意晴摘了面具,喘气说:“我的马尾都要滴水了!”
嘈杂声中,纪方驰深呼吸一口空气,仰头看那场馆内,被建筑框柱的椭圆形天空。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因为怕做错动作、做得不够好,这两天心中总如压了块石头,不敢懈怠,其余的杂念都向后搁置,无暇细究。
如今终于轻快几分。
初夏的空气如此湿闷,雨后天空的幕布却澄澈干净得毫无杂质。
他仰头看了几秒,想到迟威,想到师母,他们大概也会骄傲。
走到出口,他们很轻松看到彼此,一个逆着人流、一个顺着人流靠近。
头一句话,纪方驰问:“前面下雨了,淋到了么?”
哪怕站在高台上,面对突如其来的雨,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是否会被影响的夏日庆典。
而是不知道瞿青有没有带伞。
“没两滴,已经干了。”瞿青好像不怎么在乎,转而很显摆地举着手机,“我给大家拍了好多照片。已经发给你们了。”
几个人凑过来查看。林岩说:“哟,这个氛围感。”恰好抓拍到他潇洒的格挡。
洪盛太羡慕了:“反正都戴面具,也不知道谁是谁,你这张能借我用用不?”
栾意晴:“哇,我的马尾,飘起来了。”
洪盛又憧憬:“你们说,我也留一个发尾怎么样?”
分享完,瞿青走到角落里。周围人来来去去,有个不动的问:“我没有吗?”
瞿青笑起来,说:“有啊,你是照片最多的。”他循循善诱,“你喊我一声‘哥哥’,就给你看。”
纪方驰盯着他看,不说话。
“算了。”瞿青还是掏出手机,“拍都拍了,欣赏一下,我给你拍的人生照片。”
他滑动着展示,说:“厉害吧。以后你注册社交账号了,就把这个放在相册封面。”
手机上是刚在高台上的戴着面具的纪方驰。画面中仅有纪方驰一个人,背后是花车的一角,氛围神秘而肃穆,甚至有几张可以看见鼓手扬起的鼓槌。
“想要高清原图吗?”瞿青说,“想要就拿身上一件东西和我交换。”
纪方驰觉得瞿青很像童话书那种带翅膀的仙女教母。他问:“你要什么?”
瞿青指了指他背包上挂着的面具:“我要这个。”
所有者取下面具,递给索取者。
面具是狐仙花纹,白底红纹,眼睛做了细长的镂空。
瞿青捧着比划两下,嘀咕:“还挺大的。要怎么戴?”
尽管不知用意,纪方驰还是替他轻轻系好这面具。
“诶,好像有点看不清下面路。”一戴上面具,瞿青手脚都有些不利索,摸摸索索说,“你看得清吗?”
狐狸面具占了他大半张脸,现在只能看到柔软的嘴唇。
“……是你脸比较小。”纪方驰转移视线,说,“解了吧。”
“我想戴。”瞿青说,“从现在开始你是在和狐仙讲话,放尊重一点。”
“知道了。”纪方驰看他一眼,忽而伸出手握住他右手手腕,解释:“当心脚下。”
“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好。”瞿青问,“都提供肢体接触服务了。”
太高级,纪方驰没听懂,凑近一点问:“什么?”
“没什么,我们去逛逛吧。好不好?”面具后的人露出笑,声音有不易察觉的紧绷,“正好我也为自己的新创作找找素材和灵感。”
他们和其他人走散,混入人群中。
夏日庆典尚未结束,在花车巡游完成以后,道路撤掉了封锁,宽敞起来。游人开始分散开,将注意力放在街旁的小摊上。
也有小孩、情侣戴了各式各样的面具,牛鬼蛇神、猫狗狐狸,因此多一只混在其中,倒也不显得突兀。
路上的年轻情侣是最多的。到处是有情人,走路依偎,眼神总含有默契的笑容。
如果不也保持这样的氛围,就会显得很另类。
明明不是第一次牵手,甚至这连牵手都不算,纪方驰却依旧很紧张。
狐仙被牵着走路,显得很乖。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瞿青抬头问:“忘了关心你,白天感觉怎么样?还发烧吗?”
“没有。”纪方驰答,“早上热度就退了。”
“那就好。”瞿青道,“没事就好啦。”
至多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们举着苹果糖、扇子、金鱼袋围在占卜的摊位前。
为首的男生坐在座位上,很紧张地前倾脖子,虔诚看着水晶球后的女人。
旁边孩子们的声音更响亮,说:“让我看看,是什么信息素!”
还有的凑在旁边的货架看,举着粉色的玻璃瓶小挂坠说:“你们看,这个是我的星座搭配草莓味信息素的!”
瞿青指了指另一边的苹果糖铺,说:“狐仙想吃苹果糖。”
纪方驰一愣,很快掏出钱包买单。
摊主将完整、红润的苹果糖切成一块块,装在塑料杯中递过来。
纪方驰将杯子转给狐仙,还是提醒了一句:“用竹签注意安全。”
“谢谢。”瞿青接过后,第一块举到Alpha嘴边,“你也尝一下吧?”
纪方驰低头咬住。苹果糖很甜,尽管不知道这玩意儿和糖葫芦有什么区别,但狐仙的这个动作极大程度安抚了他的心情。
狐仙又说:“吃了糖就乖一点,听话一点。知道吗?”
四周围,孩子们已经又穿过他们,跑到了下一个摊位。
太多声音、情绪、光线。他们和无数的情侣擦肩而过,肩披着每个摊位不同的音乐,民谣、流行、摇滚,脸颊掠过五彩缤纷的灯光,跟随孩子们的脚步抵达了金鱼摊。
金鱼池旁蹲着很多人,人手一个纸捞网和水碗。
有的小孩非常熟练,手里的纸网似铲车一般,不停向水碗中增加新成员。
两人一同蹲下,静静注视着水池中无忧无虑,成群游弋的赤色金鱼。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黑色的鱼影在池底颤动,像另一个维度的照应。
真的和小猴子说的一样,直截了当地问吗?
或许应该再耐心地等一等,在对方释放出明确的安定、可以的信号再递交这份申请单。
可是,也厌倦了总怯懦地打转、试探,甚至攻击。
和好也好,不和好也罢。不如干脆给个痛快。
瞿青看着金鱼,问:“忽然想到,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
“你先答应我玩不玩。”
“……好,玩。”
瞿青接过摊主递来的纸网和碗,很得意地说:“你上当了。”
说他狡猾也可以,毕竟旁边的小孩手中的水碗中,起码都有一条小鱼。
怎么看都是件稳操胜券的事情。
他很轻快地道:“如果我捉到金鱼,我们就再试一下怎么样?感觉单亲家庭对小绿的身心健康不太好。”
再试一下。
纪方驰立刻怔住。
……
直到瞿青如此轻松地讲出来,他才幡然醒悟,自己渴望的到底是什么。
他甚至不敢正视、肖想这件事,也从来没想过,瞿青会主动再提。
可是,在此之前,瞿青也是这么很轻快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啊?那要不要试一下?”
也是用这个语气说:“其实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于是,纪方驰低声问:“如果没有捉到金鱼呢?”
“没有捉到就算了啊。”瞿青笑眯眯说,“规则很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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