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5:47:02

  “假如,管理者给你发布了一个不可违抗的任务,要求你违背我的意愿,强硬地标记我。”
  她问:“你会照做吗?”
  楚迟思的手腕好细,能被轻易地圈在掌中。微红的指尖染着一层薄薄的光,漂亮得想让人含入口中,细细尝舐。
  她抚上唐梨的面颊,轻轻摩挲着。
  “你会服从管理者的指挥,还是会因为我而有那么一丝迟疑?你会担心我的感受吗?”
  楚迟思眼眶微红,声音朦胧,看起来单薄而又脆弱。
  她什么武器都没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像是受惊了,需要自己来安抚的小主人。
  唐梨声音沙哑:“我——”
  声音与呼吸都被指尖堵住,草木淡香沁入胸膛,悄然缓慢地向着深处蔓延,疯长出茂盛繁密的枝叶,将天际尽数遮掩。
  小主人呢喃着,亲昵而又缱绻地蹭着耳尖,声音温柔得能融化成水:“你在迟疑,你在犹豫,对不对?”
  “所以,你会听从我的命令吗?”
  五指沿着颌线下滑,触碰着唐梨的喉骨。
  那样轻柔,那样细腻,一寸一寸蚕食着皮肤上的暖意:“你会听我的话吗?”
  指尖摩挲着,划过薄薄的皮肉,仿佛那裏有个无形的黑色镣铐,将唐梨囚困其中,永远不能脱身。
  是啊,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
  我在赌你是否心动。
  作者有话说:
  唐梨:塞速效救心丸的动作日益熟练,为什么,我不说。(落泪)(落泪)
  【碎碎念】
  被可可爱爱的评论淹没,好开心,好高兴!!大家都好有才华!
  有没有营养液可以投喂一下可怜巴巴的只能看不能吃的小唐同学?今天依旧是过百日万!
  【引用与注释】
  ①:出自《故乡》-“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第37章 
  洗手间裏很安静。
  玻璃瓶裏装着一支细长的玫瑰,那艳丽而妖冶的红,在寂静中悄然绽放着,将香气淡淡地散出来。
  玫瑰香气勾人,梨花淡香却安静。
  安静,却也压抑。
  楚迟思松开了她,用手臂撑着洗手臺,她居高临下地望着唐梨,漆黑的眼裏沉着一丝暗色。
  加快的心跳,起伏的呼吸,变化的面部表情,细微的肢体动作,所有微小的细枝末节,都被她安静地观察在眼裏。
  那个人藏得太深,僞装得太好了,与过往所有人全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她从容自若,镇定而强大,像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士兵,亦或是一把被打磨锻造至锋利的刀刃。
  仿佛永远也不会紧张与失控。
  所以,在那被尽数压抑的梨花香气下,在她层层迭迭的僞装之下,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那人手中掌握的信息到底有多少?她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她的支配性策略又是什么?
  楚迟思偏着头,漆黑发梢划过手臂,那裏仍旧染着水雾,沁开一片微微的凉意。
  她被困得太久,她太需要新的筹码了。
  崭新的,可以利用的筹码。
  所谓“千古无同局”,围棋棋盘一共有19路,倘若【不考虑规则与有效值】的话,第一步有361个落点,第二步则有360个落点。
  以此类推,直至填满空格。
  那么,一盘棋局理论上的变化共有361!种,也就是1.43 x 10的768次方。这个数字太过于庞大复杂,哪怕是再精妙的机器也有运算极限,更何况是人。
  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重要。
  她一步都不可以下错。
  另一边,唐梨现在很慌,非常地慌。
  楚迟思靠得太近了,热气绵绵吹着耳朵,温香的Omega信息素侵入胸膛,心跳愈来愈快,几欲跃出胸膛。
  暗流汹涌,似涌起了密密的云。
  Alpha信息素被她死死地压制着,完全是靠着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理智在支撑,每一刻都有爆发失控的可能。
  理智告诉她应该把楚迟思推远些,可是那温软的触感贴合着手心,又让她怎么也舍不得推开。
  推不开,那就顺势而为。
  唐梨用手压着边缘,身子微往前倾,长发纷涌落下,将楚迟思整个人圈起,将她困在了洗手臺上面。
  阴影铺天盖地罩落,陡然向下坠。
  如连绵的远山,如雾般细细密密地笼罩着她,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去路。
  楚迟思看着她,眼裏沁着无边寒意,轻轻地笑着:“怎么?”
  唐梨心想:我还能怎么样。
  老婆都自己扑到怀裏来了,岂有不抱一抱,蹭一蹭香气的道理。
  她能忍住不咬上两口,都是拜长年累月的训练,还有极强的控制力所赐。
  楚迟思抵着镜子,脊背微弯,指节抵在自己胸前,小小的一只。
  像个瓷娃娃。
  唐梨微压低些头,长发垂落在她的肩膀,鼻尖触上那墨发,一嗅便有馥郁的香涌来,让心跳乱了节奏。
  她只要稍一低头,便能望见楚迟思侧过的脸,微红的鼻尖与唇畔,分为柔软,近得看到脸上一层细细的绒毛。
  光晕浅浅,像是拢在心间的纱。
  唐梨轻声说:“楚迟思。”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其危险,压不住的信息素蔓延过来,若有若无地氤氲在空气中。
  楚迟思仰头望过来,目光清清澈澈,只不过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或许是有的,但藏得太深了,没人能察觉到。
  微凉的触感压上脖颈。
  那是一片锋利的刀刃,细细窄窄的金属泛着冷光,纤薄而又锐利,抵压着脖颈上那一层薄薄的皮肉。
  唐梨笑了笑:“迟思。”
  她果然不会真的毫无防备。
  所谓的脆弱无助,崩溃焦虑,都是为了蒙骗引诱自己而设下的障眼法。
  楚迟思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不过是在赌唐梨的一个心动。
  殊不知,她根本不需要去赌。
  刀片压着脖颈,抵着唐梨沉稳而平静的呼吸,只要再压进那么一丝,便能割破皮肤,溢出血珠来。
  可唐梨根本就不害怕。
  楚迟思警惕地看着她,拿刀的手极稳,微哑的声音沁着一丝血气:“别过来。”
  唐梨果真没有动了,浅色的长发自耳廓垂落,坠在她持着刀的腕间,柔顺地顺着腕骨滑落。
  她不需要去赌唐梨的心动。
  因为转动的盘面只有一个颜色,掷下的骰子六面相同,无论最终的指针停在哪格,楚迟思都是绝对的赢家。
  她永远,永远都不会输。
  唐梨垂着头,鼻尖裏,胸膛裏都是那馥郁的香气,Omega信息素嬉笑着缠在脖颈与指尖,撩拨着后颈的腺体。
  无比滚烫,快抑制不住了。
  唐梨深呼吸了一口,浓郁的香沉入肺腑中,清冷细雪压住了悸动,那些无尽的欲念与渴望被一点点收起,藏好。
  等待被真正打开的那天。
  见唐梨迟迟没有动作,楚迟思愈发警惕起来,眼睛微微凝起,刀刃愈深,将指尖都压出红痕来:“你——”
  唐梨打断了她:“楚迟思。”
  她低着头,唇畔覆在耳际,咬着柔韧的音节,每一个字都清晰:“楚迟思,我只会听你一个人的命令。”
  “我会很乖,很听话。”
  【你可以尽情地利用我。】
  唐梨看着她,长睫微微垂落,落下一小片圆弧似的淡影,掩住了眼睛裏的柔色。
  楚迟思何其聪明的一个人。
  她猜疑、戒备、步步都谨慎;她厌恶、怀疑、不信任自己;可是,她绝对听得懂这藏起来的一句话。
  楚迟思停顿片刻,漆黑的眼睛就这样打量着她,幽深而沉默,似藏在夜色中的海面。
  她轻声问:“有多听话?”
  刃面贴着薄薄的一层皮,贴着脉脉流动的血,顺着隐秘的筋络,一尺一寸地向下滑。
  抵着唐梨的喉骨,轻轻往裏压。
  有些凉,有些痒。
  金属剐蹭着颈边肌肤,说话时会轻轻震动,一下下地挠着楚迟思的手心,直挠到心尖去。
  唐梨挑着眉,嗓音懒懒散散的,眼裏却浸着无边温存:“任何命令。”
  楚迟思喜欢把一切都归为可以精确测量的数值,“任何”这两个字对她来说,也就意味着斩钉截铁的100%。
  但她其实并不知道,她所拥有的,她所能掌控的东西——比100%还要更多,难以用数值去测量,更为深沉与久远。
  唐梨平日裏便没个正经,此时此刻也不例外,哪怕刀尖已经抵在喉咙上了,她还是一副轻松闲适的模样。
  “大概就是,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要求我都会同意——只要留着我这条小命就好。”
  唐梨轻笑着,身体又压近了几分,鼻尖拨弄开丝缕墨发,几乎像是要触碰到那裸..露的肩颈。
  “我还是挺惜命的,我不想死。”
  这句是十足十的谎话。唐梨当然不怕死,或者说,她还不想这么快的死去,并且回到重置点。
  热气溢出,滚烫地漫过肩颈。
  唐梨分明没有触碰到自己,楚迟思却有一种被衔起了皮肉的错觉,指节不自觉地攥紧些许。
  “你都给我这么好的待遇了,包吃包住,随便买东西,连黑卡都随便刷,这么好的日子哪裏找?”
  唐梨轻蹭着她的发,闷声笑了笑:“我没什么其他的要求。只是不要轻易地赶我走。”
  楚迟思安静地看着她。
  抵着脖颈的刀刃松了点,力道慢慢地往回收,只不过依旧谨慎,依旧警惕,随时随地防备着背叛与潜在的危机。
  漫长循环中一刀刀锻成的习惯,又怎会轻易地改变与动摇。楚迟思若真的对自己放下戒心,她也就不是楚迟思了。
  不是唐梨所认识的她。
  “所以,我会很听话,”唐梨耸耸肩,懒声说着,“现在这个混吃等死,还有美女老婆的日子多舒服啊,我可不想放手。”
  真假参半,分不清楚。
  不过,确实有着利用的价值。楚迟思沉默片刻,收回了抵在她脖颈间的刀刃。
  室光疏疏落落,雾气仍旧匍匐于地面,藤蔓般蔓延着,涌动着。
  刀刃抵着指腹,明晃晃地挑起一丝冷光,楚迟思挪动身子想离她远一点,膝盖不小心顶了顶,恰好撞在腿心间。
  软绵绵的,触感十分柔软。
  唐梨一下子绷紧身体,呼吸都停滞。她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望向楚迟思的眼裏带了点无奈。
  楚迟思也在打量着她。
  一双清清明明的漆黑眼瞳,黑白分明,干净透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太磨人,太煎熬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