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5:47:02

  【姓名|身份|拍卖物品|拍卖金额|联系方式|性格特点|竞买理由|重要备注】
  表格齐齐整整,罗列着所有拍下唐家物品的竞拍者,奚边岄的表格已经填满了大部分,但派派的还有些空。
  派派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对…对不起。”
  她刚刚窝在角落裏,看一篇狗血霸总小说看得入神,结果彻底忘了楚迟思交代的任务,还是奚边岄提醒了一下才蓦然想起来。
  楚迟思说:“没事。”
  她低下头,用钢笔划分了一下剩下的五六名竞拍者,三人紧接着散开,挨个去打听消息了。
  两名助手需要表格提醒,但是她不用。
  楚迟思将面具的带子系紧些,顺手拿了一瓶红酒在怀裏假装自己在干活,实则目光掠过人群,落在一下有些熟悉的身影上。
  那名Omega身侧多了两名黑衣保镖,正端着杯红酒慢悠悠喝着,与身旁几人谈笑着。
  那人好像是刚缠着唐梨的那名Omega,她恰好也是竞拍者中的一员。
  自己去可能会有些不方便,让书文或者边岄来会好很多。
  楚迟思正思忖着,Omega却率先注意到了她,红艳的唇一勾,向她走来。
  “喂,那名服务员。”
  她摆了摆手,笑容艳丽:“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楚迟思不想过去,但那两名保镖却已经围了过来,像是沉默的山峦,沉甸甸地压在她肩膀上,压着她向那名Omega走去。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名Omega的容貌并没有改变,可是身侧的气场却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
  她拢着手,坐在桌面上,指尖在唇边慢慢描摹着,向着自己轻笑。
  【有些不对劲,试探一下她吧】
  “邱小姐,我同意您提出的条件。”
  楚迟思平静地开口,语速很快:“我会收下那一百万,并且立刻离开她。”
  话音刚落,“邱小姐”眉梢皱了皱。
  她神色有些迟疑,下意识地重复道:“你是说一百万…对吗?”
  【她】下意识地犹豫了,并没有立刻回答,而重复了一遍自己所说的条件。
  这点也就证明,【她】很有可能,并不知道【邱小姐】之前向自己递来黑卡的事情。
  【她不是邱小姐,】
  【那具身体裏换了个人】
  楚迟思面无表情,身形稍稍向后退去,用余光打量着围着自己的人。
  一共两名保镖,一名站在“邱小姐”身旁,另一名则站在自己身后,挡住了唯一的逃跑路线。
  呼吸一点点沉下来,手摸到袖口藏着的刀刃。
  很锐利,她慢慢握紧。
  “邱小姐”并没有犹豫太久,她勾了勾唇,有些懒散地说:“之前还一副嘴硬的模样,现在倒是忽然识趣了?”
  楚迟思点头:“嗯,我很缺钱。”
  那个人果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顺着自己的“一百万”向下说,殊不知之前“嘴硬”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不过,你能同意就好,我很欣慰啊。”
  女人拨弄着卷发,嗓音含笑:“跟着我过来签个合同,那一百万就是你——”
  剩下半截话还没说完,倏地卡在了喉咙裏。
  只见楚迟思猛地侧身,刀刃从袖口间划出,她手腕微折,动作狠辣而精准,猛地向身后刺去。
  她动作极快,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刀刃便穿透了西装衬衫,直直扎入身后保镖的胸膛深处。
  那人教过她:
  这是心脏的位置。
  保镖措不及防地睁大眼,嘶哑着吼了一声,紧接着狠狠抓住了楚迟思的手腕:“你,你干什么?!”
  楚迟思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她死死握着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再向下。
  刀尖极深地扎入,再被拔出。
  细密的血珠落在她的脸上,浸湿了细密的长睫,沉进漆黑的眼睛中。
  极致的红与白,鲜艳夺目。
  握着手腕的手松了,那人痛苦地倒在地上,而面前的道路被空了出来。
  不远处就能看到宴会灿烂的灯光,还有跳着舞,笑声阵阵的人群。
  楚迟思毫不恋战,转身便向人群中跑去。
  她忙碌一天,又是参加拍卖会,又是跟唐梨博弈,又是四处收集信息的,其实早就没有什么力气了。
  但楚迟思清楚地知道,这裏不是山顶别墅,也不是Mirare-In总部,她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也没有余力做更多的布置。
  一旦被抓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拼尽全力地跑着,凌冽的风刮起长发,足尖已经穿越了长廊的阴影,踏在黑与白的交接箱,眼前就是明亮的灯光。
  一步之遥,近在咫尺。
  可是,一个黑压压的身形如影随形,粗粝大手猛地捂住口鼻,捂住她即将溢出的喊声。
  刀刃被猛地拍落在地,手腕生疼不已,呼吸被人掐灭在喉咙间,她挣扎着,却还是被向后拖,拖入黑暗之中。
  无比熟悉,一片死寂的黑暗。
  “唔,唔!”楚迟思拼命挣扎着,可是喊声被压在手背裏,双臂都被死死地折在身后,动弹不得。
  沉重的力气压上后脊,慢慢地向下压来,犹如不可挪移的盘石,迫使着她向下跪。
  “楚迟思,好久不见。”
  Omega向她走来,身后黑压压地站着五六个人,只有一名穿着保镖的黑衣,其余几人都穿着宴会的礼服,刚才很好地隐藏在人群中。
  楚迟思垂着睫,嗤笑了声。
  女人慢悠悠地走来,在楚迟思面前蹲下:“我还以为自己演得挺好,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楚迟思被押着跪在地面,领口纽扣被扯掉一枚,如墨长发凌乱垂落,衬得肤愈白,唇愈红,似碎了满地的透明玻璃:
  “……好久不见?哈哈。”
  那声音淡淡的,平静得听不出任何起伏,仿佛此时此刻那个狼狈不堪,长发凌乱被压制在地上的人并不是她。
  她才是高高在上,掌握着一切的那个人。
  楚迟思弯了弯眉,嗓音轻慢:“别说笑了,你不是一直都在吗?”
  她眼眶蔓着些淡红,浓长的睫染上水意,微弯着笑起来时,便含了一分妖冶幽然的艳丽。
  就像一只落入网中,被囚困住的天鹅。
  “怎么样?被我拖着耗着这么久,想尽一切办法使尽手段,还是毫无进展吧?”楚迟思柔柔笑着,嗓音愈轻,“我告诉你——”
  “你们换一个,我杀一个。”
  保镖们压着身体的力道不断增加,可却依旧挡不住她,手臂上被勒出道道红痕,楚迟思却恍然未觉,声音冰冷刺骨:
  “需要我提醒你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已经第三万三千六百四十五次重启了,你不着急吗?”
  “在我身上耗费这么多精力,你们还剩下多少能够调度的’资源‘?还有多少想要试一试的人?”
  那漆黑眼睛裏燃烧着什么,不是火焰,而是一种诡异而幽深的黑暗,混乱无序的疯狂:
  “不过,再来多少次都无所谓。”
  “每一个人都会被我逼到走投无路,被我逼到濒临崩溃——包括你也是。”
  被囚困住的天鹅啊,铁链穿透她的皮肉,一圈圈地束紧了骨骼,让沾着血的白羽落了满地。
  天鹅她敛着羽,收着声,苍白而孱弱,却掩盖不住骨子裏那一股绷紧的狠劲。
  疯狂,却极致美丽。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暗色,她高居临下地打量着楚迟思,忽地轻嘆口气。
  她转过身子来,从身旁人的手裏拿过了一个艳红色的小瓶子,在手中掂了掂:“本来啊,我不是打算用这个东西的。”
  她慢条斯理地拧着瓶子,笑着说道:“要是不小心把你弄崩溃了,对我们可一点作用都没有。”
  瓶子上有着精巧细密的纹路,金线顺着红色玻璃蜿蜒而下,似嘶嘶吐着信子的蛇,慢慢地将她缠绕。
  瓶盖砸落,甜香涌了出来。
  只是淡淡嗅了一下,腺体处便涌起一丝微妙的热度。
  楚迟思呼吸一滞,心中警铃猛地敲响,搏命想要向后退去,却被保镖用力压制着肩膀,退无可退。
  “刚刚你们两个人在花园裏,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有一点在意她,不是吗?”
  女人弯眉笑笑:“楚迟思,你数数自己这几天来犹豫了多少次,你真的你自己所说那样毫无破绽么?”
  楚迟思神色一怔,呼吸有些颤抖:“我……”
  紧接着,下颌被人猛地掐住,冰冷的液体灌了进来,顺着喉咙向下流淌。
  所经之处酥酥麻麻,连带着骨头都烧了起来,要将她烧成灰烬。
  “咳,咳咳——!”
  楚迟思剧烈地咳嗽着,液体顺着脖颈向下流,浸湿了一丝不茍的衣领,满目都是潋滟的水色。
  她剧烈呼吸着,胸膛一起一伏,身体也慢慢地软了下去,得被几名保镖拉扯着胳膊,才勉强不至于倒下。
  女人轻笑了笑:“真乖。”
  她从身旁保镖手中接过一张面巾纸来,慢条斯理地擦着,颇有些玩味地欣赏着楚迟思狼狈的样子。
  谁知道,下个瞬间——
  楚迟思身形瘦削,爆发力却极强。
  女人没想到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仍旧能甩开两名压着她的保镖,向自己冲了过来。
  细窄的刀片穿透衣物,狠狠地扎在肩坎处,剧痛瞬间席卷了神经。女人想要尖叫,声音却被堵在喉咙裏:
  “我告诉你,主动权在我的手裏。”
  楚迟思目光怜悯,声音很轻:“我才是庄家,是操盘者,你哪怕再来几千次几万次,结果都不会改变。”
  这是一场无穷无尽的博弈,这是自己精心布置下的纳什均衡。①
  有再多的参与者也无所谓,为了达到期望的最高值,没有人会改变彼此的支配性策略,所以——
  你不会赢,我不会输;
  我们就这样永远地玩下去。
  楚迟思眼底一片血红,指节用力攥着刀片,倘若不是药物的作用,这一刀会毫不犹豫地划在脖颈上。
  “啊,啊啊…”邱小姐吃痛,方才还阴狠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茫然无措,眼泪都掉了下来,“你是…你在干什…么?”
  楚迟思动作一顿,冷笑说:“这点疼就受不住了?逃跑得倒还挺快。”
  她正准备拔出刀子,身后却压过来一个阴沉沉的黑影,将纤细的手腕暴戾地压在地面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