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情债惹的祸(GL百合)——来去几舟

分类:2026

作者:来去几舟
更新:2026-02-05 12:26:33

  万俟微水顺势将巫允献搂紧。
  巫允献将脸颊贴在万俟微水颈间,贪婪地吸食着她身上的味道。
  万俟微水低头轻嗅巫允献发间的馨香,掌心在她背上缓缓游移。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在静夜里回响。
  隔天一早,巫允献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座位坐下,她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身侧的红袖忍不住侧目,她能感觉到今日的同桌明显比昨日开心了许多。
  第一堂课刚开始,师长便宣布了后日要小考的消息,学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叹,书生们个个愁眉苦脸。
  巫允献并不在意。
  她本就不是来求学的,自然不必为这些发愁。
  “阿允。”
  巫允献应声抬头,师长正看着她,说:“满院长找你。”
  当巫允献推开院长书房那扇雕花木门,万俟微水正坐在书案前。
  晨光透过窗棂,在万俟微水素白的衣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闻声抬眼望来,目光与巫允献在空中相触。
  “阿允姑娘,请坐。”
  万俟微水替巫允献拉开椅子,巫允献落座。
  “约莫五十年前,玄机书院的确曾有一位书生不幸亡故,她名叫吴云晴。”
  “那时的吴云晴,是书院中最聪慧也最刻苦的学生,每日必在学堂苦读至深夜,历次考核也是独占鳌头。”
  “许是因她过于勤勉,终至积劳成疾,不幸猝死于学堂之中,直到次日清晨,她的尸体才被前来上课的书生发现。”
  “碰巧的是,吴云晴当年去世的地点正是西学堂,只是在吴云晴死后,书院并无闹鬼的传闻,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


第40章 我们
  巫允献稍加思索,问道:“院长,这些事都是您查阅书院史册得知的吗?”
  “是的。”满春颔首。
  万俟微水沉吟片刻,接着问道:“那当年任教的师长,可还在学院?”
  满春摇了摇头:“书院中并无执教超过五十年的师长,不过……历届师长名录应当还保存着,稍等一下。”
  她起身走向书架,在整齐排列的书册间翻找,指尖最终停在一本略显陈旧的册子上。
  “找到了。”
  “这是五十年前的记录。”满春将厚厚的名册轻放在书案上,册页扬起细微的灰尘。
  万俟微水翻开册页,映入眼帘的是一列列工整的姓名。
  她感叹道:“这么多。”
  满春点头道:“确实,有些师长已然故去,有些则搬离了玄机城,如今想要寻访,怕是有些难度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说:“不过,书院膳堂里倒有一位老师傅,今年似乎已经七十了。”
  满春看了眼窗外的天,提议道:“现在快要到书生们吃午膳的时间,她应该在忙碌,不如等到下午,我再带二位去找她。”
  “好。”两人齐声应道。
  午后,烈日高照。
  满春带着巫允献和万俟微水来到膳堂,找到了那位正坐在角落里歇息的老师傅。
  老师傅姓夏,十七岁就在玄机书院了,如今已是白发苍苍,脸上布满皱纹。
  满春替两人表明了来意,夏师傅一脸错愕:“你们怎么问这个?”
  万俟微水解释道:“您应该知道近几个月西学堂闹鬼,吴云晴就是死在西学堂的,我们也是为了捉鬼。”
  夏师傅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缓缓开口:“五十年前,吴云晴的确死在了西学堂,之后,书院就不太平。”
  “西学堂闹鬼了,闹鬼现象和如今一样,都是传出了读书声,当时的院长请来一位道士,道士将西学堂封了起来,还在墙角埋了一张黄符,之后西学堂就安静下来了。”
  “五十年了,书院的书生和师长换了一批又一批,如今就只剩我一个知情人。”
  “原来如此。”
  听完夏师傅的话,两人一致认为那天晚上看见红色绣花鞋的主人是吴云晴。
  下午第一堂课,万俟微水便将后日小考的具体范内容一一交代清楚,随后便领着书生们反复练习。
  而银今生得知后日要小考后,她表现得十分慌乱。
  她想,她今晚得去一趟西学堂了。
  银今生努力练习着招式,但她有个转身衔接的动作怎么也做不流畅,她心里又急又气。
  散学的钟声一响,银今生便打定主意要去找万俟微水单独补课。
  暮色降临,当银今生快步走到师长斋舍大门前时,却得知万俟微水没有回斋舍,她只能先回书生斋舍自主练习。
  银今生感觉自己越练越差,她也越想越气,一堆烦心事涌上心头。
  最重要的是,红袖都几天没理她了,都怪那个阿允…………对,她要去找阿允麻烦!
  书生斋舍有一间特别偏僻的卧房,巫允献就住在那里。
  银今生走在小道上,阴冷的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
  “这么偏。”银今生的语气里充满了慊弃。
  走了半炷香的时间,银今生才来到巫允献卧房前,刚想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允,今晚我们再去一趟西学堂吧。”
  余师长竟然在阿允屋里!
  银今生下意识捂住想要惊呼的嘴,她走到窗前弯下腰,凝神细听时,“西学堂”三个字飘了出来。
  具体在说什么她并未听清楚,但她能肯定两人提到了西学堂。
  银今生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想着是不是西学堂的秘密被发现了。
  她脑子飞速运转,当即调转脚步,悄无声息地离开。
  银今生没有回斋舍,也没有去西学堂,而是去了副院长的书房。
  “娘!”银今生心中焦急,她推门而入。
  书房中,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女子端坐在书案后,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仅簪着一支素银簪子,她正垂眸批阅着手中的文书。
  听见声音的银院长抬起眼眸,语气不怒自威:“不都说了在书院要叫我副院长吗?”
  “还有,进门前要敲门。”
  银今生见母亲脸色不悦,立刻收敛了焦急的神情,她乖乖在原地站好,低声改口:“……副院长。”
  “何事?”银院长问。
  银今生赶忙道:“我发现那个新来的阿允和余师长有问题。”
  银院长一听到这两个人,心中警铃大作。
  满春早已将这两人的真实身份告知于她,要是银今生阻碍了她们捉鬼,那她的过错可就大了。
  银院长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平静地问:“什么问题?”
  “她们…………”银今生忽然住了口。
  书生与师长独处一室,此事若传扬出去,便有违论纲。
  届时,她们二人必定声名狼藉,说不定还会受万人唾骂。
  不行,她不能说出去。
  在母亲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下,银今生先前准备好的说辞竟一句也说不出来,她哑口无言地僵在原地。
  银院长将银今生的窘态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她语气严厉:“银今生,她们做什么,都与你无关。”
  “后日便要小考了,把你的心思都放在正道上。”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强调道,“尤其是阿允,你莫要再去招惹她。”
  银院长密切关注着书生们的一切动向,尤其是自家的女儿银今生,银今生对阿允的态度她有所耳闻,
  “……是。”银今生满心的打算落空,还挨了一顿训斥,她敢怒不敢言,只能愤愤地行了个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离开书房已是黑夜,银今生踏着青石板小径往斋舍走去,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一趟西学堂。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了半夜,后半夜,她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月华如水,银今生提着裙摆,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巫允献的学堂。
  她虽然记不清巫允献具体坐在哪里,但她知道红袖坐在哪里。
  而红袖身旁的座位必定是巫允献的。
  次日清晨,巫允献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学堂。
  昨夜她和万俟微水白跑一趟,此刻正为捉鬼之事烦心。
  巫允献无精打采地翻找着上课需要的书本,突然,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从书页间飘落。
  “这是什么?”巫允献蹙起眉头,语气疑惑。
  她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听说你们在找我,我在玄机城外的第三棵树下等你们。”
  巫允献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们?
  那就只有她和水水了。
  “我”又是谁?
  吴云晴吗?
  坐在一旁的红袖被吸引,她瞥见了熟悉字迹,眼眸微微眯起,看着脸色大变的巫允献,她选择默不作声。
  下课铃声响起,红袖离开了学堂。
  偏僻的老树下,树枝随风摇曳。
  银今生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红袖面前,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自从上次争执后,这还是红袖第一次找她。
  “那张纸条是你写的吧。”红袖开门见山道。
  银今生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强作镇定地反问:“什么纸条?”
  “你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了。”红袖向前逼近一步,质问道,“银今生,你究竟想干什么?”
  银今生也不装了,她直视红袖,眼中满是倔强和固执,她道:“我要得第一。”
  “腿长在你身上,想去告密就去吧。”说罢,银今生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树影深处。
  转身后,银今生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其实很害怕,不是害怕自己做的事被人发现,而是害怕红袖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其实,红袖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告密的念头,同样,她也没有向巫允献透露那张纸条是银今生写的。
  她…………还是希望银今生能够如愿。
  红袖劝阻银今生,也是不愿看她越陷越深,那样终究只会害了她自己。
  深夜,万籁俱寂。
  银今生打听到巫允献离开了书院,她松了口气,悄悄摸摸地来到西学堂前。
  推开沉重的木门,学堂里一片漆黑。
  银今生走进学堂,反手将门锁上。
  虽然银今生来过很多次,但是她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自己要跟一只鬼说话,她压低声音道:“云晴姐姐,你在吗?”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学堂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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