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2-05 12:13:45

  意向单, 意向单,自然不是指最后的订单。但能上意向单的钢铁,都进入重点关注名单, 有资格作为与“外星文明”交易的“实体货币”存在。
  紫藤花厂家所有的产品都上了意向单, 其余钢铁仅有七分之一榜上有名——这个结果让很多钢铁集团不服气, 他们认为论产品硬实力, 紫藤花厂家根本不如自己的货色好。
  那么他们如何拿下这么多的订单呢?
  谄媚!不要脸!吹枕头风!
  枕头风第一人钟章顿时成为万众瞩目的对象,一大堆将军肚领导追着他声泪俱下、感天动地宣传自己家钢铁如何如何,怎么怎么。
  “所以, 我们的外星朋友到底要用这些钢铁做什么呢?”
  如果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的, 他们将更有推荐性的去推销产品。
  然而这个问题,钟章不知道。序言也不是很清楚。经过展会这一遭, 他不再那么苛刻,转而表示自己很多事情都需要钢铁。钢铁对当下的他来说确实不是刚需品。但双方贸易一旦以长期形式展开,钢铁必然是大量进口的原材料之一。
  “你们明天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产品吧。”序言嘘声,对进门的钟章道:“果泥睡了。你轻一点。”
  钟章走近两步,果然看到小果泥躺在序言怀里呼呼大睡。
  白天闹腾大叫的幼崽, 完全没了力气,虽然还保持着人形,嘴巴里咬着一块蜜枣, 口水哈达哈达往下掉。
  他那呼呼大睡的样子,配合上肉嘟嘟的脸、及像序言的五官。
  钟章有什么嘲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睡成这样子。”钟章抱怨着, 两手一兜幼崽的脑袋和屁股, 轻轻把他挪到隔壁床上,自己擦擦略湿的床单,坐上去,躺上去。
  序言一下子就清醒了。
  “怎么了?”他责备钟章, “你小声点,万一果泥醒了呢。”
  钟章顿时有种错觉:他们两不像是暧昧期的一对,反而是老夫老妻偷摸在晚上热乎。
  这种错觉叫钟章有点羞涩、又觉得好笑。
  他压着床,听话地轻声说话,“知道了。我又不吵他。”
  是了。序言心想:你是不吵他,你是来折腾我的。
  他这么一想,目光落在四处乱七八糟的袋子、宣传册上,脑子清醒片刻,拒绝道:“是不是其他东方红让你来的。”
  钟章手安分、屁股安分、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安分,鼻子倒是动静最大的那个。
  他深深吸一口气,心扑通扑通跳个没完,“说什么呢。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序言看向钟章,揣测这个天才销售还有什么招数。
  他会亲我吗?
  序言躺在床上,再低头一点就能亲吻到钟章的颅顶。
  他闻到从那散发出的好闻沐浴香气——从这一点衍生出去,序言手脚都有些麻麻的,他惶恐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思索自己要不要拒绝,又有一股欢喜,觉得拒绝实在是太可惜了。
  钟章会亲我吗?
  序言不安神的思考着。
  他试图去揣测东方红的思路,可对他来说,文明不同、物种不同、他们的爱情观或许也是不同的。
  钟章也是和他一样思考吗?
  当然没有。
  因为钟章现在脑袋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什么某某集团钢铁来之前对他狂吹自己的质量好,什么某某厂对他说他们的钢铁很适合走航空路线等等,全部忘记了。
  当钟章把唯一的障碍物小果泥清理走,他自己躺在序言身边,唯一来得及庆幸的内容是自己来之前洗头洗澡了。
  接下来?接下来可以碰一碰序言的手吗?会不会有点冒犯?现在可是在床上哎。
  不对,我都在床上了——钟章翻个身,他与序言亮晶晶的眼睛对上。
  两个对恋爱一窍不通的初学者都等待对方进一步动作,又想做,又生怕冒犯到对方,就这样傻乎乎地看着。
  “……”钟章发呆。
  他感觉自己眼睛有点看不过来,一会儿想要看序言的胸口,一会儿又想要看序言的脸,一会儿又想自己要不要抱着亲一亲序言的嘴巴,可他很快又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学会亲吻,有次还把自己的舌头咬到了,简直是笨死了。
  序言也看着钟章发呆。
  他感觉自己又委屈又焦急,有些话到了嘴边,说出来实在是太不矜持了,可不说出来,快要把他急死了——他们,就这样躺着吗?
  今天,真的没有亲亲吗?我想要啊。
  难道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吗?
  所以……到底亲不亲啊!
  序言蹭一下坐起来——这个时候,谁还能说他和果泥不是亲兄弟?那生气起来,飞起来的眉毛,一块拧巴的嘴,脖颈僵硬的肉完全是一模一样。
  钟章完全被吓了一跳,真要思考自己哪里犯了事,序言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强硬地按住钟章的肩膀。而他的表情从单一的气恼,变得更多样。
  他嘴唇像是在犹豫,眼睛却很亮地期待着什么,那眉毛一会儿团成片,一会儿舒展开,又猛然皱成川字。而他脸上那点颜色,从最开始微妙的白,慢慢晕上点醉红色。
  “可以,让今天很好的结束吗?”好好的一句话,序言磕磕绊绊说了大半天。
  他的腿说一句,往内缩一下,夹得钟章腰硬邦邦的。
  钟章脑子一下子清醒,又哄一下完全炸开了。
  婚……婚前行为吗?进度这么快吗?外星人这么开放吗?
  不对,我们的进度条到这里了,那我后面的各种求爱不就变成婚内小情趣了吗?
  这,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而许久没有等到回应的序言,心完全被吊住了。
  他看着钟章低下头,心也跟着低下头,看着钟章别过脑袋用手捂住嘴,心也跟着别过去狠狠跳动好几下。
  ——果然,是他,太莽撞了吗?
  东方红雌性不喜欢这样子。
  或者说,是自己想得太快了吗?
  序言双手从钟章肩膀滑落,撑着地面,撬离钟章的下半身,“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东方红文化中代表的含义很复杂,又很直白。
  序言不喜欢这三个字,他第一次真情实感的说出这三个字,酸溜溜的。
  “说什么呢。”钟章伸出手,从脑子宕机的状态中回魂。
  他将序言拽到面前,单手捧着对方的脸,嘴笨的一口一边,叭叭开始亲,“我是太高兴了。没有反应过来。”
  左边亲完,右边亲,右边亲完,左边再亲。
  钟章今天算是做了一回猪八戒,人参果的味道怎么尝都尝不够,尝不出个仔细。
  序言倒是给亲得六神无主,从最开始略微顺从,到后面开始躲,“好啦好啦。”
  “什么好啦。”钟章耍流氓,故意装作没听见,“亲亲不好吗?”
  序言说好不是,说不好又不是。
  在钟章面前,他都有点不像他自己了,可他又太喜欢钟章这种直来直往的感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这里。”
  他从没有亲过其他雄虫雌虫,但在故乡那些影片、东方红那些影片中,序言见到很多亲吻:漫长的亲吻中,主角双方抱住彼此的脸,深吸一口气,嘴唇互相绞在一起,口舌与贝齿粘合、撕扯、再碰撞,他们的身体由这两个激烈的器官产生更激烈的震颤,最终滚在一起。
  那是什么滋味呢?
  序言很好奇。
  他在故乡从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体验,而来到东方红,他唯一愿意尝试这种体验的对象就在面前。
  他在征求他的意见,“真的吗?”
  “嗯。”
  指腹在唇瓣上摩挲,钟章跪坐在床上。他的上半身搭在序言手臂上,深吸一口气,极其小心的凑上去,像吮吸柔软的羊乳一般,舌头只伸出一小截,轻轻舔弄序言的嘴唇。
  他那姿态并不莽撞,可以说是笨拙,又可以说是出人意料的专注。
  序言完全没有办法抵抗这种笨拙,他同样专注投入在这场初学者的亲吻中。
  两个人互相抓住彼此的臂膀,像共同溺水后的救赎,他们的脸贴在一起,短促的呼吸在亲吻间替换,肺部因快速进出大量空气,发出嗬嗬的喘息。
  钟章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是他以最近的姿态观摩序言的脸。
  过去,他曾在对方小憩时端倪那五官。而如今亲吻,他才发觉序言有一对长长的睫毛。当他靠近,两人眼睑与细微的睫毛颤颤触碰。
  “唔。”序言发出闷哼,抓着衣服的手更用力,直接将钟章的袖口撕烂。
  而钟章毫无内疚之心,管个屁的衣服袖子。他更用力抱住序言,加深自己的吻——技术很烂的他也想要更精进下技术,舌头滋滋弄出水声。
  到这步,亲吻就不再是双方的纠缠,完全变成一方对另外一方的纵容。
  两人的下巴溢出一点半透明的水渍,沿着脖颈,深入到衣物下。
  序言双手完全把钟章的袖口撕烂,他索性抛弃这点破布,双手缠上钟章的脖颈,两人的上半身下半身完全蹭在一起。
  他们共同滚到床上,听到了床发出的咯吱巨响。
  “哥哥?”
  两个成年体陡然僵硬,嘴还粘在一起呢,齐刷刷看向声音来处。
  被吵醒的果泥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再揉揉眼睛。
  序言:……
  钟章:……
  两个完全不知道廉耻的成年体快速分开,一个擦脸,一个躲在被子里。
  小果泥却已眼泪汪汪,嘴唇波浪线一出,哇哇哭起来,“闹钟咬哥哥。哇呜呜呜,温先生。我要告诉温先生,你怎么可以咬我哥哥。”
  坏闹钟!
  他果然最讨厌坏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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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六一儿童节小段子】
  果泥:六一是全天下所有崽崽的节日吗?
  钟章:是的。
  果泥:小猫小狗小东方红都是小崽崽,果泥也是崽,所以果泥也可以过节。
  钟章:是的。
  果泥:所以,闹钟会送给果泥什么呢?
  钟章:(心虚)
  果泥:(盯)
  钟章:送你去游乐园玩一天,小孩去玩小孩的,大人去玩大人的。
  果泥:(盯)真的吗?
  钟章:当然是真的。这样对你我都好。(心虚)对吧。伊西多尔。


第61章 
  小果泥觉也不睡了, 他也不允许哥哥继续和钟章待着,拉拉扯扯,满地打滚硬是把序言拽回到飞船上。
  徒留下钟章对着上天的老婆流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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