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顶流be后红毯相逢了(近代现代)——苏河水

分类:2026

作者:苏河水
更新:2026-02-05 11:56:58

  他又回到房间,反手合上门,林晚舟还没醒过来。
  楚晏松了口气。
  他勉强定了定心神,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药膏,拧开盖子,用指腹沾了药膏,伸到腰间青肿处,开始轻轻揉按着……
  前天拍柴房偷窥沐浴那段戏时,楚晏才第一次发现,林晚舟腰后左右有两个好看的腰涡,形状像是水波中的旋,看起来既神秘又带些许诱惑。那天他借着拍戏的机会,忍不住悄悄盯着腰涡看了又看……
  当时只用眼看着都让人觉得热意上涌,这会儿直接用指腹揉按着,楚晏发觉更加不对了……
  一股难以遏制的异样的躁热感在身体内滚荡着。
  楚晏往后狠狠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心里有个声音在耳边叫嚣着,楚晏你完蛋了!
  从上次在酒店阳台,他控制不住地想亲林晚舟时,他已经觉得很不对劲了。
  同是男人,他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林晚舟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林晚舟要是知道了他脑子里是怎么肖想他的,会用什么眼神儿看他?只怕会从此都躲得离他远远的吧。
  想到这里,楚晏强忍下那股子冲动,轻轻把林晚舟的T恤下摆拉下来盖住腰,而后仓皇丢下药膏冲进洗手间。
  站在淋浴莲蓬下,将水花开到最大,在里面冲了很久。
  他进去洗手间后,林晚舟在后面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第28章 “吻戏”
  action——
  “诶,你为什么叫星河呢?”莫非吊儿郎当地夹着画笔,一边心不在焉地在画布上涂着颜色,一边凑近了星河,没话找话地问道。
  这几天,莫非不知是哪个筋搭错了,脑子一热非要死皮赖脸地赖着星河跟他一起读书学画。
  以前莫万千曾经五次三番地叮嘱他好好学画,他都千方百计地耍赖推脱不想学。与读书写字和作画比起来,莫非显然更热衷于舞枪弄棒地练拳脚,一言不合跟人动手打架倒是把好手。
  莫非以要赔星河的画为由,缠着星河非要跟他一起作画,信誓旦旦地许诺说等画好了一定赔他一副一模一样的。
  他像是转了性一般,对学画的兴趣与日俱增,甚至直到晚上还不肯放过星河,呆在他房间里磨蹭着不肯走。
  莫家仆从和丫头们一看,真稀罕欸!少爷竟然肯主动读书学画了,还废寝忘食地入迷了一般,等老爷从天津回来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快告诉我嘛,你为什么叫星河?”莫非耍赖似地又摇了摇星河的手臂,追问道。
  “……嗯,听我娘说,我出生的那天,本来是满天星星,后来又下了大雨,雨流成河,就这么叫星河了。”星河想了下,如实答道。
  他虽然仍然不太愿意搭理莫非,却耐不过莫非是个会缠人的,这几天几乎一有空就过来缠着他问东问西。不理他肯定不会罢休。
  “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因为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和银河呢!”莫非说着,忽而凑到星河近前,和他极近极近的距离,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着。
  星河的瞳仁格外清澈漂亮,里面映着莫非的影子。
  这么近地看着,莫非看到星河的眼睫微微翕动了下,像把密密的小刷子一样挠着他的心。
  星河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着痕迹地向后躲了躲。他一直不习惯和人挨得太近。
  “你是怕我吗?”莫非又不依不饶地又向前凑近一点。
  星河摇头。
  “那干嘛离我那么远?以后不许躲着我。”莫非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望着星河的眼睛,莫非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他咬着画笔的一端,似在回想:“真巧诶!我好像听我爹说过,我出生时也是晚上,那天也下了大雨,我们说不定是同一天生的呢。对了,你是哪天出生的?”
  他边说边有些兴奋地忍不住又向星河凑近了些,说话间差点儿就碰到了他的鼻尖儿。
  星河有点慌,连忙用手肘横在两人中间:“我不知道,我娘说忘了……”
  “不知道?你难道没有过过生日吗?”
  星河摇摇头。
  “从来没有过过生日??”莫非望着星河,对这件事感到很是难以置信。
  星河又摇了摇头。
  莫非本来只是对星河感到好奇,觉得他生得格外漂亮又沉静矜持,就像逗弄一只漂亮的猫咪一般,忍不住想要过来逗逗他解解闷。
  此时,他心底却难以遏制地涌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的怜惜感。莫非忽而张开双臂抱住星河,侧过头,在他耳边认真地说道:“那以后,你就跟我同一天生日好不好?我是九月初六生的。”
  虽然这个拥抱并无恶意,但是两人实在是贴得太紧了。星河最怕跟人肢体接触,这么被人抱着,几乎是立刻手脚变得僵硬了,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他有点慌地挣脱莫非,垂着眼睫道:“我、我要去喂阿黑了。”
  自从那天在柴房呆过一晚之后,星河就和莫家的这条小黑犬阿黑熟悉了,之后每天都会去柴房喂喂他。
  莫非看着星河挣开他走出房门,心里竟然有些微微失落。
  此时,屋外暗处阴影里,一个躲在墙角的黑影晃了下,随即缩在美人蕉花丛中。
  “哼,这才几天,俩人就成你侬我侬的好兄弟了?看着竟比亲兄弟还要亲。”莫非的表弟亚豪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筒,躲在暗影里咬牙切齿地道。
  从他到天津以后,莫非便将自己冷落一旁,却去处处讨好一个来历不明的乡下小子,亚豪气不过想要恶作剧一把,恶心恶心他俩。
  今晚趁人不注意,莫府管家也不在家,当他看到莫非过来星河的院子后,便不怀好意地跟着潜来这边,藏在窗外听墙根儿,听到后面越听越气,就把口袋里的迷烟掏了出来。
  这种迷烟的名字叫作“春幻”,是一种混合了特制春\药的致幻迷药,是他先前从一个狐朋狗友那里得来的东洋进口货,有强烈致幻和刺激感官的作用。亚豪本来准备这次到天津城逛窑子找乐子用的。
  不过,亚豪没料到的是,星河中途离开了书房一段时间,一个人去柴房喂阿黑了,因此他吸入的迷烟较少。只有莫非一个人中了招。
  在星河出去喂阿黑的那段时间,莫非坐在画板前,一边想着星河怎么还不回来要不要过去找找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朝画布上涂几笔……他不知不觉间吸入大量迷烟,眼前渐渐开始出现幻影,幻影里全是星河的影子……
  柴房那边,星河蹲着身子喂完阿黑,抚着阿黑的头有些出神地发呆了一会。起身回来时,觉得有点头晕眼花,脚步也有些飘。
  他用力甩了甩头往回走。到了小院前,刚伸手推开门,就被几近疯癫的莫非迎面扑了上来!莫非伸手反锁了门,像一头从未见过的野兽一般,红着眼睛似乎要把星河生吞活剥了似地啃咬着他。
  莫非认真练过几年拳脚功夫,星河哪是他的对手?
  星河猝不及防地被人大力禁锢双臂强行掠夺着,从脖颈到身上都被风扫残云般地啃了一遍……他素来不惯与人肢体接触,又一向沉静自持,从没跟人亲近过,哪经历过这些,一时都有些吓傻了!
  刚被抱住时他甚至忘了怎么躲开,直至身上的衣服不断被撕烂扯飞,才后知后觉地向后奋力挣扎着……已经晚了,莫非将星河反剪了双臂,大力箍着他,迫不及待地嗅着他啃着他,如同一头迷途的饿狼嗅到了最甜美的食物。
  “莫非,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情急之下,星河勉强伸手抓过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颤抖着横在两人中间,搁在自己的腕上,“你、你再敢继续,我就从这里割下去。”
  但是莫非已经被大量迷药致幻剂昏了头,连星河是谁都有些分不清了,哪里听得进去,仍然不管不顾地大力揉搓着啃着星河……此时他血脉偾张着浑身如同起了燎原大火一般,只有星河才是他的解药……
  堪堪就差最后一步的时候,莫非看到了眼前喷薄而出的血,他的动作滞顿了下,不禁呆了呆。
  星河抓住这一丝机会,拼命推开他跑到门口。
  门被反锁了,他颤抖着手,几乎是刚打开门,人就倒了下去……
  “Ok,cut,过!”
  楚晏从一旁扑过来,抱住地上的林晚舟:“对不起小林哥,害你受伤了,对不起……”
  林晚舟睁开眼,推了推楚晏,“这part已经过了……”
  楚晏却似仍然陷在情绪里难以抽离,他兀自抱着林晚舟,紧紧地贴着他的面偎依着他的颈窝,口中喃喃地重复着对不起。
  “哟,这还有加戏的?楚晏,这条已经过啦~~”胖子从旁走过来笑着提醒道,说着又忍不住打趣道,“入戏是好,可别出不了戏啊……”
  林晚舟蹙了蹙眉,伸手拍了拍楚晏面颊。
  楚晏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正以前所未有的怪异的亲密姿势抱着林晚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讪讪地说了声对不起,赶紧放开了林晚舟。
  “刚才你怎么了?”中场休息时,直至两人坐在片场躺椅上,林晚舟看到楚晏的情绪仍然有些不对,脸色似乎也有些发白,忍不住开口问道。
  楚晏有点恍惚地摇摇头,他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拍戏前,为了更好地呈现出中了迷/幻/药的状态,楚晏喝了杯掺了一半白酒的红酒。这种混饮法最容易上头酒醉。
  后来又在空气不怎么流通的室内拍了半天情绪激烈的戏,一转头就看到林晚舟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脑子里有些缺氧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当时,他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抱住他。
  直到这一刻,他们由剧组工作人员簇拥着,坐在人声嘈杂的片场,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林晚舟,楚晏仍有种如在梦中一般的不真实感。
  “对了小林哥,你的手给我看看……”楚晏说着,有些心有余悸地抓过林晚舟左手腕,仔细地看着。
  下一场还是林晚舟的戏,此时他腕上的血妆还没卸。
  看着他俩拉着手说着话,过来补妆的化妆师小敏微微翘了翘唇角,一点儿都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真没事么?”血妆画得太逼真了,楚晏攥着林晚舟的手腕认真地打量着,担心他刚才是不是磕着碰着哪真流血了,满眼都是心悸之色。
  除了担忧,此时他脑中还有些亲密戏的后遗症——刚才他是第一次那么紧地抱林晚舟,肌肤紧贴着他的肌肤,用力蹭着他的脖颈和肩膀……虽然不算吻戏,但这却是楚晏第一次实打实地亲吻旁人,没有技巧全凭情感本能,由于太过用力把借位什么的全都忘脑后了,浑身血液沸腾似起了火一般,到现在仍然觉得嘴唇有些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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