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分类:2026

作者:一束香菜
更新:2026-02-05 11:50:59

  从这个视角望过去……
  好像一只大金毛!
  毛色……呸,发色噌亮,浅浅的棕又带着点墨黑。
  池清猗忍不住伸手过去,掌心在他脑袋顶拂来拂去。
  谢余:“……”摸狗?
  池清猗:“你家里人有摸过你脑袋吗?”
  谢余垂了下眉眼,“没有。”
  “那真遗憾,这么好摸。”池清猗咂舌的语气仿佛是真的为此感到遗憾。
  谢余有些无奈,“是吗。”
  池清猗没回答,他收回手,床铺有点硬,他又动了动,翻了个身以一个舒适的姿势躺板板。
  晃动的灯泡像催眠的时钟。
  困意袭来。
  “我感觉我很快就能退烧了。”
  “嗯。”
  “明天可以回……”
  话音中断,谢余偏头,池清猗已经躺在里边睡着了。
  谢余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晚安。”
  等到后半夜,池清猗才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像个小火炉一样喊热,一会儿又仿佛成了冰雕,喊冷。
  谢余将温度计从他嘴里拿出来,蹙着眉道:“三十八度九。”
  温迎抿着唇也焦急,“烧得有点厉害……要不要送医院啊?”
  谢余没说话,光是听着窗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就否定了这个提议。
  再者,眼下夜里,已经没有班车到县医院了。
  暴雨持续不停。
  池清猗这一烧起来,浑身没劲,翻来覆去怎么躺都难受,嘴唇苍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汗涔涔。
  就连睡梦中都在呓语。
  谢余原本背对着他拧毛巾,听见声音,他回头,“池清猗?”
  池清猗分辨不出他现在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也可能是在非洲和北极两头跑,冷热交替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池清猗半眯着眼睛,眼睫湿颤颤,鼻尖不知是发烧还是冷的缘故,有些泛红,模样看上去甚是惹人怜爱。
  谢余刚走过去,准备把他头上的毛巾换下来,池清猗却忽然抬手抓住了他几根手指。
  像是无意识的举动,攥紧不放。
  好似这样才有安全感。
  谢余蜷了蜷指尖,没有动也没有移开,任由他握着,接着就听见池清猗低低地咳了两声,极轻地呢喃着什么。
  给池清猗捻着被角的谢余动作一顿,又俯了俯身子凑过去。
  “咳咳……系统……统子……”
  为了他的小命,系统,还是给他来一针吧……
  确定听见了一个陌生的人名后,谢余拧紧了眉头。
  席……同?
  是谁?
  哪个男人的名字?
  

第47章
  这一晚上,同一屋子下的三人心思迥异。
  第二天一早,谢余起来的时候,池清猗已经在院子赏景了。
  雨水打了一晚上,院墙上的爬藤植物都因为饱经摧残,蔫巴了。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池清猗闻声回头,烧了一晚上,后半夜倒是退了,但小脸看着还是有些苍白没血色。
  风更加是吹不得。
  谢余走过去把薄毛毯披到他身上。
  池清猗坐在小板凳上,觉得扭头太累,下意识仰头,从谢余的下巴朝上望过去……
  池清猗:“你刮胡子了?”
  谢余:“……”
  他什么时候有过胡子。
  谢余看向池清猗,但仅对视一眼,下一瞬便快速移开。
  仿佛他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池清猗:?
  谢余并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性子,但池清猗盯着他看了两秒,总觉得嗅到了些许酸味。
  山不就他,他就去山。
  池清猗眼咕噜一转,鬼点子立刻进脑。
  他站起来正对谢余,“你摸摸我额头,我感觉我还在烧。”
  谢余偏头看他一眼,没有立刻拆穿他的小伎俩。
  “没烧。”
  “你还没摸呢!”池清猗一脚踩上板凳,活脱一个山霸王。
  谢余:……
  池清猗把脑袋探过去,硬要他摸了才算数。
  谢余倔强地梗着脖颈,一副不愿意看他的模样。
  温迎赶了个早集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两人毫不避嫌地打闹。
  池清猗一手捏着谢余下巴,另一手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放。
  池清猗:“你摸嘛!快摸!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温迎:……
  好糟糕的台词。
  谢余敷衍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可眼睛仍然偏着,“没烧。”
  池清猗:“……你都斜视了!”
  好好好,终究是错付了!
  温迎:……
  经由谢余和温迎轮番照料,池清猗的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池清猗还记得这次过来的目的。
  只不过温迎问起来的时候,池清猗并没有提到是裴斯祤让他跑一趟的。
  以及,这两天,池清猗越想越觉得裴大明星没那么善良。
  对标他以前那些莺莺燕燕,哪一个不是用完扔点钱过去就草草打发了的?
  裴斯祤不是慈善家,不会到处散播爱心。
  更不会不做对自己毫无利益可言的事情。
  综合起来,那就是——有诈!
  池清猗明里暗里打探温迎。
  温迎倒是信誓旦旦:“我知道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讲究门当户对,所以我跟他……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
  听听,听听!
  分手还在替人考虑!
  “裴家又多了一个伤心人……啊不,裴家又多了一条单身狗。”
  池清猗叹息:“果然圈子不同还是不好硬融进去呀!我是说裴斯祤。”
  却没想这句话被谢余听进去了。
  温迎和池清猗想法一致,这次回来,除了探望,另一个便是接温奶奶去城里看病。
  他们要赶中午的班车,收拾好行李便出发。
  到站点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在等车。
  “路声?”温迎有些诧异,更多的是欣喜,“这么巧,你和我们同路呀?”
  路声望见温迎,依旧和前两天一样,毫不掩饰厌恶。
  他瞥了眼温迎,并坐得离他远了些,“谁跟你们同路,我是去市里,但跟你们没关系!”
  温迎自动过滤掉他话音里的阴阳,抿着唇笑道:“同路的话那就太好了,我还怕一个人不行呢。”
  路声:。
  没听见吗?他说不是同路!
  温迎腼腆地笑笑:“你定的也是下午的车票吗?那我们又是一起,有伴就好。”
  路声眼皮子抽搐,“……进城几年,你念书把脑子念坏了?”
  这边是单方面拌嘴,池清猗转头过去看谢余,恰巧捕捉到谢余正在看他。
  但只一瞬,对方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偏头望向窗外开始观景。
  池清猗:……又是这样!
  他脸上到底有什么见不得的东西!
  池清猗总觉得从那天他高烧之后,谢余就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怪。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池清猗忍无可忍。
  思虑再三,急性子小池终是把头转过去,拧眉问谢余:“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还是对我有意见?”
  说啊!你快说啊!
  谢余嘴唇翕张,看他两眼,最终还是道:“没有。”
  池清猗:?
  他分明看到嘴皮子动了!
  谢余心,海底针!
  …
  谢余小小的一番举动,让池清猗苦思冥想了一路。
  车子摇摇晃晃,等回到S市,高楼之上的电子屏新挂起了裴斯祤的海报。
  温迎眸色稍稍暗淡下去几分。
  池清猗坐在右侧,从他的视角望过去,眼睛若是作为取景框,那温迎和裴斯祤此刻就是在同一张照片里。
  只不过一人闪耀着辉芒,另一人……
  都说走出失恋需要一段时间,温迎才刚刚经历过被渣男骗钱,才不过一月就又遇到了玩弄感情的公子哥。
  以为终遇良人,实则所托非人。
  池清猗看向海报,琢磨出了一点东西,“他这是又要出来作妖了。”
  谢余偏头看向池清猗,池清猗这张脸生得很清冷,和谢余自己总是冷淡、看起来疏离犀利的长相不同。
  睫毛纤长,尤其是这双眼睛,不笑的时候圆润澄亮,一副童心未泯毫无心机的模样。
  可一旦笑起来,眼睛微微眯着,就像是一只小狐狸。
  机灵淘气而……多情。
  谢余冷不丁道:“你很了解他。”
  池清猗像是生怕和他扯上点关系,连连摆手否定,转头思忖了一下他又道:“但真要这么说,我可能只是比较了解……渣男?”
  谢余原本就不够称之为笑的眼底,一下又淡下来几分。
  池清猗又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说错了,一直到和温迎一行人分道扬镳,谢余依旧保持沉默。
  回到裴宅,池清猗睡了一整天,给自己进行充电。
  没想到一觉睡太久,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池清猗再次接到了沈清苒的电话,继上次看她和外国闺蜜一起手撕渣男之后,池清猗对沈家油然起敬。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沈家两姐妹都不是好惹的料。
  另外他听说沈家又在给沈清苒介绍相亲,筛选结婚对象了,这回是沈沐亲自操刀。
  来自亲姐的关爱和压制,池清猗由衷感叹,宁从温的追爱路道阻且长呐……
  池清猗有些疑惑,要说感谢,沈沐已经邀请过他们两次了。
  这次是为何?
  沈清苒:“没什么事情,可能是……我姐喊你们过来给我挑夫婿?”
  池清猗:“我们?我和谁?”
  池清猗隐隐有个猜测,果不其然,沈清苒说:“小花匠呀!”
  池清猗:……
  “我姐嘱咐了一定要带他来哦。”
  池清猗:??
  紧接着,沈清苒就听见一阵莫名的动静,她不明所以地问:“你那边什么声音,嘎吱嘎吱的?有老鼠?”
  不,是池清猗上下牙齿磨动的声音。
  沈清苒最后说了声到时候让司机去接你们,就就撂了电话。
  挂断电话,池清猗瘫着脸,陷入沉思。
  谢余难道是沈家丢失的另一个真少爷吗?怎么哪哪都有他?
  这个问题一直到池清猗上车,到了沈家,也没想透彻。
  池清猗扯住准备下车的谢余,表情沉重地对他道:“我怀疑这是场鸿门宴,我们最好要有点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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